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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洞房(4) 有风吗?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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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吗?为什么我觉得冷?
这只手突然直直的掉了下来,粘呼呼的血液四溅,同房子里的物体诡异的红成一片。
齐腕而断,这把刀很快,也很亮。这把雪亮的刀就架在前一刻还在我身上的男人脖颈边。他的脸还是很红,眼睛还是很浑浊,额头上却冒出了豆大的汗。
汗珠慢慢的滑了下来,流进了他微张的嘴。他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被点了穴,烛光下的他看起来像个可怕的木偶。
在我看来他点穴的速度已是极快,但现在他却被人点了穴,毫无反手之力。
沿着剑尖抬了眼,首先映入眼的是一双手,这双手很白,白如山尖的初雪,骨肉匀停,每个手指都像是上好白玉精雕而成,指尖泛着淡淡的桃红,红酥手。这样的一双手应该拿着绣花针,但现在却牢牢的握着剑。这样的手应该是属于一个绝色佳人,它们却偏偏长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他在笑,温暖而纯粹的笑,暖暖直达人心底,他的眼睛如墨玉,干净的出奇,清眉俊目,朗朗风神,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银色的袍子,风吹过,他的身边叮当作响,他的身侧竟然挂了一串精致的银铃。
“他吃相不好。”他笑得更加温柔。剑却慢慢的贴上了那个所谓二庄主的唇。“既然吃相不好,不如我来把他割掉可好?”
话刚说完,剑已经动了,两片肉掉在了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啧啧,少了嘴唇的人就数你最难看了。”他的声音似在和情人呢喃,低而柔,剑却又动了。两个圆圆的红白相间的珠子滚到了地上,一颗落在了断掌中,一颗落到了两片肉的中间。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可怕的一张脸。血从他脸上的三个洞中汩汩的流出来,发出的声响细微得让人毛骨悚然。片刻之前我还觉得他强大得可怕,而如今在银衣人手中,他就像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任人宰割。
他现在是一个血偶。
“唉,这样不好看。”他皱眉看地上掉下来的东西,说得很为难,似乎极不情愿再动剑。“啪”一声响,又一只手掉到了地上。
他眸光流转,看了半晌,方才满意点头:“这样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