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七宅一生

41、第 41 章

　　41.
　　林浩森提了裤子就走人，留下许松独自在隔间里，他在里面浑身发虚地待了许久，最后勉强收拾了一下，才走出去。
　　回到宿舍，把身体清理干净，再上点药，租来的西装被弄脏了，许松没办法直接还回去，只好送去干洗店。
　　回学校的路上接到许建强的来电。
　　“喂，爸。”许松情绪不高，声音低沉沙哑，但是许建强并没有听出来，因为他那边有点吵，可以听出旁边有很多声音。
　　“松子，在干吗呢？”许建强提着嗓音问道。
　　“刚去买了点东西，现在走回学校。”
　　“这样啊，今天你二姑家娶媳妇，我过来帮忙，刚你二姑提到你，我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许建强显然兴致很高，说话都带着笑意，旁边有人插着话，“老许，给松子打电话呢，叫他过年要带个女朋友回来啊。”
　　许建强呵呵笑着，“喝你们的，我跟儿子说会话。”
　　“你不要喝酒。”许松说着。
　　“没喝，放心，都知道着，没敢劝酒，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得珍惜着。”
　　“好，药要记得按时服用，平时不要干重活，多给自己买点营养的吃，不要舍不得花钱。”
　　“知道了，对了，我寄了一点咱家土鸡蛋给你，你拿去送给那个学长，你爸这条命得多亏人家，咱这辈子都得记着人家的这份恩情。”
　　“......”许松抬头看着树叶飘落，伸手接住一片落叶，轻声说：“好。”
　　许建强轻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二姑家的小儿子年纪比你小现在都结婚了，你也不小了，明年也都毕业了，读书归读书，偶尔有空也可以处处对象，你说是吧，毕竟这种事也急不来，爸是乡下人，没文化，也不懂得跟你怎么说。”
　　许松低头看着手掌上枯黄的叶子，有点出神的说道：“我明白，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个事。”
　　许建强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没本事还拖累你。”他一直对这个儿子感到愧疚，这二十几年除了勉强养他长大，没有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爸。”许松眼眶有点红，他说，“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其他你就不要操心了。”
　　结束通话，许松回宿舍躺了一天，一闭上眼就全部都是那些羞耻的画面，林浩森现在像个毒瘤深深地种在他心里，刺激着他每条神经，也许会是他这一生无法摆脱的阴影。
　　他不明白，他只是想要好好上完大学，找个普通的工作，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陪着父亲安度晚年，只是如此平凡又简单的愿望，可却如翻山越岭那样艰难。
　　他恨林浩森，恨他把自己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恨他对自己不择手段的□□威胁，恨他高高在上把如蝼蚁的自己随意碾压，他从来没这么痛恨一个人，可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胆小，恨自己的逆来顺受。
　　一年，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到时候或许连自己都变成似人似鬼，如果死能解决一切问题，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拿一把刀捅死那个恶魔，可是他不是没有牵挂的人，这世上还有他唯一的亲人在等着他。
　　晚上酒吧，许松跳完舞之后去员工淋浴房冲了个澡，又去找白野谈摄影工作室的事。
　　他之前白天有空就去找场所，跑了好几个地方，前后对比了地理位置和价格，最终敲定了两个位置，他把资料图拿给白野看，说：“这个场所离市中心有点远，但是价格便宜，而且场所比较大，适合做工作室，还可以打造室内影棚，另外这个场所在市中心，价格贵，场所没有这家大，但也不小，你看看。”
　　白野拿起资料图看了起来，边看边说：“你这工作做得可以啊，这么详细。”
　　许松工作做得很认真，上面的标记很清晰，他说：“总不能白拿工资。”
　　白野看了一会儿，就说：“选这家吧，虽然价格贵点，但是离市中心近，而且周边都是商业城，比较能吸引大众。”
