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无法控制的心动 无名与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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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并不是徒有虚名的尾兽。木叶很快就在它随意的几下攻击里，损毁成一片废墟。
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波风水门近乎是以一己之力截住了九尾，可惜，他杀不死九尾。同样的，九尾也杀不掉拥有‘金色闪光’之名的四代目火影。
他在试着将九尾向着远离木叶的地方引去，飞雷神也已经被发挥到了极致的地步。
最初对战之时，九尾的攻击路线有一个很清晰的固定目标。而现在，却没有了。就像是——控制它的人放弃了这个不好用的提线木偶。
波风水门很清楚，螺旋丸对九尾没有什么作用。
除了尸鬼封尽，他没有任何能够彻底限制住九尾的手段。他能做的，就是牵制住九尾，让村子里的人能尽量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或许还有一个。
和九尾，同归于尽。
“这是最后一个人吗？”
“是！所有村民都已经安全撤离。”
“那就好。”
红头发的女人笑了笑，她转回头，这里看不见九尾，托漩涡一族的福，她仍旧能感知到那带着恶意与血腥的查克拉。
简单交待了几句。漩涡玖辛奈临走前想了想，还是拽着两个结界班的人的领子，又再加固了一遍结界。
红色的发尾在空气里打了个旋，玖辛奈挥挥手，她的身体好像比之前还好些了。
女人仔细感受了一瞬便皱了眉，虽然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体力和查克拉能够如此快速的恢复。但玖辛奈也没时间多想，她抛开这个费脑子的问题径直跳上树，脚步不停地向着九尾那边奔去。
有什么带着些许亮光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颈间处晃了晃。
正面对战九尾，着实不易。
哪怕波风水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躲避九尾的攻击，他的查克拉也消耗得比他预想中还要快。
虽说是在对战，但波风水门一直在推测这次袭击行动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
可惜。
现在能推测出来的信息并不多。
波风水门看见暗部冲他比的手势，已经全部撤离了吗，比预想中要快啊。念头一闪而过，人影也瞬间消失在原地。九尾巨大的腥红色利爪同时落在波风水门刚刚站着的地方。
九尾的动作，好像比之前更具有判断力了。
波风水门站在树上，遥遥的和没有发动攻击的九尾对视。那双猩红的兽瞳盯着他，下一瞬，瞳孔收缩成细细的一条线。
那是九尾最厌恶的气息之一——漩涡一族的查克拉。
被玖辛奈的气息刺激到的九尾理智全失，它咆哮着聚集起尾兽玉。不过瞬间，漆黑的尾兽玉便冲着波风水门在的方向径直砸去。
波风水门的查克拉已经近乎消耗一空，他只来得及勉强将自己转移到了尾兽玉波及范围的最边上，然后做好了硬抗的准备。
“金刚封锁！”
随着一声厉喝，数条金色的锁链从地面窜出，锁链卷住九尾的三条尾巴用力一扯，尾兽玉便险而又险的擦过波风水门身侧。
漩涡玖辛奈赶到了战场。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金头发的男孩迫不及待的伸手拽住父亲的袍角，一叠声的追问。
“妈妈是不是比爸爸还要厉害？是不是爸爸？”
“…是。”
波风水门把突然翻涌起来的记忆连同那时铺天盖地的血色压回心底，他弯着眼睛抬手用力揉了揉鸣人那头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金发。
“妈妈是比爸爸还要厉害哦。”
他轻声说。
话音刚落，波风水门握住鸣人拽着自己袍角的手站起来。那双大海般蔚蓝的眼瞳微动，接着玄关处就传来很轻的、错落着的脚步声。
“水门老师，拜托下次来我家的时候先告诉我一声吧。”
旗木卡卡西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绷直的脊背瞬间松下去。他三两步走进客厅坐下，在拎着的手信袋里翻了翻，扔过去一个白色的盒子。
“顺路给鸣人买的麻薯。”
“麻烦了。”
波风水门道了声谢，金头发的小孩冲着旗木卡卡西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绕过茶几扑进青年的怀里，一叠声的追问关于任务里战斗的场面。
旗木卡卡西随便说了几句，眼看忽悠得过于随意要被发现了，他赶紧朝老师投去一个隐晦求助的眼神。波风水门笑了两声，附身扯过鸣人的衣服后领。
“好啦鸣人，让卡卡西哥哥去休息吧，爸爸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真的吗？！”
听到最后一句的漩涡鸣人瞬间就抛弃了刚开始纠结要不要和哥哥再玩一会的念头。
玄关口。
父子俩穿好鞋子，简短道别。临出门的瞬间，旗木卡卡西突然开口问。
“…准备走了？”
“今天早上刚做完最后一次演算，或许明天？”
“是吗，知道了。”
旗木卡卡西没再多问，伸手关上了门。
洗完澡，旗木卡卡西扒拉着自己的一头白色乱毛。他没擦干，发尾就甩了些水滴在床上。盯着水渍看了会，青年恍惚着想。
有…八年了吧。
认识这两个怪人，原来已经有八年了吗……
