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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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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圆历1495年3月
外来的商人和海贼登陆佩斯特岛,他们在岛上采购物资进行补给,大约过了半个月才离开,岛上的人因为东西高价卖出而欢喜,整个岛洋溢着欢快的叫卖声
海圆历1495年5月
岛上的人开始陆续出现了发热,淋巴结肿大,出血等症状,起初只是小范围爆发,没想到几天后便迅速又疯狂的蔓延到了全岛,好在症状较轻,仍有极大治愈可能性,并未引起人们太大重视
海圆历1495年8月
情况并未好转,第一例死亡案例出现,尸体仍摆放在诊所的解剖室中,病人皮肤广泛出血、瘀斑、发绀,死亡后尸体呈紫黑色,这一具尸体仿佛一个引爆点,同样症状的尸体不断被运送过来
海圆历1495年10月
医生为他和我做了一副像是鸟嘴的面具,眼睛由透明的玻璃护着,医生说戴上可过滤空气,然后我们又套上了裹住全身的黑袍,带着黑色的高帽与手套,前往市中心为病人们治病
海圆历1495年12月
医生感染,去世,我打算去寻找岛上剩余的医生们,合力研究这种病的治愈方法,可却在途中发现因为尸体运至医所,他们早已感染死亡,并未学得多少医术的我感到无助,只好把他们屋子中所有的医书搬回去,日夜通读,希望借此找到解决方法
海圆历1496年3月
佩斯特岛成了人间地狱:行人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倒地而亡;待在家里的人孤独地死去,在尸臭被人闻到前,无人知晓;每天、每小时大批尸体被运到城外;奶牛在城里的大街上乱逛,却见不到人的踪影……生离,死别,哀悲喲哭
海圆历1496年5月
对不起,我没有找到治愈的方法
海圆历1497年1月
最后一名生者将手中的白花递给我,这是个喜欢穿白裙子的小姑娘
她是全佩斯特岛最后的光,可是在将花递给我之后她也闭上了眼睛,我抬头看向天空,佩斯特岛已经许久未有阳光,也再无法孕育出象征生命的花苞
海圆历1498年
飞来的灰鸽子在上空盘旋了几圈,还没停留多久就一头栽了下来,被横行的老鼠群覆盖撕咬,很快就只剩下一小摊白骨,岛上除我之外不剩活人,满岛无处安置的尸体养活了那些老鼠,它们一代又一代的繁殖,在这座孤岛上占据领地,在繁衍中不断变异,有的大若成年人,进化出神志,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跑了出去,可这都与我无关…
我继续翻着无尽的书籍
海圆历1500年
我从孤本上找到了线索,欣喜若狂
我调配出几百瓶药剂放在箱子中,背着箱子四处奔走,见了尸骸便停下,将药剂喂进他们口中……可他们早已死去腐烂,连肉都被啃食的干干净净,又怎么会有什么回应
海圆历1501年
一如既往的背着药箱在岛上奔走,岛上的房屋早就破败,当初警示路人此屋有病人的标识仍触目惊心的留在墙上,却被老鼠们啃食的残破不堪了
我在市中心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姑娘的新鲜尸体,她的身边还蹲着一只疑似活物的猪
在将药剂倒入口中后,原本了无生息的她微微咳嗽了几下,有了生命的迹象
这是我的救赎
我将她背到了我的医所,等待着她的醒来
带着鸟嘴面具的家伙伏案写完了最后一笔,将日记本轻轻合上,舒缓的呼出了口气
他的四周堆满了好几摞几乎比他站起来还要高的书籍,那些书封皮和纸页破旧泛黄,怕是吹一口气便能散落开来
猪抖了抖鼻子,努力控制住想打喷嚏的冲动,生怕不小心踩在这些书上,四个蹄子就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插着缝隙站着,它一甩尾巴,朝对面的家伙扯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鸟嘴医生俯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脑袋,哪怕隔着厚厚的黑手套,也仍为这种好久未触碰过的温热触感而欢喜,他以为那个姑娘的宠物正在为主人担忧,便安慰道:“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个孩子”
放缓的声音柔和的仿佛能脑补出面具后一张温柔的脸
鸟嘴医生推开了办公所的门,迈腿走到隔壁的病房,殊不知那头忠心护主的猪默默的蹲在了原地,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想看见玛娅的嫌弃
这一切都要从那一天之后的海上漂流说起
………
由于是自作孽导致的被海军友好相待,玛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苦都咽在了肚子里,再想想自己最近连续两次被海军这种东西欺骗感情,愈发坚定了靠人不如靠己的信念
于是一人一猪靠着一个小小的指针和凭空出现的船曲折且缓慢的朝着目的地前行
终于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吃了恶魔果实的玛娅则是在途中不断尝试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于是每到风和日丽的中午,晒太阳的猪总能用余光瞥见那个家伙插着腰站在夹板上犯病
什么变大变小伸缩自如的如意嘿嘿嘿
什么沉睡的卡片们啊听从我的号令吧
什么出现吧远古的巨兽万物的组神,伟大之克苏鲁!
玛娅并不知道不远处的猪朝自己鄙夷的放了个屁,而是捏着下巴回忆着先前能力发动时的共性,试探性的朝空中挥了挥手
一个巨型甜甜圈从天而降,好死不死被压趴在地好险嗝屁
从甜甜圈下伸出的胳膊微微颤抖,一坨巨大布丁再度砸下,爽滑q弹的duang了几下,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瘫着的猪盯着那个甜甜圈上的英文字母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转而从夹板上开垦出的草坪上起身,小腿悠然的迈了几步走到了拐弯处,对着下面的木板伸出蹄子踹了几脚,成功将上面写着big mom 的装饰踹掉,然后用嘴叼起甩到了海里
给自己能力起了个名字叫‘无差别半毛钱用处没有的召唤术’的玛娅放弃了靠能力发家致富的想法,重拾起一开始的打算,不带迟疑的就掰着手指头算起了今后的小买卖
如果按岛上都是老鼠约翰同类都喜欢吃奶酪的话,它们就可以提供向外进货便宜劣质的香蕉,掺杂香精勾兑在一起,用高价卖出
玛娅把甜甜圈挂在脖子上,心情比这个甜甜圈还甜
直到他们在永恒指针的指引下历经千辛万苦登陆佩斯特岛,见识到了这个岛上空浓厚的根本不会散去的乌云,感受到了以岛为半径向四周疯狂散发的死气,睁着死鱼眼看着那几只勇敢的海鸥扑棱过去又扑通的栽下去
玛娅不信邪的勇敢登陆,勇敢的一路走到市中心,然后惊恐的发现约翰说的同类是一堆又一堆巨型变异的不太真实的老鼠
没有钱的没用老鼠
被迫跟上的猪一脚踹飞了身后想偷袭的老鼠,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家伙含泪跪倒在地上,自我冷静式的把怀里揣着的改良奶酪掏出,塞进嘴里,连嚼都不嚼的几口咽下,痛苦万分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哭泣
然后痛苦万分的扑倒在地,失去声息
它迈步走过去蹲下,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得出一个对方被噎死了的结论
猪:……
猪一屁股坐在了玛娅的身上,突然觉得对面走过来的那个黑袍人长得特别像自己的下一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