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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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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纽蒙迦德的最高一层中,一个穿着藏青色袍子的金发男人坐在整个房间中唯二的一把椅子中,眼神投向另一把空空荡荡的木椅上。
那曾是他所爱之人最喜欢的动作:坐在椅子上喝着德国出产的花果茶,祖母绿的眼睛闪着狡黠的令人迷醉的光芒。
这里是纽蒙迦德,
禁锢了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却也让格林德沃在无数年的牢狱之中想清楚了当年的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他少年时曾和阿不思一起见过那个少年绽放的最璀璨的光芒,却也在少年时的一次争执中永失所爱。横扫欧洲大陆只为寻找的回魂石,拯救自己的少年。大陆上人心惶惶,到处都是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
格林德沃从未在乎过任何人对他的看法,他唯一在乎的那个人却已不在人世。直到最后他与邓布利多的决斗,他是抱着必输无疑的心去往英国的,少年曾经说过他的家和邓布利多的家很近。
都是在英国的戈德里克山谷。
格林德沃最后看了一眼戈德里克山谷,前往了他一早与邓布利多决定好的地点。一个简简单单的缴械咒,老魔杖易主。格林德沃像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神情同样复杂无比的邓布利多,他就明白了其实这么多年邓布利多他也从未放下过心底的那个少年。
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
他自愿回到那个为他人而建的牢狱,束缚住自己最后的时光,去忏悔那个阿瓦达索命咒所带来的一切痛苦。
直到他接到来自霍格沃茨的信,邓布利多在信中说:我又看见了那个少年……哈利·波特跟他长得很像,就连额头上的那道闪电伤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死寂的心仿佛再一次活了起来。
他让圣徒在英国暗中注视着关于哈利·波特的一切事情,一模一样的魔杖,一模一样的小习惯。格林德沃几乎已经相信当年的哈利·伊万斯就是现在的哈利·波特。
可惜他的少年……终究是又一次的死在了那个索命咒下。
格林德沃看着窗外夕阳西下的新天鹅堡,在夕阳中染上了一层火一般的红色。
经历过苦难的人终究会有朝一日重新浴火重生,一如那个误入时空在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的风华绝代的少年。
“哈利,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如此看重一个人,想要把他放在手心疼爱。”邓布利多看着站在对面有些惊诧的哈利,心中想着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啊。一样的敢于直言、脸上的表情谁都可以轻易的看出。
“我彻头彻尾都是邓布利多的人”哈利四年级说的话现在也依旧在邓布利多的脑海中回荡,直至后来成为一幅魔法画像。没有了独立的思考,只有当年为其留下的种种隐藏于胸的感情,浓烈如火。
当年的感情也只能永埋心底,不可倾诉。
是日,英国伦敦罕见的毒辣太阳正丝毫不留余力当然发挥着自己的光与热。女贞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整个街道都是空空荡荡,除了一户人家——
女贞路十四号
一个娇小,甚至是有一些营养不良的男孩站在英国难得一见的毒辣阳光下。男孩用手扶好快滑落下鼻梁的不符合自己的眼镜,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
唉……这些草要快一点拔完才可以啊,要不然佩妮姨妈和佩妮姨夫又要找借口不给自己饭吃了。又不能去找离佩妮姨妈家不远的费格太太和她的一群猫。
英国巫师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现年五岁。现在正在自己麻瓜姨妈家的草地上拔草,希望能赶上在做午饭之前快速处理完一切杂活儿。
哈利拔草的动作忽然止住了,在没有人的院子里谁也看不到这个五岁的男孩,眼中划过的一丝金色光芒,哈利沉默的看了一眼周遭没有人的环境,又嫌恶地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自己。
指尖闪出一丝白色的光,哈利整个人又恢复了清清爽爽的模样。最后扫视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祖母绿的眸子里毫无感情波澜,又是一道光芒过去,原地的男孩竟已消失不见。
一轮红色的满月高挂于天空,满月的月光光下一座古堡巍峨耸立,透出一丝诡异与阴森。
哈利站在一座窗前,看着月辉洒满古堡前的曼珠沙华,血红色的妖冶之中透露着几丝魅惑和死亡的气息。
这里是血族的地盘,准确的说……
是该隐的。
哈利无奈的看着坐在王座上一副享受样子的年轻人,年轻人穿着以黑色打底的金纹燕尾服?又或许是军装模样的制服,袖口的红色金边纽扣在哈利的眼中格外的明显。那双血色的眸子轻佻的看着哈利,透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有哈利知道面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的真实身份与年龄。
“萨拉,你现在的这个身体也是十一岁了吧…”该隐右手拿着酒杯,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红色酒液。“当初你来到我这里的时候,简直惨不忍睹。”
