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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主线 ...

  •   太宰暂时告别了织田一众,据他所说是为了洗白档案而必需的牺牲——是的,他把供异能特务科差遣的那两年时间称为“牺牲”。

      “因为这两年时间我做什么不好呀,非得给人打白工。”太宰用手托着脑袋看向一脸鄙夷的花子。

      列车正不知疲倦地前进着,有节奏的声响如同心跳一般落下,听惯了之后便不觉得吵闹了。窗外的房屋渐渐矮了,绿油油的田地向后退着。外面艳阳高照,只是他们所处的一侧恰巧背光,显得有些阴暗了。

      花子坐在太宰对面,漫不经心地应和着,用手指玩弄着鬓角的一小绺发丝。她自然不会把太宰的话真的放在心上,经过这么长时间,她已经慢慢摸透他的个性了,如果两年的“打白工”对他来说弊大于利,那么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利弊转换,最终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某种程度上来说,太宰这个人比鬼神更加恐怖一些。

      “嘛,反正之后给你的活也不会很多。最近怪异界有点乱,我大概也没什么功夫来管你,你自己好自为之。”花子抿了抿嘴,大约是想到了最近出的乱子,顿了几秒后,她又将一张符递给了面前似乎被勾起兴趣的太宰,补充道,“我无法解除灵视,要是被怪异发现找上门了就撕毁它。”

      太宰点了点头,接过符咒端详了许久,放入口袋中后,他的脖颈向前微伸,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怪异之间的斗争是什么样的?”

      翠色的眸子里染上了嗤笑,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人与人的斗争是怎么样的?”

      太宰了然,一下子便失了兴趣,整个身子又松散下来,就像失去支撑的骨拼模型一般。

      “毕竟大部分怪异是由人转变而来的啊……”花子向窗外望去,晴朗的天空即使没有太阳也耀眼非常,她眯了眯眼睛,耳边列车运作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在与太宰告了别后,花子便回到了市中心。虽然嘴上说着麻烦,她却依旧为那可怖又可怜的少年送了行,这一送便送到了目的地,只是两人对此皆是闭口不谈,或许他们彼此都隐隐察觉到了——至少这两年,他们的轨迹将是两条平行线。

      花子坐在中华街入口那道门的上方,俯瞰着这个城市,曾经能够一览无余的土地此时却看不完全了,这样的高度依然会被一些高耸的建筑物阻挡视线,商场的电子屏在这里更加清晰。

      周围的空气骤然一变,她用双手捧着脑袋,移动视线朝下方望去,果不其然就是她要等的人。她轻轻一跃,跳到地上,仔细打量着来人。早些年她其实见过眼前这个在日本显得有些过于高大的男人,那时她抽空去了趟东京,偶然见过,之所以能很快认出来是因为他的模样实在过于特殊——一米九几的高个儿,一头飘逸的银发,配上一副小墨镜(现在换成更加显眼的眼罩了)——想忘记也难。而这次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哟,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类天花板——五条悟吗?”在发现仰着头看他有些吃力后,花子便漂浮到了同一高度。她盯着五条悟的眼罩,心中存了许多疑问。

      五条咧开嘴笑了,他大约是经常笑的那类,笑起来的模样比板着脸更加和谐一些。“这么说也没错。”他很自信地接受了赞美,“那么你想必就是传说中的花子小姐了吧。似乎和我印象中不大一样。”

      “哼哼,那是自然,这种怪谈可不能全信。”仿佛被夸赞一般,花子抬起了下巴,“走吧,听联络人说你喜欢边吃甜点边谈事儿,而且约的地方还是中华街,那就先去找家店吧。”

      最后他们在一家小有名气的广式茶餐厅落了座,花子见五条点了一桌五花八门的甜品后,默默在心里扣了几点好感。

      “你们说的情况暂时还没有波及到横滨。”花子尽量不去看那些看着便很有食欲的甜品。或许是因为民风淳朴——她想到这一点后便止不住笑意。“我知道你们想要和我联手——我要是你们也会选择更像人一些的怪异——但是你们要知道,我帮你们,就意味着横滨怪异界站了队,往后的风险我可承担不起。”

      “话虽这么说,花子小姐你看起来却很愉悦啊。”五条将一勺双皮奶送入口中,直白地指出花子的矛盾之处。

      她忍不住笑起来:“不好意思,我的表情管理不太好,要不重来一遍?——好了,我就不开玩笑了。没错,我并不介意站队,毕竟比起那些连怪异都称不上的东西,我还是更喜欢人类一点。只不过,你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我所代表的横滨的力量,还有‘书’对吧。”

      五条点了点头,他并不避讳这一点:“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启用‘书’的,而且想必就算是你,想要拿到‘书’也很困难吧。”

      花子换了个姿势,侧着漂浮在半空,右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

      “功课做得不错嘛,小子。找怪异联手这么大胆的想法也就你这样的人能提出来吧,上头那些人我也清楚得很,没那个胆量。”她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舌头,“行了,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说——真是的,谈个判还那么戒备,第一战力都亲自过来了。现在咱们就普通地聊一下吧——你这眼罩能不能摘下来?”

      当然,花子最后没有得逞。五条悟说他得了白化病,眼睛不能见光。听了这话花子恨不得把他直接按在地上暴打一顿——说谎也要有点常识啊,白化病可不止眼睛怕光。不过,虽说五条悟有时满嘴跑火车,还喜欢在她面前炫耀甜食——本人似乎没有察觉,但是能被称为“特级咒术师”的男人自然有他值得欣赏的地方,换句话说,花子对他挺满意的。

      “和我具体讲一下‘伪神’的事情吧,虽然略有耳闻,但我想听听你们人类的看法。”花子看向五条悟,翡翠般地眼眸中一切嬉笑都褪去了,只剩下如同冰锥一般有些刺人的专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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