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金色诺言》渊樊

27、一起长大

　　波风水门，木叶最快的男人。
　　只要他想没有人可以追上他，可惜橙湘在亡灵之地被旗木朔茂训练了三个个月，黑夜对她来说就像鱼到了水里，潜藏在夜色里的她就像熟练的猎人。
　　水门用术士落下的时候没有想到女孩已经在他出现的地方逼近，查克拉短刀发着银白色光芒，继承了旗木朔茂的迅速之外，还有她自己的轻盈。她将查克拉注入白牙，白牙闪出耀眼的白光在一瞬间吸引水门的注意，随后橙湘发动最快的速度，她犹如残影不断穿梭进行斩击。水门立刻使用飞雷神闪躲，却难料查克拉短刀只是诱饵，女孩瞬身至水门头顶雷切准备发动——
　　水门消失在原地。
　　飞雷神之术——
　　橙湘反手逆拔查克拉短刀，结印后电弧炸开，水门落在标记过的树上，电弧几乎立刻落下，清晰的看见女孩鲜艳的嘴唇勾起笑容，水门再次消失在女孩面前，女孩几乎一瞬间回身发动雷盾，刺啦——
　　出现在身后的水门被锁住，电弧将水门的手和橙湘的手连在一起，水门的手里剑停在橙湘心脏前一寸。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女孩的招式里已经完全将他看穿，水门不能反击吗？当然可以，但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用行动告诉他，我只要你留下。
　　蔚蓝色的眼睛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
　　风吹树动，月光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空气里是初开的桂花，蝉声聒噪在静谧的夜里吵得让人心烦，但这种烦躁似乎又来自于其它。
　　总有一个人应该打破这片沉默，橙湘咬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想问你还好吗？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和大家告别却不和我说？为什么回来了却不见我？

　　“今晚月色真好。”最后还是水门先开口了，他放下手里剑，女孩般秀气的五官露出笑颜，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他们彼此，“好久不见。”
　　橙湘也放开了他，电弧消散在空气中。
　　“那是旗木前辈的白牙。”水门说到橙湘使用的招式。
　　“嗯。”橙湘实话实说，“是师父的话，在斩式的时候就会了解对手。”
　　“但是最后电弧困住了我，那不像是白牙的招式。运用了电击的麻痹和穴位？”水门赞叹“是可怕的术。”
　　如果电流在大一点，只要穿过穴位，就会立刻死亡。
　　“我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不上师父，但是——躲过那样的攻击后，人总是会有一瞬间的放松，那就是我的机会。”橙湘微笑毕竟能够让水门称赞的招式也是对自己的承认，一切似乎在微笑后回到了从前。
　　“你回来了吗？”
　　“嗯。我想通了一些事，抱歉阿湘，以后你还要忍受我的打扰了。”水门温柔的说，他握住拳放在自己的胸前“每一天我都会努力，不会放弃的。”
　　他却没说是放弃什么。

　　“对不起。”橙湘突然开口，水门一愣，眼睛里的光仿佛月色下的大海，温柔而有些难过，气氛又沉默了下来。她也可以就着水门一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次和水门做起朋友来，但是那样对水门太不公平了。
　　“那之后我有想过，我觉得我们……”
　　“阿湘。”水门打断她，男孩看着她微微偏长的金发被风吹起来，“可以等我们长大了再说吗？”
　　“水门？”
　　“自来也老师说爱就像将冰块放在手中，越是想要抓住，就会融化得越快。修行的时候，我们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阿湘，给我们留一个可能吧，让时间告诉你我我们的未来会怎样？”
　　月光下，树荫婆娑，清泉流淌在石子路上，女孩轻轻点头，或许是月色太温柔让她不忍伤害同时也给自己留下一个期待，橙湘和水门一言不发默默的走过草地湖畔。
　　我也不知道未来如何，我只知道我不会放弃，却不敢确定你的心意。
　　所以我选择等待。
　　微风吹过，橙湘感觉到一件衣服搭在了肩膀上，橙湘说谢谢，水门摇摇笑起来问“阿湘改动的白牙有名字吗？”
　　看着水门兴奋的眼睛，橙湘心领神会，无奈道。
　　“没有，水门你帮我想一个吧。”
　　“不如叫雷盾·召唤闪光囚电锁轮三式。”
　　“……”
　　最后在橙湘还是选择了其中前四个字。几年后到了战场上，水门获得了金色闪光的称号后，宇智波竟知道了这一招的名字的来历突然明白了好友这个撩妹技能才是真的高。
　　连绝招都是在呼唤你的名字，真是警告情敌于无形。

