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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桃花酒酿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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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与李执视线相对柔声说:“你跟你母亲真像,小执你要知道每个人出生都有她的使命,任何人都无法抗拒。”
李执:“师傅,我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宋卿望着太阳眯起了眼睛:“她啊,是个顽皮鬼,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却最后背负起一个国家,朝代的兴亡,她稳定朝局却始终下不去狠手,殊不知朝堂政局之前可有人性可言,在权力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李执:“那母亲跟我父亲恩爱吗?”
宋卿:“怎么说?一厢情愿,最后自食其果。”
李执:“······”
宋卿:“如今朝局动荡不安,南蛮人进攻王朝虎视眈眈,你母亲的仇若是你不想报,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是如今的欧阳氏族并非这江山的主人,这是属于李氏的,为师希望你可以把它夺回来。”
李执:“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实在不是做王的料。”
宋卿:“不要怕,小执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的生命消逝去地下见你母亲。”
李执:“我考虑一下吧,给我一点点的时间。”
宋卿也没急着强迫一笑:“好。”
林夫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露出不解的神情:“一个皇位,人人恨不得占有,小姑娘要让出去?”
一个暴虐的君王上位,这对于王朝的百姓来说是一场噩梦。
李执被批准在寺院中随处逛逛,遇到了一个老和尚,面前的案牍是一对纸条。
老和尚捻了捻白色的胡须:“姑娘,可是要算上一卦?”
李执默许般选了跟签纸,老和尚打开后大惊:“姑娘命格尊贵,有帝王之象。”
李执只觉得老和尚在胡乱攀扯,自古复仇成功的有几个,只为了那高高的一个位置就要牺牲那么多人,这是为什么,她只不过想跟师傅在一起平淡幸福的过完此生。
可是老天为什么要给她这么沉重的使命?
心中的疑惑百思不得解,离开时老和尚仿佛看穿了她:“小姑娘,你可以不信命,但是有些是责任,不得不去做,不管你是否愿意。”
看着李执离开的方向老和尚叹了口气摇摇头,李执心里说不出的迷茫,什么继承人,什么母亲是前朝的皇,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她痛苦的捂住耳朵,她不想听。
宋卿并未追过去,他看着眼前那一把长剑,陷入回忆难以自拔,他想起那个青梅竹马的姐姐是如何成长,拿起这把剑变得冷酷的时候,要嫁给欧阳的时候,他明明深爱着她,她却爱上了欧阳,一个穷小子,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渣,想起她生产那日只有他在她的身旁,屋外的雨夜,数不清的兵闯入王宫,她流了好多血,在榻上痛苦的呻吟,他害怕,他最爱的人在他怀里逐渐变冷,最后一句是:“对不起阿卿,帮我照顾这个孩子。”
他其实特别恨这个孩子,是她带走了她,是她让她难产而死,也是欧阳暗算让她伤透了心,可是即便是这样。
她也要生下他们的孩子,他嫉妒的发狂,凭什么欧阳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让她爱上他,自己把自己的命交给她,却不屑一顾。
李昭是宋卿的执念,故此他为这个孩子起名李执,执着固执是他的爱与付出,也是他对她的思念,还好李执与李昭像极了,千千万万个夜晚他都想掐死这个脆弱的孩子再自杀。
最后他心软了,这是李氏唯一的血脉,也是她唯一的后代,他不能辜负她的嘱托,后来着孩子越来越像她,给了他慰藉。
手里的剑不甚划伤了宋卿的手指,那血被剑吸食消失不见,宋卿一皱眉,他万万没想到这剑也会吸食他的血液,只有李氏的血才会被其吸食以唤醒剑魂。
连忙把剑归鞘,摩挲着雕刻精致的剑鞘,拿起手里的卿尘,卿尘是一把黑色的长剑,与白剑极其相似,连花纹都可以吻合,黑剑上的紫色晶石在阳光的照射这下闪烁着光。
沉思片刻,把白剑放回,他不必再睹物思人了,李执就在他身边,他何必深究过去的情情爱爱?眼下助李执登上王座才是正经事。
宋卿目光一瞬像狼一样锋利凶悍,有了目标的人值得忌惮。
宋卿看着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李执还未归,便起身去寻。
李执此时在一个破旧的花坛坐着,看着里面杂乱的花草不禁感叹,着寺院实在是太不当心了,留着这种地方实在太煞风景了。
宋卿沿路找了好一阵,才看见一个白色的小点,轻功飞到附近,果然是李执:“小执,天色晚了该回去了,今夜我们就在这里住下,还有事没办完。”
李执情绪还是很低落:“好,一切都听师傅的。”
两人回了一处孟春园,各住在东西厢房,晚膳李执也未出来用,宋卿亲手煮了一碗酒酿圆子,里面还加了桃花。
叩了叩西厢房的门,里面没有动静,宋卿叹了口气:“小执,是我。”
李执这才开了门:“师傅,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近日不是很忙的。”
宋卿放下碗:“已经忙好了,看你晚膳没用我就给你煮了些酒酿丸子。”
李执还在怄气:“不吃,不饿。”
宋卿看着李执这个样子转身走了:“一会凉了,为师累了先休息了。”
“吱呀——”门关上了,李执立刻探头探脑的望向门口,看见人走了这才放心的下床,看着面前粉色的丸子,等不及立刻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品尝。
李执满足的眯起眼睛:“师傅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
门口的宋卿听到这里忍俊不禁,知道这小丫头有好好吃饭这才回了东厢房。
李执吃了个撑,面前的碗干干静静一滴不剩,桃花的酒酿圆子味道实在是太得李执的心。
不得不说自己师傅在做饭这件事上绝对一绝,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女人,一想到师傅以后会给自己娶个师娘回来,她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怪怪的。
躺在榻上想着今日的稀奇经历,还是觉得不够真实,把头埋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