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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备受摧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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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木槿见邹墨这么说眼中漏出的光芒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真的,你现在要学会说我,这样你才不会把我们的身份说漏嘴。”说着,邹墨继续扒着碗中的饭菜抱怨到。
“奴婢谢谢小姐。”说着木槿就往地上跪去,发现自己说错又补了一句:“木槿谢谢少爷!”
邹墨觉得这丫头越发的机灵,心里看着喜欢的紧,莞尔一笑说道:“如今就我们两人,不要随便就下跪,再说你比我年长,我不喜欢看着你对我下跪。”
“小姐这......”木槿很是为难的样子。
邹墨紧紧拽着木槿的手不断叹气地说道:“我现在要的不是一个丫鬟,而是一个知心的朋友,你知道吗?”
木槿见邹墨这么说,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眼泪也落了下来:“谢谢小姐不嫌弃木槿,愿意将木槿视为朋友,木槿明白小姐的意思了。”
邹墨笑着腾出一个碗来,将菜夹到她面前:“那一起吃吧。”
邹墨以为木槿的思想工作要做很久,没想到这丫头还是很开明的,心思也细致,也许木槿真的能明白她现在的想法及感受。
第二天两人换了身衣裳,继续以假小子的样子从后门走出去,开心地站在军营的大门口,邹墨望着偌大的军营心想,这里才是我的世界。
邹墨带着木槿一路大摇大摆向马场走去,自昨天,站岗的人知道邹墨是邹暮奚的表弟之后,看到她都毕恭毕敬的,也省了很多事。
到了马场才发现邹暮溪不在,邹墨坐在马场中间抬头看着天空朵朵白云,发现头好酸又换了个姿势躺下,没想到阵阵微风吹着是那么舒服,晒着冬日里的暖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她觉着眼前一暗时才清醒过来,正郁闷着怎么一睡就到晚上了,眼前就出现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吓得邹墨一个翻身,背却硌到了石头:“哎呦!”一声闷哼之后就看到佐清宸向她伸来的一只手。
邹墨下意识将手伸过去,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只见他今天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衫,那长衫摆尾处绣着淡蓝色的兰草,对襟上用金色绣着朵朵祥云。今天他将发丝全部盘起在头顶上做了一个髻,包着金色的发带,靠近了看却发现他的左眼下角处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如今却衬得他美艳动人。
该死,为什么一个男人都能生得如此好看,邹墨在心中暗骂道。
“你真轻,难怪暮奚说你是被赶过来锻炼身体的。”接着佐清宸瞟了邹墨一眼继续说道:“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除了练习马术还得学防身术,这样才能令你的骨骼更加硬朗。”
只见邹墨不以为然地朝佐清宸尴尬地笑笑:“不用,我只学马术。”
佐清宸见邹墨如此回答很不满意地皱起眉头:“难怪你表兄说你懒,不愿教才把你丢给我。”他从鼻子里不悦地轻哼一声:“若不是暮奚再三恳求我,我才不愿教你这懒散鬼。
啥?懒散鬼?不愿教我马术?很好,邹暮奚,真有你的!还有这佐清宸说话是什么态度,长得好看就能鼻孔朝天啊,以为她愿意被他教啊!此时邹墨气得两眼都能喷出火来。
“谢谢!你教我,我无福消受!”
邹暮奚,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邹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她现在不去找邹暮溪算账她就不是邹墨了!
佐清宸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被邹墨的行为表情逗得乐开了花,却还是不露神色地板着脸假装冷冷地看着。
邹墨眼睛里迸射着无数的火光,气的牙痒痒,攥紧了拳头刚踏出一步就被佐清宸无情地拎回原地,即使她再怎么挣扎都没办法离开半步。
“令兄说你一定会逃走,让我看紧你一点,所以得罪了。”
说着佐清宸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邹墨悬空拎着走。
“邹暮奚,你丫的给我等着!!!”
邹墨朝着军营的方向使出她浑身解数一声怒吼,这咆哮声论谁都听不出是个女子在吼叫。
此时的邹暮奚坐在营帐里浑身一抖,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喃喃道:“怎么突然间变冷了?”
哼,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接下来邹墨就被佐清宸无情地甩上马背:“快,昨天暮奚教你的,想一下就照做!”
