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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二章 ...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万草竞芳,娇莺啼语,蝶蜂嗡闹。
“今儿个天气尚好,哀家便自作主张,将大家都叫了出来坐坐,省的都闷在屋子里头闷着自个儿。”凝太妃慈爱的道:“你们不要埋怨哀家多事。”
“母妃对我们这些做儿媳的好,我们心底自是知晓,哪里需要说什么埋怨母妃的话。”陈采青道。陈采青与凝太妃颇多亲近,太妃娘娘身边长伴着的人,往往就是陈采青,“母妃可不要将我们姐妹当成那般不通事理的人。”
王宁婧坐在陈采青的下位,也随声道:“母妃百忙之中还有心关心我们这些小辈的身体,大家感激还来不及呢,那里有什么埋怨。”
“你这个孩子,就是会哄哀家开心。”凝太妃笑着摇了摇头,遥遥的冲着王宁婧一点。王宁婧撅嘴不依,憨态可掬。
凝太妃宠溺道:“不消哀家开口言及,你们自己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子。尤其是你,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总是像个孩子似的,那么爱撒娇。”
流苏看向身边的王盼若,她最近倒是安生了不少,竟然沉寂起来,只是依旧是那种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的态度。她从一开始就未有开口说话,此时倒是忽然道:“母妃好偏的心,只顾着关心王贵人,倒把臣妾给忘在一边了。”
这句话本来是一句玩笑的话,但是趁着王盼若此时僵硬的语气与隐约不忿的脸色说出来,竟像是一句指责的话来。
凝太妃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不知该说出怎样的话来回答,场面上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流苏思忖了一下,抿着嘴角,打着圆场:“怎么好大一股子醋味。姐姐这可是吃起王妹妹的醋来了。姐姐如今身子不便,脾气也变得跟小孩子一样,恨不得将母亲的宠爱一人独揽似的。”
她笑了笑,神神秘秘的轻声道:“不过不打紧,改日皇上好好将姐姐疼宠一番,我们这些姐妹捻的酸吃的醋,也足够还得上姐姐今日这份了。大家总不至于让姐姐平白亏出了这几缸子醋,你说是不是?”
她的声音陡然间低了下来,众人不由得想听听清楚她到底是何说法。闻到流苏此言,一干人都不由得笑出声来,缓和了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亦有人随声附和其流苏的话来。
王盼若自知失言,也有些后悔,她晓得流苏是在为她做掩饰,遂杨唇一笑,道:“是臣妾言辞间鲁莽了,词不达意了些,还望母妃不要计较。”
凝太妃缓过神来,宽容道:“熹妃的身子也重了,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发散出一些来也好,免得郁结于心,伤了胎儿。”她看着王盼若,像是看着一个任性的孩童一般,神色间充满了慈爱,“哀家的两个亲子,自小便是老成持重,哀家也没有福气能够为他们操过太多的心思。如今有了你们这些孩子,算是了了哀家一个心愿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怅惘。
“瞧母妃这话说的,两位王爷那是心疼母妃,舍不得让母妃受累罢了。”刘瑾佳笑道,“要是在寻常人家,这是盼也盼不来的事,母妃怎么反倒却不高兴起来了。”
“说的也是,哀家怎么反而会伤心起来了,到底是年纪大了些,人也有些糊涂了。”凝太妃的语气里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怅廖,不过已经掩饰得很好了。
流苏垂下了眼睫,低首不语。
帝王家事,根本容不下天真的存在,说是小孩子,可是谁又敢真正的做一个无知的稚童。如果真的如此,恐怕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凝太妃的心情,流苏深切的理解。
每天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虽说是尽享荣华富贵,但也难以买到一个安心的生活。
千金难换我心安。
凝太妃何尝不是为自己的孩子感到痛惜呢,她不能给孩子一个正常快乐的童年,即使是自己的亲子,也不能过于亲近,免得让人有机可乘,即使深爱着儿子,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表露出来,那样的心情,应该可以称得上是无奈吧!
满目的繁华之境,在流苏此刻的眼里看来也变得凄凉。众人笑闹时,她一个人默默地饮着茶,沉默不语。
“沈贵人怎么不发一言呐?”凝太妃不知怎的竟注意到了流苏的沉默。
流苏快速收起了怅惘的情绪,微微一笑,向凝太妃解释道:“嫔妾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凝太妃看着流苏,却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仔细端详了流苏许久,最后却稍稍蹙起了眉。
流苏端坐着,就这样让凝太妃打量,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动。
“母妃怎么这样看着沈姐姐?”王宁婧好奇的声音传来,“莫不是姐姐的容貌让母妃想起了某位故人?”