　　水门回来了，学校里的大家都很开心，大家纷纷询问水门在修行式遇见的事，顺便迫不及待的和水门展示自己的的进步。然后大家在放学后一起相约去烤肉店吃饭。
　　橙湘早上出门的时候告诉了九喇嘛晚上去吃烤肉，他大爷一般的坐在沙发上，对着规划的沙盘，不知道是谁给他出了主意，他打算建一个养鸡场，从各国购买不同品种的鸡，最近正在研究建立一个鸡舍。
　　橙湘出门的时候，依然可以感受到附近被暗部们监视着，注释着不远处重重树影，橙湘微微握紧拳头，不知道师父还会来负责九喇嘛的日常监查任务吗？
　　他看到我留的信了吗？
　　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吧，橙湘苦笑。旗木朔茂也很苦恼吧，尽心尽力培养的弟子却对自己抱有那样的感情。
　　后悔表白吗？后悔过，如果没有说出口，现在自己还可以假装乖巧的待在他身边了，现在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情况了吧。但是不说也会后悔吧，至少让他知道那份爱存在过。
　　橙湘已经没有再去过旗木朔茂的家，但是也总是想起他。从某种意义上，橙湘继承的是来自旗木朔茂的忍道。在一朝一夕中，她的行为语言观点都有了旗木朔茂的影子。
　　我想成为你。

　　橙湘背上自己的小包出门的时候，九尾叫住了她，橙湘关门前询问他“怎么了？”
　　“你就穿那个出去？”九尾睨了她一眼，嫌弃了她的穿着。
　　橙湘穿着白色的卫衣和一条浅灰色的七分裤，卫衣上的袖口绣着浅浅的樱花图案，看上去干净大方。她把头发用架子固定到一边，长睫毛卷翘投下精致的剪影，琥珀色的眼睛像一汪水，微微带点婴儿肥的脸蛋，像一个小天使。也因为这个橙湘一直仗着她的脸不怎么在意穿着。
　　反正怎么样都不会难看。
　　“老子九喇嘛的妹妹怎么能穿如此简陋的衣服。”九尾将墨镜放下，一直尾巴卷起一个盒子，另一只尾巴把橙湘推进房间里去。“去换上。”
　　“我才是姐姐！”某人企图捍卫自己的地位。

　　橙湘到的时候有点晚了。她推开烤肉店的门，感觉到店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她依旧不太习惯远山湘带来的效果。她低着头，寻找到玖辛奈他们的位置，就快速的走过去。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哇——”有人惊呼起来，“阿湘今天好好看呐！”
　　“谢谢。”橙湘笑着回答，身体侧着有些想躲到玖辛奈身后。“哎哎——”玖辛奈挑眉一掌拍在桌子上“看不到阿湘害羞了吗？”
　　你这么一说更尴尬了啊……
　　但是血红辣椒的杀伤力是很大的，果然没有人说什么了。橙湘想在玖辛奈身边坐下，但是坐在水门身边的宇智波竟也趁着玖辛奈的注意转移的时候，苟着身子一下就占了那个位子，顺手将玖辛奈护了很久的烤肉夹起来沾上了辣椒酱，一口塞嘴里。
　　“阿勒阿勒，你这偷吃的家伙。”玖辛奈提溜起他的耳朵，大家被他们两个的互动逗得哈哈大小。见大家的注意被转移了，橙湘松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了水门的身边。
　　水门帮她拿了餐具，橙湘小声的道谢。
　　“阿湘很好看。”水门想了了一下又说，蔚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流淌“谢谢阿湘，我觉得现在很开心。”
　　开心什么？
　　橙湘更后悔了，都怪九喇嘛，于是她努力解释“是阿璃……”男孩的笑容像阳光下的水晶，只是水晶的每一面都装着她，于是她又开始心软“你开心就好。”
　　玖辛奈将考好的虾放到橙湘的碗里，对水门眨了一下眼睛，转身一肘子捅在某个偷吃的人身上“自己不会烤吗？”
　　“本少爷就看上你烤的了怎么样！”
　　“哇哦——看上你！”大家起哄。
　　除了丁座还在和烤肉奋战。山中亥一夹起一个鱼丸蘸上酱料，向着对面坐在班里有名的严格的“纪律委员”志治吉乃身边正襟危坐的奈良鹿久挑了挑眉。
　　\"……\"要说一直懒懒散散的鹿久最怕的还是这位严苛的志治吉乃，这位出身火之国政治家族的大小姐却选择来到木叶村学习，有很多人猜测她本就是派来和奈良一族联姻的，事实上，也的确是。但是有趣的是，鹿久这般闲云野鹤的人物，竟然没有表示不满。
　　犬冢花将自己大狗狗放在桌子上，小狗狗对着宇智波竟也龇牙。“竟也，他也看上你这块肉了。”
　　宇智波美琴捂着嘴笑了起来，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橙黄色的灯光下，烤肉吱吱作响，大家从老师吐糟到游戏，从时局聊到未来，果汁在玻璃杯里闪烁着漂亮的颜色，店外的天空黑了下来。橙湘轻轻捞起耳发咬下一口烤肉，感受辛辣和醇香在齿间散开。弯下眼睛，看着眼前一张张笑脸，觉得这样的时光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就好了。
　　活着真好，还能看见大家真好。
　　活着会疼痛，但也会快乐，会受伤，却也会成长，会被遗忘，也会被寻找。
　　师父，谢谢你，带我回到大家的身边。

