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夫郎回家宠（女尊）》安氿氿

9、第九章

　　打完仗之后只宸王和摄政王两人留在边疆过年，像安染安集两姐妹都赶着年关之前准备回家。倒也不是萧明晟不想回去，纯粹是觉得回去实在折腾。

　　萧瑜和林非玉两个都是京中位份极高的皇族，逢年过节的来巴结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她们妻夫也不是爱热闹的人，干脆能躲多远躲多远，有什么事还有四个女儿担着。

　　而萧明晟则是因为懒得一趟趟的往宫中跑，尤其是楚烟的位份没有定下来，到了京城中又是一堆的事。当初她被废的时候流言蜚语数不胜数，再看看楚烟一副小可怜样，不知道跟着自己回去了以后又有什么新话本传出来。

　　忙到除夕之夜时，萧明晟才掐着时间回来。萧瑜忙着陪夫郎孩子，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在门口分别。她走过长廊看到寝室中还亮着灯，心中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很久，很久没有人点着灯等着她回来了。

　　进屋后看到楚烟正乖巧的坐在桌前等着她一起用膳，楚烟难得穿了一件颜色鲜丽的红衣，衬的楚烟的皮肤更加白皙，今日楚烟还画着淡妆，精致的五官也染上的一丝媚色。一头乌丝被细细的绾了发髻，还带着一个琉璃蝴蝶的簪花。

　　平日里楚烟化妆的次数很少，以前也没有胭脂水粉给他用，所以化妆的技术也不怎么样。练习之后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天赋，干脆每天就素面朝天的出去了。奈何楚烟的底子好，尽管素面朝天仍然十分明艳。

　　萧明晟不知道是除夕的夜太静还是烛火太暖，她感觉今日的楚烟异常的美，像是一只妖一般让她挪不开眼。

　　妻主，来用膳吧。

　　楚烟用布巾给萧明晟温柔的擦拭手心，笑的恬淡。

　　萧明晟紧紧的抱住楚烟，像是抱紧了一件珍宝。楚烟也乖乖的被她抱在怀里，她身上还有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但却让他感觉安心到了骨子里。

　　“走吧。”萧明晟的语气中难得有了一点温柔的感觉，楚烟点点头和萧明晟一起落座。

　　“你的衣服，新做的？”

　　师傅送给我的，还有簪花，今早的时候师傅还过来帮我化妆，说这样的话妻主会很喜欢。

　　楚烟越比划动作幅度越小，幽蓝的眼眸中映满了萧明晟的影子。

　　妻主觉得好看么？楚烟一脸期待的看着萧明晟，但又有些害羞，眼眸微垂等待着萧明晟开口。

　　“很好看。”萧明晟坦诚地回答。

　　楚烟的眼睛突然就亮起来，嘴边噙着笑容。

　　“快吃点东西，晚上带你去看烟火。”萧明晟看着一边笑得开你的小夫郎，自己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很多。

　　萧明晟住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城，但到了除夕也相当热闹，大街小巷叫卖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楚烟感觉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拉住，很暖，还有些茧子。

　　“别丢了，拉好我。”

　　楚烟的脸颊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冻得通红，手还是紧紧地拉住萧明晟。曾经楚爹爹还在的时候，除夕夜给陈氏磕完头就被放回小院。那个时候楚爹爹还会悄悄的拉着楚烟出来出来逛逛，给自己买点小零食，他一直希望能放一盏花灯，但除夕的花灯最普通的也要五十文一盏，对于楚爹爹而言已经算是天价，所以楚烟从来不敢过多的要求什么。

　　“想吃那个？”萧明晟看着楚烟一直盯着一个糖画发呆。

　　楚烟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走吧。”萧明晟拉着楚烟在糖画铺子前“喜欢什么图案？”

　　妻主决定吧。

　　“来一个仓鼠。”

　　楚烟看着老伯舀了一勺糖浆，在画板上极细致的撒糖浆，一只可爱的小仓鼠就出现在画板上。老伯画好之后把凝固了糖画递给楚烟笑道：“这小公子，真俊俏啊。”

　　楚烟脸一红，被萧明晟拉着走了。糖画很薄，落入口中入口即化，甜甜的味道就在口中蔓延开来。小仓鼠的耳朵被他吃到肚子里了，楚烟看着自己的小仓鼠开心的像个孩子。以前爹爹带着自己出来玩的时候也会买一个糖画，爹爹总说自己不爱吃甜食，看着楚烟一个人把整个糖画吃完了以后还依依不舍的舔自己的手指。

