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临时执照考试（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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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纯情小绿羊咽了咽口水，死死闭着眼睛，努力收腹抬头，站得活像一块木板。一股热量顺着他的胸膛爬到了点缀着小雀斑的脸颊上，要不是站得太近无法动弹，绿谷早就双手遮脸当鸵鸟了。
【唔……这股淡淡的果香……难道纽特也用的是欧尔麦特系列洗发露！？这个味道，应该是那款才推出的、买洗发露就送欧尔麦特·黄金时代钥匙链的……啊！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绿谷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要稍微偏偏头，他的下巴就会碰到斯卡曼的头。他想后退，但自己的身后又站着一个其他学校的大兄弟，退一步就会踩着别人的脚。同样的，他的两侧也被砂藤和障子紧紧挡住，以至于根本无法移动。
紧挨绿谷的砂藤感知到了身旁小伙伴的躁动，埋头亲切地问他脸那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吓得还在心里碎碎念的小西兰花一个哆嗦。
“没，没有！我只是……”
“应该是太热了吧。”障子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试图让风灌进去，“没想到那么多人，而且还不透风。”
这么说着，障子往左边跨了一小步，给绿谷腾出了一块狭小的空间。砂藤见状，也往右边移了一小步，不过很不巧地踩到了尾白的尾巴，惊得他连忙给吃疼的小伙伴道歉。
【真的很挤啊……】绿谷苦笑着稍稍拉远了和斯卡曼的距离，但心里的那股悸动还是无法立刻平息下去。就在他即将再次陷入焦躁的时候，只见前方背对着他站着的少女抖了抖右手的袖子，随后周围的闷热被一小串清风推走了。
“好凉快！轰，你在使用个性？”濑吕压着胸长舒一口气，苏爽地发问道。
“没有。”冷面少年偏头向右后方瞧了瞧，“应该是斯卡曼。”
“咳咳，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喧闹的会场终于安静下来，在全场注目下，一个穿着深灰色西服的浅金发大叔拖着疲惫的步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最前方的讲台上，要不是发色不同，A班人都以为他和自家班主任有什么血缘关系。
“那啥……接下来就是临时靠考试。啊……对了，我是雄英公安委员会的目良。喜欢身体和脑部完全熟睡的非雷姆睡眠……请多关照……”老绵羊般的语调伴随着刺耳的电音波浪式地传入所有人耳中，台上的大叔说着说着就开始“小鸡啄米”，到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像一只失去梦想的毛毛虫。
“因工作太忙基本睡不到好觉……人手实在不够啊！好想睡觉！我就抱着这种信条来给大家说明一下……”
【这人没问题吗……】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关于临时执照这东西的内容，也就是让在场的1540位考生一起进行淘汰演练。当代被称为是英雄饱和社会，斯坦因被捕后，对英雄应有姿态的疑问声此起彼伏。嘛……对于我而言，无论动机如何，但要拼命救助他人不求任何回报，这在当代社会实在过于冷酷无情。”
“总而言之，不管是等价回报还是见义勇为，众多英雄磨练着救助人命和击退敌人的能力，使得现在事件从发生到解决的这一过程十分迅速。而你们现在也要考取临时执照，即将投身于这场激流中。无法跟上这速度的人，说实话很难生存下去……所以我们要考核的内容就是【速度】，前100名完成条件的人视为考试合格。”
“前100！？”
惊叹声和哀嚎声顿时炸开了。
“考生一共1540人！明明听说合格率有一半的！”
“也就是说合格者的人数还不到全体考生的一成啊，gero……”
“越来越紧张了！！！”
“安静安静。”睁不开眼的大叔摇摇晃晃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啥……毕竟社会上也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们就当运气不好人命吧。”
“怎么会这样！？”
“然后，需要完成地条件就是这个。”只听“叮”的一声，大叔身后的显示屏映出了第一轮考试规则说明。
“考生请将3个这种靶子随意挂在身上任何可视位置，脚底和腋下是不行的。然后带着6个这种球。靶子只有被这种球击中才会发光，3个靶子全部发光时将被淘汰。命中第三个靶子的人将被视为击杀者，击杀两人则可胜出，规则就是这些。那么展开以后将会发放靶子和球，待全员拿到后1分钟内开始考试。”
【展开？】
