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飘谣》夏绮

13、今宵酒醒何处

　　今夜太医院还有事忙吗？”玉若白语气冷淡，问叶昱。

　　“无事，不知玉大人有何事？”叶昱对玉若白还是和从前一样师傅般尊敬，他毕竟有愧于玉若白。

　　“那好。今夜我去你房里，说一下我妹妹的近况。”

　　“我房里？”叶昱有一丝慌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可。”

　　“你打得过我？”玉若白挑眉，依旧不喜欢叶昱迂腐的一面。

　　“好。”叶昱仔细想了想玉若白从来不在乎名声，他两也不可能发生什么。

　　小曲儿来到玉若白房间，按照九夫人的吩咐，邀请玉若白和乐童一起用膳。“玉大人，我家夫人邀您和您的朋友一起用晚膳。”

　　乐童拉开门，回应小曲儿：“稍等，玉大人换件衣服就来。”

　　“是。”小曲儿发现了屋内的少爷叶昱，便说：“夫人也请少爷一起。”叶昱点点头，向玉若白告辞后，便和小曲儿一起到大厅。

　　“小童啊~你说我是穿身上这套男装好，还是女装好？”乐童不明白玉若白话中的含义，男装、女装的区别在哪？乐童不懂。结果还是玉若白自问自答了。

　　“男装好了，免得九夫人担心我把她家二子拐跑了。”玉若白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男装，让乐童梳了个冠。“我们走吧。”

　　西厢房大厅

　　上位坐的正是叶三老爷，他听闻玉若白来到叶府，还在这里住下，眉头紧蹙，很不想见到玉若白。还与九夫人低语，“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让昱儿尽量不要和她再扯上关系。”

　　九夫人点头：“放心，我会派梓君看好玉若白的。”叶三老爷认同了九夫人的做法，比起府中的下人，梓君更有能力困住玉若白。

　　玉若白一身男装出现在大厅时，九夫人和叶三老爷表情十分僵硬，硬是起身欢迎。玉若白以笑还礼，心想：“这两个人还是这样虚假啊。”

　　入座后，乐童学着玉若白、梓君的仪态吃饭，怎么学都模仿不来她们举止中的雅。没有人说话，咀嚼声也是极小的，这可让乐童憋死了。突然一声嗤笑，打破了寂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乐童。

　　“怎么了？”乐童沉浸在叶府的美食中，还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变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望向自家公子，略有失望地看着自己；望向梓君，那双带有笑意的双眼出卖了她。乐童很生气，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莫名地有种做错的感觉。

　　玉若白和叶昱不约而同地落筷，叶昱先开口：“爹、娘亲，我和玉大人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多谢叶大人和叶夫人。”玉若白转头，对乐童说：“吃完，记得回房，哪里也不许去。”乐童一边嚼着，一边点头。玉若白看到她这样，略略摇头。

　　乐童吃完后，九夫人递给梓君一个眼神，梓君会意。“这位姑娘你才来叶府，路还不熟，我让梓君送你回去吧。”

　　乐童不想梓君送她回去，但公子要她懂礼守礼，只好违背本意，“乐童谢过夫人。”

　　“乐姑娘请。”梓君现在所有的举动皆出于真心，她好久没有见到如此真性情之人。出了前厅门的拐弯处，便对小曲儿说：“你先下去吧，我送乐姑娘就好了。”

　　等到了乐童和梓君独处时，乐童处处防备梓君，语气也不友好，“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

　　梓君又笑了，看见没有人，便开怀大笑：“你怎么这么可爱！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最后一句充满了梓君对乐童想法的不解和佩服。

　　“因为。。。。。”乐童也不知道为啥梓君要杀人灭口，突然语塞。

　　梓君与乐童对视，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梓君很是认真，充满歉意：“对不起，我不应该诋毁微老板的，微老板是个好人。而我当时被悲伤冲昏了头，胡言乱语起来。”

　　乐童听见说自家师父是个好人，骄傲之情油然升起，“当然了，我师父那样努力，还不沽名钓誉，绝对是业界翘楚。既然你认错了，我就冲着你夸我师父，原谅你便是。”

　　梓君又笑了起来，京城如此单纯之人不多了，或许因自己身在着谋斗中，忘却了何为性之纯吧。“你就这么原谅我了？”这是梓君的一句调笑，没想到乐童当了真。

　　“公子那天因你而说的一番话，我明白你不是故意的，你有你的苦衷。”

　　“你家公子待你真好。”梓君也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对自己好，也没想到一位说书人竟然是朝堂之人。

　　“那是当然，不过我觉得你大哥和我家公子有故事。”乐童发挥她八卦的个性，打算从梓君口中探出一些口风。“所以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这句是实话，沐夫人在世时，梓君从来不知道正房的事。“或许我们可以问问。”

　　“怎么问？”乐童甚是好奇。梓君让她凑耳过来，小声低语，教她如何询问。

　　梓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友谊，也感叹于乐童的真性情，如果自己生于云野之家，也便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