17、曝光 苏奶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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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把苏茗送到地方后，便四处找工作，可惜就算是一个小餐馆也不敢接收他任他怎么求餐馆老板，餐馆老板都不答应：“你老跟着我干嘛？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行！”
无奈之下，韩春明只能一再的降低要求：“老板，你让我在后厨帮帮忙，刷个碗，捡个菜，什么都行！”
“只管饭可没有工资啊？”老板一听，怎么说都是自己赚了，好歹也是个劳动力，便觉得收了也没问题，但该要的手续不能少，不然出了问题，他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受苦的就是自己这个小餐馆，便在韩春明以为他答应了心中正惊喜的时候，说到：“那你呀，就回到你的街道办事处开个证明，再上居委会盖个章，证明你是刚插队回来等待分配的学生。”
他现在哪里拿的出这个？没有人事关系，别说居委会，就算是处好了关系的街道办事处也没法给他开证明。
又见餐馆老板为了副签着齐白石名字的横联，曰：仁者长寿。心中好奇，凑近了看，却被老板打发道：“不是让你开证明去吗？你还愣在这干嘛？”
韩春明立马苦了脸，求道：“我要能开来证明我不在您这儿干了……”
老板一听，这事儿要是接了或许会有大篓子，便赶人道：“那你呀，该去哪儿去哪儿啊！走走走走，走走走！我们这儿不需要你，啊！”
韩春明心知这事儿黄了，失落之余又有点儿释然，看来只能去要了人事关系才行了。
他只瞧了一眼那副字的模样便知那是个假的，见老板待员工如此态度，便直言：“您这字是赝品。”
老板听这话感到不高兴了，嘿了一声：“你个毛头小子，敢在我这儿弄墨水？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人家齐白石是写了一副对联，”韩春明本要走，听着这人如此不客气的话，转过身便解释到：“上联是君子让人，下联是仁者长寿，您这是下联，您见过下联是横幅的吗？”说完便不再理惊愕的老板，直接走出了餐馆，刚刚因为求人佝偻了不少的腰，因着此事都挺直了不少。
老板愣了愣，随即彻底服气了，道：“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啊！”
出来餐馆后，看日头也该到下班的时候了。
韩春明叹了一口气，想着苏茗说的，让他安心找找看，不用费心去接她，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程建军料到韩春明不敢将他工作丢了的事让院里的人知道，肯定会掐着点回家，早早地下了班，在院门口等着。
见春明来了，立即躲起来，不让他发现。
韩春明行事从来光明磊落，也没注意，提着单车径直进了大院，喊道：“妈，我回来啦。”
此时韩母和院里的人正聚在一起洗衣服，一个大妈在地上洗着衣服，抬头接道：“五子啊，下班啦？”
“嗯，下班了，忙着呢？”韩春明把车推到家门口一停，便赶忙到韩母边上帮忙：“哪盆是洗干净的？”
“这个。”韩母顺口一指，反应过来又觉着自家小儿子上班太辛苦了：“你歇着去吧，一会儿我就做饭呢。”
边上的大妈见状，直夸小五子懂事，另一个大妈也附和道：“咱们院里啊就他最孝顺！”
韩春明把洗干净的衣物摊到拉直的细铁丝上，心虚道：“您二位别夸啦，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大院里就像往日一样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这让随后跟来的程建军更加不耐了，他调整了一下心态，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喊道：“春明啊，春明？你还有闲心晾衣服呢？”
见大家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程建军心里更得意了，使劲压下心里那份巨大的幸灾乐祸，担忧道：“你昨天是不是给开除了呀？”
韩春明一听要坏，忙给程建军使眼色，但程建军本就一心想让他丢个大脸，越是看他现在这副想要掩饰的样子，心里就越是得意，看了看刚走出来的苏奶奶，程建军嚷得更大声了：“我跟你说啊，你也不把我当哥们儿，这事你得跟我说一下，我让我爸给你想办法把人事关系弄出来，你以后找不着工作了啊！这事闹的，我赶紧找我爸去。”
放了这么个大卫星，程建军瞅瞅院里人的脸色，见他们都听清楚了，便马上推着单车溜回家了，让韩春明独自享受这丢脸的时刻。
最先出动静的是韩母，她心里悲气交加，一时怒火攻心就半晕了过去，浑身都没有力气。
“妈！妈！”韩春明赶忙去扶她。
苏奶奶一看也急了：“快，扶你妈躺屋里去。”
韩母缓过一点儿劲来后，推开了韩春明，任由自个儿拖着身子进房门去，韩春明不放心她，后脚立马跟进去，然而韩母半天都没跟韩春明说话，只呆呆地愣在椅子上，仿佛没了半点生气。
院外的苏奶奶见众人还想细究看戏的表情，挥着蒲扇道：“散了吧都散了吧，都当没听见这事儿，散了吧。”大妈们这才没继续往韩家看了。
苏茗下班晚了，回到家后，苏奶奶赶紧靠过来，小声道：“你和韩春明的事，奶奶不同意。”
