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存稿,大家养养文吧
“曾经沧海难为水,他乡咸鸭蛋,我实在看不上”,这句话大家应该都很熟悉吧,被收录在中学语文课本里,汪曾祺的《高邮的鸭蛋》
读汪老的书是很早以前,我几乎不看他的小说,只看他的散文,大概每一两年就要重看一遍,却总是百看不厌的。
最近三联有一期周刊主题就是讲汪曾祺,文章里面提到了一句话,很多作家被人记住是因为重,但汪曾祺被记住,恰恰是因为轻。
我以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看伤痕文学,伤痕文学总会给人一种振聋发聩的感觉,那种疏离的文字背后是血腥又残酷的现实。
但汪曾琪的文字总是很轻的,就淡淡的,每一次读都觉得被治愈了。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汪曾祺的文学作品一开始是很边缘的,他的小说《受戒》曾经是地下读物,被发表的时候杂志特地为这篇作品背书。哪怕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了,他的文学也是小众的。
再经典的文学也是有寿命的,但我有时候会觉得汪老的作品能比沉重的文学走得更长久,他的散文里没有什么大道理,就只是生活,还有记录。
我总觉得和《长物志》有点像,可能许多年后当人们真正不再拥有当下的时候,就只能通过文字聊以慰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