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暗鸦》AlbuSev

7、赐名

　　暗鸦7

　　#灼遁·光轮疾风漆黑矢零式#
　　#螺旋闪光超轮舞吼叁式#

　　“主公大人。”宇智波泉奈颔首表示敬意。

　　“请不要那么拘谨，泉奈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好。”产屋敷耀哉在长女的帮助下来到宇智波泉奈等待的隔室，轻声示意长女等待在外。

　　泉奈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想起对方没办法看见后连忙出声应下。

　　“我感到十分抱歉，泉奈。但是你的身份使我不得不保持警惕。”

　　“请不要那么说，主公大人，我完全能理解您的难处，我将会尽力配合您的询问。”

　　“那么首先——你对杏寿郎说你是一个忍者，因此想寻找天元？”

　　“您说得没错，主公大人。我是一名忍者，是旧时代的遗留之物。也许是派系问题，我所在的家族和鸣柱并无丝毫交集，我想在此之前双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我目前是这一派系仅存的后人，传承的是「忍术」，但拥有能学习「忍术」的条件非常苛刻，因此在岁月中它几乎已经失传。有一点我说了谎，我追查怪物的原因是我多年前看到他们施展过与忍术相近的法术杀死了我的族人。”

　　“偶然遇见炎柱后我才得以知道那种怪物就是「鬼」，法术是「血鬼术」。听闻恶鬼的残暴行为为无辜被残害者感到不平，我因此拜入炎柱门下学习剑术，力图斩遍天下恶鬼。”

　　“你未曾参加选拔仪式，原不能算作正式入队。不过杏寿郎提起你的实力强劲，要是等明年的选拔未免有些屈才，更何况用作选拔用的鬼也不容易寻找，所以在深思熟虑下就将你视作新队员——这是和杏寿郎一起讨论的结果。”

　　“十分感激主公和师傅的信任。”没有感受到丝毫压迫的泉奈有些动容。

　　他经历过各种残酷的严刑拷打，也想象过主公的威严，却独独没料到主公的接待方式如此温和。

　　神色柔和的男子随即微微一笑，继续无关痛痒的问题。

　　和产屋敷耀哉这样的人谈话是一件十分轻松愉快的事。

　　————

　　“宇智波泉奈，”，产屋敷耀哉顿了顿，神情略带严肃，“你杀死过人类吗。”

　　泉奈心中一紧，心想总算轮到了这个麻烦问题。回答是或不是都并不妥当，自己杀过人这个事实显然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但亲口承认和被参透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是的，”宇智波泉奈缓缓开口，“或为复仇，或为自保。”

　　“虽然可能有些冒昧，但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保证——”

　　这个保证对宇智波泉奈非常重要，也非常难。

　　战国时代的忍者没有哪个不是浴血奋战，为了自己和同伴的生存机会厮杀拼搏。无论合作了多久的合作者都可能随时为了更大的利益叛变，然而对方也不能说是恶人，双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同盟」，从而也不会有绝对意义上的「叛徒」。

　　善和恶的定义是十分模糊的。

　　宇智波泉奈是比他兄长更极端的利益至上主义者，除了威胁到至亲的大部分存在，都可以忍受。只要能带来利益、又未曾伤害至亲，就算是这个世界的「鬼」他都没有拒绝合作的打算。

　　但宇智波泉奈也不是个全无正义感的人。羽衣的人/体实验显然并不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违反伦/理道德的恶行无论用多大的诱/惑都无法获得他的认可。

　　他想产屋敷耀哉希望得到的保证大抵是不再杀人。他不由得感叹这真是个善良至极之人。

　　这个保证他无法给出。产屋敷的善意是包容，不伤害任何人类、杀死恶鬼是他的目的。但宇智波泉奈想要的只有保护想保护的人，他会杀死危及己方利益的人或者鬼，也会保护能带来好处的人或者鬼。

　　“抱歉，主公大人。我只能给出完全服从炼狱杏寿郎的命令、切身保护炼狱杏寿郎这个保证。若是他阵亡牺牲，我也会遵循他的意志灭杀恶鬼。”宇智波泉奈斟酌着开口，“我明白炎柱的想法是杀死所有鬼，只有这一点恕我无法认可。您也见到过了灶门祢豆子那样保护兄长的鬼，相信对他们也会有不同的看法。”

