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首轮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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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公演舞台定在当地一家小剧院，为了鼓励积极性，节目组许诺，以后的舞台会一次比一次大型。
“为了更大的舞台，加油！”
喊完口号，各组回到后台待机准备。
由于某些不可言说的“不拿特效不填坑”暗示，白琰小组果然获得了投票第一，他们选的特效是羽毛跟翅膀。
PRAY这首曲子，本身相当概念化，从什么方面解读都可以，白琰他们商量过后，选择最简单的一种，化用天使与恶魔的形象，也很符合他们队伍对外的第一印象。
一共一百多个选手，分成九组，每组十多个人。刚好白琰当时选择队伍人物是双数，刚好可以分成两组，于是他们就这样把舞台分成两部分，白琰跟耿齐分别作为两部分的中心位。
一组是天使，一组是魔鬼。
从第一个音发出，生长洁白羽翼的天使耿齐，带着与他同样扮演天使的训练生，从弥漫的白雾中走出。
“PRAY ME.”
向我祷告吧。
伴随着他的吟诵，一切视线如同被用一个黑洞吸引，无法逃脱，无法离开，生有纯白羽翼的天使们各有其独特的魅力。
如同最初降临于世的火种，在地面上熊熊燃烧时，每一朵都是不一样的形状，永不与旁人相似。
他们跳完全不同的舞步，却完美融合在一起，并不显凌乱。
这其实相当不容易，确实群体的相似，越容易产生具有冲击力的视觉效果，例如有名的刀群舞，越是整齐划一的大规模舞团，表演出来越发抓眼。
耿齐的唱跳的确是一流水准，在所有人中，如同巨大的发光体。
不愧是环娱选送的训练生，能够看出来基本功相当扎实，这几天明面上是在陪白琰一起练习，实际上对他而言，也是一种重复记忆的过程。
恩斯在下面频频点头，声乐导师故意调侃他，说他再不加油，就要被后浪赶上了。他倒是不以为意。
耿齐虽然做得很好，不过仍有稚嫩之处。
他当然知道声乐老师是在调侃，然而就算真得比对起来，他早出道那么多年，也不是白过的——谁还没点儿压箱底的东西了。
然而一切光芒在白琰的出场后坍塌。
他穿着与所有人相同的白色西装，站在最后的迷雾中，指尖却是漆黑，露出尖甲。
不明意义的咒文如同一个个刺青点缀在他的外露的皮肤上，如同某种隐晦的暗示。他吟唱着，如同某种自亘古之古流淌而来，带着不可言明的森穆禁锢一切正闪烁的光辉。
如同被投入一片云雾，无法声张，诅咒的诗偈沁入骨髓。
笑容如同被他擒获的天使，温良纯善。
开口的声音，却低沉地诱人，似乎在诱惑着谁，将目光从耀眼的星辰，挪向深渊。站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的“天使”，身穿结白，羽翼漆黑。
一柄尖刀在他手中出现，耿齐带领的天使们死在他刀下，再如同行尸走肉复生归来。
同样的唱词，有了白琰声音的加入，如同在漂浮空中的风筝被拴上一条锁链，飘荡再高也无法拜托束缚，如同那些被束缚的光芒。
他唱“我将收回一切欢愉，再赐予”；
他唱“我注定你的新生，再枯萎”；
在舞台终结的那一刻，诉说——“向我祷告”。
完美舞台，太棒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演出完毕全场寂静，就连弹幕都是空屏，生怕自己发言打扰了这绝美的画面。
良久之后，才终于有人发出声响。
“看见了吗，鸽子精就是这么炼成的！”
这就是你们前几天游戏玩一半就停下来的原因吧，上集完？怎么能这样让鸽子之神占据□□呢，要对抗，要翻盘，要战胜自己呀！
天使？
恶魔？
不，都错了。
这就是一群耿齐带领的好孩子被白琰率领的咕咕精们带坏的全过程！
[捏爪爪：我暂停、慢放，放大了白琰手上每一个咒文。这咒文看不出年代，看不出语言，一个又一个字符，像极了中世纪穹顶教堂上隐秘的符号，仿佛神圣的颂歌。我横竖睡不着，仔细辨认，才从字缝里看出来，各个都是一个字——“咕”！
配钥匙：阁下好文采，宁就是当代迅哥儿吧。]
好一群黑咕咕呀！
刚从台上下来的各位，还完全不知道，这完美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作为刚表演完的一组，他们被邀请到后台评定区，等待自己的票数公布。
申意还没完全缓过来，他跟着耿齐，一路唱跳，坐下的时候气儿都没喘匀：“太赤激了，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舞台上表演，”他摸摸自己胸口，“我感觉我现在心砰砰砰地跳！”
“讲道理，我觉得正常人心脏都是砰砰砰地跳，肯定没有呱呱呱地跳。”赫戚也在平复呼吸，像这样表演他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跟自家小爱豆一起，要不是照顾自己的形象，他现在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子。
