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
小奶猫秃了。
陆擎率先发现的，他早上出门上班之前，被管家周越秋告知，到处都找不到陆一一小姐的影子。
陆擎对这个名字感情复杂，但还是放下了公文包加入寻找。
最终，他在花房的铃兰花丛里找到了小奶猫。
没错，找到的是小奶猫。
自从陆一一可以稳定化成人形后，她就不喜欢各种限制她吃喝玩乐的小猫咪形态了。陆擎看到久违的小奶猫，觉得事情反常。
雪白的小奶猫趴在像小雪花一样漂亮的铃兰花丛间，构图非常完美，可是当小奶猫看到陆擎的第一眼，它使劲往土里钻了钻，试图用小屁股对着他。这是抗拒和逃避的动作。
陆擎走过去把小奶猫拎起来。
“你怎么回事......”陆擎的问句消散在空气中，他眉心蹙起，因为小奶猫后背上毛茸茸的毛发变得稀疏了，甚至有的地方露出了粉色的皮肉。
“马上联系宠物医院。”陆擎沉声说。
一系列的全身检查一直做到中午，陆擎翘了一上午班。
专业资深的院长正是之前被小辛秘书“劫机”的那位，他看到小奶猫的第一眼，还笑着问：“嘿，因为太可爱被rua秃了吧？”
陆擎：“......”
老院长拿着几十张化验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由衷地对陆擎说：“陆先生，您真的不要太担心了，血液、皮表、CT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这不是病理性的。”
陆擎表示怀疑，总不可能真是被他rua秃的吧？开玩笑！
“我平时根本不碰她。”陆擎举起双手表示清白，小奶猫最近一直维持着小女孩儿的形态，而陆擎为了避嫌，恨不得距离她五米之外。
“啊，那这就是原因了。”老院长拿着圆珠笔在空中对着陆擎一点：“小奶猫非常、非常需要人的抚摸，这让它们觉得安稳、被需要。”
陆擎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
“再就是，突然变化的环境或饮食？”老院长开始排除其它可能性：“还有，小奶猫也会有压力，也会有令它们焦虑的人或事。但是，对于小动物的心理介护，我们无能为力。”
小奶猫从早上开始，就格外的沉默。被一群人检查来检查去，期间甚至还抽了一次血，它都一声不吭的，没有反抗，只会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四处搜寻陆擎的身影。
回程的车上，小奶猫趴在陆擎腿上，陆擎轻轻捏着它的小耳朵，在心里默念医嘱：要耐心，温柔地抚摸它，陪它玩它喜欢的玩具，告诉它无论任何时候它都不会被抛弃。
陆擎觉得这种治疗手法太抽象了，他不会把小奶猫恢复健康的希望寄托于几句念白。
他拿出手机给季戎发信息，希望能得到另一种乐观的答复。或者，他会带着小奶猫飞到国外，寻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陆擎问季戎有没有空去他家一趟。
季戎的信息回得很快：恐怕不行[大哭]我秃了，最近不想出门[卑微]
陆擎：？？？
怎么着，你们还季节性秃毛吗？？
季戎很快被请到了陆擎家里，他戴着一顶贝雷帽，完全看不出头秃，甚至在贝雷帽的装点下显得更时髦了，像帅气的街拍模特。
“那个论文，我真写不出来，难死我了，教授列的那几本专业书我都看不懂，单个汉字好像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季戎深受学业的迫害，见了陆擎就开始诉苦。
陆擎：“......”
所以你们种族是人均学渣吗？
季戎最终总结道：“学习使我头秃。”
陆擎：“......”
