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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惊鸿一瞥 星河晚上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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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晚上吃完饭便急匆匆地赶来了。
更衣室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左边这边是化妆区域,右边是更衣的。今天是迎新表演,因此军训结束地早,文茵也过来星河一起帮帮忙什么的。
演出正式开始是晚上七点,此刻虽然只是五点,但大家已经有紧张的氛围了。星河的节目是第四个,更要提前做准备才行。星河刚拿出衣服,一旁的文茵就已经尖叫起来:“好漂亮的裙子!”
星河苦笑着:“你在仔细看看。”星河捏着开叉的地方指给文茵看。
“星河,旗袍都是这个样子,跟你的古筝很搭,“你先换衣服吧。”文茵说着已经把衣服接过来。
星河看了看周围,本来还有点避讳,但都这个时候了,只能将就。星河背过身,缓缓将衣服脱下。
“星河,你藏得太深了,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哇,这身材,秒杀主持人。”文茵打趣道。
“你小点声,都在呢,”星河赶紧看了看四周,“衣服给我吧。”
“好的,小姐。”文茵又是一阵笑声。
衣服是很合身,星河赶紧把扣针扣上。
“啥?你这是穿旗袍?”文茵边说边要去解开这扣针。
星河赶紧握着文茵的手,“这,这本来就是这样。”星河慌忙解释道。
“好吧,那我就不坚持了,可惜喽,C大的男生是没有眼福了。”文茵笑道。
终于轮到星河化妆了,这次的化妆团队都是从外面请的,毕竟是新生入学的第一场晚会,许多重要领导会来参加,经费充足大家也足够重视。
桌子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大多数星河都没见过,更没有用过。化妆师看到星河发呆的样子,便与星河攀谈起来。
“美女多大了呀?”化妆师边说边把星河的头发用卡子别起来。
“我今年18,刚入学的新生。”星河老老实实地回答。
“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化妆师边说,边给星河喷上保湿喷雾,并拍了拍,“你皮肤底子不错,就是感觉黑了点,是不是军训晒得?”化妆师随口一问。
“对,军训期间一直晒着。”星河无奈。
“女孩子,肯定要花费点时间在脸上,毕竟长得漂亮也是一种资本,你这再不好好打扮,就是暴殄天物了。”化妆师打趣道。
星河不好意思地笑笑。
一层一层又一层,像变魔法似的。一会用葫芦样子的海绵在脸上涂涂点点,一会拿起刀片将有点杂乱的眉毛轻轻刮掉,再用眉笔像画画一样边画边对着镜子比照,脸颊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两片红晕,而脸两侧却扑了一些深色阴影,原本微红的嘴唇此刻也重新披上了红色嫁衣。
“星河,你现在是既清纯又性感。”文茵看着镜子中的星河喊道。
连星河都有点吃惊,粉底液涂上不仅遮盖住被军训晒黑的皮肤,反而比星河本身的肤色更加白皙,两侧的阴影衬得星河的小脸更加小巧和精致,一抹口红是画龙点睛之笔,鲜艳欲滴却楚楚动人。
“美女,今晚好好加油。”化妆师看着镜子里的星河说道,“小优,来给这位美女做个发型。”
“谢谢。”星河浅浅一笑。
考虑到星河今晚是古筝表演,因此发型师小优给星河做了编发造型,左右两侧编发各盘在耳朵后面,更加温婉气质。
“星河,你要是再带一副珍珠耳环,肯定更美。”文茵语气真诚又热烈。
打耳洞?星河不是没有想过。初中的时候看到同学在白皙的耳垂上配上各种形状和颜色的耳饰,尤其是又一次看到一位同学戴着的红色心形耳饰,星河简直惊为天人。只是打耳洞的女生多是坐在后排成绩不好的同学,星河在心底还是不想和她们归为一类。
金秋九月,正是收获的季节。带着憧憬,带着梦想,我们走进了C大的舞台,尊重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星河在更衣室都已经听到了晚会开始的声音。便拉着文茵一起赶紧到后台等候。
“星河,你看那些礼仪,不急不躁,镇定自若,别有一番气度。”文茵边走边看着门口、舞台两侧的礼仪同学。
“听学长说,十一假期之后很多部门就会招新了,你要是喜欢,可以去参加招新呀。”星河鼓励着文茵。
“我这条件可以吗?总感觉自己这火急火燎的性子与这礼仪队怕不是一路子。”文茵这一说,星河忍不住笑出声:“就是因为不一样,才更应该去试试。”星河打气到。
到了后台,星河紧张了不少。不过总是可以听到陈默的声音,跟平时相比更显浑厚和稳重。想着陈默要背那么多串词,面对那么多的观众还不紧张、不出错,星河便暗暗给自己加油:我肯定可以的。星河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在后台静等。
