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你应该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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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一点——”
“速度不够，每天绕着学校跑100圈！”
“力量不够，你的敌人不会给你机会补刀”
“明天开始负重练习。”
橙湘现在有点后悔了，旗木朔茂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他没有按橙湘想象的那样攻击橙湘然后帮助她客服恐惧。而是开始训练她，按旗木的话就是“恐惧来自于弱小，不论是怎样的恐惧都只有一个原因——弱。”
更让人难受的是——
【嘴遁会让中招的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使用者的言行，答应使用者的要求，并视之为“自己走上了正道”“这才是正确的”】
橙湘第一次深切的体会了这种感觉，她不知不觉的认可着旗木朔茂的话，并且越来越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赖、可靠的、强大的、应当追随的”强者。
越是深入了解越是明白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强，橙湘苦苦的挣扎在“不能这样，这都是嘴遁的力量”和“他真的说得很有道理”之间。
这个感觉就是每次见到旗木她都会自觉地成为一个努力的刻苦的有求必应的“弟子”的状态。而旗木朔茂不在的时候，她就会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阳光穿过绿色绣纹的窗帘，照在屋子里，屋子的主人还在床上翻来翻去不肯起床。
橙湘躺在床上，阿璃跳上了床，橙湘把它抱起来，揉揉它顺滑蓬松的毛，橘红色的毛让这个小家伙漂亮得不得了。阿璃用它小小的脸蹭着橙湘，安静的屋子里有着奶香，那是橙湘从她兼职的超市里拿来的，店主看着阿璃一个人生活，将那些隔夜便会过期的食物都会分橙湘。
窗帘是化妆品店老板送她的，店里在装修，撤掉了一批东西，于是就送给橙湘了。橙湘把它们洗干净，然后修剪裁缝后当作窗帘装起来了。
她看着屋子里的点点滴滴，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阿璃的鼻子上。
“呐，我好像真的在这里生活了。”
“我们在木叶，真实的木叶。”
橙湘和阿璃玩了一会，今天是周末，旗木朔茂去执行任务了，终于可以睡到太阳升起的时候了。她会去超市上班，玖辛奈昨天和她抱怨，她要去宇智波族的区域帮宇智波竟也补课。她才知道，宇智波连分身术都不会，这是最基础的忍术，而且毕业必须考。
橙湘看着投入在教育事业的玖辛奈很是感叹，玖辛奈最近研究了很多关于教育和怎样教学方面的内容。没想到老师无意给他布置的任务，却让她宛如找到了新大陆。
橙湘默默想着，如果不是宇智波竟也的抗揍力并且顽固，玖辛奈应该也不会这样。很多喜欢宇智波竟也的小迷妹对玖辛奈和宇智波竟也间的关系有些不满。但是在血红辣椒的实力面前，她们翻不起什么浪，并且她们坚信有着圆圆脸蛋不怎么出彩的玖辛奈不可能被男孩子喜欢。比起玖辛奈更让人值得防备的是远山湘。
橙湘暗想，小女生们完全没必要担心，她又不是变态怎么会对小男孩感兴趣。
“一共三千日元。”
“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橙湘将零钱找给这位客人后。瞄了一眼钟，快到中午了，马上她也要下班了。
不过这次的客人却没有走。
橙湘抬头看了看这位客人，他一头白色短发被忍者护额穿过，两侧的略微留长的额发垂到下颚处，脸上有着红色的颜料，看上去年纪和旗木茂朔一般大。眼神明亮，温暖，虽然是醉汉模样却并不是很讨厌。他明显是喝过酒，橙湘闻到了酒味，此刻他亮闪闪的眼睛看过来。
橙湘立刻想起来了，这是鸣人的师父——好色仙人。
“这么小就工作了吗？木叶的抚养金应该足够你的生活。”
“我在忍者小学。刃具很贵，所以来这里赚点小费。”橙湘回答他的时候微微后退，她不喜欢酒味“我只在周末帮坂田夫人看着一下，她要去看望嫁到隔壁村子的女儿和刚出生的外孙。大概下午就回来了。”
“对面可是赌馆呢。小妹妹，你不怕吗？”
“不怕哦。”橙湘笑着回答，弯起眉眼就像一汪清泉“有木叶警卫队巡逻，而且我的师父是旗木朔茂。”她企图用旗木来告知对方，不可以随便逗弄自己。
“唔。”自来也朗声笑道，“原来是他啊，看来也就没我什么事。”他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将身体靠在收银台上，气质突然猥琐了起来。
