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温柔给这个世界，我把温柔给你》既现君子

12、空中之旅 繁忙的学

　　繁忙的学业一下子就压过来了，大一的课程又多又密，就连晚上也会安排一些军事理论、形势与政策的课程。不过下课回宿舍的路程，总会有广播站亲切又温暖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这么熟悉？难道是陈默？星河暗暗想到。
　　“这不是迎新晚会那个男主持的声音吗？”文茵问着星河。
　　“应该是吧。”星河回答。
　　“对，就是陈默，他是新闻与传播学院播音主持系的新生，估计也加入广播站了。”菁菁突然插话道。
　　“我也听说了，他上次主持节目一炮走红，所有人都知道新传学院出了个大帅哥。”薇薇难得一脸花痴。
　　“星河，你们是不是老乡。”菁菁问着星河。
　　“对，我们都是N市的，不过他好像居住地也不一定。”星河面带愁容。
　　“菁菁知道的也挺多的，莫不是上次陈默英雄救美让你以身相许了？”文茵看着菁菁，一脸贼笑。
　　“那倒没有，”菁菁顿时羞红了脸，“我总得知道我的恩人尊姓大名，家在何方吧。”
　　“我看你要是有意思，要早点下手，肯定这会情书已经如雪花般在他宿舍了。”文茵又笑了起来。
　　对呀，陈默帅气体贴，家教良好，上次有勇有谋也算是救了菁菁，菁菁心存感激进而心生爱慕不是很正常的，星河心中暗暗想着。
　　此时耳边传来陈默的声音：下面，我们一起来聆听杨千嬅的《勇》。
　　爱你不用合情理
　　但愿用直觉本能去抓住你
　　一想到心仪的你
　　从来没有的力气
　　突然注入渐软的双臂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仍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
　　C大有个传统，就是会安排大一学生打扫卫生，每天中午一点，会有专人过来检查卫生。今天按照学号，轮到星河和班里的几个学生。星河下完课，吃个饭就早早地来到了教室。
　　大学教室里最多的是什么呢？肯定是早餐残余的各种垃圾，什么豆浆杯子了、牛奶盒子、面包袋子、纸巾什么的，学生都是吃完往桌子抽屉里一放，星河只得从后往前一排一排地低头查看。
　　倒是同班来的两个男生一点也不认真，经常手里拿着扫帚，眼睛却不知道瞟哪里，有时候两个人还凑到一起看着星河叽叽歪歪，搞得星河不胜其烦。
　　弄得差不多了，星河在教室后门伸伸懒腰，等着检查的人过来，恰巧陈默也从对面出来。
　　“这么巧？”陈默向星河走来。
　　“对呀，今天正好轮到我。”星河摸了摸耳朵。
　　“今天也正好轮到我。”陈默又是灿烂地一笑。
　　“你的票买了吗？”陈默问着星河。
　　“准备买18号的，我妈这次让我订机票回去。”星河顿了顿，“火车时间太长了点，不过要是碰见个有缘人，还是挺有趣的。”
　　这是在说自己吗？陈默想着，“我也准备买机票，不是每次都能碰到有缘人。”陈默脑海中又浮现那个上一秒坐在窗边发呆，下一秒又畅快地吃着辣条的星河。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星河转头，一个黑板擦冲着自己鼻子打了过来。
　　“啊。”星河顿时酸的眼泪都下来了，黑板擦上的粉末也弹到了星河的鼻子里，头发上，眼睛里，让星河是流着眼泪，又想打喷嚏。
　　“对不起呀，我是打他的。”扔黑板擦的男孩指着后门的男孩喊道。
　　“明明是你准头不好，还怪我，就你那技术，怪不得咱们学院篮球赛会输。”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
　　陈默也顾不上听这两人拉拉扯扯，好在鼻子没有伤口，只是星河不停地流着眼泪但是脸上的粉尘还是没有下来。
　　“我帮你。”说话间，陈默已经用手轻轻地弹开星河睫毛上、眼皮上、眼尾的粉尘，那动作轻柔地就像抚摸着婴儿的肌肤。“差不多了，你再把眼睛闭上。”陈默一手蒙着星河的眼睛，一手轻轻抖落星河的头发。
　　好近呀，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星河闭着眼贪婪地闻着。他的心跳变快了，星河的脸都快要贴到陈默的胸口，一声声地很星河的心跳得一样的快。
　　“阿嚏。”陈默刚刚弹完，星河便忍不住了。
　　陈默也忍不住了，轻轻地刮了一下星河的鼻子。
　　星河竟也不害羞，跟着陈默笑了起来。
　　陈默果然跟自己一个航班，刚回到宿舍，就看到QQ上陈默发来的截图，正说着，魏然的电话就来了。
　　魏然：“星河，你票买了吗？”
　　星河：“买了。”
　　魏然：“你买到了，我这开始买票的时候啥都没有了。”语气中带着沮丧。
　　星河：“我买的18号的机票。”
　　魏然：“机票？你不是恐高吗？现在敢坐飞机了？”
　　这可是戳到星河的软肋了，刚才没好意思跟陈默说恐高，但也瞒不过魏然，小时候跟自己一起去蹦床乐园玩耍，没少被他嘲笑。
