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限列车（1） 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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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好吃！太好吃了！”炼狱先生快快乐乐吃着牛肉火锅便当。
我在他的感染下也发出了“不错！真的超级好吃”的声音。
已然和炼狱先生乘上这列出了事的火车，毕竟炎柱大人特地找我，焉有拒绝之理。
本来我还少许有些忐忑，但炼狱先生带来的牛肉火锅真的太好吃了。先前面对他时的拘谨也荡然无存，果然一饭解千愁，食物真是最能拉近人与人心灵间距离的媒介。
我吃得心满意足，炼狱先生放下吃干净第八盒便当，在我诧异的目光里，招招手又点了五盒。
我：“……”
懂了，看来当上柱的秘诀之一就是要吃得多，吃得多力气就会变大，体力也会变好，此次出行真是收获颇多。我默默记在心里，下定了要增长胃口的决心。
炼狱先生一面吃，一面看到我悠哉悠哉的神情，面色如常道：“小尹不要太懈怠哦，车上有鬼的气息。”
什么？居然是这样吗！我丝毫没有察觉到，甚至可以说一直以来都不太会分辨鬼的气息，此刻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弱了……”
炼狱杏寿郎面上笑容淡去，现出难得的近乎严肃的神情：“我不希望听到小尹说出这样的话！你并不弱小，也并不需要为此道歉。能拥有杀鬼的决心保护他人，本身就十分强大且珍贵了，无需贬低自己！
“能力并不重要，你的存在就是最有价值的宝藏！”
我怔住了。
随口的道歉和下意识贬低自己，居然能换来炎柱大人这般认真又恳切的关心，真的太感动了。
只是，如果炎柱大人说话声音可以小一点就好了。
周围人都在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车门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哦哦哦哦哦！到肚子里来了！到你的肚子里来了！开始战斗！”
我：“……”
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我向后靠了靠，看到对面一脸诧异的炭治郎和我妻善逸。
善逸率先看到了我，眸子瞬间亮起，开开心心跑到我这里来，神情乖得宛若讨娇的猫咪：“啊！好巧！我正在思念着姐姐，没想到一抬头便看到了姐姐，大概这就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吧！”
善逸嘴真是一如既往的甜，我十分开心，揉乱他金色的头发：“真的好巧诶！”
炭治郎眼眸温润如玉，快步走到我身边，也欢欣喊我：“尹小姐。”
我又开开心心揉了揉炭治郎的脸，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但还是幼犬一般温顺地蹭了蹭我掌心。
开心，快乐，满足。
我，秋山尹，猫狗双全，人生赢家。
后面的伊之助在原地站立，没有凑过来，大概是和我不熟的缘故。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摸下巴思忖须臾，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我大喊：“啊！我见过你！你就是那个富冈尹对吧！”
“秋山尹！是秋山尹啊！不要叫错别人的名字啊！话说我们之前是一个病房的吧为什么连我都不记得啊？！”
可恶，果然妖怪的智商还是比不过人类吗！
伊之助若有所思：“这样啊，浅木牙……吗？”
“没有一个字叫对啊！”
炭治郎坐到炼狱先生的身边询问火之呼吸的事情，善逸吵着闹着坐在我身侧。
伊之助孤零零坐在邻座，在车子发动之后猛地打开窗户，将头探出窗外：“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快啊！好厉害啊！”
旋即撑起上半身，似乎是要爬出去一般：“我要出去跑！看谁更快一些！”
我和善逸惊慌失措地窜过去抱住他的腰免得他挣出列车。
窗户一打开，猛烈的风灌进来，将善逸的头发向后猎猎吹着，他在凛冽风中一脸生无可恋，埋怨着怎么可以有人笨到这种地步。在转头看到我的那一刹却收起了所有哭丧的神情，眸光深深，微微出神。
我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担心起来，善逸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难道又恋爱受挫被女人骗了吗。
