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chapter 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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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揉了揉额头，拿这一群活宝没办法，无奈摆手：“排队去，排队去。”
闺蜜三人吐舌头，手牵手乖乖去排队了。倒是几个男生相互防备的看着彼此，走动间相隔半米远，生怕被人误会了似的。
被女友抛弃又被伙伴孤立的冰人：……
他们迟到了，理所当然只能排在体检队伍最后方。望着长长的队伍，繁多的检查项目，以及极缓慢的检查速度，小希贝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期待可能要落空了。
本来小希贝儿还有点期待，她之前在哥谭可没体过检，唯一的一次体检还是在大都会，因为让小花惩罚了唐人国际的项目经理，然后被克拉克和露易丝强压着到医院检查身体。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体检过了，哦，在复仇者大厦疗伤那段时间不能算体检，她说不算就不算！
所以这次体检算是她有生以来第二次体检，而且还是男神主持负责的，想想都很是兴奋。
然而事实是，她的预感没错，再多的兴奋也经不住时间的搓摩。
虽然有小伙伴的陪伴，但漫长的等待还是极大地消耗了她对集体体检的期待。
只见银发女孩较弱的趴在小伙伴怀里，脑袋蹭着她柔软的胸/脯，撒娇抱怨：“好慢啊，怎么还不到我们，我腿都酸了。”
小淘气揉揉绕她的头发，揽着她的腰，让她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柔声道：“有我抱着，你休息一会儿吧。”
小希贝儿顺从的软下/身体，像小猫一样缩在她怀里，喵喵的道谢：“谢谢，爱你呦~”
冰人站在两米开外，酸溜溜的说：“我腿也酸，我也爱你，怎么不见你抱我……”
夜行者离他最近，听力也比较好，正好把这话听在耳朵里，转头在他人高马大的身材上打量一眼，又比较一下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那软软一小团，又再次审视冰人的大块头，末了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冰人抱胸瞪眼：……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身材好就想觊觎我的肉/体，我可是要为女友守身如玉的好男人，绝对不会和你搞基！
夜行者眼角一抽，索性不打算告诉他原因了，自己琢磨去吧！
活该女朋友怀里抱着别人！
千等万等，终于轮到小希贝儿了。
从小伙伴香软的怀抱里爬出来，小希贝儿揉了揉被闷红的脸，心里感慨：冰人太幸福了，这等温柔乡进去了怕是出不来了吧。
还好她意志坚定！
根据汉克的指引，小希贝儿坐在一台仪器之前，戴上一顶插满电线的头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仪器显示屏。
汉克点了一个按钮，显示屏上边密密麻麻的数据开始飞速地跳跃，偶尔蹦出来的几个单词和数据也看的人云里雾里。
小希贝儿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汉克，只见他眉头微皱，嘴唇紧抿，满脸严肃。
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呼吸有些不畅，好像气管里被塞了一团棉花，憋得难受。
忍耐之际，突然手上多了一抹温热。
红色的美甲，是旺达为了搭配旗袍专门去做的。
眼睛从看不懂的屏幕上移开，望向小伙伴们。小淘气张口不出声：别担心，我们在呢。
紧张的心情骤然放松。
哈，她有什么可紧张的，不过是一次体检而已，她真的是越来越娇气了。
但是，只有被人偏爱的、有人宠爱的人才能有娇气的资本啊，所以，她是被宠坏了才对。
被哥哥姐姐，被老师同学，被闺蜜伙伴，被女儿们，宠的坏的不行了。
旺达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汉克老师在专业领域一项很严肃的，不一定就是小希贝儿的身体出了毛病了，别自己吓自己。
大约三分钟，这个项目测完了，小希贝儿从椅子上起来又躺到另一个仪器里，一起被缓缓关上，小伙伴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但这一次小希贝儿不怕了，有人在外边等她，有什么好怕的。
好奇的打量着仪器内壁，亮度适中的灯光把里边照的清清楚楚，所有的角落都一目了然。
就在她打量的时候，查尔斯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从大脑内部响起。
“可以。”小希贝儿心有疑惑，回答。
“我接下来要问你几个问题，请如实回答我，别担心，只是常规检查的步骤之一，不太方面放在众人面前。”
原来如此，难怪前边的同学会在这个仪器里呆那么久，原来是为了这个。心中的疑惑消除，小希贝儿配合的点头，没有发出声响。
“你的变种能力是什么？”
