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毛绒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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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选我出道》正式有了别称——《请给我刷票》，最有趣的事，一开始为了证明选秀公正，还找过公证人，现在倒是一句话不说全都忘记这码事了。
而在节目之外的任何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无数版本谣言，其中最突出的一个，并非那些甚嚣尘上的“粉丝应援论”，而是当天深夜突然空降出来的一批投票截图。
一个标注“刷票通道2561”ID的用户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有闲心地把投票开放一个小时内的选票截图制作成动态表格。
标准小号式的ID，其中的截图却立场分明，据说是收集了好久，根据不同人在网络上的截图分享拼凑出来的，账号背后很可能聚集了不止一个人。
在这个动态表格里，一开始那些站C位被力捧的选手票数一直稳步朝着一百到二百票区间上涨，直到PRAY组的最后几分钟，一切开始出现明显的转折：先是白琰的票数莫名其妙被压下一半左右，随后其他队友出现不正常涨幅，可能是操作时出了差错，赫戚的票数本该也是按照涨幅向上加50票左右，结果却突然窜个高，变成了五百多票。
或许，要不是这个骤然崛起的五百票，他们还不一定能够发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讽刺归讽刺，这位隐藏在背后修改数据的隐形人实在是太不严谨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能出问题呢？
简直业内笑柄。
[猫耳朵：我只关心这是谁这么歹毒，所有人都加，只有白琰压票，不知道是挡了谁的路？]
原本对于表格的真实性还在怀疑之中，此言一出，一些风向又开始转变。无他，实在是这个针对的目的性太强了，直接改票把白琰压到倒数第一位置，摆明不想让他好过。
好在，把选票往前倒回五分钟，每个成员的选票在稍微缺失一点儿后回归正常，PRAY组依旧以微弱的两票优势占据榜一。
这个结果，节目组没办法直接承认，只是修改了规则，在最终评比环节作废了初舞台成绩，强行把所有人拉回同一起跑线，就算是事情结束了。
不论如何，第一次舞台，PRAY组全方面拿到了第一，不论谁黑谁，节目热度带了起来，仿佛是盛世倾颓前最后的苟延残喘，繁荣虚假的盛况。
伴随着一些流言蜚语的蔓延，本来以梦想为目标的节目似乎变成了以消费梦想为目标，大多数参加的选手们再心有怨言，也没有无故退出的余地。
“好好训练吧，这样你们还是有平等出发的机会。”公布完终选规则后，他们还要重新选择第二次舞台的歌曲安排，“但是，无论如何，第一次演出的成绩或多或少能够证明你们的一部分实力。接下来的第二场，竞争会更加残酷，直接50%的淘汰率，请你们留下自己！”
既然已经用不同寻常的方式出圈，那么干脆一条道走到黑。
为了一次性选拔出最好的训练生，干脆直接用提高淘汰率来压榨选手的天赋。
说完，恩斯从门外招招手，示意之前表演PRAY的选手出来进行MV演出录音。这时候还能稳坐如山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不如说，暗自窃喜才对。
小聪明到底是小聪明，不上台面的。这次事情，行事作风太熟悉，恩斯一眼就看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束杨的团队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如果没有操作失误的500票，或许真得就能压下去了。
几个人分开两辆面包车，赶往拍摄场地。
恩斯直接拉着白琰、耿齐坐了自己的车，他想当面听听自己看好的后辈对MV的设计想法。
之前排练的时候恩斯就跟白琰聊过一次：“你当时是想说做个对立转化的感觉是吧？”
“对，因为是MV录制，没有舞台那么大限制，应该可以表现得很好。”白琰回答着。耿齐就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完全没听懂两个人说的“转化”是什么意思，只能假装看风景，实则通过后视镜，偷偷看坐在自己后座上的白琰。
论皮相，真是一等一的好。
原先自己在环娱做练习生的时候，经常被夸奖是天生爱豆命，不论做什么似乎都能做到最好。他沾沾自喜过，直到见了白琰，才理解了人外有人。
耿齐自问自己的学习能力已经是少见的优秀了，练习一年多就能担当主舞，已经很厉害，白琰却给他展示了一个优质爱豆跟他理解中有出入的一面——除了学习，还有才华。
两个人在宿舍的时候，他经常会不小心翻看到白琰的谱本，试着用练习室里有的乐器演奏出来，每一首都相当抓耳。
甚至某一天他练习PRAY的时候，脑子里不小心循环了其中一首，难得出现了失误。
很少有人能够把曲子做得如此有侵略性，那不是气势上的，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侵略。他能让人听过一遍念念不忘，坐在考场上，一边做题一边为自己脑内循环而苦恼。
不设置成起床闹铃根本停不下来，只要设置成起床闹铃这一天就甭想摆脱了。
而编曲作词的人，还这么年轻。
白琰的长相其实算是清冷挂的，非常适合清凉se.xy路线。他静默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下来，似乎没有什么攻击力，不论是谁都会莫名产生亲近感。
然而越是向着他靠近，那层清和的面容越是展现出不同寻常的“诱”感，是与他谱写的曲子相似的侵略性，好似落入他的泥淖是被对方亲手注定的事情。
不论对谁。
只要坐着就能吸粉，说得就是这样的人。分明能靠外表，偏偏还有才华。
恩斯听着白琰诉说他的构想，眼睛亮晶晶的，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
“BRIDGE的地方，我想安排一个转折进去，”白琰左右手举起来，竖在两边，一边讲解，一边比划，“左边就当是天使方，右边是魔鬼方，我的想法是在这里完成转变，天使与魔鬼交换皮囊，一个以纯善之名蛊惑，另一个被束缚，发声却不被听从。”
“很有想法。”恩斯点点头，觉得确实不错，还能表现出这些孩子们的反转魅力。
他看着白琰在空中挥舞比划的手，突然捉住左手小臂，指了指上面的白色毛绒护腕：“我看你一直戴着这个，之前舞台才摘下来过一次？”他看这个护腕很久了，不论是毛茸茸还是上面的嫩黄线，都跟白琰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匹配。
过分可爱了一点儿，当然也因为这个原因，让他稍微窥探到一点儿这人的多面性：“为什么一直戴着呀？”
“嗯…喜欢，毛绒绒多舒服。”说着，伸手让护腕在恩斯手心里蹭了蹭。
柔软的绒毛触感，仿佛是在抚摸一直毛皮油亮顺滑的猫咪。倒不如说，白琰这人简直比猫咪还可爱，恩斯其实一直都是猫党来着：“你在哪儿买的，我也想买一个了。”
“是朋友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买到，回头帮您问问？”
“别叫您了，我就比你出道早一点儿。”恩斯偶尔也觉得这人太客气了，在节目里严格归严格，私底下，他其实也是比较随和的性子。
只是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不随和而已。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可能真有点生不逢时，要是他再小几岁，出道晚两年，是不是也能遇到白琰这样的人当队友，到时候他肯定不会让给耿齐。
可惜，他遇到的是束杨：“白琰，按理说节目不让透露太多外面的消息，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你音色太好，迷你声音的人很多，要是没人阻拦大火是迟早的事情。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白琰一时有些茫然，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真正的重点是在哪个词上：“我知道了，老师，能稍微看一下自己现在的评价吗？”言下之意不就是有人故意针对他？
也不知道舆论乱成什么样子，他不太希望喜欢自己的人受到言语攻击，也不希望见到不太好的争吵。
“很快到场地了，我睡一会儿。”秒闭眼，恩斯仰面躺在座位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口袋里却露出熟悉的手机，是白琰在节目开播前上交的。
“谢谢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毛绒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