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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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幻月释放的幻想结界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栗山让我握住镜花水月，本来我想将灵力输入其中。没想到是这把刀不断的吞噬着我的力量！
想到刚才那种情景，前前后后也不过几秒的时间。感觉身体被抽空一般，任由她吸走了全部的灵力！不能控制的感觉，还真是有点恐怖呢！不过，这似乎也验证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水月，已经开始了……”幻月闭着双眼似乎在感应。我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蓝染，你会怎么行动呢？我思索着。
片刻之后，一股极大的力量如暴风一般席卷了整个瀞灵廷。
“中央四十六室的结界已经被破坏了！”幻月说着，睁开的眼睛。
“该死！”我试着撑起身来，却又重重的倒下去了。被镜花水月吸走的灵力还没有恢复！
“静下心来，悠乐！气息不集中，更加难以吸收灵子！”幻月提醒着。“悠乐，你听好……”我再度坐好调整呼吸的频率，并且认真聆听她的话语。
“差不多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已经恢复大半。我起身，往灵压聚集的地方赶去。
希望，还没有人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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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游子！你怎么了！”
“放心，她只是力量用尽了而已。”旁边的栗山平淡的说道。
“为什么你会救她？”我不解的看着栗山，如果不是他及时杀了那个想对游子下手的破面，游子现在已经死了。“不管怎样，谢谢你！”
“你还是来了……”说着，他看向远方。“山本的目的已经败露了，他必死无疑。你阻止不了蓝染大人的……”
我随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几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上空打斗着。以这个灵压，看来队长级别的人物和十刃都聚集在一起了。地点似乎又是双极呢，看不出蓝染还真是念旧啊！
阻止不了吗？不！我一定能行的！我瞬步向前，栗山也跟在我身后。
“可恶的蓝染…你竟然…老夫……”瞬间，镜花水月以极快的速度刺穿他的喉咙，终究注定了他不能实现自己的野心。正在战斗的破面和死神们也相继都停下了动作。
“总队长！！！”雀部副队长惊呼，就算知道了山本是这样恶人，还是要想为他报仇吗？他举刀向蓝染冲去。下一刻，就已经重重的掉落在地。
“废物！”蓝染吐出两个字。眼睛却瞥向了身下已经死去的山本，满是不屑。“以为我会将灵王的位置让给你吗？”
“山本已经死了。那么，只要你效忠蓝染大人，他一定不会杀死这些死神的！”栗山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的确，除了新十刃和从属官以外，其他破面的数量也太多了！护庭十三番这边人数的确太少！死斗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还有蓝染！
白哉，你受伤了！白哉，你的羽织又染上血了！我看着最爱的那个背影，哪怕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哪怕距离是这么的遥远，原来我也能飞快的辨认出哪个是你！
不再是犹豫的时候了！我只能这么做！下一刻，我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悠乐！！！”各种各样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惊讶，齐齐的叫出我的名字。
“哟～”我以最平常的态度，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估计他们一个个都无语了。
“啧～真是碍眼的小鬼！”一个破面叫嚣着就像我冲了过来。“去死吧！”
“小心啊！”身后是一行人的叫喊。“蠢货，别过去！”似乎是另一个破面的声音。
“弥散吧，镜花幻月！”那个破面瞬间倒地。
我转身，一群人难以置信的望着我，也难怪，从来没让他们看到过我的始解。我苦笑着，说道：“抱歉，一直以来都让你们操心了！不过，现在全都交给我！”
他们似乎想问我什么。可蓝染却带着明显的笑意鼓了几下掌，像是赞赏：“不愧是流水系最强的斩魂刀！真正始解的力量终于让我见识到了！”
我也是才知道的，先前的力量只是幻月的半始解而已。半始解语是『迷散吧，镜花幻月』，作用是进入他人的意识中进行迷惑。而真正的始解语则是『弥散吧，镜花幻月』，始解后散发的光华，可以让对手无法行动。
“真正厉害的是你啊！竟然早就已经猜到了！”我也对蓝染笑了笑，刻意的问道：“不过，蓝染桑似乎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吧！”
“虹川三席先不要急着妄下判断才好！”蓝染邪恶的眼神已经不再适合他那温柔的笑脸了，他一个眼色，那些破面们就立刻回到他的后方。
“杀死山本，我已经做到了！至于不伤害这些死神们……我并没有想伤害他们，只是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么我也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你说，是吗？”
我就知道！无论怎么样这个男人总会有理由来自圆其说的。
“蓝染……”我抬头，先要试探一下才行。“你给山本的崩玉一开始就做过了手脚，对不对？”
他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丝弧度。“你答对了。我在崩玉里注入了镜花水月的力量，只要镜花水月能够苏醒，那么就算他有崩玉，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栗山就出现在他身边，将手中那颗闪着奇异光亮的球体恭敬的递交到他手中。我转头，失去了崩玉，山本的躯体已经化作了一堆沙尘。
“虹川三席，不，不该这样称呼你了。你将不再是死神！”蓝染依旧是那副笑脸。“虹川悠乐，还有任何疑问等你跟我回虚圈之后，我自然会一一告诉你！”
“你不可能带走她！”冰冷却坚定的话语犹如幻觉一般响起，那个高大的背影已经停留在了我面前。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熟悉的声音，这么清晰的数字。我这么这么爱的人！
“白哉……”
他的背影轻轻一震。我这才发现，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却是第一次叫了出来。手，仿佛着了魔一般拂上那个清晰的『六』字。白哉，这一次我抓住你的背影了！
缓缓走到他身边，对上那双带有异样情愫的眼眸。我笑了，我们并排了！
