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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认出她，沙雕职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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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清寰一开门就看到等在门口的祁安阳。
林清寰穿着一身正装，祁安阳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被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林清寰的身材极好，个子高挑，淡淡的妆容配上一身干练的西装，一点学生气都没有。拜她的气质所致，一种独属于职场的霸气和精气神毫无掩盖地散发出来。
林清寰第一眼看到祁安阳的时候也有被震惊到。不是他之前那一身律师服，今天的他正正经经地穿着一身西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她推开门时，他正倚在门上整理袖口。
林清寰，你要维持住你自己的形象！
两人都若无其事地打了招呼，再若无其事地一起上车离开。
室友发消息给林清寰：清寰！！！你论文写完了没有，过一段时间就要交给导师了！！！
林清寰：我写完了。导师说什么时候交？
室友：明天吧好像。怎么办啊我还没有写完QAQ！你现在在干嘛？
林清寰：我找到实习的地方了，在路上。
室友：？？？这么快，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我怎么不知道，在哪儿，谁的？
林清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在凉城大道这一块，是一所律师事务所。
室友：呜呜呜，效率派说的就是你了。不像我，论文没写完实习也没着落，早知道就不出去逛街了，先把论文写完。
林清寰：你是老毛病了，拖延症。早跟你说了很多遍要改，现在好了，抓耳挠腮改论文，还要思考未来。
那端室友没有回信，林清寰已经可以脑补出她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对着电脑电脑疯狂赶论文的样子了。
车缓缓停下，祁安阳解开安全带，倾身向林清寰所在的副驾驶位。
他的气息扑年而来，林清寰本能的往后缩，却发现退无可退。
他、他想干嘛？
祁安阳只是想拿放在副驾前储物盒里的文件而已。
一时察觉到林清寰的退缩，他轻轻一笑，没有揭穿。自顾自的拿了一沓文件下车。
林清寰看祁安阳并没有什么动作，是她想多了，不由得脸红。所幸祁安阳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她也赶紧跟着下车，跟着祁安阳走。
祁安阳带她参观了事务所大貌，不大，但精致干净。上班时间大家都在专心忙着自己手上的事，井然有序。偶尔碰到两个行走的，也会笑着跟祁安阳打招呼。
“律师事务所不是我个人的，而是有合伙人一起。”祁安阳一边走，一边向林清寰轻声解释，“等你实习期过了之后，事务所可能就会搬迁到我们小区附近，面积更大。”
“你是在校生，现在不需要签合同，由于你没有交简历，现在可以去把个人信息录入一下。”祁安阳把她领到了文印室。文印室小妹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羞涩腼腆，看上去走的文青路线。
向小妹说明来意之后，小妹迅速录入必须的个人信息。
林清寰心情还是很好的，祁安阳和她握握手：“欢迎你的加入。”
此时，百叶窗外其实已经聚集了一堆的人。刚刚各司其职的同志们在老大进入文印室之后八卦之心就熊熊燃起。
“诶，老大好像带了一个女人来。”
“她来干什么的？”
“好像是我们新的实习生！”
“我们终于迎来了除了小肖之外的女孩子吗？”
“好像真是！我看到他们两个握手了！”
“握手也不一定就是实习生啊，万一是合作方呢？”
“哎呀你不行，我来看！”
“……”
在门外争执成一段的时候，林清寰推门出来。
门外趴在百叶窗前的人们：……
林清寰：……
祁安阳紧随其后，看到围聚在门口的一堆人时，面色阴沉下来。
“诶，那谁，老曲啊，你手上那个案子这么样了？文档呢？给我看看？”
“诶呀你还别说，这案子可棘手了，你跟我去文档室我给你看。我跟你讲委托人……”
“我去趟厕所。”
“我和你一起去！真是的，怎么在这个时候急啊你说是吧。”
“小肖，我之前要的文件你打印出来了吗？”
“小夏，快来快来扶我一把！你说这人老了啊，就是不经摔。你看看，这一不小心挡了小祁的路吧！快来，扶我起来！”
“……”
刚才还围在门口讨论得激烈的一群人在一分钟之内从林清寰视线里消失了个干净。
林清寰眼神示意祁安阳：你们事务所的人都这样？
祁安阳奇迹般的看懂了：“等你以后自己慢慢观察吧。”
他带着林清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你先跟着我，准备案件材料、搜集资料、做笔录等等。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可以招待当事人，回答问题。”
他的办公室布置相对简单，楼层较高，可以俯观到凉城的风景。
“办公室旁边是休息室，以往我不回家时就住在这里。你的办公桌就在我旁边的这个小桌，你平时应该也用不太到……”
林清寰静静地听着。很少能一次性听到他说这么多话，直到祁安阳发现跟在后面的人也太安静了一点，才转头看过去：“你有在听吗？”
“当然有。”林清寰当然不承认她想让祁安阳多说两句话。
这一番折腾下来，也快要到中午了。中午大家都有一定的休息时间，事务所各位人员都在纠结点什么外卖。
虽然签了合同，但是正式入职还要等明天。祁安阳决定还是让大家先认识认识林清寰，所以当他领着林清寰站在那里的时候，周围在对着手机电脑纠结点外卖的好奇人员一瞬间围上来。
“林清寰，我们新的实习生。”
得到了官方消息的群众瞬间炸开了锅：“我就说是实习生，哪儿有合作方这么年轻的……”
“能叫你清寰吗？你今年多大了？”
“你说政大本科毕业吧……”
林清寰断断续续地听完他们的问题之后，才一次性回答：“我今年二十岁，是政大大四的学生，考不考研的话说不定，我没有男朋友。”
群众愣。
还没毕业？
才二十岁？
还是单身？！
这感情好！事务所平时除了小肖之外全部都是男的。但是小肖已经有男朋友了准备结婚了都，他们也不好下手。这下来了个单身的年轻美女，说明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嘛！
但她看上去和老大关系不错，不会……
祁安阳忽然觉得把她带到这里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出声打断众人的重重思绪：“休息时间不多了，你们纠结好了要吃什么东西吗？”
众人幡然醒悟，外卖还没点！！！
但是美女在这儿，还点什么外卖啊！
老大肯定是对清寰有意思。
能够进事务所的，或者说是能够当上律师的，多多少少都是聪明人。如果老大真的对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有意思，那也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以后打好关系，让嫂子帮忙介绍介绍对象也不错。
祁安阳也不管他们心里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轻声跟林清寰说：“我们先走吧。”
林清寰点头，走在了祁安阳的前面。
她却忽略了，她跟初遇那天穿的是同样一件西装。
祁安阳看着她的背影，越看越眼熟。
一直到电梯前面，在楼道口衔接处忽明忽暗的灯光里，记忆与那天重合。
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