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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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感觉他睡了很久，亦梦了很久。
因为他所看到的这一切，全是以他为中心，但他却毫无印象。不是梦，又是什么呢？
那玄衣少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阿烟。”
他回头，看见对方风风火火地跑向他，眼中带着笑意。
少年把手里拿着的狐裘给他披上：“下着雪呢，穿这么少不冷吗？”
他摇头。
“你果然适合红色。”少年看着他笑着说。
他踌躇了一下，道：“我……”
少年却脸色一黑：“你不会还想着去太湖上滑冰吧？”
他点头。
“不行，你的风寒还没好，不能去！”
“我已经好了！就让我滑一会儿，行么？”
“不行！”
“你现在连你哥的话也不听了？”
“每一次都在这个时候用辈分压我！除非你打过我，我就让你去。”
他自知无力与其抗衡，便拉着他的袖子示弱：“我就去这么一回，就一回，好不好？”
“呃，撒娇也不行，说不行就不行。”
他便使出杀手锏，半合着眼皮，微微低头，含住了少年的唇。
一缕长发擦过少年的耳垂，少年瞬间不敢动了。
他起身结束着蜻蜓点水的译文，眉眼动人心魄：“让不让我去？”
少年脸色发红：“呃！就、就算色诱也不行！”
他二话不说，拽着他的衣领深深吻了上去。
良久，他才松开：“这下行不行？”
少年早已羞红了脸：“……让你去行了吧！”
他勾唇：“小样，还想跟你哥斗。”
太湖的冰已经冻了近十天了，少年敲了敲冰面，感受厚度：“还挺厚，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
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嗯”
少年叹口气，替他紧了紧裘衣：“……这么大人了，还孩子心性。”
他并未多说，用脚尖在冰面上踩了踩，厚实的感觉让他身心一畅。
他脚下用力，一个旋身滑出数米：“哇啊啊啊哈哈哈哈――”
少年紧张的向前一步：“你慢点。”
“你也过来啊，很好玩的。”他一边兴奋地大叫，一边在冰面上飞速滑动。
“不用了阿烟，你玩吧，我看着便好。”
他脚步一旋，在湖心刹住步子，笑得开怀：“小兔崽子，叫哥。”
少年无奈，又往前走了几步：“阿烟，小心点。”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一片苍茫中，他红衣墨发，俊逸非凡，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喀啦――”
他的笑声骤停。
少年的脸“唰”的白了：“刚才……什么声音？”
他缓缓低头，看到自己脚下的冰面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忙后退一步，可迎来的又是“喀啦”一声。
少年急道：“别动！阿烟！站好！站在那儿！别动！！”
他停住了步子，两腿却有些软。
少年咽了口口水，缓慢的迈步移向他，用略颤的声音也不知是在安慰谁：“别怕，没事，会没事的……”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分笑意，却有些勉强：“……我可是你哥，我怎么可能会怕这些？”
少年也勉强笑笑，又走了几步。
“喀啦――”
又是一声，似乎要彻底击垮二人。
少年瞬间停住，声音哽咽：“阿烟……”
他的眼中浮起一层水汽：“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年红了眼眶：“我、我这就去找人帮忙！”
“……嗯。”
可他刚一点头，冰面就“喀喀啦啦――”裂开了。
少年瞳孔一缩，运起轻功脚下一滑，几乎瞬间来到他身边。
他只觉猛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下一秒冰面便承受不住了。
“喀喀喀啦――喀啦――咔咔咔――喀啦――――”
少年抱着他一转，把自己当做人身肉垫。
锋锐的冰块划过胳膊和后背，穿着冰碴的湖水灌进身子里，可真是，异常寒冷……
为了减轻负担，他忙把吸了水的裘衣脱下了。
少年一直紧拥着他，不曾松懈。
许是湖水的原因，逼得他眼睛有些疼，想落泪。
可恍惚间，眼前的湖水竟有些泛红。
他心头一紧，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伸手探向少年的后背，却被鲜血沾染了五指。
南烟猛的惊醒。
殿内早早生起了暖炉，点上了安神香，暖融融的。
南烟撑坐起来，用手按了下心口，却没了那蚀骨的寒意，他不由松了口气。
以往身子也会像这样突发寒毒，他也曾问过大祭司，却被告知是幼时遭人毒手，才致如此。还说他们一直在找解除的法子，说待他二十有七，便可彻底摆脱这寒毒。
只是……为何这一次，好的如此之快？
南烟捏了捏眉心，下床将自己的衣衫穿好。
他咬着发带，松松散散的微束起长发，一身红衣衬得他比先前多了几分生气。
南烟看着衣衫旁放着的红裘衣，不禁有些出神。
那个梦，那件事，那个人……以及，那份情……都是真的吗？
他突然想见见萧桀。
南烟起身去看开了门，门外守候的侍卫见到他行了个礼：“公子，你醒了。”
“去告诉你们皇上，我要见他。”
“公子稍等，卑职去通报一下。”
“好。”
候在暗处的影三，把面罩往上拉了拉，一双眼睛里毫无感情。
呵，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见你。
半晌，侍卫回殿，脸色有些尴尬。
“如何？”
“近侍的刘公公说……皇上在批奏着，不便前来。”
“不便前来？”南烟蹙了下眉心。
不是你说，今日来看我的吗？
南烟垂下眼眸，静默了会。
罢了，来不来与我何干？不来正好，清净。
南烟始终觉得，梦中的少年只是萧桀长相相似而已。
况且那只是个梦，哪个男人会对男人动心？就算、就算真的有这种滑天下之大稽，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也决计不可能扯上萧桀。
毕竟那可是大启的皇帝，曾经手刃了亲族的人啊……
南烟吸了吸鼻子。
侍卫体贴道：“天寒地冻的，公子还是进屋吧。”
南烟忽到一事：“小兄弟，向你打听个事。”
“公子不必客气，卑职定当知无不言。”
“那个……苗疆现状如何？”
侍卫笑容一僵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