“蓝染，我不会跟你去虚圈的！”说着，我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他的野心亦如他的高度一样！
“哦？”他挑眉，语气中明显带着威胁。“你确定？”他身后的破面们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握紧了手中的斩魂刀，幻月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想法，发出幽幽的光。“幻月华，静！！！”
“虹川悠乐！”白哉，你生气了吧！对不起！不顾那声低吼，我直接跳跃而上，和蓝染面对面。
“你以为让他们都不能行动，就能打败我吗？”蓝染不可一世的望着我，他身后的那群破面还有下方的死神们都已无法行动！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况且要静止的人数众多，只能维持几分钟而已。”第一次带着如此自信的笑容，看向蓝染。“不过，也以后足够了！不要以为，你有崩玉护体，我就没办法伤到你！”
想不到我的话，竟然让他一怔。半响又马上恢复那张从容自若的笑脸。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拥有崩玉的你，会在冬季决战的时候输给山本呢？
就算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依然还有很多的疑点！
你既然原本就拥有崩玉，打破结界这种小事因该不在话下，为何还需要我的帮助？
现在，你已经重新获得了力量，你大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带我回虚圈呢？
我的斩魂刀是因为感应到我身体里的力量才会苏醒的。但是栗山不是同样拥有这种力量吗？为什么他却不能召唤镜花幻月呢？
这些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不过现在，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蓝染反驳，语气中却明显存在着些许惊讶。
“我想，我身体里的力量，本身就是崩玉！”看到他愣住的表情，我确信我的猜想没有错。“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因该是将崩玉一分为二了！一半在你手里，一半则在我身体里！”
他沉默了许久，脸上有一瞬间竟闪过了无奈的神情。
“崩玉……还真是召唤了一个麻烦的人物啊！”像是感叹一般。他睁睁的看着我，我提高警惕。
“为了能制造出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我不断研究着崩玉，甚至用特殊的方法将它切割开。我试着用崩玉召唤异世界的生物……”
“那还真是真抱歉，召唤来的却是我！”
“就算你有那一半的崩玉又能如何？我和山本那个废物可不同，只有我使用崩玉才会发挥出最强的力量！”他强调着。
还有一个办法不是吗？我轻笑了一下。
“我去找过浦原先生，是他告诉我崩玉能够切割开。但是，他也说了，如果用力量将其中的一半粉碎，那么另一半也一样会失去力量！”说着，我反手紧握，将幻月的刀刃对向自己。
“你想做什么！！！你这么做的话，你也同样会死！”他震惊了，竟然失声吼叫。
“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啊～真想不到！”我用轻松的口气说着，继而深吸一口气，这样刺下去会很痛吧！“蓝染，我不会让你杀死对我重要的人！”
“啊！！！！！”伴随着我的叫声，幻月已经贯穿了我的身体。竟然，不疼！幻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我先杀了你！”蓝染闪身到我面前。眼看镜花水月的利刃就要落下，我的周身竟浮现出了月牙色的强光，镜花水月瞬间就被弹开。
[ 幻月，找到了吗？]
[ 悠乐，吾要开始了！]
倏地，疼痛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身体像要被撕扯成一片一片。想叫，却没办法出声！这是什么感觉，身体里居然想是有什么活生生的东西在律动，充斥着全身，仿佛要裂开。
[ 悠乐！]幻月的声音又在心里响起，我和她仿佛幻化成了一体。可以了吗！
“幻中苍茫，月中掠影！ 卍解霁颜镜花幻月！”猝然，身上散发出的光华将天际照耀成月色，一片苍茫的月牙色。疼痛感完豁然消失，是力量，强大到可以消散一切的力量！
我看向一边惊愕的蓝染。蓝大BOSS，被我这个龙套给杀死，你一定很不甘心吧。不过，没办法，也许这也是注定！镜花幻月注定强于镜花水月，你我注定要死，这个世界注定会是光明的……
“终章月霁 - 幻化逆天 消尽！”身体里的全部力量化作这句话吼出。光覆盖了所有的破面，慢慢的消散，直至完全消失。蓝大充满憎恨而扭曲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身体里的某样东西，一瞬间随着全部涌出的力量一同破碎了，是崩玉吗？因该是吧！还有……我的心……
苍白中，我依稀的看到幻月的身影。全身覆盖着幽紫色和幽蓝色的，长相完全相同的两位女子贴着彼此的双手，慢慢的融合成了一体。幻月，你要做的事情也完成了啊……
原来这就是快要死去的感觉吗？并没有疼痛，只是眼前除了苍白，什么都没有……
谁？谁的怀抱？我看不到！谁的味道？我闻不到！谁的温度？我感觉不到！
白哉，是你吗？白哉……我试着开口，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白哉，你有在说话吗？抱歉，我听不到！抱歉，我没力气回应你的拥抱！
试着去触摸，在手抬起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轻轻拂上我的手掌，却又紧紧的扣住了我的手指，就算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我也明白……白哉，那是你的手吧……
十指紧扣，十指连心，那么我们的心是不是也连在了一起？
有什么东西，静静的无声的流淌，从眼角涌出，划过脸颊，穿过耳角，又渗进发丝……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竟疯狂的蔓延开……我流泪了吗？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呢！
用力勾起嘴角，这抹笑容也如习惯一般，只对你……
就算无法和你拥抱，就算无法看到你的脸，就算无法听到你的声音，就算没办法出声，都没有关系！因为至少，我知道这一刻你在我身边，那就够了……
我记住了，记住了，关于你的一切，牢牢的记住了！记住你的手曾经紧紧的扣住我的手，这是灵魂最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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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生中，究竟要错过多少？我们才会懂得不能再次错过！
在一生中，究竟要放弃多少？我们才能留住最重要的那样！
好在，我们的人生有过交集，有过重叠。虽然，只是在那个已经逝去的，最美好的日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