　　旗木朔茂坐在角落里，因为店里用作装饰的藤曼和屏风隔离了那里，所以橙湘在进门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他将墨绿色的上忍马甲脱下搭在细脚椅上，一个人，一杯酒，烤肉在面前滋滋作响。老板新装的玻璃墙可以让坐在里面的他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而人们看不见他。外面的热闹却似乎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在橙湘一进门的时候旗木朔茂就察觉了。他明锐的洞察力，让他想忽略也难。女孩换了衣服，穿着红白相间的裙裤，花瓣一般的裙摆垂落在膝前，优美的腿线柔软有力，九尾素爱红色，于是让人在裙摆绣上红云的纹路，腰带一束，便像一朵初绽的百合。
　　显然她并不怎么习惯这样的装扮，还有些害羞，于是红云沾染了粉白的脸蛋，就像天边的彩霞。
　　旗木朔茂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穿好后去前台结账。
　　“把他们的一起算上。”旗木的脸庞在店里的灯光下更显英俊。
　　“是那个小姑娘啊。”老板抬起头，向着他示意的地方一看问道“怎么不一起？”
　　“有家长破坏气氛。”旗木轻笑。
　　“哈哈哈。”老板看了一眼那边在说话的橙湘和水门秒懂“小姑娘大了总是别家的。”
　　“小姑娘的喜欢总是容易变。”旗木扯扯嘴感觉微微心塞，转移话题，看了一眼柜台从手边拿出打火机把玩着“怎么只放打火机没有烟？”
　　“啊，是猿飞家的大公子，每次来都会在这买一个。他好像最近在戒烟，说是为了尽快生个宝贝孩子，抽不了烟玩打火机解解闷。”
　　猿飞家族的人是出名的老烟鬼，木叶的烟税一半是他们交的。
　　“说起来，旗木你和他是同一期的吧，怎么还没消息。”
　　“……”
　　明明还年轻总被催婚的旗木朔茂。
　　“把这个交给她。”旗木放下打火机，同时留下一把钥匙，转身离开，声音多了几分无奈和落寞“可能快了吧。”
　　忍者世界人均30岁的寿命，战争时期就更加惨烈，尽快留下血脉让忍术得以继承是忍者间默认的。
　　老板望着这位常常光顾的精英上忍的背影独自消失在黑暗中，无比强大，无比孤独,然后幽幽一叹。

　　大家吃完饭后开始各自告别回家了，结账时老板告诉他们已经有人付了钱。大家惊讶着猜测是谁，半天也没有头绪，最后还是商量着各自结伴回家了。最后宇智波竟也自高奋勇要护送玖辛奈，玖辛奈冷哼一身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保护谁，但是两人还是吵吵闹闹的离开了。
　　“两位请等等。”橙湘和水门走出来的时候，老板叫住他们，然后递给橙湘一把钥匙。“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橙湘一愣握紧了钥匙，忍不住问“他在哪？”
　　老板说：“他已经走了。”
　　橙湘向他道谢，水门疑惑的看着那把钥匙，橙湘解释说“是阿璃让人拿给我的。”
　　为什么要说谎？橙湘也不知道，大概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她和旗木之间的事。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水门之前就见过旗木朔茂的这把钥匙，如果她实话实说可能也不会怎么样，但是这样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
　　橙湘一路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她忍不住想这是什么意思呢？旗木家很大，却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总不在家，他让她拿着钥匙去那里自己看旗木家的藏书，藏书里总有他做的批注，顺便照顾花草。
　　直到到了家，橙湘才惊觉水门似乎一直没有说话。
　　“水门。”他们停在橙湘家楼下。
　　“嗯？”
　　“明天见。”他们互相道别，橙湘转身上楼，水门回头离开。
　　“阿湘。”男孩的呼唤传来，橙湘回头，“水门？”
　　“阿湘——不管怎么样，一起长大吧。”路灯下，水门抬头微笑，金发擦过他的脸庞，仿佛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嗯！”橙湘看着少年明朗的笑容，一瞬间仿佛将那些烦恼都消散开来，她挥了挥手“一起长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