“怎么了？奶奶你昨天还不反对了呢。”
苏奶奶严肃地看着苏茗：“那是奶奶觉得，都是有工作的，韩春明也孝顺，怎么着也不会过得太差。可是，韩春明现在没工作了，还是被开除的！这得犯了什么事才能被开除啊？奶奶跟你说，这事不行的。”
“奶奶您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呀？”苏茗疑惑到。
苏奶奶随口答到：“还不是那程建军，一进院里就大声嚷嚷，整个院的人都知道了，春明妈听到还差点栽在那儿，我早就说了春明没出息……”
苏茗轻声反驳到：“奶奶，您是觉得我应该喜欢他这个人，还是他的工作呀？”
“奶奶知道你喜欢他这个人，奶奶也没办法让你不喜欢他，但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既然你们以结婚为目的，这种男人就不能要！”苏奶奶坚定地说。
苏萌嘴里啃着苹果，从房间里出来，见这形式不对，赶忙说：“奶奶，你这叫落井下石！您知道他是为什么开除了吗”
苏奶奶给了苏萌一蒲扇，道：“你管他为什么呢？反正开除就是被开除了，他总不是件好事吧？还有你说什么落井下石？就算奶奶做这个恶人也不能让你妹妹落入狼窝了！”
“奶奶，咱们不谈这事了，就算不谈对象，一个院的，还是得好好处关系的不是？咱们背后论人是非，不好吧？”苏茗道。
苏奶奶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说了不说了，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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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韩春明正在挨打。
韩家大哥见韩春明嘴硬不肯告诉家里人为什么被开除，气得高高地将手中竹制打人的手杖举起，又狠狠落下，狠道：“说不说！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韩春明见躲不过，不如招了，还少挨顿打。
“是因为偷面包……”
“我说你傻啊你？你都多大了啊？！老改不了这偷鸡摸狗的毛病！”韩大哥对韩春明那真是恨铁不成钢，说着还要继续打。
大姐二姐还有韩母忙拦着大哥。
“行了，大哥，五子就是插队插的。”韩大姐将韩春明拉起来，坐在躺椅上：“你跟大姐说实话，偷了几次面包？”
“两次。”韩春明实话实话到。
韩大姐还要继续问细节，凶巴巴地说：“第一次……”
韩母截胡道：“第一次的给我了。”
“第二次呢？”
韩二哥接话到：“不会是给了后院的苏萌了吧？”
“什么苏萌？我看是给了苏茗了，他天天骑着自行车载苏茗回家，整个正阳门的人都看见了”韩大哥气道。
“没有！”
“什么没有啊？我跟你说啊，小五子兄弟，你就这点比你二哥强，你看二哥道现在，还搞不定女朋友和我结婚，但是你行啊！你这种大无畏精神，说不定明而苏茗就嫁给你了！”韩二哥还在说着风凉话。
韩二姐斥责韩二哥道：“二哥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呢？”
“说！给谁了？”韩大姐继续问。
“我没给苏萌，也没给苏茗，”韩春明怕家里人去找苏茗家的麻烦，索性撒谎到：“我给了一个跟我一块插队的女孩。”
韩大姐不信：“叫什么？”
韩春明灵机一动，扯着蔡晓丽的虎皮弱弱地回道：“叫蔡晓丽……”
“行啊！我的亲弟弟！”韩大姐警告到：“你今儿要敢说，苏茗或者苏萌任意一个，你瞧我怎么到后院找她们家算账去！”
韩大姐想起当年衣服那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呵！几件破衣服！瞧苏奶奶不依不饶的，哼，今儿你是为了她们家两女儿偷面包被工厂开除了！这个账怎么算？怎么赔？”
韩春明赶紧道：“不是苏茗也不是苏萌！”
“对啊，不是她们俩啊，况且，”韩母听到小五子找对象了，还不是苏茗，心里多少有点儿失落，道：“苏茗这孩子我挺喜欢的。”
“我是说如果！”韩大姐吼道：“就算她苏茗平时看起来挺不错的，但要是因为这事儿让咱们五子丢了工作，那不是太拎不清了吗？”
韩母打住道：“行了行了，他都认错了，来，给你哥哥姐姐表个态吧。”
韩大姐还是气难平地坐下，韩春明站起来，露出瑟瑟发抖一脸歉意的样子，道：“那个，我错了，我保证尽快找到新的工作……”
“上哪儿找去，啊？”韩大哥一听工作的事儿就来气，腾地一下站起来，吓得韩春明赶紧躲到韩大姐身后：“连个人事关系都没有！”
“我想办法要出来还不行吗？人苏茗也已经答应我要帮我去要人事关系了……”韩春明躲在韩大姐身后露出个脑袋，苦着脸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韩大哥指着韩春明，还是觉得气不顺：“你要是要不回来，别怪我这当大哥的不客气！”
韩二哥听着韩大哥说话，幸灾乐祸地把打人的手杖再递过去，被韩母拦道：“你让他干什么？干什么？”
“行了！”韩母拍板：“都散了吧散了吧！”
韩大哥还想和韩母说说小五子，被韩母赶到：“你别管了，我说说他，你这打得也忒狠了点了！”韩母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小儿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