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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见面 ...

  •   为期两天的高考过得很快。
      考完高考,所有学生都放松,痛快地玩一场。所以,8号晚上,孔泽嘉和他的同学们决定先去唱K再去网吧打个通宵的游戏。当然,孔泽嘉的爸妈一开始并不同意他玩游戏玩一个通宵,但想到孔泽嘉刚考完高考,需要放松也便同意了,但在他耳边千叮咛万嘱咐的反复强调不可以一直打游戏,要适当休息自己的身体。孔泽嘉虽然应承了他们的话,但实际上玩起来的时候就忘了这些叮咛。
      一群人从7点一直唱到10点,喝酒唱歌,狂欢。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直到KTV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时间到了,他们才知道原来已经唱了那么久了。意犹未尽的几个人边离开KTV边唱着还没唱完的歌。孔泽嘉早就唱累了,唱不出来了,而且啤酒的味道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有点头晕。果然之前没有喝过酒,这次突然喝这么多——两三罐有点难顶。
      孔泽嘉慢悠悠地走在后面,跟着一两个同学聊天,说着高考前的芝麻大的趣事。突然有人叫住了他。孔泽嘉应声转头看到一个戴着帽子、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短袖上衣休闲裤的男生站在路边的路灯下。
      站在路边的人看到孔泽嘉看到自己后,摘下帽子。
      那人摘下帽子后,孔泽嘉立刻就认出了那个人。那个他一直想再见到的人,那个让他产生说不清的情感的人。孔泽嘉和同学打了声招呼后,向那个人走去。
      “斯威格·瓦格纳,真的是你吗?”孔泽嘉小心翼翼地问,他生怕自己认错了,虽然他坚信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但他还是怕。而且,那种说不出缘由的情感又在他的心中产生了。
      “不是我,还是能是谁?”那人反问道。
      这一句反问,让孔泽嘉松了口气,但同时他也好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考完试了?”
      “是。”
      “恭喜你。你是不是还要跟你的同学去玩。如果是,那我就不打扰。先走了。”说完,斯威格戴上帽子,准备转身离开。
      孔泽嘉叫住斯威格,斯威格停下脚步看向他。但这个瞬间,孔泽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安静下来。孔泽嘉低着头。快说点什么,不要这些,快啊,孔泽嘉心急如焚,但他却想不到任何,这时的脑袋一点也不听他的话。
      斯威格见孔泽嘉不说话,便开口说:“去玩吧,玩得开心点。我还会找你的。”
      “我…我…我想…我…”孔泽嘉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几个我,他想告诉斯威格,能见到斯威格他很开心,他想和斯威格聊天,想和斯威格呆在一起。可话到嘴边却没有胆量说出来。最终,孔泽嘉只是应了声好。
      看着走远的斯威格,孔泽嘉叹了口气。一旦面对他,他什么也做不了,连说出自己的想法的胆量也没有,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懦夫,胆小、软弱。孔泽嘉轻轻摇摇头,做了个深呼吸。随后,他追上早已走向网吧的其他同学。
      各种游戏,高三一直压抑着玩的欲望,就等考完一次性满足。几个大男生玩得像是在发泄不好情绪似的,下手快狠准,朝着通关的目标前进。孔泽嘉因为好久没玩了,稍微有些生疏,便先玩几盘练练手。就在打一场团赛时,手机震了一下。
      有信息。等打完比赛,孔泽嘉掏出手机,查看消息。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如果你不想玩了可以来图书馆24小时书吧找我斯威格·瓦格纳\"
      看到消息内容,孔泽嘉惊讶了。等他冷静下来,有些问题开始浮现在脑海里: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我记得我没有给他。他在24小时书吧,不休息吗。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孔泽嘉看了下时间,快12点了。他和其他正在打游戏的同学说他不玩了,之后就离开网吧,直奔书吧。
      夜晚的街道,依然有不少人在行走。夜市的兴起,推迟了年轻人的睡觉时间。从网吧到市图书馆走路只要十几分钟,但孔泽嘉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所以扫了路边的一辆共享单车。
      灯光照耀下的书吧在黑暗中格外耀眼,从远处也能看到。有些人只能趁着下班后的夜晚时光在书里畅游,所以,书吧总是坐满人。
      孔泽嘉停好单车平复好自己的气息和心情后,轻轻地向书吧走去。哪怕到了凌晨,书巴里仍有人在看书。孔泽嘉环顾四周,寻找那个给他发短信的人。
      在书吧的一个角落里,孔泽嘉找到了。斯威格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一本有点厚的书。帽檐遮住了他的脸,也同样挡住了洒下来的灯光,更让人看不到他的脸。孔泽嘉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
      斯威格感觉到有人站在他面前,抬头一看,原来是孔泽嘉。斯威格轻声问:“不和你的同学玩了吗?”
      “玩一会就好了。”孔泽嘉边说边坐下,坐在斯威格旁边,“你在看什么?”
      斯威格合上书,让孔泽嘉看封面。斯威格看的是一本全英的书。斯威格的母语是德语和英语,而汉语是长大后才开始接触学习的,虽然斯威格会说中文,但有些字他还不认识。所以,他会拿一本全英的书看,也不足为奇。
      看了会书后,斯威格问孔泽嘉要不要出去走走,孔泽嘉说好。

      图书馆所在地方离夜市有一定距离,所以这附近在晚上人比较少。两个人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这反而更衬托出街道的安静。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并肩行走。
      就这样走了十几分钟。
      斯威格突然问了个问题,而这个问题让孔泽嘉慌乱。“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额…没有吧。”孔泽嘉支支吾吾地回答,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样的感情算喜欢。初中时,他曾对一个女生感兴趣,那个女生很酷,吸引了他,但当他不再见那个女生后,那种感兴趣的情感就不存在了。在那之后,除了现在站在他旁边的这个人以外,他也没有遇到能让他感兴趣的人,但他又怎么能说出来呢。
      斯威格用怀疑的眼神看孔泽嘉。斯威格又问他接下来想干什么。孔泽嘉也不知道。看到那条消息后就匆匆忙忙赶过去找斯威格,也没想过找到他后要干什么。
      听到孔泽嘉的回答,斯威格叹了口气,说:“那你打算回你家吗?还是打算跟我走?”
      “跟你去哪?”
      “酒店。”
      酒店二字让孔泽嘉不仅紧张起来。在以前看的书或是电视剧里,酒店不仅是睡觉休息的地方,还是办事的地方。“那我回家吧。”孔泽嘉轻声说道。
      “好。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前行。
      突然,孔泽嘉问斯威格要不要住他家,“我家虽然没有酒店那么好,但也不差。”
      斯威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邀请是什么?斯威格想把这句话也说出来,但还是没有说。现在的他对于一些事情还不清楚,所以他还需要时间观察,揣测,考虑。“你爸妈他们同意吗?”
      “这有什么?暂住几晚又没什么。”
      斯威格没再说话。两个人又恢复成安静地并排行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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