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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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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入秋许久,楚烟的衣服完全不不保暖,柴房的夜里冷的彻骨。曾经楚爹爹还在的时候起码是侧室,楚烟也不至于连一口热饭也吃不上,如今主君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不知道以后他要怎么办。
清晨,楚烟等厨房做完早膳之后溜到厨房里找到了几个苹果核放在嘴里啃了两口,饥饿的感觉才没有那么明显。
“哑巴,快去把衣服给洗了。”管事妈妈在院子里叫了一声,楚烟脸盲小心翼翼的把一块干馒头收到自己的里衣中出去洗衣服。
井水冷得吓人,楚烟洗了一会之后就两手通红,但还是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曾经手中冻出来的冻疮现在又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下午终于把衣服洗完之后,楚烟才拿出里衣的干馒头小口小口的吃完了。又把冻得通红的手放在脖子上取了一会暖。
“哎呦,这小乖乖长的可真俊啊。”一只肥硕的手突然抓住楚烟的肩膀,又色眯眯的打量楚烟,啧啧,这偏僻的地方能有这种尤物,难得了。
楚烟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油腻吓人,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吃到肚子里。
“刘员外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陈氏谄媚的声音从楚烟的身后传来,当他看到楚烟之后眼神又多了一丝厌恶。
刘员外看楚烟就知道他估计也不是什么小公子,大概是个不受宠的小侍,反正楚家有求于她,要走个小侍又有什么关系?
陈氏也是男人,看着刘员外直溜溜的眼睛就知道刘员外的心思,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话还是要他一个男人家说出口才衬得她体面。便笑道:“这就是我们府上的一个小奴才,不会说话的,要您看着顺眼便送到您家去了。”
不会说话?早就听说刘员外喜欢玩些不一样的,爱喊爱叫的麻烦,倒是不如一个不会说话的来的利索。刘员外故作矜持的笑了笑“那怎么好。”
“这孩子能被您瞧中了也是他的福气,省得我再做主给他找亲事,您也知道这哑巴不好找妻家,您收了他可是办了件大好事啊。”陈氏说的天花乱坠,一通话听的刘员外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又不怀好意的看一眼楚烟,恨不得当下就把他带回自己家里去。楚烟被看的全身哆嗦,他早就知道陈氏会把他嫁出去,没想到这日来的这么快,又是嫁给一个年龄都能当自己娘的女人。
“那我便做一会善人。”刘员外直勾勾的看着楚烟笑道。
陈氏一听此言心里更乐开了花,原本自己妻主的货被扣住,正想找刘员外解决这件事,看样子这件事不但能顺利解决,楚烟这个扫把星还能早早地处理掉,简直是一石二鸟。陈氏又道:“是是是,您放心,这孩子今晚在楚府里好好洗洗,明日就能送到您那去。”
趁着刘员外高兴,陈氏又试探地问:“那您看那批货。”
“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本官吩咐一声,放行就行了。”刘员外看着楚烟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新玩具,恨不得快一点拿在手里把玩。
得了保证,陈氏又是千恩万谢的把刘员外送回前厅,又送了不少细软出去。回到院落中时看到楚烟仍然目光呆滞的坐在树下,陈氏想着明日就要把楚烟送出去,“别这种眼神了,你看你在楚府白吃白喝那么多年,能给你找个机会麻雀变凤凰你该感激我。”
有吩咐下人呆着楚烟去沐浴,又那么一套陈文的衣裳给楚烟穿上,等着明日就送到刘员外府去。虽然陈氏言语中都告诉楚烟这是给他许了一个妻主,事实上楚烟心里也清楚,这哪是嫁人,分明就是送到另一个地方给人当奴才。
晚上他终于没有住在柴房里,陈氏给他安置了一个下人睡的房间让他睡一晚,明日就送到刘员外府。他静静的看着窗外,前两日他救的那个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说过要对自己负责,但如今,怕是已经再无机会了。
他想起曾经爹爹还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哄自己睡觉,虽然爹爹是侧室,但是并不算得宠,所以府上上上下下的条件也很差。但两个人相依为命,也算可以苦中作乐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呢?