“你说的不错。”凝太妃缓缓收回了视线,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招呼流苏道:“你过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站在一旁随侍的清月道了一声“是”,便指挥着几个中官抬着一张椅子,放到了凝太妃座位的下方处。
“嫔妾逾越了。”流苏浅浅行了一礼,坐在了椅子上。
陈采青的眼中,划过一丝奇异的神色。
凝太妃拉起流苏的手,仔细的看着她的脸颊:“不知沈夫人尊讳?”
“家慈姓卢讳研雪,已经故去多年了。”流苏不卑不亢答道。
“原来是姓卢。”凝太妃拍着流苏的手背,神色间有些迷惘。
“敢问母妃,您的那位故人,与嫔妾十分相像?”流苏试探着问道。
“不。”凝太妃断然否认,转过神来,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尖锐,又放缓了声音道,“并不是十分相像的。只是方才那一瞬,哀家觉得你······”她的话停顿了一下,“现下离近了看,倒是并不是那么像了。”
她松开了流苏的手:“哀家与那位故人也是经久未见了,事过境迁,她的样子哀家记得也不甚清楚了,方才觉得你与她神韵隐隐相似······”
凝太妃的嘴唇翁合了几下,没有再说下去。
“别后经年,母妃不要太纠结于往事。相逢即是有缘,只要心中记挂那个人,相见与否并不是那么重要,母妃尽请放宽些心。”
流苏劝解道,心中确知此事并不像凝太妃所说的那么简单。
“你说的也是。你母亲故去多年,你一定还记得她的样子吧。”凝太妃道。
“说来惭愧,嫔妾亦是记得不大清楚了。自从家慈故去后,家父伤心过甚,将亲手母亲所画的画像全都付之一炬。嫔妾不孝,竟连生母的模样都忘了。”
流苏眼中有些惆怅。
凝太妃安慰道:“你有这份心便足够了,平日里不要忘了给祖先添个香,表表心意,这便是你们这些后辈能做得了。”
凝太妃与流苏这一番话,更像是咋闲话家常一般,惹得座下的一干嫔妃又羡又妒。
流苏看了一眼陈采青,她的面试是一贯的平静无比,脸上挂着闲适的微笑,眼神连一丝波扥也无。
见到流苏看向她,不慌不忙的向流苏致以一笑。
流苏觉得,这笑容似曾相识。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一直到最后,流苏始终坐在凝太妃身边,脸庞笑意盈盈,不时附和着众人的话语,不留神间,忽略掉了陈采青眼中的那一抹玩味。
过了许久,凝太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倦意,道:“哀家累了,陪了哀家这么久,想必你们也都累了。哀家不留你们,大家也都散了,回去歇息吧。”
流苏扶着凝太妃从座上站了起来,陈采青起身走上前来,从流苏的手中接扶过凝太妃的手臂,并向流苏微微一笑道:“辛苦妹妹了。”
“姐姐客气了。”流苏回道。
随着众人的致礼声和中官唱礼的声音,凝太妃的渐渐走远,流苏发现那一直困扰着她的怪异的感觉的所在。
陈采青竟比凝太妃还高上半头左右。
而流苏在扶着凝太妃站起来的瞬间,下意识的比较了一下,自己也只是与凝太妃的身高齐平而已 。
“小姐,咱们该回了。”
云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提醒着她。
流苏这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已三三两两的散去了,只有自己还站在原地。
“怎么陈贵人的个子,比母妃还高上一些?”
流苏侧着头,下意识的向云歌问道。
如果是普通女子,一般不会身量如此吧。虽说凡事皆有意外。
云歌的反应平淡,仿佛司空见惯了一般,反而对流苏有此一问感到不解:“小姐难道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流苏不解。
云歌细心地解释道:“如今宫中盛行的是一种有着高高的鞋底的游柳鞋,女子穿上这种鞋子,行动起来便如若柳扶风一般,窈窕多姿,娉婷而立。宫里的娘娘们大都有着这样的几双鞋子的。”
“我倒是未曾见识过。”流苏讶然。
竟是自己多心了?那种怪异的感觉,竟是由这种类似于高跟鞋的绣鞋引起的?
见流苏如此,云歌继续道:“小姐一向是不大出门的,也用不到这类的东西,前些时候,内务府的人倒是送来了一些做鞋的缎料跟鞋底,小姐既然用不到,那些东西便被搁置了,一直未曾拿出来。”她问道,“小姐是想做一双游柳鞋么?”