　　“对，到时候眼睛一闭，总得有个第一次。”星河一想到上次坐火车自己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成，这次是希望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脱离苦海。
　　“那你到时候可别跟小时候一样吓得捏旁边人的胳膊，我这胳膊上的印记可一直留在我心里。”魏然又旧事重提。
　　“肯定不会，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头一蒙就趴在桌子上。”星河设想的就是这样子安全到家。
　　寒假就要来了，室友们也都在准备着回家，真羡慕省内的，走得晚说不定还先到。星河和陈默约着一起去机场。
　　显然陈默是火车飞机的常客，取票，选座，托运行李各种娴熟，星河此刻跟在后面，就像个随到随叫的小跟班。
　　“咱两坐一起吧。”陈默扭头跟星河说，转眼间就扭过去去选座了。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吗？星河只能暂时屈服在这安排中，谁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了话语权。
　　“你要坐窗边还是中间？”陈默一边塞着书包一边问着星河。
　　“我坐中间吧。”飞机一起飞，下面便是万丈深渊一样，星河是眼不见心不烦。
　　“一般大家坐飞机都喜欢在窗边看风景。”陈默看着星河语气坚定，便自己落座了，“你不会是恐高吧”陈默还是问出了这致命一击。
　　星河还想嘴硬：“我没有，只是，只是一点点。”
　　陈默瞬间便明白了，只得应和着：“没事，我看着你也不像。”陈默看着星河想要打开小桌板，“这会不能打开，飞机升空和降落的时候会有点颠簸，小桌板万一碰到人就不好了。”陈默提醒着。
　　星河把手放了下来，随着飞机的升空眼睛也闭得越来越紧，那样子真有一种慷慨就义的雄壮，陈默看着星河不禁哑然笑出了声。
　　“好了，安全了，只要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没事，咱们就能安全到家，而且咱坐的是大飞机，安全肯定更有保证。”陈默安慰着星河。
　　星河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要不要看看外面的风景。”陈默指了指窗外。
　　此时原本仰望的大楼已经被踩在脚下，路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星河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勇气再看。赶紧打开小桌板，趴在上面装睡。
　　“其实恐高不一定恐飞，我们毕竟是坐在飞机上面，而且飞机失事的概率是十的负九次方，地狱一个人喝水意外噎死的概率。”陈默在这边滔滔不绝，星河此时耳朵仿佛被糊了浆糊，什么也听不进去。
　　突然飞机像被什么吹乱了一般，上下晃动，随时都要下坠的感觉，星河猛然抬起头，斜对面刚要的一杯咖啡一下子悬浮在空中，他还下意识地拿着杯子到处去接。陈默赶紧用手护着星河的头。
　　“各位乘客，由于飞机遇上强气流，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慌张。”空姐沉着冷静额声音传来。
　　星河此时也完全清醒，身子一直往陈默方向挪动，而陈默艰难地把桌子扣好之后一直拉着星河的手腕：“没事的，没事，几分钟而已。”星河的双手无处安放，直接捏在了陈默的大腿上，一阵疼痛，陈默看着这手是越捏越紧，却也不能狠心拿开。
　　终于停止了，飞机终于平稳飞行了，星河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双手在陈默腿上，赶紧甩开了陈默，放到自己的腿上。
　　“星河，你真是翻脸不认哇。”陈默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大腿。
　　星河一脸疑惑，“我没有，我刚才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你的手一直捏着你男朋友的大腿，我估计不青也得紫了。”连邻座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把陈默一把。
　　星河立马看着陈默，眼睛里满是担心和愧疚，陈默一下子心软了，“没有，没有，我就是逗逗你，我穿的那么厚，怎么可能会紫。”
　　“那就好，我也应该没那么大力气。”星河小声说道。
　　平时没那么大力气，这应激反应的力气倒是不小，陈默一边装着没事，一边又被刚才星河的样子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