爹爹曾说,若是以后能遇到喜欢自己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要好好珍惜,只要能开开心心的就够了,日子苦一点也没关系。但他从小到大被人欺负打骂,也没人愿意看他比划的是什么意思,他这样的废物,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次日,安集才带来那个小哑巴的消息。萧明晟的身体素质极好,如今得到治疗之后已经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但仍然不能行走。好在她已经和亲卫兵接头,自己的人也快马加鞭的赶到揽月阁准备随时接她走。
不过走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萧明晟心里想着那个小哑巴笑道,“走,本王亲自去接他。”
楚烟一夜未眠,直到清晨一个厨娘家的夫郎过来给他粗粗的化了妆,他又穿着一身粉衣,也有了一点准备出嫁的感觉。一帮家丁看着楚烟都有点呆了,没想到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哑巴稍微洗洗干净之后就长得这么好看。但看看也就算了,毕竟人家都已经被送人了。
刘员外心里惦念了一晚上的小美人,早上鬼使神差的又来到陈府准备亲自把小美人接回家。楚烟被带出来的时候刘员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昨日的小美人今日换了个绝色美人。看的她忍不住要上手摸摸。
“谁准你的脏手摸他了?”萧明晟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陈家家底不大面子倒不小,她原本想好声好气的接他出来,谁知道被家丁拦住,盘问过后才知道原来今日陈氏就准备把楚烟送人了。萧明晟看到楚烟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来得及时,要不然就要欠楚烟一辈子的人情了。
梳妆打扮过的楚烟比那日狼狈的样子美了十分,一双幽蓝的双眸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闪过一丝疑惑。是了,自己那日落魄不堪,估计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呢。
“你,你们是谁,竟然敢私闯民宅!”陈氏看着眼前这个坐着轮椅的女人手中不止的颤抖,明明只是一个瘸子,却让自己惊惧不堪。
刘员外虽然不认识萧明晟是谁,但是却认出了萧明晟身边的安集,那可是当朝安阳公府的次女啊,如今是从二品大将军。她顾不上看楚烟连忙跪下行礼,“微臣见过安将军。”
萧明晟又看了一眼刚刚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陈氏,陈氏弱弱的跪下浑身颤抖,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不快见过摄政王殿下。”安集在一边说道。
摄政王?整个离国谁不知道摄政王权利遮天,那可不是刘员外这种小观园能惹得起的。刘员外连忙磕头“微臣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千岁。”
一边被吓傻的楚烟也连忙要下跪,萧明晟推了推轮椅到楚烟身边示意楚烟跟自己过来,楚烟明了之后连忙跟着萧明晟小心翼翼的爬到萧明晟脚边。
“就是你要娶他?”萧明晟问道。
刘员外脑子不停的转,此时到底应该说是还是应该说不是?这人明显就是冲着小哑巴来的,说是岂不是在跟摄政王强人?若说不是那她现在又是来干嘛的?难道是来串门的?
“本王在问你话。”
“是。昨日,昨日这家主君说要把他许配给微臣的。”刘员外说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
萧明晟看着楚烟仍然一脸恐惧,又道:“你给了多少聘礼?”
聘礼?她哪敢说自己不但没给聘礼,这家还塞给自己不少细软?“微臣,微臣还没给。”
“没给?”萧明晟心下了然,又看看身边的楚烟道:“那再好不过了,他是本王的恩人,本王曾答应要对他负责,如今以黄金百两为聘,娶他进门。从此以后,他与陈府再无关系。”
陈氏在一边听的彻底吓傻了,原本就是想处理掉这个祸害,没想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还能攀附上摄政王。连忙磕头谢恩,萧明晟冷冷的看一眼之后也懒得跟他们耗时间,目的已经达成了,便呆着楚烟一起回了揽月阁。
从陈府出来以后,楚烟第一次坐上了那么华丽的马车,他没想到自己当日救的那个人原来就是当朝摄政王。虽然他没听说过摄政王的事迹,但却知道她一定十分厉害的,眼前这个人说要娶他。曾经爹爹说宁可给普通人做妻,也不要给大官做侧,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胆战心惊,估计说什么要娶他也就是把他当成小侍吧。
“你叫什么名字?”萧明晟拿出纸笔又问“你会写自己的名字么?”
楚烟点点头拿起笔歪歪扭扭的写下‘楚烟’两个字。
“你叫楚烟啊。好名字。”萧明晟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萧明晟’三个字,“我是萧明晟,这是我的名字。”
似乎这人,没有那么恐怖,而且长得很好看。楚烟脸颊一红,有点不敢看萧明晟。
“你是在害羞?”萧明晟看着楚烟,“我都已经要嫁给我了,总这么害羞怎么行。”
楚烟脸上的笑容一僵,十分木讷的向萧明晟行了大礼。
萧明晟看着楚烟脸上粗糙的妆容有些嫌弃的说:“回去赶紧把你脸上的这些洗掉,难看。”
楚烟点点头到了揽月阁,楚烟酒听话的把脸上的妆容都洗掉,还顺带把身上也洗的干干净净在厢房中等着萧明晟。
一直到晚上,萧明晟才进屋,因为她如今腿上还有伤,两个人只是在床上一起睡了一晚。楚烟第一次睡着么柔软的床,也第一次与女子共塌,晚上睡的十分不安慰,时不时的就偷看一眼萧明晟,直到萧明晟把他揽入怀中,他才僵了一会身子,渐渐放松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