“不必了。”流苏摆摆手。
“我倒是嫌那东西走起路来不方便。”她摇了摇头,“万一不小心摔倒了可就不好了。”
她说着边故意将身子一个趔趄,倒在云歌身上。云歌惊恐之下急急忙忙扶住了流苏,脸上惊魂未定。
“小姐可吓死云歌了。”云歌扶着流苏站好,才瞧见自家小姐脸上有些调侃的意味。她的脸色一敛,神色严肃起来。
“小姐下次千万不可如此了。”她垂首道,“万一奴婢没有扶住小姐,那可怎么办。云歌只是个下人,万万担当不起这个罪责。请小姐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流苏知她有些生起气来。
云歌名义上是一个下人,但与流苏实际上是情同姐妹的。言谈之间,流苏也从未将云歌当做下人看待,将云歌奉若长姐一般。只要是云歌说出的劝谏,流苏大都是听从的。
“我知道了,云歌就不要同我计较太多了。”流苏道。
她惊觉自己的语气里竟充满着撒娇的意味。云歌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流苏却没有注意到。
她惊异于自己对云歌的依赖。
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好还是坏······
流苏默默地回转过头,一步步的走回蘅芜阁,心中一直思忖着这个问题。
流苏并没有撒谎。
卢氏故去以后,沈孟何的确是将她的画像全部付之一炬。
但是,他在一日宿醉以后,凭借着记忆,趁着酒意又画了一张画像。
斯人已逝,画像犹在。
沈孟何酒醒后大哭一场,终究是没有忍心把画像再次烧毁,将其置挂于书房的正壁之上,仅以怀念。他吩咐不许人随意出入。
而流苏并不在此列。
她不只一次的进到书房以内,怔怔地看着画像出神。
沈孟何对卢氏的深情毋庸置疑。
他的眼泪说明了一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只是,他终究是背叛了她。
那眼泪,不仅是对亡妻的怀念,更有的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追悔莫及。
完全醉倒的人,是不会有任何行事能力的,那些所谓的酒后乱性,只是凭着酒意作出平日里没有勇气做的事。
酒不是一个原因,它只是一个接口。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卢氏的身子若,为了给沈家开枝散叶,沈孟何迟早会娶上一房侍妾。
借着酒劲与许楚袖的刻意亲近,半推半就间成了好事。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卢研雪会如此伤心欲绝,以至于郁郁而终。
所有的错误不会是一个人铸成的,流苏不恨许楚袖,便是因为这般原因。她固然有错,但真正的根结在于沈孟何。
都说女人是祸水,却不明白,男人才是真正的祸根。
流苏只是无法原谅。
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厌恶的便是爱上不该爱的人,以爱的名义作出伤害的事。
许楚袖日复一日的受着折磨,她如愿以偿,却并不感到快乐。她在爱与恨之间挣扎着,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
有时候,看着画像上那饱含深情的笔触,那一笔笔用情至深的勾勒的痕迹,流苏往往会生出一种空旷的心境来。
如果连深爱的人都可以去以各种名义伤害,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坚贞不渝的。
流苏的嘴角漾着一丝哀哀的微笑。
“爱妃这是在想什么呢,竟然这般入神?”一个男声在流苏耳边响起。流苏听得出来,那是景泰帝的声音。
皇帝呼吸的吐纳之声再流苏耳边清晰可闻:“爱妃可否跟朕说说?”
流苏想要起身行礼,刚刚站起来,便被景泰帝从身后搂住了腰身。
“皇上。”
流苏不适的挣了挣,没有挣扎出来,反而被皇帝更深的束缚在怀抱之内。炙热的感觉沿着衣料渗入肌肤,传入了神经,流苏心中一阵烦躁。
“皇上怎么来了?”流苏没有回答景泰帝的问话,使了个巧劲儿,趁着皇帝有一愣神的当儿,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避开了那仿佛是皇帝有意营造的一种暧昧的氛围。
景泰帝也没有懊恼,只是微微一笑,扫了一眼落空的臂膀,道:“难道爱妃竟不欢迎朕?”
“嫔妾不敢。”流苏垂下了眼睫毛,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皇上突然到来,嫔妾只是一时惊讶,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
景泰帝的眼睛危险地眯缝啦一下,又回复的常态,脸上挂着轻松地笑意:“爱妃不必拘礼。你与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何必让这些虚礼弄得生分至此。”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压迫的意味。
流苏今日心情不比往日,丝毫没有与景泰帝虚以应对的耐性。皇帝究竟是和想法她不想去探究,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的心中烦躁,皇帝的声音刚刚落下,流苏便抬高了声音立刻回道:“皇上!”
