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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梦想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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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脑子和腰侧同时受到攻击，疼得龇牙咧嘴，“战哥，我发现你只有打我的时候特别狠诶！”
“那要怪谁呢，是你自己找打。”肖战说完不解气，还又踹了他一脚。
王一博边躲边说，“谁让你大半夜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出来的。”
“什么偷偷摸摸，我是来查岗的，看你有没有在认真干活。”
“真的？不是一个人独守空房睡不着吗？”
“你！”肖战瞪了他一眼，气得转身往回走。
王一博连忙把他拉回来，“好了我错了，我胡说八道，说吧，你晚上出来到底干嘛来了。”
肖战其实是想起王一博没吃晚饭就出去守着了，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给他送去，但现在又不好意思说了，随口道，“我饿了，去找吃的。”
“这么巧呀我也饿了，一起去吧。”
说完他那爪子就不安分地勾住肖战胳膊，和他一起往餐饮区走。
肖战边走边推他，“别给我拉拉扯扯的，记住我现在是老大。”
王一博随口答应，“好的，老大。”然而动作是一点没有收敛，那爪子换了阵地，拉拉扯扯改成了勾肩搭背。
肖战挣不过也懒得再纠正他，就这么一起去了餐饮区。
餐饮区后厨有几个超大冰柜，储存了不少食材，他们翻了一会儿，找到些现成的熟食和一只烤鸭。
肖战说，“这好像是小黑下午烤的，秘制配方，说明天大家一起吃。”
王一博一点也不客气地征用了，“管他呢我们先吃，明天让他再烤。”但他转念一想，吃独食确实不厚道，菲菲要是知道了脸色肯定不好，便说，“别告诉他们是我拿的。”
肖战皱眉，“就我知道小黑烤了这个，那不见了肯定是我拿的。”
“你不一样嘛，你是老大……”王一博拿个超大托盘，把他看得上的吃的都装上，“他还敢来质问你不成，对了我们把那两打啤酒也带走吧。”
“那是小摩的存货！南区已经没有啤酒了。”
“你是老大……”
肖战无奈，只能帮着王一博一起拿。不久后他们端着满满一托盘食物上了旁边营业部的顶楼。
营业部有五十多层，顶楼边缘有一块5米见方的石台，周围没有围栏，中间铺了一大块厚厚的毯子，旁边还有空了的饮料瓶，不用说王一博刚才就是在这儿值班的。
肖战站在石台边缘往下瞅了眼，不禁咋舌，“你刚刚从这儿直接跳下去的？”
“对呀，我又不怕摔。”他把托盘放在毯子中间，然后把肖战拉过来，“你就别站那儿了，掉下去我连捞你都来不及。”
“我才不会掉下去。”肖战挨着王一博坐下，摸了摸毛茸茸的毯子，“好软呀，你什么时候弄得，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招呼自己的。”
“那是当然，你当我跟他们一样只会老实站岗吗。”他开了罐啤酒递给肖战，“这上面看得远，空气也好，闻不到血腥味儿，完美的值班地。”
“那倒是。”肖战和他碰杯，喝了点酒打量四周。
今夜无云，又是满月，夜空分外璀璨，他们身处最高之地，四面只有一望无际的夜幕，闪动的群星近的像是触手可及，让他们有种融入了星空里的感觉。
此刻极乐镇的破败被夜幕掩去，你争我夺的人们偃旗息鼓，给了这个满目疮痍的小镇一份难得的宁静。
肖战感叹，“白天的极乐镇像个修罗场，没想到晚上还有这样的夜景。”
“那得看你从什么地方看嘛，在最底层往上看，和从上往下看是不同的。”王一博又喝掉一罐酒，仰头看向天空，“这里可真高，能看到天空城呢。”
从他们的方位看，天空城就在月亮的下方，如果是白天大约能看到一点轮廓，但是今夜月光太盛，天空城完全隐匿在了月光里。
肖战吃惊，“你在这儿就能看到？我怎么连影子都看不到，你视力比我好那么多吗？”
“没有那么好啦，其实我也只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而已。”
原本蹲在天台边缘站岗的雪狼走到肖战旁边，毫不客气地拆穿王一博——人眼看不到那么远的，是我看到的。
肖战听不到雪狼的心声，但大概能猜出来，“是你看到的？”
雪狼忙不迭点头。
王一博扔了个空酒瓶过去，“你过来干嘛，站岗去。”
雪狼可怜兮兮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肖战埋怨地看了眼王一博，“你别老欺负它。”不过受此启发，他也放出了自己的量子兽。
独角兽张开翅膀，绕过雪狼踩着虚空，往高出飞去。
雪狼不会飞，只能跳到天台边缘，仰头看着渐渐飞远的独角兽。
王一博也看着它，“会飞真好呀。”
月光下的独角兽被裹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美的如梦似幻，它和肖战的距离不能分开太远，在那个界限之前停在空中，成为肖战的眼，把它看到的天空城传进肖战的脑子里。
“那里看上去好热闹呀。”
王一博好奇，“你看清楚了？看的到上面的人吗？”