　　“好，那我明天就联系对方，跟他谈谈签订合同的事宜，你看你哪天有空，我们一起过去商讨。”
　　“不用了，你全权负责就可以了，这些事最麻烦了。”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那就卖呗，看看我能值多少钱。”白野挑眉看他，许松无奈的笑着，他说，“那行，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调酒师把调好的一杯果酒推给白野，白野端起来喝了口，问道：“那这里的工作你什么时候要停掉？”
　　“再说吧，现在这样挺好的，也在这里混熟了，挺舍不得的，而且也不影响我学业。”许松看着台上正在跳舞的人群说着。
　　“你自己决定，如果不想做了随时跟我说，我就怕你兼顾不过来，累坏自己。”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趁没毕业前还有时间多赚点，等明年毕业了我就不一定有这个时间跟你坐在这了。”
　　“你啊，有这么缺钱么。”
　　“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白鸿彰就来把白野接走了，许松独自沿着马路边往学校走。
　　旁边突然停下一辆车，车窗降下来，一个男人露出头朝许松叫唤：“喂，那个谁，给我站住。”
　　许松转头看过去，那个男人指着他说：“就是你，停下来。”
　　车子挡住许松去路，车上下来三四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像流氓样，许松漠然的看着他们。
　　那个男人走到前面来，走路颠三倒四，许松闻到很浓的酒味，他微微皱起眉头。“看看，我就说嘛，我没看错，刚才台上跳舞的就是他，我那个哥哥林浩森的姘头。”那个男人大着舌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明显是醉得厉害，指着许松朝其他人说着。
　　那些人都打量着许松，一副痞样，许松这才想起眼前这个有点眼熟的男人，上次去林浩森家有过一面之缘的林昌裕。
　　许松根本不想跟姓林的有任何瓜葛，他想绕开他们走过去，可是其他人却又围了上来，把他困在里面。
　　“你们想干什么。”许松冷漠的看着他们。
　　“林浩森没给你钱吗，怎么还要你到酒吧这种地方赚钱，说出去可要笑死人了。”
　　其他人看笑话似的看着许松，林昌裕揽着许松的肩膀，贴近他耳朵说，“不如你跟了我吧，那种家伙可没什么好的，连亲生父亲他都可以不管，早晚他也会把你给甩了。”
　　“把手拿开。”许松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听，他叫我把手拿开，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嘲笑，林昌裕捏着许松的下巴眯起眼睛，“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林浩森的玩物，既然都是玩玩，跟谁玩不是玩，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我看刚才在台上跳舞那个风骚样，不就是勾引人，在这装什么。”
　　“像这种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林浩森也不怕脏。”
　　许松任他们嘲讽并不回话，对付这类地痞流氓只能采取冷暴力。
　　有个人突然说道：“昌裕，不如我们把他......嘿嘿。”
　　“行啊，带走。”林昌裕说着，那些人就要把许松架走，许松出拳朝最近的那人揍过去，那人措手不及直接摔倒在地，剩余几人一看这形势，都朝许松扑上来。
　　许松在打斗中被人一拳砸在后背旧伤口上，他闷哼一声，架不住对方人多，最后被他们拖拽着扔进车里。
　　车子开到一处郊外的树林里才停下，他们把许松拖进树林的草丛上，几个人又围着他使劲揍，许松只能缩卷着身体双手护住头部，毫无反抗之力。
　　那些人打累了才停下来，林昌裕蹲下来抓起许松的头发，逼他抬起脸，“臭婊子，林浩森那个臭小子总是针对我，打压我，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集团不也开始一团糟！”
　　“给我把他的衣服扒了。”林昌裕发了狠话，那些人原本就是蠢蠢欲动，都朝许松围过来，有的要去按住许松，有的要撕扯衣服。
　　“滚开！滚开！”许松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手抓起地上任何能扔的东西朝靠近的人砸去，“谁他妈敢碰我一下。”许松眼里冒出血丝，面露凶狠。