对于皇帝而言,这种高声喧哗显然是大不敬的行为。景泰帝的身上有无形的怒气渗漏出来,压迫着流苏的神经。
流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陡然的放低了声音,压抑道:“皇上,礼不可废。”
“礼不可废?”景泰帝嗤笑了一声,“爱妃可真是······”
皇帝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曲正在激昂之中的乐曲,琴弦却在最高之处陡然崩断,气氛一时间压抑的可怕。
你可真是找了一个好借口!
皇帝没有说话。
半晌,流苏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声音里透着莫名的干涩:“嫔妾失言,望皇上恕嫔妾不敬之罪。”
皇帝依旧不发一言。
帝王权术,原本就是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紧紧揪住对方的弱点,制服对方。
可是,看见流苏缓缓地、跪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原本应该是如愿以偿的皇帝的心中,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焦躁出来。
好像,有什么抓不住的东西,在隐隐失控。
这对于景泰帝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不容许也不希望,有任何事情脱离出自己的掌握。
对已失控的事情,他要做的,是要将其紧紧抓住。
皇帝压下了心中奇异的感觉,稍稍俯下了身子,举臂扶住流苏:“爱妃这是何苦,朕并未要责罚于爱妃,爱妃不必惊惶。”
“嫔妾谢皇上恩典。”流苏顺着皇帝的搀扶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有让皇帝发现她嘴角的一丝苦笑。
她终究还是松懈了,忘记这里是皇权至上的时代。
这里从来只有皇帝不要,没有其他人不给的权力。
是她,太过天真,忘记了事实的残忍。
皇帝的嘴唇,凉凉的贴在流苏的眉心。
是夜,景泰帝留宿蘅芜阁。
“听说,姐姐与沈贵人交情不浅?”
韶音阁内,两个人正在坐着闲谈。
柳瑾佳轻轻晃着手中的轻罗小扇,“皇上这几日竟都接连夜宿在了蘅芜阁,听说也有几日没有来姐姐这看望过姐姐了。姐姐这里正怀有身孕呢,沈贵人也有些太不知分寸了。”
“妹妹不要这样说,沈姐姐也是无可奈何的。”王宁婧轻轻抚着肚子,“如今我有孩儿相伴也是万事足已,哪里还敢期盼皇上的宠幸。倒是妹妹你,生的美貌,他日定然会获得圣宠的,妹妹不必心忧,也不必为我鸣不平了。”
话虽如此,王宁婧的脸上却“不小心”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满于委屈。
柳瑾佳听到这话,不自觉的得意的直了一下身子,缓缓晃动着手中的扇子,眼光拂过王宁婧的肚子,泛起了一丝丝妒意:“姐姐可千万不可如此气馁,妹妹可没有姐姐这般福气能得到皇上宠爱,还能怀上龙子。不要说姐姐现下身子不便,就算是姐姐大好了,妹妹也没有多少机会能得见天颜。他日姐姐身子利索了,妹妹都不知要到了何种境地了。”
柳瑾佳说着,便忍不住愤恨起来:“这都要怪霸住了皇上的那个沈贵人!”
“妹妹,可不要这么说,隔墙有耳,妹妹还是谨言慎行,小心一些才是。”王宁婧故作惊惶的一把掩住了柳瑾佳的口,叹了一口气,道:“沈姐姐也是身不由己,皇上要宠幸哪个人,岂是我们这些妃子所能干预的了的。皇上说要如何,我们就如何便是。”
“姐姐就是心太善了。”柳瑾佳愤恨,“都是姐妹们,就算皇上日理万机,一时不察忘记来看望姐姐,沈贵人总不会忘记才是。她这般对待姐姐,姐姐竟然还替她说话,我真是为姐姐不值!”
“这······”
王宁婧作出一番惊疑不定的样子,“妹妹不要这么说,大家姐妹一场,不要为了小事情伤了和气。沈姐姐也许是一时间忘记了,说不定,说不定······”
“姐姐,你就是心太软了。哪有人正想你想的那般好。”柳瑾佳咂咂嘴,“你这样可是迟早要吃大亏的。”
“我······”王宁婧顿口,说不出话来。
“姐姐如今身子金贵,不比常人,不必计较太多的规矩。说什么姐妹情深,如今有人欺辱到姐姐头上,姐姐一定不能让人看轻了去。不说别的,姐姐如果生下了皇子,那可就是以后堂堂王爷的亲母,不必惧怕那些心怀鬼胎之人。”
柳瑾佳得意洋洋的劝道。
她这一番话越发是无所顾忌,现在竟是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了。
王宁婧敛下心中的嘲讽,装出一副温顺柔弱的样子出来:“妹妹一定要帮帮姐姐。他日姐姐有出头之日了,定然会不会忘记妹妹。”
“姐姐太客气了。”柳瑾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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