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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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妈通过朋友圈知道了孔泽嘉和斯威格婚礼的事，也知道了他们俩领了结婚证，一切都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了，孔妈也不能反对了，但孔妈对于自己儿子不提前告诉自己结婚的事还是有些生气的。所以打算孔泽嘉他们回到中国后故意生气给他们看。
不过这次不只是孔泽嘉回来中国，还有斯威格和小女孩埃丽卡。孔泽嘉想要埃丽卡到中国旅游，而埃丽卡也很早就想去中国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而在离开德国的前一天才他们告诉祁枫他们要把埃丽卡带到中国，这个出乎了祁枫的预料，但也同意了。
因为下飞机时已经快下午5点了，所以孔泽嘉给孔爸发了条微信，说晚上去他们那吃完饭，和斯威格一起。当然，也是直到孔爸收到孔泽嘉发的微信，孔爸孔妈才知道孔泽嘉和斯威格已经回到中国了，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来了。
孔泽嘉和斯威格带着埃丽卡下了飞机后去往自己家，没有去他爸妈那，他们打算等都收拾好后再过去。
埃丽卡来到新的陌生的地方显得格外兴奋，一点害怕胆怯的情绪都没有，一双小腿不停地从这里走到那里又从那里走到这里，在从机场回家地路上，如果不是因为坐在车里，恐怕都会在马路上四处奔跑。孔泽嘉和斯威格都佩服小孩子旺盛的精力。
等他俩收拾好后孔泽嘉一看手表，已经6：19了，于是立刻出发。孔泽嘉拉着埃丽卡往小区大门走去，斯威格去往地下车库驱车。好在还在过年，马路上的车辆并不多，道路没有出现堵车的现象，所以他们在半个多小时后赶到孔爸孔妈家。
孔泽嘉三人进门后，孔妈便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可爱羽绒服，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埃丽卡。
“你们也还没吃饭吧？”孔泽嘉在来的路上就想到了目前的场景，为了把局面把控在自己手里，孔泽嘉决定先掌握话语权。
“嗯，等你们回来一起吃。”孔爸见状连忙说。孔爸看见有些惊讶的孔妈站在原地，双手揉搓着，想说话却没说话。
“行，那我们先去洗手。”说完，孔泽嘉带着埃丽卡去往洗手间洗手。斯威格直接在厨房洗手了，然后帮忙端菜。
饭桌上，五个人都不说话，孔泽嘉和斯威格在观察孔妈脸色的变化，埃丽卡享受着中国食物的美味，孔爸低着头吃饭也不说话。
“妈，别这样，等会吃完饭我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您。”孔泽嘉微笑着说。
“你每次都是这样，生米煮成熟饭了才告诉我们。”
“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你提前告诉我和你爸一声又不会怎么样，会让你身上少一块肉？”
孔妈的声音不小心的提高了些，吓到埃丽卡了。埃丽卡抬起头看向孔妈，手里拿着的勺子本来打算挖饭的也怔住了。斯威格用德语轻声对埃丽卡说没事，吃饭吧，边说边轻抚着埃丽卡的小脑袋。
“你别说，如果我提前和您说，您可能真的会阻止我。”孔泽嘉的神情变了，变得严肃认真了。
孔妈也注意到孔泽嘉脸色的变化，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时孔爸说话了：“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饭后斯威格揽下洗碗的工作，还让埃丽卡在旁边帮忙，埃丽卡很听话，乖乖地和斯威格一起工作。
孔爸孔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孔泽嘉坐在茶几前的一个蒲团上。
“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是我和斯威格之间的事情。祁爸他们也是我和斯威格做了决定并且实施之后才告诉的。你们也不用做什么心理准备，不过妈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我怕你听到之后会受不了。事情是这样的：
几年前，不过也是孔泽嘉住进新家的一年后了。
一天，斯威格从欧洲来到中国，安保工作结束了，暂时也没有重大的任务，所以斯威格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斯威格还是老样子，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收拾洗东西，实打实是的像一个家庭主夫，第二件事就是去市场或超市买菜准备晚餐。