邹墨无辜地看着眼前这名莫名其妙发脾气的男子。
无奈在她百试不爽的装无辜表情下,佐清宸丝毫不受影响,好吧,她照做,她才不会被他们看了笑话。
“啪!”不知这佐清宸从哪里拿出一根马鞭,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就抽到邹墨的小腿肚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你抽我做什么!”邹墨冲着佐清宸怒吼道,不是说叫她马术吗,动手是几个意思。
“蠢就该打。”佐清宸皱起眉头刚想为自己的失手说点什么,却看见邹墨正瞪大着双眼怒视着他,于是淡淡开口到。
“你!”邹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却发现自己无处反驳。
木槿在一旁隐隐为邹墨担心着,看着佐清宸一脸严肃的样子,又不敢上前,只得退得远远的焦急地望着两人。
“踩住马镫,不要夹住马腹!”佐清宸黑着脸继续对她喊到。
“我知道啦!”看着佐清宸挥舞着马鞭,邹墨恶狠狠地朝他吼到,试着去勾马镫。
“不对,要马转哪里缰绳就要往哪勒。”说完佐清宸的脸更黑了:“真是愚不可及。”
听着佐清宸不痛不痒的说着,邹墨心里有一万只狼在叫嚣。邹暮奚,你个杀千刀的,佐清宸,你这个魔鬼!邹墨生气地瞪了眼前这个黑脸大帅哥一眼,气呼呼地勒着缰绳踹了一下马肚子,本来只是想让马跑快点,远离这个变态,没想到却让马受惊了。
“啊!”马越跑越快,似乎是想把她从它的背上颠下来,吓得邹墨赶紧趴下抱住了马脖子,完全忘记不能夹马腹这件事,一心想着怎样才能不让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却发现马更加疯狂地跑起来了。
“小,少爷!你小心啊,佐公子,你快救救我们家少爷吧!”木槿也被吓得不轻,一直在马后面边追边对着佐清宸喊。
而佐清宸却对此无动于衷:“让你家少爷受点苦头才能长记性。”
“不行!”听佐清宸这么说,木槿更加着急了:“如果少爷受了重伤,我就完蛋了,回去一定会被老爷夫人惩罚的,佐公子,我求求你快点救救我家少爷吧!”
果然,佐清宸一听立马冲了出来,追着邹墨的马飞快地跑着,木槿,真有你的!不然今天本小姐的命算是要交代在这了,邹墨抱着马脖子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嘶!”当佐清宸勒住缰绳将马控制住的时候,邹墨却被马重重地甩了出去,佐清宸慌忙一跃而起伸出手去本想接住邹墨,却在快触碰到的一瞬间犹豫了,就那样看着邹墨摔到了枯草垛上又被弹了出来,摔在了地上疼得她眼泪花子纷纷往外冒。
“佐清宸,你这个混蛋!”邹墨扶着被摔疼了的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到佐清宸缓缓收回了腾空的双手,邹墨完全不明白佐清宸为什么会在快接到自己的时候放弃。
木槿吓得脸都绿了,见邹墨还好是摔在草垛上,匆匆向邹墨跑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邹墨揉了揉依旧疼痛的腰对她使了使眼色,木槿说话时声音很小,但邹墨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说了多少遍不能夹住马腹,你找死吗?”说着佐清宸跳上马背,骑着马就往马厩里走:“今天就到这吧。”
邹墨见佐清宸这么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气得她上前就想给他一脚,无奈却被木槿拽地死死的。
“木槿,你放开我,让我踹死这个混蛋!”邹墨依旧不依不饶地挣扎着。
“小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不过这佐公子可真够狠的。”木槿心有余悸地望向马场内那抹“乌云”。
“他就是混蛋。”邹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在木槿的搀扶下离开了军营。
而就在此时,那个被邹墨认为是混蛋的人,此刻站在不远的校场上看着邹墨离去的背影,星眸流转。
“对我表弟也不能手下留情吗?”邹暮溪顺着佐清宸的视线望去,心疼地问到。
表弟吗?佐清宸不动声色地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他需要快速成长起来。”
邹暮溪见佐清宸丝毫不顾忌裙带关系,对待他的表弟都如此冰冷,忍不住为邹墨捏了一把汗,若佐清宸知道邹墨是女儿身后又不知道该如何逃离呢,邹暮溪脑补了一些画面便不自觉地笑了。
结果第二天拜佐清宸所赐,邹墨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心里诅咒他一百遍。
第三天,勉强能起来,便让木槿取来她的琴,对着小苑外一池水抒发心中的郁闷,顺带一提的是弹着弹着就心生一计,让她顿时好不开心。
“小姐,你怎么这么开心?”
邹墨见木槿回来了,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和她计谋自己的计划,说完之后还不忘嘿嘿奸笑两声。
“咳咳。”夙倾本是来寻邹墨的,见门没关便跨了进来,听到邹墨正和木槿策划着计谋,本就不太喜欢邹墨的他顿时眉毛就拧在了一起,没想到却听见邹墨计谋的是如何整蛊自己的亲哥哥,这倒让他有些意外了。
听到从房间传来的咳嗽声,邹墨不满地皱起眉头,心想着谁这么不知好歹在这个时候打扰她,结果一抬起头便后悔了,只见夙倾正一脸严肃站在她身后。
见是夙倾来,木槿急忙行礼离开。
只见夙倾看着邹墨也不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着,邹墨倒开始觉得尴尬了,只能转过身对着琴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
“难听。”
夙倾突然开口。
“雕虫小技不似淼淼之音,自然是入不了逸王爷之耳。”这琴技是早年宫廷乐师教邹墨弹奏的,好坏她也自是知道,但对于心不在她这的人又怎会欣赏她的琴声,邹墨心里苦闷。
“王爷亲临小苑不会只是来听我弹琴的吧?”
邹墨无心抚琴,心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这是第一次主动来找她吧?但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是懂的。
当邹墨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在弹奏的是她一直很喜欢的《良宵引》,这曲子连她的师父都对她称赞连连,邹墨皱着眉头将曲子停下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