“不行，距离太远了，只能看到那里的建筑，很密集，但是很漂亮，这么晚了，大部分建筑的灯都还亮着，空中还有很多正在运行的悬浮车，看上去像科幻电影里一样。”
“那是新世界嘛，几百年前的人倾尽所有物资建造出来的，和我们这里当然是不一样的。”王一博想到陆地也曾是人们的家园，可最终成了被放弃的旧世界，不禁惆怅，开了罐啤酒一饮而尽。
肖战已经被天空城的景象吸引，让独角兽飞的更近了些，看到天空城上方悬浮的建筑，连忙抓着王一博胳膊晃了晃，“王一博，天空城上空还有个悬浮着的城堡！”
“城堡？”王一博狐疑地看着肖战，“你不是欺负我看不到，故意瞎说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天空城上空有好几处悬浮建筑，不过那个城堡是最醒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住在那里。”
他这时突然叹了口气，“那里看起来美好的有点不真实，你说我们真的能上去吗？”
“当然能。”王一博把手里的半罐啤酒喝完，给肖战也开了一罐。
肖战接过来，只喝了一点，问他，“那你想过上去以后干什么吗？”
“上去以后？”王一博回想以前看过的关于天空城的介绍，“陆地上想要什么靠拳头就行，但是天空城好像不行，得老实工作赚钱。”
肖战听他这么说犯难了，“那我这样的能做什么呢？”
他不想让人察觉向导身份，但作为普通人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技能。
王一博一口气干掉了手里的啤酒，打了个酒嗝，“你不用工作，我养你呀。”
“你？”肖战笑了笑，“你能老实给人工作再说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肖战听了这话心情好了不少，拿起酒罐和王一博碰了一下，仰头灌下。
“开玩笑，像我这么帅又这么多才多艺的五级哨兵，根本不用老实工作的好吗。”
肖战盘腿坐着，双手搁在腿上，笑着问他，“比如咧？”
“我的摩托车技术很好呀，在陆地上玩赛车还没输过呢。”
陆地上大多数人不是为了生计就是为了活命而发愁，肖战不能理解竟有人为这种事费神，“赛车？陆地还有人玩这个吗？”
“多着呢，有人用这个赌钱，有人赌命，不过我是纯粹为了好玩，但是我每次都是第一。”
“可是上了天空城这个能赚钱吗？”
“当然能，不过我猜天空城的规矩肯定多一些，但他们肯定没有陆地人玩得大，他们惜命。”
陆地上艰难的生存环境，也锻炼了每个人的胆量意志和生存能力，王一博是五级哨兵，几乎很少会碰到对手，独来独往虽然孤寂，但至少自在，不过他很难想象，肖战要隐藏身份，是怎么一个人在陆地生活了几年的，于是他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离开姜轶那几年，是靠什么生活的呢。”
“看不起人？我好歹是个四级向导。”
“不是呀，我就是好奇，你看上去不像是天天跟人打架抢东西的那种。”王一博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就那样来着，有时候是为了东西跟人打架，有时候纯粹看人不爽手痒。”
“混小子。”肖战吐槽他。
王一博急忙辩解，“我又不欺负老实人，谁横我收拾谁，再把他们的东西都搜刮了，反正他们也是抢别人的。”
“那还差不多。”
“所以你到底是靠什么生活的呢？”
“我会画画呀，虽然赚得不多但是养活我自己足够了，就是不知道在天空城这个能不能赚钱。”
王一博来了兴趣，“你还会画画，怎么以前没说过，会画人吗？”
“当然。”
“那你明天给我画一副。”他凑近了些用肩膀撞了肖战一下，“只给我一个人画，不给那两个丫头画。”
肖战挑眉看他，“你是个男人就不能大度点，怎么跟人家小姑娘计较。”
“这是看情况的好不好，别的我都可以不计较，只有一点我谁都不会让。”
肖战顺口一问，“哪一点，一幅画？”
王一博盯着他看了会儿，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上啵了一口，“你呀。”
他才刚喝过酒，亲的肖战脸上湿漉漉的，肖战条件反射用手背去擦，“干什么呀，口水都蹭我脸上了，这是在外面你给我注意点。”
“你现在是在嫌弃我吗？”
肖战皱眉瞪了他一眼，那嫌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就让王一博不乐意了，他半眯着眼盯着人一脸不怀好意。
肖战直觉不好，立即起身，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被王一博扑个正着，一下按在毯子上。
“干什么，你给我起来！”
“不起来，谁让你嫌弃我的。”说着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响的。
肖战一边躲一边企图把手腕抽出来，可跟哨兵比力气他根本比不过，只能抬腿去撞他，然而这一下没控制好位置，蹭到王一博敏感地带，某人疼得倒抽一口气，随后越发急躁地在他脖子上乱咬。
肖战急道，“王一博，你属狗的吗，快给我停下！”
“我不！”王一博牢牢将他双手按在身侧，盯着已经被他弄的衣衫不整的人，“我看今天日子不错，择日不如撞日，不然我们把大事办了吧。”
