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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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正在给布鲁斯处理伤口：“哇哦，身上的勋章又多了。”
布鲁斯默然。
阿尔弗雷德继续挖苦：“难道老爷的那些女伴都没人发现吗？哦，恐怕她们还没能真正见识老爷的实力就被抛弃了。”
布鲁斯扶额：“阿福……”
缠上最后一圈绷带，管家转身收拾东西：“okok，看来老管家是没有机会在圣诞节为女主人举行派对了，谁知道她在哪里？”
端起托盘，离开布鲁斯的身边，向下一位患者走去。
途径试验台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检测仪器正在扫描昨晚搜集到的炸/弹残骸，整体已经被高温熔蚀地面目全非，数据显示里边的笑气也在高温蒸发殆尽。
“真惨。”
把托盘放在另一边的处理台旁，与正在偷笑的少爷对视：“请少爷务必不要步老爷的后尘，否则阿福实在没有脸面见逝去的韦恩先生。”
忽略布鲁斯的威胁，迪克笑得灿烂：“当然，阿福，你知道的，我很会讨女孩欢心不是吗？”
老管家笑得欣慰，开始着手处理迪克的伤口。
“你看到了什么？”布鲁斯低沉性感的嗓音传入迪克的耳中。
迪克抬起手臂，方便阿福上药包扎：“我只能说，nothing……”
“我到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布鲁斯面色凝重地操作计算机，低声呢喃：“让我看看你是谁……”
显示屏上的画面迅速倒退回昨晚21：38分，那是小丑按下炸/弹按钮的时间。
快速扫视显示屏，系统根据指令自动筛选出可疑的画面，最终有十五个监控视频入选，被放大覆盖其他视频。
放在最中间的是三处炸/弹放置地点附近的监控视频，然而结果是，一无所获。
啧，能被小丑那个疯子选中的地方，监控果然都被破坏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
调整播放速度重复播放，一帧一帧察看，结果没有丝毫改变。
放弃监控这条路，布鲁斯起身来到试验台，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熔点预测：3000C以上。
时间预测：2秒以内。
……
结合小丑帮死亡数据，这个神秘人物是突然出现的，然后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解决看守炸/弹的小丑帮，然后用高温武器/超能力瞬间摧毁炸弹，并迅速离开现场。
看完这些资料，布鲁斯脑海里只想到了一个人。
——超人！
超人离开大都会到过哥谭！
大脑快速转动，大量猜测在思绪中删删减减，只留下一个最具可能的结果。
超人现实中的身份来哥谭，目标是——韦恩宴会！
“阿福，昨晚宴会的名单。”
阿福尚未行动，已经包扎结束的迪克抢着出声：“我知道在哪里，我来我来！”
一个翻身从处理台上下来，健壮的小身子嗖——的一下蹿出了两人的视线：“我马上回来！”
阿福慈祥的微笑：“您找到了一个好帮手，或许我该退休了。”
严肃的布鲁斯心情也好了起来。
……
好像是为了映衬昨晚的悲剧，哥谭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初秋的雨凉凉的，打在身上冷在心底。
昨晚被小丑一枪毙命的死者的家属，各自准备着后事，动作快的已经开始下葬了。
小希贝儿独自一人站在墓碑前，打着一把黑色大伞，这把伞太大了，较小的女孩被笼罩其中，小小一个，那么消瘦单薄，一阵风都能把她带倒。
她的面前，三座墓碑紧挨在一起，互相依偎，在雨中抱团取暖。
克拉克和露易丝在墓园外的车边，沉默的陪伴等待着他们沉浸在悲伤中的小天使。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下葬哀乐，庞大的送葬队伍缓缓走来，与小希贝儿擦肩而过，向墓园深处走去。
奶奶下葬的画面好像与之重合，曾经稀稀拉拉的送葬队伍好像也壮大了起来。
“奶奶，我现在过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我离开了哥谭，现在住在大都会，那个城市美丽繁华，而且安全。”
“我开了一家公司，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再也不会过苦日子了。”
“我给自己找了个哥哥，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把我当亲生妹妹一样宠爱，我不会再孤单一人。”
“奶奶，我要走了，回到大都会，继续我的生活。”
“那……就这样，再见。”
说完所有想说的话，抬手擦净脸上的湿润。
“啧，风把雨吹到脸上了呀，还真是不小心。”
最后看一眼墓碑，纤瘦的女孩转身，打着那把巨大的黑伞，在泥泞的土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
