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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捡个狼孩子回家养!!!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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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泽安慰好王伯后,往后山去找野菜,顺便再去那个挖的陷阱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动物在。自那次小孩后,李明泽隔天把那个陷阱重新布置了一下,感觉用那个陷阱,想吃肉还是只能靠天了。
抱着怀中摘到的一些野果野菜,往之前挖的坑走。当看到坑上面的草都不见了,李明泽快步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里面的黑色身影,李明泽一点都不意外,心想这靠天的陷阱还挺靠谱的,短短几天就有两只小动物。
那孩子听到声响转过身,看到是李明泽后,转回身不再理会,自顾自埋头啃着。
“……”这小崽子看来是不把自己当回事,李明泽在坑旁边坐下,看着小孩吃相血腥恐怖,真的惨不忍睹:“你跟我走吧。”
小孩移动了那金色火焰的眼睛,冷冷看了他一眼,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你听得懂,跟我走吧,最起码我可以让你有得吃。”听着下面嘎吱嘎吱的声音,李明泽觉得这孩子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在旁边哄着,然而正主完全无视他,就好像他根本没听到一样。
“……”见小孩无动于衷,李明泽跳进洞中。
小孩看见他进来,像领地被侵犯的小兽一样,立马起身,弓着腰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喉咙里隐隐地低吼着。
“跟我走。”李明泽定定地看着小孩,话音还没落下,小孩瞬间一跃飞扑过来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李明泽抓住小孩挥过来的双手,惊觉这细小的手竟然有这么惊人的力量。
“啊啊啊!!!”小孩嘶哑尖利地嘶吼着,挣扎着想咬破眼前人的喉咙。
李明泽艰难的制止小孩的攻击:“你冷静点听我说!”
“啊啊!!啊!!啊!!”小孩疯狂挣扎,拼上命般地进攻着,一股势要咬死李明泽,将他撕咬至血肉模糊的气势。
对峙一会儿,李明泽额头都冒出汗,他突然撤了力,小孩猝不及防,直接撞进他怀中,他立马紧紧抱住孩子。小孩楞了一下,立马挣扎起来,手上有缺口又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抓挠着李明泽的背。
“唔!”李明泽忍着痛,竭力抱住在怀中的人。
小孩用脚狠狠踢李明泽的腿,见他还是不放,张口就往他胸口咬,用力咬进血肉之中。
“唔啊唔唔啊啊!”小孩用尽全力撕咬着他胸口。
“啊……”李明泽痛得直抽气,连声音都痛得发不出来,他还从未这么痛过!不过他仍旧不肯放手,紧紧抱着不肯松动一丝一毫。
不知过去多久,李明泽感到怀中的小孩在粗喘着气,渐渐就停下来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松手。李明泽喘着气,吞了口唾液,忍着身上的伤痛:“你……先跟我走……到时候你,你想走,唔!……你想走,我不会拦着你……”
抱紧孩子,用手按着他头靠在自己身上,声音轻柔地在他耳边问着:“好吗?嗯?”
小孩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睁着红色竖瞳的金色眼睛,愣愣地看着坑壁,眼中却没有映入任何东西。
李明泽轻柔地摸着孩子的头,轻声低语着:“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是一个账房先生的工作,有这份工作,我们就会有饭吃……还有王伯呢,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李明泽自说自话着,小孩依然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李明泽觉得小孩可能不会说话的时候,怀里传来了一声细细的问话:“为什么?”
李明泽松开孩子,蹲下身,仰头看着孩子那金色火焰的眼睛,手掌抚着他的脸,笑道:“因为我只有一个人啊,陪陪我好吗?”
小孩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瞳孔的火焰在他眼中慢慢的从嘶吼狂乱的猛兽,慢慢地回落成夜空下屋里亮眼的烛光般,不断闪烁跳跃着。
“好。”伴随着这轻轻的回应,小孩看着眼前的人绽开了笑容。
在回去的路上,李明泽一手牵着小孩,一手拿着布包,看着小孩在吃着他给的野果:“待会我们先回王伯那里拿上我的衣服,然后呢,我们就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小孩没回应他,好像专心致志地在吃着果子一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李明泽突然想着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没有。”小孩停下了手中吃着的野果。
“嗯?”李明泽看向孩子,疑惑地看着他。
“……”小孩没再回应,继续吃起了果子。
李明泽略微想了想,回过意来,小孩是说他并没有名字?那给小孩取什么名字好呢?
旁边的小孩略微抬起头看着旁边的人,那略微纠结着眉毛的样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难题一样。李明泽的视线恰好撞进小孩的眼睛,那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就移开了,之前阴翳如深夜的眼眸好像落入一粒星星之火一样,渐渐的有了亮度。
火,夜晚的火焰,夜晚的光明啊……
李明泽兴奋地转到小孩面前,蹲在他面前:“烨!”
