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心向阳

42、指认凶手

　　徐梁才在逃跑两个月后终于落网，只是人在H市被抓，还牵连着几桩大案所以人在当地受审。当地警方邀请江景丞去H市指认犯罪嫌疑人。接到消息的时候季樊正带着江景丞在外地旅游，匆匆结束行程两人直接带着行李开往了去H的道路。
　　过了中午两人才赶到市公安局，邹铭接待了他们，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江景丞前去认人。
　　徐梁才被混在四个人中间站成一排面向前面的镜子。
　　房间这头季樊看着出现在透明玻璃上的徐梁才用力的挥出拳头，被两位警官拉了回来。
　　邹铭示意两位同事放开季樊。对他说: “你注意点，本来都不应该叫你进来的。”
　　江景丞上前安抚他问: “你没事吧？”
　　季樊摇摇头说: “没事了。”只是脸上的表情一点不像。
　　邹铭看着季樊有点玩味的摩擦了下巴，随即对江景丞说: “麻烦你辨认一下哪位是当初绑架你的人。”
　　江景丞指了指透明玻璃左边第三个。
　　一旁的警官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之后又进来几批人，让他辨认是不是当时绑架他上车的几个马仔。
　　因为他并没有记住所有人的样子，江景丞只指出了拿刀割伤自己的跟站在徐梁才身后的两个人。
　　邹铭对耳机说了句: “好了，把人带下去吧。”
　　回过头来对江景丞说: “还得麻烦你去录个口供。”
　　江景丞: “好！”
　　邹铭让向凯带他去录个口供。
　　向凯领着江景丞出了门，季樊本来也想跟去被邹铭留了下来。“录口供你不能去，放心吧！人在警局丢不了。”
　　季樊看着江景丞进了斜对面第三个房间。站在门口就能看到那边门口的情况。索性就站在这边门口守着。
　　邹铭一砸嘴，回头给季樊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季樊看了一眼没有接。
　　邹铭看着举着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也越拉越长。
　　这不怪季樊，虽然那天情急之下吃了那块牛肉，但是后来他还是接受不了。可邹铭不知道他这个毛病。把一次性水杯往垃圾桶一丢出了门，路过他时还故意撞了一下。
　　季樊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盯着江景丞在的房间。
　　走出房间两步的邹铭又返回来说: “梁小龙头上的伤是为了你？”
　　季樊这才收回视线打量着邹铭问:“你怎么知道？”
　　邹铭: “自然是他告诉我的。”
　　季樊继续打量着他。
　　看他这个态度邹铭勾起嘴角说: “你说你那小男朋友要是知道你跟梁小龙有这么一段过去会怎么想？”
　　季樊收回视线继续看向江景丞所在的房间说: “他知道。”
　　邹铭沉默片刻大手一甩头也不回进了办公室。

　　如果季樊不是担心江景丞怎么也从他的这个态度琢磨出什么。可是他心里只有审讯室的江景丞。
　　好在没有过去多久江景丞就出来了，季樊忙上前拉起他的手，一点不顾及来来往往的人群。
　　向凯是知道他们关系的，也没有过问。只对江景丞伸出手说: “谢谢你的配合，之后可能还需要你上庭指证，希望你近期内不要离开H市。”
　　江景丞握了下他的手说: “应该的，我们最近都会在H市。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联系我。”
　　向凯收回手说: “再次感谢你的配合，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江景丞跟向凯道了谢，就跟季樊离开了。
　　两人出了警局看见邹铭正抓着梁小龙的手臂说着什么。两人脸色都不太好。见他们出来邹铭直接进了公安局大门。
　　梁小龙看着邹铭的方向，直接在车顶灭了烟头对两人说: “上车！”
　　江景丞跟着季樊上了车，季樊把他拉到怀里。梁小龙在后视镜看着两人的互动表情越来越严肃。江景丞身体都僵硬了。车子开出一截见他没再看自己才慢慢放松下来。说到底他还是有点怕梁小龙的。

　　因为季樊在H市没有房子所以梁小龙直接把人带回了吴阫的别墅。不，现在是梁小龙的别墅。
　　下了车跟季樊回了房间，江景丞才放松下来拍了拍胸口。
　　季樊帮他顺着气问: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江景丞忙摆手说: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总不能说梁小龙吓的吧，谁让他做了几个月老大之后气势更逼人了。
　　季樊: “那你好好休息。”说着就把江景丞安顿在床上盖好被子。
　　江景丞也没有反对，等季樊做完这些才开口说: “我觉得邹铭跟小龙之间有点什么？”
　　季樊: “什么？”
　　江景丞: “就是有点意思。”
　　季樊这才想起警局里邹铭对自己的态度。沉默片刻说: “别想了，睡一会。待会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江景丞:“嗯！”不一会就真的睡着了。
　　季樊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虽然房子现在是梁小龙的，但是里面的布置一点没变。只是现在太师椅上坐着的是梁小龙而不是吴阫。
　　梁小龙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资料，用力的抽了一口烟。
　　季樊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说: “你现在抽烟越来越厉害了。”
　　梁小龙看着他又看着手里的烟问: “他睡了啊？”
　　季樊: “嗯！”
　　季樊看着他手里拿着资料就问: “是社团里的事吗？”
　　梁小龙: “你担心我啊？”
　　季樊: “嗯！我们是一家人，你永远是我哥哥。”
　　梁小龙把烟头丢进烟灰缸，手里的资料一放说: “都是些跳梁小丑不碍事。义父在那边怎么样？”
　　季樊: “挺好的，刚认了个孙子，现在天天往人家家里跑。本来留着买大飞机的钱都给了那小子了。”
　　说起义父季樊就有点无奈，可能是真的闲了。打从认了周茵茵的儿子之后天天去人家家里报道，还非要教人家拳脚。一个多月大的小孩小胳膊小腿的可吓坏了人家正牌奶奶。现在两个人天天为了个孩子争的面红耳赤的。周茵茵也不好说什么。
　　好在狗子叔把人拉出去“深刻”谈了一回。回来的时候肿的老高的腮帮子捂都捂不住。之后再也不敢不老实了。
　　只是还没过几天就为了争“宠”开始给孩子买各种东西。又挑起金宝妈的斗志。没几天周茵茵的家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后来两个老人觉得数量不行就从质量上下手。送完金子送钻石，送完了钻石送珠宝，送完了珠宝送车子。可是吴阫哪有金家家底丰厚。在送完市区一套别墅之后就有点发愁了。
　　最后还是周茵茵出面把两位老人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又把送的东西大部分归还给吴阫。只是吴阫没有收罢了。不过还好有周茵茵出面，不然吴阫恐怕又要卖房子了。只是大飞机恐怕是真的买不起了。
　　梁小龙听完一笑，还真是义父能干出来的事。
　　季樊见他皱起的眉头放松了一点就问: “那个邹铭是不是在纠缠你？”
　　梁小龙: “他跟你说了什么？”
　　季樊赶忙说: “没有，他没说什么。”
　　梁小龙刚放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其实不用再继续问，单看梁小龙的反应他也猜出来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见此情形季樊就想劝劝他: “其实你要是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挺好的，我…”
　　梁小龙: “我还有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说完拿起手上的资料就出了门。
　　季樊看着大门的方向叹了口气。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