从哥谭回来后，小希贝儿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休息了，每天不是在屋里培育动植物，就是在鱼塘照看她的招财锦鲤。
总之，她没有让自己闲下来。
与此同时，克拉克和露易丝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宴会上发生了那种事，但是作为亲身经历者，他们的职责就是把它报道出来，抢下头版头条。
事实上在事件发生当晚，露易丝就已经把她胸针上微型摄像头记录下来的视频画面发到了报社。
当然，是经过删减的，即使是记者，也要尊重个人隐/私。
当晚《星球日报》就已经抢下了最新的头版头条，销量暴增，直接把《浮华世界》关于钢铁侠的专访都挤下去了，荣升当日销量第一。
“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养子首度现世，有望成为韦恩下一任继承人？”
“蝙蝠侠神秘新助手登场，老蝙蝠侠是否已经力不从心？”
“哥谭犯罪之王新恋情，小丑夫妇将成为最佳荧幕犯罪情侣！”
“哥谭三大单身贵族同时组团出道，同台PK哪家强？”
一夕之间，哥谭再次成为全美乃至全世界的焦点。
这些都不在小希贝儿的注意范围之内，她现在窝在出租屋里的鱼缸跟前，冰茶色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几条奇怪的鱼。
这几条鱼中有一条最为奇特，鱼嘴里的尖牙是原来的10倍不止，看那锋利程度应该不亚于鲨鱼的牙齿。
除此之外鱼鳃、鱼鳍、鱼尾全部都长满了尖刺和倒钩，上边折射的光芒，只消一眼便能知晓其威力如何。
如果不是体型和特征没有太大变化，小希贝儿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三文鱼。
这条鱼变化是最大的，其他几条鳕鱼、金枪鱼也都出现了这种变化，浑身尖刺，锋利逼人。
那对鲤鱼夫妇告诉她，这些鱼之所以会发生变化，是因为她。
从哥谭回来那天，她心情很不好，就坐在鱼缸旁边看着这些金疙瘩，幻想着他们以后给她带来的财富，意图让自己快速开心起来。
看的过程中她还把手伸到水里摸了两把，滑溜溜的触感和结实的肌肉纹理告诉她，他们很强壮。
嗯，能买个好价钱。
她主要摸得就是这几个品种，因为这都是欧美比较受欢迎的品种，不愁市场和销路。
谁知这些小家伙竟然变成了这么个样子。
“应该是你那时候不高兴的情绪通过超能力传染到他们了吧，然后它们……”给她带来第一波收益的大功臣——鲤鱼夫妇如是道。
负面情绪透过超能力传染到动物身上，然后……他们就发生了异变？！！
那……这不就意味着，她可以让更多动植物发生异变，变得凶残？！
那那那，她不就有战斗力了？！
让动植物变异然后替她战斗！
完美！
想清楚其中的利弊，小希贝儿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战斗力啊，她即将有战斗力了。
这怎么能让她不兴奋呢？简直兴奋死了好吧！
随便捞过来一个小盆栽，这是一盆玫瑰花，娇艳欲滴好不漂亮。
纤细的手覆上，心里默默回想那晚发生的一切。
暴力、血腥、恐怖、愤怒、绝望——
所有被压制的负面情绪一下子被全部翻出，她的大脑源源不断承受着每个细胞释放出来的压力，紧绷的弦瞬间冲断。
超能力被调动起来，好像受到美食的引诱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白嫩的手掌溢出，摧枯拉朽之势涌向底下的那盆玫瑰。
只见刚刚还散发着新鲜浪漫气息的红玫瑰，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变化。
艳红的花瓣从上至下开始变成血红色，花瓣上附着一层透明的软刺，花芯不断分泌血滴一样的黑红液体，绿色的花茎上小刺不断胀大，叶子迅速抽长，埋在土里的根系暴起穿破花盆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所有活物皆成为它的养分，成为干枯的尸体。
多余的能量从手掌溢出，以花盆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被能量感染的活物也开始变异，并且开始抢夺能量互相厮杀，败者皆化为养料被吸成干尸。
当希贝儿终于从黑暗的漩涡中挣脱出来，整个出租屋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实现所到之处皆为干尸尘土，最先接受超能力洗礼的玫瑰花已经长到房顶一般高，发达的根系上串联着几乎所有生物的尸体，花盆里、鱼缸里、地板上到处都是它的根茎。
包括幽灵形态存活着的本，也不能幸免。
花芯分泌的液体滴落在底，瞬间腐蚀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看那深度，几乎要蚀穿地板渗到楼下。
！！！
小希贝儿震惊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久久失声。
我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