　　“罪大恶极、杀人填腹的恶鬼我自然不会放过，但像灶门那样的存在未必不是个新方向。”

　　“主公大人，鬼并不是皆恶，人更不是皆善，若是出现背叛鬼杀队的队员你会怎么做？你会放过他们让其投入敌方阵营吗？与其让其泄露机密，不如先行斩杀以绝后患。”

　　宇智波泉奈情绪有些激动起来，看到心平气和端坐对面的产屋敷耀哉又是一阵烦躁。

　　“你说的不错，泉奈，并不是所有鬼都理应被消灭。但有一点你显然会错了意——鬼杀队几乎不可能有背叛者。”黑色长发的儒雅男子笑着回答，“虽然不太明白你的家族斗争，但我想那和鬼杀队是不同的，鬼杀队聚集的几乎全是被恶鬼剥夺了家庭的复仇者，没有队员会投奔鬼的——去那里除了可以见到血仇还能获得什么呢？”

　　“泉奈，你是特殊的。你在意的并不是为族人复仇，而是寻找血鬼术和解决无法视其肆意妄为的「恶鬼」——也许还有保护杏寿郎。但是其他人不同，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无路可退了。

　　宇智波泉奈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突然感受到一阵无力。

　　他意识到产屋敷耀哉说的没错。

　　大部分鬼都是没有理智的、会蚕食家人的怪物。

　　“抱歉，主公大人，是我考虑不周。”泉奈深呼吸一口气。

　　“请放轻松一点吧，也许你旧日的生活环境使你无法轻易信任别人，但我衷心希望你能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我们大家都是你可以完全交与后背的亲人。”主公尝试着伸出手，“实弥、义勇、忍、小芭内……九柱中的每一个都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悲惨过去，请你试着和他们一样相信队友吧……”

　　“泉奈，让自己不要活得太累。”

　　宇智波泉奈没有立刻回答，看着产屋敷耀哉的手缓慢狼狈地在空中摸索，试图像安慰小孩那样摸摸他的头顶。

　　心中隐藏了很久的地方猛然被触碰到。

　　道不明的情绪开始势不可挡地在躯体中蔓延。

　　他悄悄地、悄悄地把额头抵在产屋敷耀哉的掌心。

　　“我……”开口带着浓重的委屈意味，宇智波泉奈很不好意思地又闭上嘴。

　　“没关系的，泉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诅咒为男人带来的是无尽的伤痛，却带不走他的温柔。

　　“我父亲很早就过世了，兄长继承了他的族长位置，我作为二把手辅佐他。”宇智波泉奈轻声说，“——在十岁吧，十岁左右的时候，兄长也不过十四五岁。”

　　“家族间一直在打/仗，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去。我也……我也不想去啊，可是我们都不得不战斗。我讨厌武器没入皮肤的手感，我讨厌看着生命死去……但是我不得不做。”

　　“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一次次计算利益冲突。”

　　“我得计划安排每一次突袭，得思考怎么杀死更多的敌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族人……”

　　“我也想被哥哥抱着哄着，想和哥哥一起逛街训练……可是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一起说笑过了……我知道他很累、他是责任重大的族长，可是我……我只是想让他开心一些……”

　　“可是……可是……现在我没有任何亲人了……”

　　宇智波泉奈一边狠狠谴责自己对着一个年龄可能还不比自己的小孩泣不成声，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把这些压太久了。

　　————

　　“喂喂，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是那件事吗？”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吧！那个！”

　　“没想到泉奈大人居然是这样的——真是——”

　　“嘘，讲轻点。”

　　宇智波泉奈是感知能力十分强大的感知型忍者，有些话他不想听都做不到。

　　他烦躁地用冬日厚重的棉被盖住脑袋。

　　“没想到啊，他居然放着万花筒不用，眼睁睁看着族长大人被千手两人围攻呢——”