晚上依旧是当斯威格准备好菜肴时，门被人打开了，孔泽嘉走了进来。
“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孔泽嘉进门后第一句话带着责怪的语气，“好香啊，窝在楼道里都闻到香味了。今晚吃什么？”
“糖醋排骨、炒黄瓜。”
孔泽嘉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去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我肚子早饿了。”
“快洗手吧。”斯威格端着两碗饭走出厨房走向餐桌。
孔泽嘉笑着走去洗手间洗手。
饭桌上孔泽嘉问斯威格是不是今天回来的，因为昨晚孔泽嘉值班所以没有回家也就更不清楚斯威格是今天还是昨天回来的。当听到斯威格说今天中午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孔泽嘉心里稍微轻松了些，不会有那么重的负罪感。
新家里的生活由一个人的再次变成两个人的，又有了生活气息，这种感觉很让人舒心与惬意。
两天后，斯威格接到一通电话。斯威格看号码，发现电话来自波兰。斯威格不禁皱了下眉，犹豫要不要接这通电话。如果接了，极有可能向一些人暴露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如果不接，又可能错过什么通知，可是往常通知也不会从波兰发出，更不会通过打电话的形式通知；电话会不会只是打错了。斯威格盯着手机屏幕，正当他准备拿起电话接通时，铃声截止了，是电话那边的人挂掉了电话。
这件事让斯威格心里有了警觉。他让身在欧洲的伙伴调查这个号码的具体来源，调查是谁用着这个号码。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信：电话信号来自波兰喀尔巴阡山省的尼斯科，是组织里的一个女人在使用这个电话号码。
一个多小时后，斯威格的电话铃声再次想起，电话显示还是来自那个号码。斯威格在铃声响了五秒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简明扼要地说了自己是谁和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斯威格。斯威格认真地听电话那头的女人讲话。当那边停下后，斯威格说：“我考虑下。”
电话那边的人再次重复了自己打这次电话的原因，用哀求的语气。说完，电话挂断了。
斯威格放下电话，沉默地靠着茶几坐在地上。斯威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辩论，就像脑海里有两个小人似的，对一件事在不断争辩，仿佛非要争辩出个谁对谁错。最终，两个小人谁也没有说服对方，反而是斯威格想出了另一个想法。
这天晚上孔泽嘉没有值班，所以到点下班并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回到家里。饭桌上斯威格沉默着，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下午电话的事。孔泽嘉看出斯威格心里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说话，等着斯威格把想说的话告诉他。
等孔泽嘉洗完碗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后，斯威格的目光落在孔泽嘉身上，斯威格还在考虑该怎么去讲述事情，但不管怎么讲，都得说。
“嘉，我和你说件事。”
“讲吧。”说完，孔泽嘉把手里的水杯放到茶几上，侧过身看向斯威格。
“下午有人打电话给我，想请我帮她一个忙，她是个女的。这个忙，帮或不帮，我想听你的意见，你觉得我可以帮那我再去帮她，觉得不可以那我就拒绝她。”
听到这，孔泽嘉不禁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忙，需要斯威格和他说并且征求了他的意见后才决定帮不帮。
“是这样的，那位女士她怀孕了，但孩子的父亲已经去世，可是他们俩是没有结婚的，所以如果要把孩子生下来，那那个孩子就没办法正大光明地生活。而那位女士她想让孩子可以有合法身份生活，所以她想让我和她结婚，然后等孩子出生后再离婚，孩子归她。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想？”
孔泽嘉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她和你很熟，是吗？”
“比较熟吧，有几次任务是一起行动的。”
“她是个怎样的人？”