大事是什么不言而喻，肖战这下真急了，“王一博你觉得这儿是干这个的地方吗？”
“换个地方也行呀，反正下面客房多的很。”话虽这么说但他一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
肖战正色道，“我告诉你现在绝对不行！”
王一博居高临下盯着他，衡量了会儿硬来的后果，退了一步，“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行。”
肖战知道不给他个满意答复，这家伙不会松手，想了想说，“我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一起上天空城，找到合适的工作和住处，安顿了以后。”
陆地人颠沛流离活得朝不保夕，大多想要个安稳，这点王一博十分理解，于是他也正经起来，“你是说要在天空城买了房子以后才可以吗？”
他松开了肖战起身，面对他跪坐着，认真考虑后才说，“我可以去赛车赚钱，或者做赏金猎人，但是我听说那上面寸土寸金，攒够一套房子的钱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肖战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倒没想到王一博当真了，他到底才20岁，现在提家庭为时尚早，不过他这态度倒是让肖战有些欣慰，笑着道，“又没让你一个人攒，我跟你一起呀。”
“一起……”
王一博这么多年在陆地独来独往，四处漂泊，其实也期待过安稳的生活，想到去天空城以后有人和他一起，为了他们的家共同奋斗，心里暖暖的，于是拉过他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好呀，那等攒够了，我们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吧，我一直想养只狗来着。”
“狗？”肖战看了眼旁边的雪狼，“你不是有一只。”
“这只不算，打不到摸不着的，我要个真的。”
“你养狗难道是为了打着玩吗？”
雪狼这时给肖战投去赞同的目光。
“当然不是，我很喜欢小动物的，对了我们还养只兔子吧。”
“为什么养兔子？”肖战很不能理解王一博这样的强哨兵会喜欢兔子。
王一博不知为何看到肖战总能想到兔子，但这个他当然是不会说的，“嗯……兔子可爱嘛，反正它也不占地方，吃青菜就行了，应该也很好养。”
“随便你。”
“对了我还想养只猫。”
肖战刚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抢救出来，听他这么说，不满道，“你是要把我们家变成动物园吗？还有到时候我们都上班的话谁来照顾它们，这些活生生的动物可不像量子兽什么都不用管。”
“不是啦，我跟你说……”
王一博开始详细阐述他的天空城生活计划，他们沉浸在对未来期待里，完全没注意到天台边缘栏杆上停着一只体型超大的蜜蜂，它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红光，正对着二人，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传进停在西区边缘小巷里的一辆车上。
毕升坐在那车的副驾驶位，带着耳机，拿着一块显示屏，屏幕上正是肖战和王一博。
他们以往也时常有旁若无人的亲昵行为，毕升看到那些会不高兴，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而当他们正儿八经的计划将来时，毕升就不能接受了，因为王一博的计划里没有他。
“小林。”毕升关了屏幕，双目失神地看着前方，突然开口，“你说一个人会为了爱的人，放弃活下去的机会吗。”
小林随口道，“不会吧，谁的命也没有自己的重要，不然怎么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这样啊……”毕升喃喃自语，“那我掌握着让他活下去的筹码，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的吧。”
“升哥你说谁？”
“没什么。”
这时一只超大号的蜜蜂从外面飞进来，毕升把他收进显示屏背后的小盒子里，然后递给小林，“这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就这一个，你把它收好。”
小林如捧珍宝一样接过来护在怀里，“升哥你是要去血魔童那儿吗？”
“是，我刚刚看过了，这一路都没人，你先回去，如果顺利的话我天亮前就会和王一博一起回来。”
“可是升哥，我们现在有通关方法，时间到了那个五级哨兵自然会回来的，我觉得你用不着冒险。”
毕升下车，看向南区方向，“今天镇上死了那么多人，我必须去看看，你先回去。”
“可是升哥……”
“行了，我有通关方法，在极乐镇还怕别人为难我吗，放心吧。”
小林知道毕升向来说一不二，便不再劝他，发动车子，“那升哥你自己小心点。”
毕升看他要走，叮嘱道，“小林，最多3天，万一我没回来，你就跟应聪说，按我之前说的做，处理镇上所有哨兵，然后你们自己上去。”
说完他没给小林犹豫的机会，关了车门转身往南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