　　不是的、不是的。

　　万花筒会极大地影响视力，这是泉奈新发现的。

　　可是哥哥为什么不说？哥哥为什么还是要开那么大功率的瞳术去对付千手柱间？

　　哥哥的眼睛——损伤到什么程度了呢？

　　自己希望能尽可能拖住千手扉间，甚至试图前往帮助兄长，但是做不到。

　　拖住千手扉间自然没有问题，万花筒确实是个强而有力的武器。

　　可是同样也无法插手两位族长间的战斗，他们的实力比千手扉间强了不少，自然也比自己高了好几个层次。

　　千手柱间是个令人敬佩的强大忍者，斑哥哥和他对峙需要拿出最强硬的手段，开着万花筒的时间绝对不会比泉奈少。

　　但是——现在自己的视力已经模糊到和哥哥隔桌却坐看不清他的神色，更令他恐慌的是兄长并未发现他的不自然。

　　这使他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兄长眼睛的情况比自己更糟糕许多。

　　当务之急是寻找补救的办法，还得尽量少用万花筒，给宇智波留后路。不知道哥哥还可以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听说啊，宇智波泉奈——”

　　“对对！他怎么会——”

　　“哼，还二当家？我看他就是觊觎族长的……”

　　宇智波泉奈长叹一声，蜷起被褥。

　　————

　　“泉奈，别难过，我们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产屋敷耀哉摸摸他的脸颊，伸手整理一下他散出的鬓发，“你很喜欢杏寿郎呢，我想他也很乐意再拥有一个弟弟的，那孩子十分喜欢照顾别人啊。”

　　“主公——”泉奈刚努力收敛下情绪，就听对面的男子一阵压抑痛苦的咳嗽，“——没事吧！”

　　等候在门外的长女连忙赶来照看她的父亲，产屋敷耀哉抱歉地请泉奈等下次身体稍微好转再来喝茶，在泉奈担忧的目光下离开了。

　　宇智波泉奈还没完全缓过来，眼神无波动地盯着面前的茶杯，细细摸索刻画在胁差上的家纹。

　　“宇智波泉奈？”一个人悄声落下脚步，象征性地敲了敲木质结构的门槛，“就让本大爷来会会你！”

　　来人右眼勾画了奇特的红色面纹，是宇髓天元。

　　“初次见面，音柱。”宇智波泉奈快速收拾好自己，整理了一下桌面，想重新为对方置上茶。

　　宇髓天元随意地摆摆手，用手撑着地面坐下。

　　宇智波泉奈率先开口，简单复述一遍对产屋敷耀哉的说辞。

　　“既然主公大人对此暂无反对，我自然不会出手干涉。”音柱把玩着臂环，眼睛却紧紧盯着宇智波泉奈，“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忍者，还传承了那个——”

　　“忍术。”宇智波泉奈提醒他。

　　“啊对，就是这个。”他饶有兴趣地睁大了眼睛，“喂，我说啊，给华丽的祭典之神展示一下吧！”

　　宇髓天元是个极具感染力的人，宇智波泉奈很快从沉闷的心情中恢复过来。

　　“火遁·凤仙火之术！”他省略了前几个印，直接捏出寅。

　　多簇火焰顺着呼吸愈燃愈烈，跳跃燃动着，最后在控制下消散在空气中。

　　火光明明灭灭，宇髓天元却感觉不到温和的热意，炙热的温度是如此咄咄逼人。

　　“火凤仙？这名字也太不华丽了吧！”宇髓天元眼尾上扬，挑起眉，“本大爷愿意赐名——血红地狱曼珠沙华熦贰式！”

　　泉奈：不。

　　波风水门：波风水门觉得很赞。

　　——
　　——

　　1.拖了好久www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2.还是感觉节奏有点太快了，人物刻写不够细腻

　　3.下一章开始安排见一哥！大美人就是大美人（比大拇指）见一哥同时间就是鱼糕队在蝶屋的训练啦！见一哥还没想好要不要去找磨磨头玩玩ww

　　4.我写的好流水账喔枯了，总感觉有种二十章就完结的奇妙危机感（是不是因为更的频率太低了）

　　5.水门爸爸超可爱！

　　6.每次写文回看都觉得自己的逻辑狗P不通：（请当成无脑文看谢谢谢谢不要太咬逻辑了拜托qaq

　　7.差点忘了。蜜璃作为炎柱的继子，这里的炎柱应该是杏寿郎，槙寿郎这时候应该已经退役了。一开始安排成槙寿郎的继子是因为感觉杏寿郎和蜜璃年龄差太小了，但是转念一想香奈惠、忍姐姐和香奈乎也只差了一两岁。所以这里请当成私设，给大家带来误解十分抱歉！

　　8.感谢大家的喜欢，这对我真的很重要！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