小希贝儿思考了一下，尽可能地清晰描述：“控制和改变动植物，让他们发生异变，与他们交流。治疗术。”
查尔斯：“你伤过人吗？用枪、刀、药……或变种能力。”
小希贝儿没想到查尔斯会问这种问题，而且他的语气很冷静，没有鼓励也没有厌弃，仿佛只是单纯的例行询问。
这让她陷入沉默，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伤过。
用武器，用异能，她伤过人，杀过人。
但这一刻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查尔斯这些事实，哪怕他可能从克拉克或托尼那里知道一些。
她不想让查尔斯知道以前的她，是一个多么冷血无情心机深重的女孩。
查尔斯也没有催促，也没有跳过，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这让她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回答。
奶奶的额头被子/弹击穿，夜晚冰凉的海水没过脚面，路边摊言辞龌龊的谩骂……
消失的小丑帮，七窍流血的绑匪，重伤倒地的酒鬼夫妇……
一幕幕，一帧帧，在眼前轮番上演。
“伤过，杀过。”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仿佛出自一个没有人气的机器人之口。
在仪器之外的查尔斯闭了闭眼，对着汉克艰难地点头，问出下一个问题：“你有在乎的人吗？”
小希贝儿愣了一下，她还以为查尔斯会接着刚刚的那个问题深挖下去，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
她有在乎的人吗？
如果是几个月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没有。
但现在，哥哥、姐姐、老师、朋友，这些字眼，都是能让她心悸的存在。她有太多太多在乎的人了，拥有这些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
就像12岁生日那天在奶奶墓前说的那样，她拥有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小希贝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语气坚定：“有，很多！”
被上个问题搞得有点紧张的查尔斯松了口气，还好，那么糟。
接下来又问了几个在小希贝儿看来八竿子打不着的的问题，仪器内部灯光闪烁，这个项目的检查结束了。
从仪器里出来，汉克又带着她来到一个椅子前坐下，前边是一试验台的瓶瓶罐罐，跟班纳博士的试验台有些相像，但上边没有贴任何标签，以致她不能分辨出来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汉克从众多瓶瓶罐罐中拿出一些试剂放在一边，然后在小希贝儿挽起袖子的胳膊上抽了一点血，又取少量的血分别滴入那些试剂中。
大约过了三十秒，这些试剂开始发生变化，变色、沸腾等反应各不相同。
又过了一分钟，变化结束了，汉克给这些试剂以此作记录，然后统一放入一个密封匣子，也不做标记，与其他同学的匣子放在了一起，丝毫不担心会搞混。
小希贝儿又配合着做了一系列的体检工作，结束的时候心里直犯嘀咕，这一点都不想做体检，虽然她只做过一次常规体检，但这差距也太大了。
总觉得，这是在做什么实验。
但想想查尔斯以及老师们的人品，又觉得可能是她多心了，也许就像冰人说的那样，变种人的体检和普通人的不一样。
她的体检结束了，轮到夜行者，他是最后一个。
在他体检的时候，小希贝儿细心观察汉克和查尔斯的反应，发现确实没什么不一样，与刚刚如出一辙，都是同样的严肃认真。
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她多心了。
二十分钟后，夜行者的体检结束，小希贝儿他们围了过来：“结果怎么样？”
查尔斯抬手伸了个懒腰，锤锤泛酸的肩膀笑着回答：“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汉克忙着收拾材料，低头没有出声。
一切正常，正常的标准是什么，没人知道。
小希贝儿他们悬着的心放下，开开心心的互相击掌，表示要去餐厅好好庆祝一下，冰人偷偷表示他可以贡献一打啤酒，引得众人欢呼。
当然，小希贝儿和夜行者被划入不能饮酒的行列，即使小淘气他们也不到可以喝酒的年纪，但他们就是这么专制。
两个被专制的交朋友耸肩，他们才不稀罕，而且有点想要大声向查尔斯举报。
查尔斯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违法决定，毕竟美国21岁才能合法饮酒这一条，他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犯，虽然他现在依旧年轻。
看着一无所知的学生们开开心心的要去庆祝，查尔斯揉了揉额角，还有点羡慕。
汉克无情道：“别羡慕了，帮我干点活吧，校长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chapter 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