“比较理性，行动力很强，遇事不慌，是个可以合作的人。”斯威格想了几秒后才回答。
孔泽嘉轻轻点了点头，再次沉默了几秒，而后说：“我要见她，如果她方便的话。我想有些内容还是当面谈会清楚些。”
“好。我问问她，看她能不能来这。”
说完斯威格立刻起身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斯威格用英文沟通着，通话很快就结束了。
“她这两天会来中国。”
“孩子多大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听她的语气应该不小了，所以才急着找人结婚。”
“看不出来呀，我们斯威格的魅力如此之大，让只合作过几次的人都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想起来。”孔泽嘉眯着眼，奸笑地看斯威格。
斯威格翻了个白眼，“你打算让我帮她？”
“看情况。而且，请人帮忙可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代价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到，等她来了也许就想到了。”虽然孔泽嘉嘴上说着代价，但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东西：如果急着结婚，那孩子应该有七八个月了，那还能坐飞机吗；孩子的发育情况怎么样也不清楚；如果是未婚先孕，那恐怕没有做过相关检查。
“斯威格，到时候她下了飞机你记得一定要去接机，如果安排住酒店的话要找个好点的，孕妇怎么舒服怎么来，她需要什么也要立刻补上。到时候等她休息好了再弄接下来的事。”
“遵命。”斯威格还故意弯腰。
两天后，斯威格去机场接了怀有身孕的女士，并把她安置在一个酒店。在酒店里，斯威格问了她关于她的身体和胎儿的情况以及有没有做孕检。得到答复后，斯威格把这些信息告诉了孔泽嘉。因为孔泽嘉当晚要值班，所以正好让女士休息一下，调整下生物钟。
次日，孔泽嘉本来打算去往酒店进行谈话，毕竟让一个已经怀孕七个多月的女性在陌生的城市来找自己不是绅士的行为，可是当晚当孔泽嘉回到家，发现女士已经在家里了。
孔泽嘉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女士。淡黄色的波浪头发，但被整齐的扎成一个马尾辫，那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背心，外面穿了件蓝色的印花衬衫，裤子是条深褐色的休闲裤。女士并不胖，甚至可以说比一般的孕妇都要瘦些，皮肤呈现被太阳晒过的青铜色，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看起来挺不错的，说话的语气也比较轻快。
维欧拉见孔泽嘉进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站的时候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扶着肚子。孔泽嘉连忙让维欧拉坐下，说不用客气。
饭桌上，孔泽嘉用责怪的语气问斯威格为什么让维欧拉走这么远的路从酒店走到这里。维欧拉则解释说是自己提出要来的，说多走走有利于分娩，而且也想看看中国的城市是怎样的。接着，维欧拉简介但全面的说了自己的情况，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表达出自己焦急的心情，很冷静很客观理性地讲明了情况。
在斯威格洗碗的时候，孔泽嘉问了几个问题，确定了现在情况的严重性和特殊性。等斯威格收拾完所有事情，来到客厅，坐在孔泽嘉身边时，孔泽嘉才把话题切入要讨论的问题。
“情况我也了解了，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和斯威格结婚然后等孩子出生后离婚，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孔泽嘉严肃地看着维欧拉，说：“离婚后，孩子归斯威格。”
维欧拉震惊了，斯威格和她说过可能要付出点代价，也猜过会是什么代价，也许是金钱，也许是某些物品，但她万万没想到代价竟然是要把孩子的抚养权归斯威格。
“你先冷静点。我问你，孩子出生后，你有多少时间可以抚养孩子？”孔泽嘉看到维欧拉的脸色在逐渐变得苍白，他不想让一个怀孕的女性生气或是情绪上有很大的波动，不管是什么都会对腹中的胎儿造成一定的影响。
“这…”维欧拉犹豫了，其实她自己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怀孕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很好的训练身体更没有接任务，甚至都不敢告诉其他人，来找斯威格都是鼓起莫大的勇气了。主要是没有工作就没有钱，可不管是生孩子还是之后的抚养，她都不得不出门工作，想要照顾孩子就只能在波兰尼斯科工作，可是总会有需要长时间离开的时候，而且一旦执行任务就不知道需要离开多久。