“咔哒”一声，四周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音。一千多名考试警惕地张望着，没过十秒，整个空间犹如快递盒被拆包那般打开了，四面的墙壁不慌不忙地躺在了地面上，外界是各式各样的场地——城市、工厂、山区、湖泊、公路……颇和USJ相似。
“这，这也太大了吧！”
“你们都应该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地形。嘛，总之活用自己的个性淘汰别人吧，好好加油，希望你们速战速决，让我能尽快睡觉，拜托了。”沧桑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晃悠悠地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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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战速决……我想这大概就是委员会大叔和相泽老师的差别吧。换做那个男人，他肯定早就无所谓地钻睡袋了，哪管我们这些小屁孩要搞什么幺蛾子。这么想着，我还特意往红色的观众席看了一眼，黑色的男人也正在用死一般的眼神盯着我们，而他身旁的绿发大姐姐还在马不停蹄地与他搭话，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纽特，走咯！”
“好。”
我跟着A班大部队往山地区跑去，周围的考生也以班级为单位也渐渐散开，视野慢慢开阔起来。说到底这场考试还是考察团队合作，落单的家伙很容易被群殴的。
领头羊绿谷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大声劝导大家一起行动。但是！我用屁股猜都能猜到结局——
“开什么玩笑！你当来郊游啊？！”
瞧，您的队友暴躁榴莲已经骂骂咧咧地离队。
“笨蛋！你等等！”切岛和上鸣转身就追了上去。
“我也单独行动。”
“诶？为什么轰君也这样……”
“都聚在一起反而没法自由发挥。”穿蓝色战斗服的轰跑向了另一个方向，还意味深长地与我对视了一眼，“加油吧。”
“轰君！”
“绿谷，没时间了！我们走吧！”
“……嗯。”
绿谷不舍地看了一眼轰的背影，然后带着我们往附近的掩体跑去。
其实我也搞不懂轰的操作。爆豪选择单独行动我无话可说，但荔枝同学，我们平时课上都合作那么多次了，为什么偏偏那么重要的场合却选择单杀呢？是因为怕群攻误伤队友吗？还是说想测试自己的实力？
“我觉得单独行动不太好啊。”绿谷一边跑着一边向大家解释道，“我们的能力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了。”
“是体育祭吗？”
“没错。这场考试应该会变成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对抗战。这么一来，当然就该考虑以哪个学校为目标……也就是说——”
“失去先机的我们会成为最佳狩猎目标！”
果不其然，在广播响起的那一秒，十多道人影“飒飒飒”地从山地上跳了下来，各个眼神都散发着红光，好似饥不择食的伏地蝠。
“哟！杰物！老熟人！”见到那个势在必得的、向我们扔球的黑发“大谷”我不禁感叹了一下。
“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好吗！？”
跑在前方的芦户帅气地一个转身，滚滚酸液从她手心射出，变成了一张溶蚀小球的巨网，强有力地把我和叶隐护在后方。另一侧，绿谷的射门式踢出了一强阵风压，朝我们飞来的球全部被反弹了回去。
“别以为我们还那么弱啊！”
濑吕的胶带如同白蛇一般在空中扭动，不过很快那些沾满橘色小球的胶带就变得像章鱼的触手了。而跑在后方的常暗也释放出了黑影，巨大的黑鸟像打蚊子那样把小球都拍成了二维图形。
“各位保持这个状态谨慎前进吧！”
“哦！”
首波攻击在短暂的时间内被大家全部挡下。站在山头的真堂兄并没露出惊讶的神色，仍然保持着体面而不失优雅的微笑。
“要来了！第二波攻击！”
另一个山巅上的蓝色大块头像老大爷盘核桃一般盘着他的球，几秒后，我竟然听到了类似石头碰撞的声音，啊，这个人的个性大概是能把物体变硬吧。下一秒，这位选手就把自己的核桃扔给了一位长发大哥，这位大哥也非常“老人”，只见他扎了个马步，两手交叉画圆，如同打太极一般做了几个“乾坤大挪移”，刹那间，伴随着紫色残影的核桃以非凡的速度回旋着钻入了地面，目标就是还处于惊讶中的我们。
“到底会从哪里冲出来啊？！”
“退下！交给我！”
这时，耳郎推开青山从后方跑了过来，迅速让半跪在地面上，以拳着地，然后将自己的耳机线插入手上的装置。“【音响增幅·Amplifier Jack·Heartbeat Fuzz】！！！”
“名字好长！”
“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强烈的震动以我们为中心散开来，远处的石山被震成了碎块，以致于杰物的人不得不跳到地上，趁着慌乱，有人发出了第三波攻击。
“啊啊啊！朝我这边飞来了！”
峰田小老弟，您刚刚还在挥舞的葡萄链是丢了吗？
