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七宅一生

8、第 8 章

　　8.
　　肖蒙抱着人进浴室，回来的路上已经提前吩咐家里的保姆把浴池装满热水，脱衣服的过程乔雨生很不配合，光着脚丫踩在浴室里，在和肖蒙拉扯间摔进浴池里，水一下子冲进鼻腔，乔雨生不断咳嗽，嘟着嘴骂人：“混蛋，欺负我！”肖蒙把他最后一件衣服扯掉，自己已经浑身湿透。
　　水珠顺着柔顺的头发往下滴，眼睛红红的，嘴唇湿润剔透，浴室里蒙着一层雾气，乔雨生光滑的肌肤若隐若现，肖蒙只觉得口干舌燥，脱了衣服，也进浴池里，把人捞过来，低头咬他下巴：“乖点，先把澡洗了，不然等下感冒。”
　　乔雨生被他抱着坐在他大腿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肖蒙手上用力，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搓澡。
　　乔雨生一点都不配合，肖蒙差点就让他又滑下去，折腾老半天都没洗好，忍不住打了他屁股一下，把乔雨生打蒙了，他委屈得要掉眼泪：“你打我。”
　　肖蒙不理醉鬼的控诉，把人按住了洗，抽了干净的浴巾包起来，直接扛着出去了。
　　乔雨生被颠得难受，气若游丝地说：“我想吐。”
　　“那就这样吐！”肖蒙又抽了他一巴掌屁股，乔雨生没力气反抗了，软趴趴的任他抗在肩上直接丢床上。
　　肖蒙浑身是汗，把人整进被褥里，才喘了口气：“祖宗，真难伺候。”
　　乔雨生已经睡过去，连肖蒙拿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都没弄醒他，可见真是醉得不轻。
　　头发被吹干爽了，肖蒙的手掌轻轻插入黑发里摩挲了一阵，发丝顺着指缝滑过去，带着丝丝凉意，他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白野边穿外套边走下楼，睡眼惺忪，今天睡得有点久，头感觉沉重，喝了杯水，瞧见餐桌上摆放着早餐，还压着一张纸条，白野撇了一眼，洋洋洒洒写了几个字：锅里有红枣小米粥，要吃早餐，晚上回来检查。
　　字如人，一样的刚毅霸气。
　　白野抓起一个面包啃着，换鞋拿了车钥匙，开门出去。
　　漫无目的在街上逛着，他有时候会想着，要是自己就这样一路开着，离开这个城市，随便到哪里都可以，是不是也是一种出路。
　　这么多年间他不是没有试图逃跑过，数次的逃跑结果又回到原点，而逃跑换来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他现在轻易不敢尝试，白鸿彰给他的惩罚实在让人刻骨铭心，每回想起，都让他颤抖不已。
　　印象最深的一次，白鸿彰在一个偏僻的乡野里找到他的时候，差点当场打断他的腿，白鸿彰当时的状态简直不正常，像一头发疯的雄狮，好长一段时间，都把他用铁链锁在家里，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那五米长的铁链，那次之后，他才知道，世上真的没有能够翻出如来佛祖掌心的猴子。
　　“砰”的一声，车子相撞的声音惊醒白野，他皱了眉头停下车，下去查看，车屁股被人撞凹了一块。
　　后方车辆也下来人，司机看了看情况，跟他说“抱歉”，又折回车旁向后座的人汇报情况，接着有个男人从后座缓缓下车。
　　男人走到白野面前礼貌地伸出手：“抱歉，我的司机没注意看撞到你的车，我有急事要先走，你把车拿去修理，费用多少我来出，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递给他一张名片。
　　白野接过名片，面前的男人看上去像个有修养的人，看那一身派头估计也是有钱人家，白野也不想多逗留，于是没追究，摆摆手让他离开，见白野并没有要握手的意思，男人也只是笑笑，大方的收回来，上车离开。
　　林氏集团总裁，林浩森。
　　白野看着名片的介绍，随手丢到路旁的垃圾桶，驾车离开。
　　车子使进4S店，经理立刻迎着笑脸走出来，白野跳下车说：“车屁股被撞了，多久可以好？”
　　经理走到车后面查看，召唤一个工作人员把车开进修理部，对白野说：“先给您安排，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您里面请坐。”
　　白野被招待在vip休息室，工作人员送来茶水和点心，白野拿起一份杂志随意翻看着，才翻几页，一个青年图像映入眼帘，有点眼熟，看到下面的介绍，才想起是刚才撞车的男人，白野留意看了半晌，上面介绍是市级十佳杰出男企业家。
　　白野对这种一向不感冒，不过是有钱人买来的噱头，没什么好显摆的，随即翻过去。
　　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来看，是白鸿彰，他按了接听，白鸿彰的声音传过来：“车被撞了吗，有受伤吗？”
　　不打电话还好，一打来白野就想起白鸿彰派人跟踪他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呢！
　　白野腾地一下子就火气上来：“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派人跟踪我，你什么意思啊姓白的！”
　　会议室一片安静，会才开到一半，刚才阴沉狠厉地神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轻声细语，底下的人偷偷松了口气，很感激这通电话及时救了他们，否则按刚才白部长的脾气，又得死几个人。
　　白鸿彰答非所问：“早餐吃了吗？”
　　白野火大：“我在问你话！”
　　白鸿彰仿佛没感受到他的质问，只是平静地重复问：“早餐吃了吗？”
　　“吃了！”白野知道不回答，他是不罢休的。
　　“是吗？”白鸿彰扫视底下坐的几位部门负责人，全都挨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像犯错的小学生等老师批评。
　　“你只吃了一片面包，厨房都没进去。”白鸿彰平静地阐述，“你在跟我说谎，小野。”
　　白野声音愈发沉：“你在家里安了监控？”
　　“是。”白鸿彰本就不想瞒他，答得干脆。
　　“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我出差。”
　　“姓白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处处监视我！”白野的怒意一触即发，他摔了手中的杂志，“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白鸿彰对他的怒火全盘接收，依旧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你不会主动跟我说，我只好用自己的办法。”
　　简直不知所谓，白野根本就不想再听他说一个字，为自己找的那些冠冕堂皇的措辞，除了可笑，就是可怕。
　　电话传来被掐断的忙音，白鸿彰的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眼睛深沉不见底，底下人低着头等着他发话，白鸿彰只是敲了敲桌面，说：“刚才汇报到哪个部门，继续。”
　　白野打开手机游戏，开始泻火，玩斗地主。
　　4S店对VIP客人服务就是到位，中间换了两次茶水，不用一个小时，车子就修理好了，连同车子保养，费用直接登记在白野帐上，白野开车一直很稳，很少磕磕碰碰，日常保养有专人来开车直接送进4S店，他一般很少直接自己过来。
　　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名片的主人，告知他费用，虽然他认识到自己也有过错，不能全怪对方追尾，当时他也在走神，这样想着，就不打算主动联系对方了，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哪位？”白野开了免提，握着方向盘。
　　对方声音听上去很敬业：“您好，白先生，我是林总的助理，早上事故给您带麻烦了，不知您车拿去修理了吗？”
　　白野疑惑他怎么知道自己号码，想必是特意查他，这种感觉让他稍微有些不爽，语气淡了许多：“刚修好，费用五千。”
　　对方并未多问，只说：“好的，您报个银行账号，稍后会把钱直接打进账户里，再次感谢您的谅解。”
　　挂了电话，白野发了个银行账号到对方手机上，拐个弯进去小区，才刚按电梯，手机提示音响起，白野低头查看，五千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