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金色诺言》渊樊

11、月光

　　橙湘和水门被暗部带到了火影办公楼，他们将被分开询问，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他们需要交代经过。水门被一个上忍带到了二楼去，而橙湘则去了三楼。火影大楼的内部结构是环形的，橙湘坐在等候室，因为火影和各位长老团还在讨论事情。所幸那只九尾没有造成巨大的伤亡，在旗木朔茂等人的攻击下耗光了查克拉后就消失了。
　　【你不能告诉他们阿璃是你的弟弟。】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
　　你终于出现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现在记住绝对不能告诉他们阿璃是你的弟弟。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再说。】
　　你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你放心，他现在很安全。】
　　玖辛奈呢？
　　【她是关键角色，现在不会死。火影来了，你先应对他们，回头说。】

　　朱红色的门开了，橙湘在暗部的示意下走进去后，暗部将门关了。橙湘站在木质地板上，望向屋内，里面坐着四位中年人，一个穿着白底红纹的火影服坐在办公桌上，另外两位大叔一个眼神阴郁、另一位面色沉稳严肃，唯一的女性看上去也不好相处。

　　她在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看她。
　　橙湘一步一步走近。
　　猿飞日斩不由得一愣，第一次体会到一个人真的可以有让辉光照亮屋子的感觉。难怪有些人将美貌的女孩比作花瓶，如果有花瓶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也的确无价了。
　　“火影大人好，诸位长老好。”意料之中，她没有露出怯懦竟然先打了招呼。
　　转寝小春向团藏那里看了一眼，感觉会是他喜欢的人才。
　　“是阿湘吧。我们知道你，朔茂他经常提起你。”猿飞日斩开口，一下便拉近了距离。
　　“师父他一定很嫌弃我。”果然女孩眉眼软了下来。
　　“因为他期待看到你的成长。”三代微笑眼角的周围细密而和蔼。
　　“叙旧可以等一会再说。”团藏开口，他鹰一般的眼神划过橙湘，让她不由紧张。“这件事闹到了现在才结束，8名上忍受伤，漩涡一族的宅院几乎被烧尽，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如果敌国乘机来袭木叶，那将造成数不尽的伤亡。”
　　“你的老师，应该都教过你吧。”
　　如果是一个孩子的话早就被这一通话唬住了。他将危害和损失摆出来，也没有说是谁造成的，这种陈述很有力，因为直接就像在宣判是橙湘做的一般，尤其是最后一句，就引导她想到自己会连累老师——之前三代和她一起寒暄的话为此做了铺垫。
　　高，实在是高！
　　但是嘴遁的警示没有响起。橙湘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这些在世事中已经磨练成精的长老。
　　“那我们要加强防卫了。”橙湘点点头，一副认可的样子。
　　转寝小春见团藏沉了脸，不由得在心里叹道，难怪三代接纳她进入木叶，各方面素质都不错。
　　“阿湘，来这里这么久了，想你的家乡吗？”优秀并不能说服转寝小春，忠诚才是木叶需要的。
　　这又是一个送命题，橙湘斟酌了一下回答：
　　“在家乡的时候，有妈妈和哥哥弟弟，但他们都不在了。在这里我有了朋友、老师，我喜欢他们。我一直认可的是——家，是有家人的地方。”
　　“木叶和你的家人，只能选一个。”转寝小春步步紧逼。
　　灯火微微闪动，窗外的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聒噪。团藏、三代、水户门严、转寝小春同时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虫子跌跌撞撞的被玻璃窗阻隔了。
　　“这个问题。”女孩微微皱眉。
　　猿飞日斩摇摇头，刚要出声为她说话，就见女孩举起手。
　　“你要干什么？”
　　“举手发言。\"橙湘举起她的手，解释“师父教我的，要是他讲错了，就要举手告诉他。”

　　“你认为我们说错了？”团藏笑了，他坐在橙湘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他似乎一直都是这个坐姿，橙湘从进来到现在，他从未放松过他的姿势。事实上那样坐一点也不舒服。橙湘有理由相信他不只是现在，这个男人可能睡觉都不会放松警惕。
　　真是让人觉得可怕。
　　“那个提问是不成立的。我说过，我的朋友、老师都在这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他们就是家人，他们也是木叶的一份子。他们生于木叶长于木叶，您将他们和木叶对立起来，割裂了他们和木叶的联系，这样提问是错误的。”
　　除非，他们都成为了叛忍。否则这个提问就是错误的，但是转寝小春作为火影顾问，如果承认将他们都当作叛忍，那么不得不考虑已经是木叶不可缺少的战力旗木朔茂以及未来战力水门波风等人听到这样的话会怎么想。
　　橙湘选择这样的方式也是在把转寝小春类比为师父，暗示了她并没有不敬的意思。