“小妹妹，你在学校里有男朋友吗？”
橙湘微微后退，手指轻轻搭上袖子里的手里剑机关，但是表情依然是像一个害羞的女孩应该有的那样，微微低眉头，然后将视线乱扫，看似是为难其实是在寻找打起来后顺利逃跑的机会“这个……还……还没有，为什么突然……”
橙湘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候，突然一道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伴随而来的是，一拳到肉的声音。
“自来也，你这混蛋，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了吗？”
好快——，好强——
女人几乎是一瞬间站在了旁边，她穿着简单交领上衣，下身是常见的忍者裤子，一拳就把自来也打飞到街上去了。她无疑是美丽的，额头间有着一个菱形的蓝色花纹，漂亮的金发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简单的衣服勾勒出来。橙湘认识她，她经常来店里换零钱去对面赌钱。
老板告诉过她，这位是木叶初代火影的女儿纲手公主。
“小姑娘，给我换零钱。那种家伙下次不要理他。”女人将钱拍在桌子上，橙湘莫名的看出几分豪气干云的气概，顺便终于知道为什么老板选择了这种合金材料的收银台。
“好的。”橙湘收回了即将出招的手，乖乖的回答道，然后开始清点钱数找零。
纲手双手抱胸，胸前波涛汹涌，橙湘对这样的女性是景仰和喜爱的，她不自觉的便扬起了笑容。
“你是从水之国来的。”纲手打量着这个最近她常听说的女孩。
“是的。”
“你的事我听说过。”纲手从货架上抽出一个口香糖，红色的指甲和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绿色的包装纸上。纲手轻轻将包装撕开，这样的动作做出来都是美丽的。
“隐藏做得很不错，你很会利用你有的东西。”她对刚才橙湘的行为做出评价“但是多余。自来也那家伙虽然看上去很不着调，但是他很强。如果他要伤害你，你连察觉的机会都没有哦。如果不是他，你会触怒那些脾气和实力一样古怪的人。”
“谢谢纲手大人的提醒，下次我会注意的。”
“纲手大人。”橙湘抬起头，将换好的零钱递给她“有一个问题我疑惑了很久。”
“给你一分钟。”纲手接过钱，漂亮的眼睛轻轻扫过来，一边顺手数钱。
“据我所知，加藤先生和火影大人都劝说过您的赌博行为，为什么您从未动摇过呢？”
“没想到你问的是这样的问题。”她将钱抽出来一张递给橙湘表示这是口香糖的钱，然后将口香糖扔进嘴里，“戒赌是不可能的，何况那些家伙自己都做不到，说再多也都是废话。你浪费了一个机会，提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或者？你也是那些家伙找来的说客？”
“不，这是我一直的疑惑罢了。”橙湘在她目光的压力下，说出自己的疑惑“人为什么会听从另一个人的话。这样的力量到底来自哪呢？”
“这么小的孩子就在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么。”纲手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橙湘的头发。“你长大就知道了。”
纲手拿钱出门向橙湘招手，将缩在门外的自来也拖走。
“嗷嗷嗷——纲手，你这么做会嫁不出去的。我来这里是有人拜托我的，在你眼里我已经这么变态了吗？”
橙湘下班后告别回来的老板，领了一些食物，去公园接阿璃。她把阿璃托付给了水门，说好了现在这个时间去接阿璃。水门说他们约好今天去公园玩，想把阿璃也带上了。橙湘想着平时她确实没有多少时间陪伴阿璃，于是就同意了。水门一直帮阿璃很多，这个优秀的男孩，温柔有礼貌，实在是难以拒绝。
靠近公园的时候，橙湘就看见一群人在玩“瞎子摸鱼”。水门被蒙上了眼睛，扶着公园的滑滑梯向前探路。然后几乎班上叫得上名字的男孩子都在水门周围，他们一个个安静的藏着，在水门靠近的时候，或低头或者附身，小心地躲过。但是水门明锐的听觉和感知力把他们一个一个抓住了，不一会就剩几个了。
水门摸到了奈良鹿久那边，他靠在滑滑梯的栏杆上，双手用力撑住将脚从地面移开。水门的手从地面大概一米的地方扫过，看上去惊险无比。他似乎搜寻了一阵，就转向了另一个放向——丁座，他躺在滑梯下滑的隧道中间，由于他胖胖的体型刚好让隧道能撑下他，所以他几乎是在最安全的位置，阿璃聪明的蹲在他的怀里。
可惜的是，阿璃看见了橙湘。本来安静的和丁座坐在一起的他，立刻抖了抖尾巴，轻盈的从丁座身上穿过，然后经过水门向橙湘这里蹿了过来。
“找到你了。”水门摸着丁座的头发，丁座叹气，坐起来直接撕开一袋薯片。水门转身说道“还有阿璃和鹿久。应该在那边了。鹿久，你的位置快出界了。”
另一边扶手处的鹿久向着橙湘那里看去，他安心的将身体放下来，看来水门是把站在那里的橙湘当作了他。