我难过了，我真情实感地难过了，我最同情感情被骗的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看来上次说得不够透彻，改天一定要好好安慰他，给他讲作为过来人的人生道理。
炼狱先生津津有味地抱臂看着我们将伊之助拖回来，神采奕奕道：“很危险哦！不知道鬼会什么时候出来！”
善逸愣住了：“什、什么？这车上有鬼吗？！”
我关上窗子，顺手将他被风吹乱的金发梳理好，十分善解人意地回答：“有的哦。”
善逸更惊慌了，发出了熟悉的肮脏高音，泪珠四溢：“我要下车！我才不要去有鬼的地方啊啊啊啊啊啊！”
我轻车熟路地掏出布帛给善逸擦眼泪：“前阵子不久就有四十多人在这里失踪了，鬼杀队来的队员也都失去了联系，所以炼狱先生就带着我一同来了。”
善逸一脸灰暗，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眼泪静静流淌，只紧紧拽着我的袖口：“哦，原来是这样。我好害怕，姐姐一定要保护好我。”
看他这么信赖我，我感到十分骄傲，握拳道：“没有问题！我会保护好后辈的！请放心！”
炼狱先生在一旁大声鼓励我：“小尹干劲十足呢！真棒！不愧是我的继子！”
声音太大，周围人纷纷看向我这边，炼狱先生毫无自觉地抱臂看我，琥珀色眸子亮晶晶的，充满长辈对后辈的欣慰和赞赏。
于是周围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又害羞了。
害羞到一半却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那些人脸色苍白，眼神飘摇不定，面上的神情带有微弱的恐惧和恍惚。
难道我在鬼杀队待了太久，外面的人因世俗压力太大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正想着，一位一看压力就很大的乘务员幽灵似的飘过来，面容憔悴，瘦得颧骨都凸出来，眼底一片青黑：“请出示一下车票……”
乘务员是这么辛苦的工作吗？我小心地递上车票，炼狱先生却突然站了起来：“乘务员先生，这里很危险，请你退后！事态紧急，请不要过问带刀一事！”
我也急急握着刀柄站起来，看到车厢尽头青面獠牙的鬼。
我抽出日轮刀准备战斗。
炼狱先生的声音清亮：“若想对无辜之人尖牙相向，我炼狱的红褐炎刀，必将连你的鬼骨也一并燃尽！”
然后一招灭了对方。
我：“……”
我默默收刀入鞘，乖巧坐下。
不好意思，打扰了，这里好像没有我说话的份。
但是炼狱先生真的太帅气了！我可是这么厉害的炼狱先生的继子诶！是不是以后也可以变得这么强！好期待！
炭治郎也和我发出了一样的感慨：“大哥好厉害！好棒的剑术！请收我做继子吧！”
炼狱先生站在车厢尽头，烈焰般的羽织被风扬起，眼角眉梢都熠熠生辉，一脸张扬明艳：“好啊！把你锻炼成出色的剑士吧！”
等一下啊师父您答应得太痛快了吧？！原来做您的继子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善逸和伊之助不甘落后：“我也要！我也要！”
炼狱先生答应的十分爽快：“大家都交给我照顾吧！”
于是大家欢快地喊起了“大哥！大哥！”，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如果忽略周围人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的话。
喧闹了许久，竟有些困了。我转头望了一下炼狱先生他们，同样也有困倦之意浮在面上。
伊之助和善逸一左一右倚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沉默着被他们倚靠，有些开心。其实除了善逸和炭治郎，我也很想和伊之助多亲近些，因为这样我就有妖怪朋友了。
妖怪朋友诶！说出来都显得很酷。
窗外风景飞速向后退去，邻座炭治郎也靠在炼狱先生身侧睡着了。
是因为入夜的缘故吗，整列火车都静悄悄的，似乎人们都入睡了，连私语都没有。
伊之助睡着睡着就瘫在了我腿上，让我想起幼时流浪猫狗蜷缩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光。
午后苍白的日光洒下，像春末略微枯萎的樱花瓣，空气中带着干燥的草木香，幼犬乖巧地在我腿上缩成一团，白橡色毛发因着泥土而粘结成一缕，温热的重量压在我腿上，浅色睫毛轻轻颤动。
那时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它也会做梦吗？如果做梦的话，会梦到什么呢？
窗外寒风涌起，卷进泛白的樱花瓣和枯叶。
我轻手轻脚关上窗子，将手搭在伊之助裸露的肩膀上以免他着凉，困意席卷，也睡了过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无限列车（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