“【Immobulus（全部定身）】！”
在我施咒的同时，天上的小球都卡在了空中，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很好，接下来送它们回去吧。
“【Oppugno（万弹齐发）！】”
满天的小球调转了方向，如子·弹般向杰物射去。我不知道有没有打到靶的，但我看到一个小姐姐像乌龟那样把自己的头缩到了身子里，避开了攻击。
“原来如此，你们已经不是当初的A班了。”
您这才发现啊，真堂大兄弟。
“拉开距离！他们的防守很坚固！由我来开破！”
哦！必杀技要来了！
“最大威力——【震撼大地】！”
原来您也是地震小能手！
但不得不说，真堂的地震威力比耳郎大了不止一倍！这下整块地面是真的成了艺术作品，上的上，下的下，面目全非、遮天蔽日。
“不好！”
这招必杀技打得我们措手不急，我本想拉住身边的峰田，但刚伸手他就被顶飞天了。原来这一招是为了让我们分散吗？然后再单个突破……如果是这样，得尽快找到所有人汇合才行……
就在这时，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慵懒的声线平静地汇报着：“已有一人通过考核，大家再接再厉。”
谁啊那么厉害！？才开局不到十分钟！是爆豪或者轰吗？
“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哟~”
突然，一道令人不愉快的女音从我身后传来，一种毛骨悚然的酥麻感立刻从我的脚尖窜到了头顶，这种不祥的感觉……
和那时在森林里被偷袭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瞬间移动到了50米开外的电线杆上，警惕地观望四周的情况，令人诧异而不安的是，刚刚我呆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怎么会……”
“都说了不要发愣呀~”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这次我准确判断出了未知敌人的方向，一个转身对着身后发动攻击。
“哎呀，这么和妾身打招呼吗？太暴力可不行哦~”
我瞪大了双眼，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冷汗直冒：就在魔咒即将攻击到她时，一张绘有奇怪图形的长方形纸条从那女人的手中飞了出来挡下了我的攻击，随后那张纸条变燃成了灰烬。
“怎么，被吓到了吗？”
离我约5米远的女人抬手用红扇挡住朱唇嗤嗤笑了起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红旗袍上根本没有靶子，而且她整个人是翘着腿坐在一杆玉做的长烟斗浮在空中的！
不对劲，这太奇怪了！她不是考生！我再次仔细端起来，这女人戴着一半金色的妖狐面具，黑色的波浪长发搭在肩头，血红的短旗袍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显得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透。若不是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妖媚而危险的气息，我肯定会忍不住拍照发推特并鸡叫几声。
“你是谁？”
“还看不出来吗？”女人妩媚一笑，上翘的丹凤眼里溢出满满的愉悦，“纽特·斯卡曼，新鲜出炉的小傲罗~”
“！！！”
我倒吸一口凉气，强压住心里的恐惧和慌乱再次瞬移。这女人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对付的，她的能力未知，那张奇怪的纸也许是她的个性，也有可能是书上写到过的东方秘术。我需要帮手！最好是老师！拜托了救世主！
我用毕生最快速度不停地穿梭着，不安的感觉像蛛网一般缠绕在我心头——无论我往哪里跑，都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整个考场空无一人。
“这里已经是一个密闭空间了。”不知何时，那诡秘的女人又飞到了我的身后，“再怎么跑都没有用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
“妾身只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她收起了红扇，笑盈盈地看着我，“你赢了就能平安无事地出去，输了，你的傲罗生涯就到此结束，怎样？别用那种眼神盯着妾身看啦，妾身不会毁约的，也不对你的朋友们做些什么~”
“你是戴尔菲·里德尔的人？”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梅林的臭袜子！我现在真的别无选择！手机也上交了！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若是暂且答应她玩游戏，把时间这样拖下去，绿谷他们会发现异样吗……
“这个结界只能从内部打破，你的朋友即使发现异状了也无法救你哦~”
宁还会读心？？？
“当然。好了，快选择吧，你是要拒绝还是答应呢？”