　　他们没想到把他打得这么厉害了他还有力气反抗，一时间都无法靠近，有个红毛小子拉扯着林昌裕的衣服说：“昌裕，算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万一他真的是你哥的人，以你哥那种脾气，知道了还不扒了我们的皮。”
　　林昌裕甩手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没用的东西，我动不了林浩森，我还动不了他的人了！”
　　那个红毛小子被打得立在一旁不敢再说话，林昌裕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又开始朝许松围过去。
　　打斗声，嘶吼声，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阴森。
　　没人注意那个红毛小子躲到一旁偷偷的发出了条信息。
　　两人各一边按着许松的手腕，另一个压住许松的双腿，林昌裕在中间扒许松的衣服，许松连挣扎都没办法，他怒吼：“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等你死了再说。”林昌裕边扒他的衣服边说着。
　　这时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林昌裕没管它，手机铃声却锲而不舍的响个不停，但不妨碍林昌裕继续扒衣服。
　　第二次手机又接着响起来，被搅了兴致，林昌裕不耐烦的咒骂了声，也没看来电显示，拿起手机就接起来，“妈的谁啊。”
　　“限你十分钟，把人给我完好的带回来。”话筒里传来林浩森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渗人。
　　林昌裕酒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他还没说话，林浩森的就挂掉电话。
　　林昌裕站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扫了一眼那些人，“妈的，哪个多管闲事的！”
　　“裕哥，怎么了？”其中一人问道，看到林昌裕脸色很难看，小心翼翼地接着问，“还搞不搞了？”
　　林昌裕踢了那人一脚，“搞你妈个头，回去！”
　　许松被林昌裕带回林浩森的家里，是林浩森常住的那个家。
　　林浩森看到许松鼻青脸肿的狼狈样，转头对林昌裕说，“你动他了？”
　　“都喝大了，就开个玩笑，不过就打他几下，又没真的把他怎样。”林昌裕心里有点发杵，因为林浩森看上去跟平时生气的时候不一样，很阴森。
　　接着手腕就被林浩森掐住，只听骨头咔嚓一声，整条胳膊竟是脱臼了。
　　“啊......”林昌裕仰头惨叫起来，冷汗瞬间冒出来，一条腿跪倒在地上。
　　林浩森俯视他，声音冷冷地：“再有下次，你这双手就不要了，给我滚！”
　　林昌裕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敢怒不敢言，踉跄地退出去。
　　林浩森走到许松面前，抬起他下巴口气很冲：“以后不准再去酒吧卖弄风骚，要男人，我不是？！”
　　许松眼里全是恨，咬牙道：“林浩森，你真让我恶心。”
　　林浩森冷笑：“恶心？今天要是没我，你以为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被你干也是干，被他们干也是干，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林浩森眯起眼睛，手上施力：“你再说一遍。”
　　许松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你们都让我恶心。”
　　“行，你自找的。”
　　林浩森拖着他往卧室走，许松一边挣扎一边怒骂：“放开我！放开我！畜生！你就是畜生！”
　　人被直接丢到床上，许松立刻爬起来，林浩森按住他肩膀曲起膝盖压在他腹部，许松双手毫无章法的拍打在他身上：“滚开！滚开！别碰我！”
　　到底是一个成年男人，在被压制的抵抗下爆发出的力量还是不可小觑，林浩森只顾着要压住人，一不留神就被他指尖滑破脸颊。
　　林浩森嘶了一声，一手抓住他乱动的双手扣在头顶，膝盖压住他身体，另一手碰了下那处伤口，摸到小小的一条划痕。
　　他低头看指腹上的血迹，嘴角冷笑，低头看他：“我告诉你，我改变主意了，以后你就专门伺候我来还债，操到你还完债为止。”
　　林浩森俯身贴近他耳朵低声说：“□□一次五万，这个价格已经抬举你了。”
　　“至于怎么操，我说了算。”
　　说完就含住他耳垂，用齿尖磨那块嫩肉，许松反射性的侧开头，两只腿乱蹬，就是踢不到身上的人，他恐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死咬着嘴不求饶。