“我提前考察过的，这次舞台，Airy组刚才的表演也很好，评分应该也很高。”
“我们也不差呀！”
别的不说，这次的舞台是白琰、耿齐跟恩斯老师商议后共同确定的，而后面分成两部分出场的安排，则是白琰自己想出来的。耿齐敢保证 他第一次听见这个概念的时候，真是觉得太妙了。
PRAY本就有祈祷的意思，原本的作词都带着一点儿西幻教廷更替感，在白琰设计下，直接变成了取代，来自深渊的恶魔披上天使的外袍，混在其中，不知不觉蛊惑。
直到最后，魔王掌控了权利，杀死剩下的纯善天使，同样将风格各异的天使们变成听话的提线木偶。
恩斯听了都说好！
这一点没办法放出，但是恩斯老师直说了，之后MV拍摄，大概也会延续这一概念。
一个好的团队，能不能走到最后，唱歌跳舞是很主要，但真正能够镇住场面的，是与其他人的区别，是属于一个团独特的创意。
要不同样的团队，凭什么让路人一眼看中其中一个？
恩斯很看好白琰，他觉得这个孩子有成为一个团真正队长的实力，能够安排一整个舞台，不是经过训练、有一定阅历的真得做不到。
其实，赫戚听说后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们都不了解白琰，但是赫戚是喜欢很久的，那时候整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追白琰，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从天上摘到一颗只有自己能看到光芒的星星，又想告诉别人，又不想跟别人分享。
能有这种心情，可想而知他喜欢白琰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白琰是有过户外活动的，有时候就在某个酒吧里，他也是偶然遇到过一次。
那次整个酒吧的氛围都被调动起来所有灯光的位置都刚刚好，一起调，整个世界都被带进艳丽的怪谈中。
他还想知道是谁做出这么绝的安排，没想到就是白琰本人。
可惜后来他再去，就碰不到了。
白琰变成了只混迹网络的上传主，脸都不露那种。
再后来就干脆停更，一消失就是几年，除了他手机里下载过的曲子，赫戚都以为自己做了个梦，世界上从来不存在这么个人。
“开始出分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很快就要揭晓本组随后一名选手了，路衣有点紧张，他是同样是vocal，声音上，好听，但没有到独特的程度，音色相对清冽，音域窄，上能上得去，下就下不来。
跟白琰这个全能型比起来，其实很容易被压分，好在之前分part的时候，白琰有意把给他们安排了不容易混淆的部分。
这一点儿，他挺感谢白琰的，可是投票看的是观众，路衣觉得自己挺危险的。
“要来了，要来了。”他小声念着，试图给自己缓解压力，没想到越念越紧张起来了。
伴随着一声提示音，最后一名的排序亮了起来。“怎么可能？”看到名字那一瞬间，路衣整个人都傻了，他想遍全队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最后一名居然会是……白琰？
“这个弄错了吧？”赫戚直接喊出来了。
队伍里所有事情基本都是白琰安排的，谁是队长，谁唱哪一部分，舞台怎么设计，前奏要不要改旋律，这么明显的东西节目组肯定都会剪辑，光是有这一部分的人气就根本不可能垫底。
别说他们了，就连白琰本人也完全没想到。
屏幕另一边的傅堃、燕舒，还有那些暗搓搓支持白琰的散粉们都没有想到。
那可是一百多票呀，垫底。
那其他成员是要有多好？
“没事没事，我们再看看。”感觉到白琰似乎呆住了，赫戚怕他多想，安慰地拍抚他后背，他家小爱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后续排名接二连三公布。
像是某种天意的安排，他们的选票差得不多，几票、十几票，也就到了耿齐的时候，票数产生了飞跃，到了二百多票。
即便如此，耿齐也只是第二名而已。
第一名是赫戚。
以521票差距超过了耿齐201票。
他们头回看见票数，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所有票数汇聚在一起，PRAY组依然是票数最高。
这个最高，不仅仅是说赫戚一人之力带起全队票数，而是他们组所有人，成绩都远高于其他组同名次选手。
别人的倒数第一，可能只有十几票，他们组的白琰，一个人基本就到了其他组第一、第二的程度。
简直是在明晃晃地说，他们刷票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首轮舞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