“我可以同意斯威格和你结婚，并且在孩子半岁的时候再离婚，可是之后呢？如果孩子归你，他/她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和培养吗？我也知道孩子都是每个母亲的宝贝，不肯交予他人，更何况斯威格和那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完全就是个陌生人。但是，如果孩子的抚养权交予斯威格，至少能有人可以抚养。”
“谁？谁可以抚养？”维欧拉警惕地看孔泽嘉，机敏地问。
“祁枫、荣格。”
孔泽嘉说出的名字让斯威格惊讶了，祁枫和荣格，以前他们对于斯威格的教育一直采用放养式教育，但同时也会逼他去做一些不和年纪的事。所以要让他俩照顾孩子，斯威格是怀疑和不认同的。
维欧拉知道祁枫和荣格·瓦格纳，也曾见过两个老人，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期间作为配合人员的时候见到过。即使见过，但维欧拉并不了解他们，是指生活中的性格上不了解，她知道荣格·瓦格纳行动上快速、冷静和下手狠，祁枫作为信息收集传递者，为人处世很圆滑。可他们在生活中是不是这样的，维欧拉不知道。
“你考虑考虑吧，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结合我刚才问你的几个问题，考虑清楚轻重缓急。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然后我再根据你的回答来决定帮不帮忙。”
“好。”说完，维欧拉便起身准备离开。
随即孔泽嘉和斯威格也站了起来，孔泽嘉让斯威格送维欧拉回酒店。
等斯威格回来，孔泽嘉问他：“你不问我为什么离婚后孩子归你这件事？”
“你这么做肯定要你的考虑，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谁多么有分量啊。就因为相信，所以不过问；因为相信，所以不用猜疑；因为相信，所以可以把自己重要的东西托付于对方。因为相信，可以有更多的信任。
本来第二天晚上孔泽嘉是要值班的，但因为有个同事在周日晚上想要给自己的女儿过生日所以和孔泽嘉调换了值班时间，因而孔泽嘉这天晚上不用。在吃晚饭时，斯威格告诉他，维欧拉想好了，她同意孔泽嘉提出的条件。于是饭后，斯威格和孔泽嘉去往酒店。
酒店房间里。
“想好了，是吗？”
“嗯。”维欧拉点了下头。“不过我要确定一件事。”
“请讲。”
“孩子归斯威格后，我能不能看望，就算不接触，就只是远远的看，可以吗？”
“即使孩子归了斯威格，可你还是孩子的母亲，不管是法律上还是生物学上，你都是。没有权利阻止你不看望孩子。但是，频率恐怕不能太高。”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维欧拉起身轻轻地向他们弯了弯腰。孔泽嘉赶紧阻止她。
“你安心回去养胎吧，过阵子斯威格就会去找你，然后你们俩结婚。等孩子出生后，再谈其他事情。”
两个多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个小女孩。维欧拉给她起名叫埃丽卡。
半年后，维欧拉和斯威格办了离婚手续，孩子的抚养权归斯威格。斯威格把埃丽卡带回德国，交给祁枫。
一个月后，维欧拉再次出现在基地，开始接任务开始找工作，没有人知道过去的一年里她去了哪，除了斯威格、祁枫和荣格。
“事情就是这样的。”孔泽嘉说。当然在孔泽嘉讲述的过程中，把维欧拉说成了斯威格的朋友，有关组织的一些事情也换了个说话。
孔妈叹口气后说：“行吧。我是怕你不知情。”
“哈哈，妈你也太小看你儿子了吧。不过，不管怎么说，埃丽卡已经是我们的一份子了，她也算是您孙女，妈你就好好待她吧。”
“行，知道了，你妈我又不是傻子。”
“爸，你呢？”
“你爸我又不像你妈。”孔爸说话不忘吐槽下孔妈。
“成，你们二老都表态了，那我也稍微放心些。埃丽卡是来中国旅游的，到时候我上班的时候，您二老就带着斯威格和埃丽卡四处玩玩逛逛。”
等孔泽嘉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斯威格和埃丽卡也刚好洗完碗收拾好餐桌灶台。
小小的埃丽卡把冰冷的双手放在孔泽嘉脸上，孔泽嘉假装生气，她却咯咯咯地笑，可爱极了。斯威格倒了杯温热的水递给孔泽嘉，也让埃丽卡喝水。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这种氛围着实令人羡慕。羡慕啊羡慕。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