鹿久和周围的小朋友都怀着看好戏的姿态看着水门向橙湘那里靠近。
橙湘扫了一眼，发现果然自己脚后有用棍子画出的痕迹，应该就是他们规定的界限。
都是你这个坏家伙，橙湘点点阿璃的鼻子，想着可不能让对面那群小孩看好戏。
不一会，水门已经到了面前，他伸出手，但是还有一段距离。
橙湘蹲下，水门的手从她上方轻轻扫过。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刺激的游戏。橙湘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水门的一举一动，他白皙的皮肤，有力的手指，宽松的衣服下露出的腰线。
他们离得越来越近，属于男孩的清新的味道几乎将她包围，让橙湘不自觉有些热。她抬头的时候看见男孩的下颏的弧线像是画家笔下般优美，甚至颈部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他安静的笑容。金发上流泻着阳光，阳观又钻进他的衣服里。
橙湘本想退一步直接出界，但是水门先一步将她准确的圈起来了。
没有一寸的接触，却似乎都是他的气息。
橙湘几乎是一瞬间感觉到一种灼热将自己吞噬，她甚至忘记了呼吸。这只是小孩子间的玩闹，橙湘努力说服自己，水门就是邻家的漂亮的小男孩而已。自己不能想太多啊喂！
水门的屈膝半蹲下，他们越来越近——
水门是个聪明的猎人，他用一只手防止她的后退，而另一只手离橙湘的脸越来越近。
橙湘回过神来，想要出声化解此刻的尴尬。水门却突然停下，他的指尖几乎是虚虚点在橙湘的唇上。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或者呼吸，几乎达到了顶点。
世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时空凝固了，只能听见一声一声的放大——
也就是同一瞬间，他们两人都向后退开了。
“抱歉。”水门立刻道歉了，橙湘看见他眼罩下的皮肤迅速红了，男孩无措的背过手。“是阿湘么？我……抓错人了”
“没事。”橙湘别开头，让自己的脸消去热意，很快地表示理解“这是个以外，大家玩闹的时候都会有的。阿璃把你引过来了。鹿久在扶梯那里。”
橙湘没看见的是男孩收到背后的手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那个触碰到她的手指被男孩用另一只手轻轻圈起来。
“阿湘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这是最后一局。大家都要回家吃饭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家。”
“……”橙湘不是很想立刻和他相处，她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阿湘。是还在介意刚才的事吗？”
“没有！”橙湘立刻回道，“我只是在想我……可能不会立刻回家，今天我要先去买点菜。”
水门用力微笑语气里戴着点惋惜，身后那只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那真可惜啊……”
然后他转身向着鹿久他们走去。
橙湘看着离开的男孩，眼神微动低下头。最后她叹息一声，抱着阿璃向着另一边走去。
“哈哈哈，水门——我们都看到了！”大家互相推搡揶揄。
“你应该很开心吧！”
“怎么样？远山同学哎，你碰到她了吧！”
大家哈哈哈大笑后发现水门并没有回答。
鹿久走出来问道“你怎么了？”
“她走了。”
“哦。”丁座吃了一个薯片，“走了就走了嘛，是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对啊。”其他人附和着开始道别“我要快点回去啦，大家再见。”
“下午见。”
“下午还来吗？”
“下去太热了，去温泉吧！”
“好啊！”
水门摘下眼罩和大家告别，最后只有鹿久和丁座两个人，他们相视一笑，离开前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或许你应该回头看一看。”
水门想起什么似的，露出大大的笑容。
回头——
女孩站在他身后，红发被她扎了起来，露出漂亮的耳朵和优美的颈项，她抱着阿璃，狐狸的尾巴在她脖子上扫来扫去，让人心痒。
“水门。我突然想起，我有坂田太太给我的菜还没吃完，所以就……不用去超市了。然后，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吗？谢谢你帮我照顾阿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你应该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