像是心有余悸的摇摇头,但也只是像,就像该隐知道自己面前的人不只是哈利·波特,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样,该隐知道那些所谓的同情完全不必要在萨拉查的面前展现 。
于是在哈利到来的那个正午,该隐只是平静的带着故友来到了千年之前为其准备好的房间,顺便又将血族信物之一的七宗罪交给了哈利。
“哼╯^╰,鉴于萨拉你现在既没有魔杖也没带着你那条小蛇,所以我先把七宗罪给你。凑合这先用用吧,七宗罪正好也能让你随意出入血族界。”该隐一面脸色极为不爽,但是却干脆利落的将七个古朴的盒子放在了哈利的面前,每个盒子里面一柄刀剑。
“不用感谢我,只要你肯让我喝你两口血就可以了。”该隐像是阴谋得逞了一般,非常大度的一笑,反正都是玩笑话萨拉是一定不会介意的。
“你心心念念我的血……是不是有很久了,不只是一个世纪吧。”哈利满头黑线但是将手放在了衣领上,动手解开了刚换上的衣服最上面的一个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歪了歪头,露出了自己的动脉。
“要喝一口吗?”哈利挑了挑眉“白送你的,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该隐的血红色眼眸骤然一缩,显然是没想到自己渴求了这么久的血液,竟然在千年后达成了。又看了一眼面上带着笑意的哈利。
“那……恭之不却了…”
该隐慢悠悠的走到哈利的面前,在哈利的面前投下了一层阴影。
“嗯,我总算是又可以有一根魔杖了呢。”哈利也不在意该隐的语气,在心里想着他就是羡慕我能再活一次,嗯,就这样。
“等我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再把我以前的那一根拿回来。”哈利坐在了椅子上无聊的看着自己衣服上用金色丝线绣成的蔷薇花,周边环绕着一个小小的字眼
该隐·十三
该隐为名,十三为姓。
这几年来该隐给他提供的衣服,都有这这样的纹饰和姓氏十三。
这是该隐给他的一种庇护、权利、地位。该隐当然相信凭借萨拉的实力完虐血族不成意外,但是哈利不行,哈利长得实在是雌雄莫辨,用该隐的话说“萨拉,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你实在是太危险了。”
长得很危险,本身也很危险。
“你要去巫师界玩玩吗?”哈利似是不经意的向该隐下套,该隐可是一直很想去巫师界,这一点没有比哈利更清楚的了。
“当然”该隐毫不犹豫地回答,鬼知道该隐有多想去巫师界玩玩,千年前的时候去了一趟巫师界认识了面前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千年后的今天他又再一次见到了萨拉查,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
“不过不是有霍格沃茨的引导人吗?我跟你一起去没问题吧?”该隐晃着手中的酒杯,酒的醇香缓缓弥漫在房间里。
“没问题,我给他们在信中回复的是对巫师界完全不了解的小巫师形象,我提了一个要求让引导教授在对角巷等着我们。”哈利看着该隐的动作挑了挑眉“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是不会让他们探查到我究竟是在哪里的。”
“这倒是你的性子”该隐微微扬唇
“不过在外面的话,还是叫我哈利吧……”哈利随意的召唤出一本书摊在腿上“毕竟……以前的名字太危险了,不是吗。”
该隐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饮了一口高教杯中的酒液。
在血族领地的哈利·波特,尚不知道自己在五岁时离开麻瓜界的举动究竟引起了多么大的麻烦:灵魂记忆回归后他就直接来到了该隐的地盘上,由于在血族界,霍格沃茨的一干人压根找不到救世主,到底有多么的着急。
其中最为着急的当属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天天翻来覆去的看着霍格沃茨的新生名单,确保哈利的名字没有消失在名单上,只要名字还在名单上,至少确保哈利还活着。
就连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毒液喷洒,邓布利多都直接无视掉了。天天让自己的凤凰福克斯飞来飞去,福克斯差点就要罢工了。
其实西弗勒斯·斯内普也觉得很意外,他可是从来没见过邓布利多这么着急的样子。直到有一天,他在校长室里亲眼看着邓布利多拿出一个双面镜,在怒气冲冲向盖勒特·格林德沃质问的时候——
斯内普只觉得世界好像出了一点意外?这是怎么回事?世上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冲着横扫欧洲大陆的第一代黑魔王质问波特家的那个小崽子是不是在他那?
波特家的小崽子什么时候会认识一个黑魔王了?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心中默念着,他什么也不知道,波特家的那个小崽子现在肯定还活着,等他入学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扣格兰芬多的分数。
这样的兵荒马乱直到霍格沃茨收到了来自哈利·詹姆斯·佩弗利尔·波特的信,教授们都懵了。佩弗利尔这个姓氏大家都知道,波特家的祖先是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三兄弟中最小的这一个,但是你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姓氏……是个人都会起疑吧?
但是邓布利多不怎么想,他看了一眼哈利的信当机立断——
“亲爱的西弗勒斯,麻烦你去做一下哈利的领路人吧,在对角巷的入口等着他就行了。”说完邓布利多就离开了校长室,他要去告诉那个人,要不然……
有着以前记忆的邓布利多非常明确西弗勒斯一定会去接哈利,所以就非常放心的让斯内普一人去接,至于哈利会遭受什么?邓布利多觉得也就是几句毒液喷洒,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