他往床上一倒，放空了会思绪，最后还是闭上眼睡了。说到底，对那两个人来说，他旗木卡卡西至多也就是个比陌生人好些的，认识的人罢了。
贴满了封印式的洞窟外。
是五年前的那个洞窟，就连封印式也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叠加修改的。这五年间，波风水门来过很多次，从一开始的心绪不宁到如今，也已经能够面色平和的接受问询。
男人身边的小孩仰着头，眼睛亮亮的，漩涡鸣人听不明白那些一个接一个的问话有什么意义，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又能见到妈妈了。
小孩被父亲牵着手走进偏黑的洞窟，格外高兴的想着。
空旷的洞穴地面上画满了繁杂的封印式，中间的石台上躺着一个发尾由红渐白的女人。
这不是漩涡鸣人来的第一次，小孩脚步灵活的绕过地上的黑色涂画，站到石台边上以后轻声打了个招呼。
“妈妈，我是鸣人。”
波风水门听着儿子兴高采烈的跟玖辛奈讲述那些他自己都记的乱七八糟的故事，男人弯起眉眼，高兴、又庆幸——他没有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明天她就会醒来了哩。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
波风水门没回头，他听得出那是无名的声音。这一场维持了五年的交易，终于是要结束了。
五年前。
木叶废墟战场。
精疲力尽的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联手将九尾重新封印在如今陷入昏睡的玖辛奈体内，哪怕当时玖辛奈的身体状况实际上并不足以抵抗住九尾顽固的反抗。
而另一头，无名将鸣人转交给神色复杂的猿飞日斩后思量了一会，最后还是拽着飞坦稍微靠近了些那片沦为废墟的战场。
他们抵达之时，正听见九尾不甘又尖锐的怒吼。
那遮天蔽日般的血色褪去，波风水门单膝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陷入昏迷的玖辛奈。喘息了半晌，他沙哑着嗓音问。
“鸣人…”
不，不用问。
波风水门略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无名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鸣人已经转交到三代目那里了吧。于是他话锋一转。
“这…就是你说的副作用？”
无名靠近了些，蹲下身伸手勾住玖辛奈脖子上滑出的兽牙看了看。感知了一遍念的流向和路径，无名放下手，这才对上波风水门泛着浅淡血色的双眼。
“是，也不是哩。”
没等波风水门再问，无名撑着膝盖站起来。他看了一眼抱着伞剑的飞坦，那双鎏金的眼微眯，飞坦和无名对视了两秒后别开视线。
飞坦本也不是多话的人。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丝半点，也算是曾在他和无名那里挂上过名号。
不想她死去。
却也没那么不想她死去。
“…随你。”
于是少年恶声恶气的拧着眉同意了。
波风水门慢慢平缓了紊乱的气息，异常耐心的听着无名迟来的解释。他别无选择，他始终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与其说是副作用，其实只是【代价】的一种罢了。你想让她醒来吗？其实很简单的。”
“我们离开的那天，就是她醒来的那天。”
查阅了能够查阅的全部卷轴、期间甚至和猿飞日斩交换了不下十次情报、此外，还有数十个不眠夜。
这是无名第一次没有模仿库洛洛，而是只凭着他自己那拙劣的思维模式一路磕磕绊绊，最后找到的最优解。
“我们的交易完成一半了，剩下的事可就全部交给你了。”
“你可要加油哩~”
波风水门听完后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轻声开口。
“你比刚遇见的时候更难以取信了。”
也更难以算计了。
“唔…我该说谢谢吗？”
“哈哈…走吧，我们回木叶。”
活下来的暗部三三两两的从废墟中窜出，波风水门止住了话头，他抱着玖辛奈勉强起身。
无名盯着波风水门那头染了血与灰的金发看了看，半晌，那边交接完，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冲无名这儿招了招手。
无名压下心头窜起来的火气，扭过身子就伸手要飞坦背他回去。下一秒就被飞坦干脆利落的在腰上怼了一伞剑。不过飞坦最后还是在无名胡编乱造的，一听就知道是假的破烂借口里背他回去了。
真讨厌。
明明是好看的金色，却都让那个狐狸毁掉了。
无名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干脆放弃波风水门抱着的那个红头发的女人算了，毕竟要维持她不死也还是有点麻烦的。
可惜。
感受到背着的人那一瞬的心神不宁，飞坦低声开口问道。
“怎么了？”
“…没。”
“实话？”
“……”
离木叶残留的建筑越近，光线就越足。
察觉到无名没说实话的飞坦偏转过目光，那流光溢彩的金色瞬间就拽走了无名全部的注意力，刚才那点现在想来其实有些莫名的火气顿时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无名第一次这么清楚的感知到一件事，他看着飞坦映着光线显得格外好看的眼睛，心脏不受控的、像特训时一样剧烈的在胸腔里跳动。
飞坦是不一样的。
但，这是又什么感觉？
无名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无法控制的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