　　“你们都忘了吗？我们要她来这里是告诉我们，今天的事是发生的过程。”水户门严，那个一直没有开口坐在转寝小春旁的男人开口了。
　　橙湘舒了一口气，将下午的事讲给了他们听。他们问阿璃是那里来的，橙湘说是路上救下的，这件事旗木朔茂早的报告中有。的确一切看上去是一个巧合，九尾查克拉泄露后被一直小狐狸吸收，并且被她捡到，似乎只能这么解释了。
　　但是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发现？明明九尾就在漩涡水户的身体里，又怎么会到那只狐狸身体里？并且那只叫阿璃的狐狸也消失了？
　　夜已经很深了，风吹进火影室内时，橙湘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已经很晚了。阿湘，你回去吧。旗木在外面等你。”
　　橙湘点点头，向他们问候后打开门后离开了。

　　“怎么样？”三代问。
　　“我不赞同你的计划，但是她的确是合适的人。”出乎意料的是，回答的人是一直咄咄逼人的志村团藏。“不知道水户大人认为怎样？”
　　转寝小春起身将幻术撤去，只见就在三代旁，坐着的老妇人，她点了点头叹息“或许将来可以，但现在还是用更稳妥的方法吧，我们赌不起，木叶也赌不起。”
　　从一层一层的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橙湘看见那个银白短发的青年搬了一个板凳坐在门口，他身长腿长的，坐在那里着实有些可笑。
　　但是——让人感动。
　　“师父。”
　　青年睁眼，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抱起来。青年宽阔的肩膀和肌肉在衣衫下触手可及。
　　“我让水门回家了。你们明天还有课不是吗？”
　　“谢谢你，师父。”
　　“所谓师父，就是细心呵护，言传身教。”旗木朔茂抱着她穿梭在夜色下，月光如水一般温柔。
　　“师父，从前我很怕你，因为你在我面前杀人。”
　　“现在呢？”
　　“……”旗木低头，女孩已经睡着了，月色如水温柔缱绻。

　　玖辛奈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宇智波竟也的背上。他背着自己从木叶医院破窗而出，在木叶的屋顶跳跃奔跑。
　　“竟也，你不相信哥哥了吗？你在干什么？”身后一个青年的声音传来。“把她给我。”
　　“我看见了！“竟也退后，他忍受对方强大实力给他的恐惧”你让我去打水之后，你在对她施术。为什么要把我支走？”竟也被追进了小胡同里，四周都是高墙。他剧烈的喘息着，玖辛奈趴在他的背上。
　　“那是我的任务，事关机密。”
　　“火影怎么会下这种奇怪的命令。我怀疑你是假扮的！我的哥哥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宇智波竟也逃到巷尾，随着对方步步紧逼，他一直退到墙边。
　　青年没有说话，他轻笑起来，一步一步靠近，长身玉立，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纤长。
　　宇智波竟也感觉到身后的拉了拉他的衣服，玖辛奈说“放我下来。你打不过他。”
　　“死辣椒，你说什么！”宇智波竟也偏头，女孩的红发从他的肩膀滑落下来。“我不放！”
　　良久，女孩笑了起来，她趴在宇智波竟也的肩膀上伸出手。宇智波竟也以为她要扯自己的头发，于是用力将头偏开。“你不要过来。”
　　女孩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用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间，声音温柔无比“听话。”
　　宇智波竟也定在了原地。
　　“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她淡淡开口。
　　“死辣椒！你——”少年涨红了脸，无措、羞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带着委屈“你……好，好，好我背你跑了这么久，你有没有良心。和我没有关系？”他把玖辛奈放下，抵在墙边，男孩精致可爱的脸上满是别扭“要不是水门拜托我，我才不会管你！你就和这个奇怪的人走吧。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管你，如果再管你的事，我就不姓宇智波！”
　　但他还是没有放开玖辛奈，直到玖辛奈主动挣扎着要跳下来。他才把玖辛奈放下来，怒气冲冲的向出口跑去。
　　“死辣椒，死辣椒——”
　　辛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浅笑。
　　面具青年一步一步走近“他是个傻子，但是人不错。漩涡小姐我们走吧？”
　　“我知道。”玖辛奈站起来，漩涡一族强大的抗打击和恢复能力让她受的只是停留在表面而已。她一直很坚强，从涡之国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独自面对内心的不安、并不友善的同学、陌生的环境，还有成为容器的命运。
　　在仪式出问题后，她就明白了，阿璃身体里的就是九尾查克拉，那股水户婆婆曾经让她见过的查克拉。虽然暂时不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这件事如果让木叶高层知道，或者任何一国的忍者知道都会将阿璃抓起来，直到探寻出秘密。那时候绝不会坐视不理的阿湘绝对会处于危险之中，所以她必须将这件事完美解决，成为九尾人柱力。足以威胁木叶高层无法对玖辛奈出手。
　　这一天到来得太快，玖辛奈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能够保护这些笨蛋也不错。
　　这就是我的命运了。
　　月光照在她的头顶，微微有些凉。

　　【橙湘——】
　　【橙湘——】
　　【远山湘——】
　　【快醒来！快去！】
　　【他来了！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