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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发生在午夜(下) ...


  •   道贤匆匆跑回酒馆里,只见金在德一个人趴在桌上,大吃一惊,问了店老板才知道殷志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才吹过冷风的道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抱怨着这个真是让人又爱又狠的麻烦精。把在德送上了刚刚叫的车,想着要确保这位不能也出差错,道贤把他送到回了家里。
      从在德的公寓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街道现在彻底空空荡荡了,安静地连风声都听得见。道贤着急地给殷志源打电话,关机;心里满是担心,他跳上的士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志源在汝仪岛公寓,心里祈祷着看见他哥哥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样子,然而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空无一人的房间。道贤的酒已经彻底醒了,他甚至后悔今晚喝了酒。
      年糕、鸡爪和烧酒的混合呕吐物在车上的狭小空间里散发出浓烈的不愉快的味道,权延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慌神至极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殷志源用手将本来已经没打理的乱发揉来揉去,袭击喉咙的大量胃酸让他稍稍清醒了一点。延真盯着这个陌生男人看,恨不得把他马上拖出去丢在路边。
      此时的他竟然用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看看延真说:“这不是我的车吧?”
      延真此时火气到了顶点,用极快的语速大吼“你还问我?当然不是你的车啊!都吐完了现在怎么办?!”
      足量酒精和昏暗的车内的双重加持下他们看不清互相的脸,呕吐物在暖气的帮助下得到了越来越强的存在感,志源不用看清她的脸也能感受到怒气和困惑。胃酸让喉咙火辣辣地烧灼疼痛,他酒醒了几分,踉跄着打开车门。
      “对不起,我好像弄错了” 他说。
      延真看着这个让人恼火的男人,他只穿着一件黑帽衫,一件运动棉裤,想必外套是忘在什么地方了,喉咙的不适甚至让他咳嗽了起来,嗖嗖的冷风中他一只手在裤兜里一只手则不停地揉着脸,好像是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并不算亮的路灯下他的剑眉星目也很醒目,不知道是为何,她的火气瞬间降了三分。两人之间有十几秒尴尬的沉默,她说:“有人来接你吗?”
      “呃。。应该有的吧”
      殷志源这时才看到她的脸,酒红色高领毛衣衬着一张线条利落的脸,完全不是韩国大街小巷的瓷白,而是健康的金棕色皮肤,短短的鬈发显得她的脸格外得小,浓密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两个人的目光交集,在这无语的情况下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盯着互相的尴尬表情看。
      驶来的一辆的士上,道贤远远就看到了殷志源,心里沉下一块大石,飞奔上去。他于是看到了、更闻到了车后座的一片混乱。
      “哥!发生什么了”
      殷志源指了指颜色形状不明的一坨呕吐物,看上去有些内疚
      “所以你吐在别人车上了?” 道贤心里一万个问号。
      女孩开口了“他刚才醉的很厉害,可能以为这是他自己的车吧,就直接上了车,然后就吐了”
      “哇,哥,我真是无语了。” 道贤把志源拉到自己身旁,向延真说“真是太抱歉了,这件事完全是意外,他喝太多了我也喝了一些才造成了这个情况,不好意思啊”
      延真听着道贤说的话,眼睛却在殷志源身上,他大概是冷了,两只手放在口袋里,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看上去酒已经是半醒但是很是羞愧,闪躲避开了她的眼神。
      “您把电话号码给我吧,我明天去您住处把车子开走清洁干净” 道贤递上了自己的手机,让她输入号码。
      “今晚的事真是对不起” 道贤在离开时还对她说。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家的延真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想着那个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脑海里充满了对他的各种想法。
      一番折腾后殷志源也到了家,道贤的唠叨之下他喝了解酒的蜂蜜柠檬水也换了睡衣,想起早些发生的事情,他缩在被子里,“偏偏是今晚,真是糟糕”。闭上眼睛,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女孩的小小金棕色面容。
      第二天,车被开去清洗的延真搭巴士去上班,员工看到从来毫无倦容的充满干劲的上司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内心不解。她匆匆换上左胸上绣有自己名字的洁白工作服,开始了一天的晨间例会;偶尔有些走神,脑海中总浮现着他路灯下内疚的却又亮澄的眼眸和那对利落的剑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发生在午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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