　　妻主，会不会也想吃呢？楚烟把糖画递到萧明晟面前示意她可以一起吃。

　　萧明晟眉头微微一皱，她不吃甜食，而且不会吃街边的东西，感觉脏得很。但看着楚烟亮晶晶的眼睛就有些忍不住。她拉住楚烟拿着糖画的手微微一偏，自己倾身吻上的楚烟的唇，唇上还残留着甜甜的味道，糖还有胭脂的味道。

　　“好甜。”

　　楚烟被萧明晟的操作惊了惊，有些仓皇的看看周边，这人来人往的，妻主怎么能这样！楚烟泄愤似的又咬了一口糖画。

　　“想不想吃烤肉串？”

　　烤肉串！楚烟在路上就闻到孜然的香气了，但是怕萧明晟不喜欢，也不敢主动提要求。萧明晟问了之后连忙点点头，一定要吃！

　　楚烟吃了两串烤肉之后彻底不再怕生，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小巷中，以前没吃过没玩过的全都玩了一遍。还拉着萧明晟蹲在一筐鱼池边捞了两只小鱼，萧明晟找了悄悄跟着的暗卫把鱼送回去，又拉着楚烟接着逛。

　　大街小巷都挂着通红的灯笼，洋溢着新年的喜气。楚烟看着身后的人感叹上天真的十分公平，让自己受苦之后又派了一个这么闪闪发光的人对自己好。

　　还未到子时，已经有许多地方开始放烟花，仿佛是要把天空炸裂，烟花直冲云霄，璀璨的开放在空中，如漫天的星斗掉落。萧明晟在他身后捂住他的耳朵，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了很久的烟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即将子时，萧明晟拉着楚烟“我们去放灯吧。”

　　放灯？楚烟的眼神一亮。

　　灯分了三六九等，最好看的是莲花灯，上面是一圈圈展开的莲花瓣，另一边是半边莲含苞欲放，做的十分细致，一盏两百文。店家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出身富贵，连忙介绍：“这莲花灯做的是并蒂莲，象征长长久久，样子好寓意也好。”看着楚烟很喜欢的样子，萧明晟直接拿出钱袋。

　　“就这个吧。”萧明晟看着灯有点嫌弃，跟京城的灯差远了。

　　楚烟笑着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手上拿着笔想写愿望，下笔之后又有些犹豫，萧明晟原本就不信这些，不过是陪着楚烟开心罢了。

　　又在纠结些什么？萧明晟偏过头看一眼楚烟的愿望，感觉心中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楚烟想和妻主朝朝暮暮

　　他喜欢萧明晟，但又知道一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喜欢萧明晟？所以只要这样陪在她身边，自己就已经知足了，楚烟写完之后想。

　　皇后的名讳中有‘暮’字，所以在皇后病逝之后，萧明晟在写‘暮’字时都会将第三笔改为不过横的一点，算是一个小习惯。楚烟的字是她教的，现在有了一些她的样子，这种小习惯居然也被他发现之后效仿。

　　“你知道有一个词，叫长厢厮守么？”

　　楚烟垂眸点点头。

　　萧明晟转向她那一面一笔一划地写：

　　与楚烟长厢厮守

　　罢了罢了，哑巴又如何？贱奴又如何？她这一生，算是栽到这个小仓鼠身上了。

　　在夜色之下，暖橙色的灯光又仿佛是给楚烟渡了一层金色，眼前的人如流落凡间的神祗，神祗对自己微微一笑，翻开手看着那盏并蒂莲花灯徐徐升上空中。

　　他看到了，萧明晟写的：与楚烟长厢厮守。

　　“回家吧。”回我们的家。

　　到府中之后，萧明晟看着坐在床沿边的楚烟面含微笑，楚烟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像极了坐在新房里的新郎。刚刚捞的两条小鱼已经被安放在剔透的琉璃鱼缸中，游来游去的。

　　楚烟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角微微抬头，鼓足了勇气伸出手缓慢的比划了两下。

　　楚烟喜欢妻主。

　　“我知道。”萧明晟弯下腰吻上楚烟的唇，“我也喜欢你。”

　　她伸出手与楚烟十指相扣，虔诚地说：“等回京城，我就与你拜堂。”

　　楚烟的眼神躲闪了一瞬间，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比起她自己，楚烟要背负的压力要多得多，她不着急，就静静的等着楚烟犹豫。最后楚烟抬起头定定的点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不管有多少压力，我都要与你在一起。

　　我也要和你长厢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