“……”小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这么无言地看着他。
“烨,是明亮光辉的意思,而且同音夜,也就是说夜晚中的光明!”李明泽高兴地解释着:“我的名字是李明泽,那你就叫李明烨。我的泽是水的意思,你的烨是火是光芒的意思。喜欢吗?”李明泽双眼万分期待地等着小孩点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小孩。
“……”小孩看着他闪耀的眼睛,没说话。
“怎样?喜欢吗?嗯?”李明泽追问道,兴奋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小孩点了点头。
“哈哈哈,走吧,烨儿!”李明泽站起身,牵起小孩的手继续往前走,开心地呼唤着小孩的名字。
“……嗯。”小孩轻轻地应了一声。
一路上,李明泽跟李明烨慢慢走着聊天,而李明烨就这么听着。
走进破屋,王伯看到李明泽浑身是伤的样子,旁边还带着一个小鬼头。
“哎呦!你这怎么回事啊??!”王伯说着就着急着要靠近查看。
“……”李明烨立马戒备地看着他,恶狠狠瞪着。
“这狼崽子又是哪来的啊?”王伯指着李明烨问答。
“他叫李明烨,从今天起是我弟弟。”李明泽拉着李明烨走进破屋,他拿出放在石头上的衣服。
“哎!先不管你哪里认来的弟弟,你看你,先把伤弄一弄,这怎么搞的啊?怎么弄成这样啊?”王伯在李明泽周围絮絮叨叨地念着。
“没事。我待会敷点药草就好,王伯,我和烨儿一起去洗个澡。”李明泽看了看天,估摸着还在下午,还有点时间,拿上衣服就带着李明烨出门了。“王伯,我晚点再回来。”
“你这孩子!……得给他找找药草。”看着走远的李明泽,王伯跛着脚也出门了,想着去给他找一些草药,絮絮叨叨地走远了。
下午的太阳明耀地照着小溪,小溪远远地看去像是撒上了漫天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天空倒映在溪水里,倘若置入其中,似在水晶中触摸倒影,幻梦幻真。
李明泽拿着一个布,弯下腰浸湿拧干后,把李明烨拉过来:“来,烨儿,过来,哥哥给你擦擦。”虽然按李明泽在现代32的年龄,当李明烨的爸爸都是没问题,不过他现在这个身体还是相对较小,叫爸爸的话会惹人侧目的。
李明烨乖乖的站着,没抵抗什么,让李明泽就这么擦着。在路上,李明泽找了一些药草,除了他自己的伤药,还有一种植物的果子,将它捏碎揉搓就可以有略微肥皂的效果,虽然效果没有肥皂那么好,但味道是清淡的青草味夹杂了一点薄荷味道的清香。王伯这么久的流浪生活,对于日常生活中的药草和植物认识还是很多的,这些药草都是他一点点教给李明泽的。
弯腰将李明烨脸上的血迹污垢一点点擦干净,看着漏出下面白嫩的皮肤,李明泽笑了笑,拉着李明烨来到小溪中央的石头,夏天的溪水带来了清凉,抚平着艳阳的燥热,李明泽穿着衣服坐在石头上,让李明烨脱了衣服后坐在小溪里。
“烨儿,来,头躺在哥哥的大腿上来。”李明泽轻轻带着李明烨仰靠在他腿上。
李明泽用一个植物硬壳舀了水,把李明烨头发打湿后,拿出两三个皂角果,捏碎后混着水搓出一些白沫抹上李明烨的头发,耐心地一点点解开他打结成块的头发,一边梳理一边问着:“烨儿,现在多少岁呢?”
“8岁。”李明烨声音淡淡的,鼻子耸了耸,嗅着这个皂角果的味道,跟他旁边人身上一模一样。
“……烨儿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些,以后要多吃多一些长身体才行。”李明泽看了看身下干瘦的身体,不自觉更加放柔了手上的动作。
李明泽梳理好后,力道适中的给李明烨按摩着头。迎面吹来一阵夏风,带着微微的暑意,携着溪水的湿润,清凉的溪水,清香的味道,舒适的触碰,这些让李明烨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慢慢睁开红色竖瞳的金色眼睛,看着头顶上那个柔和质朴的面容,温柔细致地梳理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轻轻舀起一瓢水,帮他冲洗着头发,水在阳光照耀下夹杂着星辰倾泻而下;那眼神似乎在看着珍贵的宝物一样那么认真,那双眸子明亮沉稳,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
空气中弥漫着温柔动人的因子,一点一点沁入心脾,令人眩目得不愿移开丝毫,在那金色眼眸刻下永世难以忘记的梦。
打量着收拾干净的小孩,那白净的脸蛋,一双金色裹着红色火焰的大眼睛镶嵌在脸上,斜飞入鬓的眉毛在湿润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鼻子笔挺地立着,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淡淡的粉色像海棠花一样。
“烨儿真可爱!”李明泽喜不自禁得捧起李明烨的脸蛋,啵得一口亲在白嫩的脸颊上,跟李明烨脸贴脸都难以表达出他那满溢而出的喜爱之情。
正沉浸在能拥有如此可爱孩子的喜当爹心情中的李明泽没看到,那小巧的耳朵通红欲滴出血的样子。这些对他来说都是第一次经历的事物,尽管心里感受到的这一切对李明烨而言很陌生,但他却并不抗拒。
在河边用皂角果把李明烨的衣服清洗干净,李明泽把在林管家那里领到的青色衣服衣服先给他穿上,过大的袖口裤脚一点点扎好。收拾好东西后,牵着李明烨的手回去了。
“哎!这娃娃收拾干净还挺好看的啊。”王伯笑着看了看回来的两人,然后把倒腾好的药塞给李明泽:“这个药捣碎弄好了,你待会吃完东西再敷上去。记得啊!可别忘了!”
“谢谢王伯。”李明泽接过捣烂的药,在一边放好,让李明烨坐在草堆上,把他洗好的衣服用长树枝架在火堆上面烤着,然后开始倒腾晚餐。
晚上,李明烨躺在李明泽怀中,听着耳边的轻浅呼吸声和心跳声,鼻子萦绕着淡淡清香的青草味,红瞳金眼呆呆地睁着,恍惚得好像是场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