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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韶华胜极(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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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踏入室内,奴良鲤伴险些被琳琅满目的各色宝物闪瞎了眼。其中青白翡翠,朱玉玛瑙,俨然一座藏宝的宝库,可即便如此,奴良鲤伴还是一眼就瞧见位于房间角落的一棵殷红珊瑚株。
他缓缓走过去,越发靠近就越感觉从自己脚底窜入体内的寒气渐渐平息。甚至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暖流流入四肢百骸。让他在这犹如万年冰窟的地下房间里不由自主便想要向它靠近。
可他还是抑制住自己生理上对热流的渴望,毕竟这地方阴寒异常就足够奇怪,一株氤氲在诡异红光中的红珊瑚恐怕也不简单。
奴良鲤伴拔出腰间的弥弥切丸,缓缓走近那棵异树。谨慎之余发现那株珊瑚竟有一人之高,但似乎不是一株,而像是由两株珊瑚盘旋缠绕最终合二为一。
他正思虑要不要把这奇异的物什带回本家,就听见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自头顶传来。奴良鲤伴暗道不妙,看来今日出师不利,第一次潜入还没来得及离开,这家的主人们就回来了。
他对自己一向自信,算错时间这种事他是不会承认的。一定是他们不同往日提前了行程。
正想着如何逃出生天,一阵莫名的眩晕感突然袭来,随即是诡异的失重感,若不是撑住一旁的枝丫,他定是两腿一跪摔倒在地。
奴良鲤伴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自己使唤,脑子里嗡嗡作响,恍然间那些脚步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室内灯火红蓝交错,一时竟让他迷了眼。奴良鲤伴用力摇了摇头,无奈,脑子里还是犹如一片浆糊,思考什么的更是奢侈。
就在脑子里的脚步声越发纷乱复杂,越发接近时,他突然被一股力量拉着后退。
咔嚓一声,似乎是木板撞击的声音,终于叫奴良鲤伴该死的头痛停下。
奴良鲤伴靠在墙边,低低的喘着粗气。虽然实在不想承认,但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叫他不愿意回想。
奴良鲤伴后知后觉的环顾了一圈,似乎是一间密室,但与屋外的对比实在强烈,空无一屋不说,还异常昏暗。
“刚才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在见面,没想到还挺快。”
奴良鲤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下意识把手放在弥弥切丸的刀柄上。那姿态活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
涂迷赶紧掏出一张照明符,让来人莫要下杀手。“是我是我。”
对于涂迷的出现,奴良鲤伴还挺意外,虽然猜测她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但和他同一天潜入这个地方也太巧了吧。
涂迷似乎猜到奴良鲤伴的想法,摆摆手坐到奴良鲤伴的面前,“我可没跟踪你。咱这叫缘分。”
说完,一阵香味就从奴良鲤伴对面的女人身上飘散出来。这味道奴良鲤伴熟悉得很,定睛一看,果然猜的不错。
“都这个点儿了,咱们还是先吃完夜宵再想办法出去,你觉得如何啊?”涂迷笑着眨了眨眼。
奴良鲤伴一挑眉,心道这个点儿是哪个点儿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情形危急吧,但这胆子未免也大了点。还有心情吃夜宵
涂迷哪知道奴良鲤伴此时内心精彩纷呈,看他盯着烤鸡直勾勾不说话,就只当他是饿昏了头。大晚上回不了家不说,还被困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小屋,真是太可怜了。
于是涂迷非常仗义的为‘可怜巴巴’的小朋友撕了一条鸡腿,“还热乎着呢。”
那小眼神真诚的!
奴良鲤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干掉了半只鸡......
涂迷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一个花花公子,又雅又痞,还特么毫不违和,简直比烤鸡还让人垂涎三尺。
这脸上经历头痛之后病态的苍白,这豪放而又不失礼节的吃相,半遮半掩的坚硬胸膛....天哪!人间极品!
这么看着他,感觉嘴里的鸡大腿都不香了。
看奴良鲤伴把最后一根鸡骨头扔在地上,涂迷狗腿子的递上一块手绢,顺势坐到他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把奴良鲤伴吓了一跳。
“怎么了?”奴良鲤伴挑了挑眉。
“吃了我的鸡,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