婉转低沉,似夜半推门。靡靡之音,似天际流转。星河沉醉在这琴声中,忽而万般思绪涌上心头,百般纠结,忽而转身消逝,寻不到半分温柔,在这打湿青丝的小雨中,撑着油纸伞般的惆怅,却又随着手指的拨动消失无影。多么渺小的自己,琴声中听不到自己;多么悸动,尾声的心跳声竟跟台下的掌声一般如此强烈。星河一曲作罢。
灯光暗下,星河随着黑暗退场,陈默迎面走来,一句“很棒”便擦肩而过。
魏然这会是顾不上自己了,整台晚会文娱部的人都要负责交接候场演员和搬抬道具的工作。
待星河下台才发现,扣针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孤零零地别在了一侧,星河赶紧扣上。
“星河,你太棒了,叹为观止!”文茵还是一脸的兴奋。
“咱们去换衣服吧。”星河拉着文茵说。
“别换了,最后有大合影,你穿着军训服装肯定不合适。”文茵劝道。
星河犹豫了一会,看了看舞台,“行,那咱们去看会表演吧,我天天彩排都没看到完整的表演。”星河向文茵发出邀请。
文茵看了看时间:“这会七点半了,夏冰的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文茵一阵纠结。
一听到夏冰,星河知道自己是没戏了:“没事,我自己看会就回去,那你一个人回去小心点。”
“你更要小心。”文茵打趣道。
星河脚步轻轻地来到舞台侧方,这里有专门给演员预留的座位。终于演完了,星河如释重负。歌舞表演青春洋溢、活力四射,语言类节目通俗轻松、笑声不断,大家看的津津有味。除了有几只调皮的蚊子不时地过来打扰,星河目不转睛地看完了整场晚会。
“观众朋友们,看了这么多的表演,发现我们今年的新生真是卧虎藏龙。”与陈默搭档的女主持人说道。
“是呀,咱们C大人才济济,节目更是精彩纷呈。”陈默接到。
“陈默呀,”主持人转过身对着陈默说道:“作为咱们新闻与传播学院的优秀学生,是不是更应该身体力行。观众朋友们,想不想看我们主持人的表演?”
台下一阵欢呼。陈默却之不恭。
音乐响起,陈默已在舞台中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光束朝他打了过去。陈默低着头,静听前奏,既沉静又安详,似久未相见的情侣在互通相思。歌声响起,情绪饱满,情人已快马加鞭、一日千里、奔袭而去,唱到动情处,两人已互相依偎,泪欲流下。星河听得是心中一片澎湃。
陈默是属于舞台的,灯光越亮,越是能散发他的光芒。
晚会在一片掌声中结束,星河的掌声也久久不能停下。
“下面请所有的演职人员到舞台上进行合影。”主持人热烈地喊道。
星河随着人流一起走上舞台,大家左移移,右挪挪,星河也从第三排的台阶上走到了第二排,前面右侧那熟悉的背影,是陈默!星河一阵紧张。
“好,大家笑一下。”摄影师已就位。
“咔!”星河头轻轻往右一歪,仿佛这照片盛满了整个夏天最美好的记忆。
大家从两侧解散,星河缓缓地跟着队伍后面,一步一步地挪着。
“星河,你脖子怎么肿了?”陈默在后面突然问道。
星河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又摸了摸脖子,这才觉得又痛又痒,“估计是蚊子咬的。”星河停顿了一下,与陈默并排走着。
“来到四川,是不是觉得咱们河南的蚊子温柔了不少。”陈默说。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以前没有被咬的这么疼。”星河一脸无辜。
“这些蚊子肯定想呀,等了一年,终于来了一批新鲜血液。”陈默回话。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帮你分担一些火力。”陈默发出邀请。星河没有拒绝,只是略带紧张。
夜,又是夜,漆黑的夜,昏黄的路灯下除了这人来人往,便是一群群无头苍蝇一般的飞虫。他们更喜欢围着光、追着光,似乎这灯光下更能看到它们的撩人舞姿。
“是不是觉得它们也在表演?”陈默突然说道。
星河心中充满诧异,陈默竟连她这点小心思都看懂了:“对,就像刚才的我们。”
“我们?”陈默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们?星河也纳闷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一句。
快到宿舍的拐弯位置有一个小卖部,陈默突然停下,让星河等一会。星河便乖巧地站在门外。
陈默跟老板沟通了一会,老板大手一挥,指了指,只见陈默从冰柜中取出了些许东西:“给,这个冰镇下,肯定就没有那么痒了。”陈默哆哆嗦嗦的手中多了几块冰块。
星河看着陈默一脸期待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拿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好爽呀!”星河边打了个激灵边笑道。
陈默将手中残余的冰水拍在了脸上:“我也是。”路灯下两个人影由长变短,又由短变长,
“记得走楼梯靠墙一面。”陈默看着星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