“对了，小奶猫呢？你叫我来干嘛？”季戎问。
小奶猫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秃毛的样子，一回家就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陆擎指了指季戎的头顶，委婉地问道：“就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呢？”
季戎露出向往的目光：“不用学习就好了。我们这属于用脑过度。”
陆擎：“......”我怀疑你不知道“用脑过度”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那已经掉了的毛要怎么办？”
季戎说得轻松：“再长就好了嘛，长得很快的。”
陆擎多少松了口气。
为了小奶猫的小骄傲，陆擎没有留季戎做客，而是清退了佣人，自己在沙发底下找出了小奶猫。
小奶猫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捂着脸不让他看，陆擎好笑地看着它，哄道：“你最漂亮。”
“喵？”小奶猫稍稍拿开小爪子，露出一只眼睛望着陆擎。你说的是真的嘛？
陆擎忍着笑，但声音里满是笑意：“......真的。”
假的！你还笑我！
小奶猫“嗷呜”一口咬住了陆擎的手指，陆擎很快认输道：“对不起宝贝。”
陆擎彻底放弃了让小奶猫继续学业的任何可能，有什么比它的健康更重要呢？
至于认不认识字，陆擎想他有别的解决办法。
一连劝了五天，小奶猫终于信了，在一天清晨变回了女孩儿的模样，有一点点成长，看起来十七八岁了。
陆擎深感欣慰，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嗯，没秃。”
陆一一握起小猫拳就想打他，但又怕陆擎叫老师给她上课，立马怂怂地跑到陆擎跟前仰望着他，眼巴巴地问：“真的可以不学习了吗？”
陆擎带着小奶猫去了书房，桌子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机身是漂亮的灰蓝色金属，和她漂亮的眼睛相映成趣。边上还有一个丝绒小盒子，里面有两只同色系的耳机。
“我让子公司的研发部门定制了一款电脑，它可以把特定区域内的文字转换成语音。”陆擎操作着电脑，给小奶猫展示。
小奶猫读不懂汉字，但似乎听和说没什么问题。陆擎把耳机给她戴上，随意打开一份文档，用手指触摸屏幕。
耳机里，温润的男声响起：
我喜欢你
我从来不对你说谎
不对你说我爱的彷徨
因为我爱的深沉与安宁
我喜欢你
......
陆擎正盯着小奶猫的反应，确定她的接受程度，看着看着，却发现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一会儿连耳廓都红透了。
陆擎：？
小奶猫的唇角忍不住上扬，眼睛闪亮亮的，害羞地对陆擎表白：“我、我也喜欢你。”
陆擎这才想起看一眼屏幕：“......”这天大的误会。
他该怎么向小奶猫解释这只是程序员用来测试的文档？这程序员还挺浪漫，选的三毛的情诗！
工作时间，陆擎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难得的走神。办公室门被敲响，来客是刚回国的关文柏，他穿着一身正装，一如既往的风流恣意。
“抱歉，中午和晚上都有约了。”陆擎看着日程表，对关文柏歉意地表示：“接风宴不用算我了。”
关文柏一笑：“谁找你吃喝玩乐，有正事呢。”
关文柏递给陆擎一叠合同，话语间透着商人的精明：“我在国外看了季戎那次直播的录屏，特地飞回来，向你争取一颗明日之星。”
“向我争取？”陆擎反应过来，一笑：“你是说陆一一？”
关文柏：“谁？”
“小奶猫，给自己取了名字，陆一一，数字一。”陆擎叹气说。
关文柏：“......陆家要是请不起风水先生我可以出钱，这名字起得未免太随便。”
陆擎官方地笑着，说给关文柏，也说给自己：“算了，她喜欢就好。”
“那说回正事。”关文柏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合同，说道：“季戎所在的天琴直播是我的星池传媒旗下的平台，我看了那期的数据，你家小奶猫吸引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日活，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流量，如果利用得好，会带来数以亿计的利润。”
陆擎坦诚道：“真不缺钱。”
“......”关文柏被他噎了一跟头，转换思路：“人最重要的是什么？难道不是实现自身的价值吗？”
“还是看她自己吧。”陆擎垂眸思索，摸着手腕处的钻石袖口，低声说：“我会把合同拿回去，一条一条跟她解释清楚，然后让她决定。”
关文柏比了个“成交”的手势。
出了凯寰集团的大楼，关文柏的秘书和司机在加长林肯里等他。
关文柏忽然问：“我们直播平台现在打赏的最高额度是多少？”
秘书答道：“是价值十万人民币的玫瑰城堡。”
“太少了。”关文柏满眼精明，抚着下巴，说：“再出个一百万的礼物，我们陆总有的是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