　　林浩森突然把人翻过去扯下他裤子，隔着内裤拍打他臀部，第一下还算力度较轻，像是调情，可第二下就纯粹是打了，下手很重。
　　紧接着一下又一下，屁股越来越疼，伴随着上方传来男人怒骂的声音：“我叫你跳舞！叫你卖弄风骚！再敢去我打断你的腿！”
　　许松被打懵了，脑袋趴在枕头上都憋红了脸，不知为何听到男人的话心里竟然冒出一丝委屈，喉咙酸涩，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他死死咬着唇不出声。
　　过了一会儿，男人似乎看他一动不动有点心软，或者只是纯粹打累了，终于停手了。
　　他把许松翻过来，见他眼睛已经哭得睁不开，嘴唇被咬得出血，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像是窒息似的，额头上的头发湿漉漉的胡乱贴着皮肤，那样子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林浩森慢慢俯下身，在离他半掌的距离停下来，仔细观察他脸上表情，许松突然抬起双手捂住脸，只听到他呜咽的声音。
　　几秒后，他拿开挡着的双手，贴上那片娇嫩的唇瓣。
　　舌头舔过他的下唇，尝到那点腥味，似乎刺激了男人血液里的施暴因子，他的兴奋在一点点发酵，连带着动作都开始变得粗暴。
　　他扯下许松的内裤，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子，压上去的同时如同猛兽一口咬在许松肩上。
　　许松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浑身哪里都疼，他麻木的闭上眼睛，承受着男人不知餍足的索取与发泄。
　　许松醒来的时候，身体和脸上的伤口已经上过药了，即使不动都能清晰感觉身体的疼痛，房间里响着键盘敲打的声音。
　　他微微转过头，看到林浩森穿着睡袍坐在一旁对着电脑，感受到他的视线，林浩森抬头看了他一眼，边敲键盘边说：“醒了，把桌上的消炎药吃了。”
　　许松呆呆望着天花板，片刻，林浩森放下电脑走过去，把药含进嘴里，俯身吻下去，许松死咬着牙齿阻止他侵入，林浩森用手捏紧他下颚逼迫他不得不张开嘴巴，然后把药连同水一起喂进去。
　　“再敢反抗，最后受苦的可是你。”林浩森警告他。
　　许松无声的看着他，面如死灰，林浩森手滑进被褥里说着，“怎么，还疼？已经做过三次了，也该习惯了。”
　　“林浩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欠你的我会还，你能不能放过我？”
　　许松第一次这么哀求的跟他说话，如果下跪有用的话，可能他也会这么做，最坏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
　　林浩森按住他嘴角淤青的地方，许松疼得倒吸一口气，“我说过了，等到你还完债，我自然放了你。”
　　林浩森盯着他眼睛继续说：“以后我想要了，就会派人去接你，你最好不要试图反抗，否则闹到全校皆知，到时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还有，每个月我都会定期让人把钱打入你账号，够你日常开销和学费，再让我知道你出去外面兼职，特别是酒吧那种地方，我就打断你的腿，听明白没有？”
　　许松无力地拿手遮住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包养他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林浩森看他不回答，把他的手抓到头顶压着，咬上他的嘴唇，直到他睁开眼睛怒视他，林浩森才放开他，重复道：“听明白没有？”
　　许松垂下眼睑就是不开口说出他满意的答复，林浩森冷哼一声，掀开被子，把他抱起来，许松没穿衣服，光溜溜的被他抱着，瞬间露出一丝慌张，“林浩森！你干什么！”
　　林浩森把他丢进浴室的浴池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许松呛了一口水，猛地咳嗽。
　　林浩森撸起袖子蹲下去手伸进水里，说道，“给你洗澡，安分点！”
　　许松使劲挣扎，不让他碰自己，“滚出去！”
　　林浩森把他按住：“你懂得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吗，在放着又得发烧，你找死是不是。”
　　“林浩森，我恨你，我恨你！”
　　“被恨的人操的滋味怎样，许松，你这样以后还能不能操别人了？”
　　以后？许松闭上眼睛想着，他还有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