“……我答应你。那么游戏规则是什么？”
“表情真严肃呢。”
一边说着，女人一边在空中比划着什么，随后我的前方就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红光的法阵，无数只大小如牛、外形像虎、满身扎刺、长着翅膀的红色野兽从那法阵里跳了出来，我发誓这种生物我从未见过！但考虑到眼前这女人穿着东方的服饰，我不禁猜测她唤出的这些生物也来自东方。
“抱歉啊，妾身好久没陪它们玩耍了~”女人从烟斗上跳了下来，宠溺地摸了摸其中一只生物的头顶，那生物竟然也发出了类似猫打呼噜的声音。“它们最喜欢玩捕猎的游戏了，所以，纽特小宝贝，拜托你陪他们玩玩啦~”
好恶心的称呼！
“很简单的，你只要一边逃跑一边寻找5张符咒，全部撕掉就能出去了。不过这些宝宝不会那么好对付，一般的魔咒对它们是无效的哦~”花枝招展的老阿姨毫无诚意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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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轰焦冻推开门走进等候大厅时，他惊讶地发现在自己之前有不少人已经通过考试了。
“斯卡曼他们还没通过吗？”
少年自说自话地走到一个空沙发旁坐下，不远处，朝气蓬勃的夜岚正在和一个小哥兴奋地安利着【印章侠】。
【如果是推荐入学的，那我考试的时候应该见过他才对。】
轰呆呆地想了想，很奇怪的是，他不认识这个人，但对他没有多少好感。
感受到视线的夜岚也看了过来，随后脸色突变，满眼敌意。
【我做了什么吗？】
轰不解地低下头，不再与那人对视。
“现在通过的有70人，还有30人就结束了。”广播无情地通告着。
【……这种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呀！轰同学！你已经合格了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自闭焦冻急忙站了起来，望向走来的八百万、蛙吹、耳郎和障子。
“其他人呢？”
“还没来，我是最早来的，然后就是你们。”轰回答道，“……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
“那是因为我们被杰物学园学生的个性分散了。”
“还有30人……希望大家都能通过考试呢。”
（候场室外）
正当绿谷、丽日和濑吕走出考场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喂！太棒了！你们通过了！”
抬三人头一看，原来是从一开始就掉队的真男人·三兄弟。
“上鸣同学！太好了！你们也通过了！”
一转眼，丽日就和濑吕混进了兄弟群，四人一起跳起了胜利之舞。
绿谷微笑着站在一旁，直到看见幼驯染一脸凶恶地走了过来。
“合格了啊，废久。”
“小胜……”
“……那家伙没和你一起？”
不用问绿谷也明白爆豪在问谁。
“我们被杰物的前辈们打散了……不过纽特应该早就通过，现在在里面吧。”
“嘁。”
爆豪没再搭话，直径向候场室走去。此时，广播响起了还剩20人就结束考试的通告。
（十分钟后，候场室内）
“你说什么！？斯卡曼同学还没通过！？”
“小声点啦班长！大家都看过来了！”
“还剩两名！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搞什么啊？纽特应该不会被K.O才对啊！”砂藤忧虑地望向大门，那边叶隐和丽日已经站在门口观望好久了。
“被分散后她是和谁一组的？”切岛问道。
所有A班生都忐忑地摇摇头，没有人知道。
“所以斯卡曼是掉单了吗……”轰皱着眉头，现在他知道那种不安感从何而来了。
“但是……即使是一个人纽特也绝对能通过的啊！”
“那废物肯定早就被击中淘汰了吧。”
“小胜！”
爆豪不理会大家批判他毒舌，继续抱着手站在大荧幕前，仔细搜索着监控出现的每一个场景。
【该死的，枯草头到底在哪？】
这时门被推开了，A班人一喜，结果走进来的是金发的凯米，吓得绿谷虎躯一震，刚刚战斗时不好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哎呀，怎么都看着我？我没穿衣服吗？”
“没没没，恭喜你通过了。”尾白假笑着说。
只剩一人。
“不是吧！纽特难道真的被淘汰了？瞬移摔沟里了？”上鸣抱着头开始哀嚎。
耳郎毫不客气地给了身旁的人一拳：“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啊！”
“可……可以让鸽子们去找找看吗？”
“我觉得考官是不会允许的哦，小口田。”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丽日和叶隐崩溃的惊叫声，场内的人都连忙望去，缓缓地，大门再次被推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临时执照考试（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