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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名死者 我说我是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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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息抬眼看看四周,这里的确是他的房间没错。
“…绝了。”江息叹气。系统为了不让玩家手动降低难度居然连传送大法都用上了。他打开门探了个脑袋出去,发现还有几个玩家也在探头探脑地张望。
“大概系统不能接受这种规避风险的方式?”楚沉从2号房里出来,回头瞥了江息一眼。周策也紧跟着他走出房间,随后站在走廊上道:“我建议我们再去1号房集合一次,看看这一次会不会被传送走。”
其余玩家纷纷同意,但4号房的女孩似乎是被吓得狠了,硬是不出来。考虑到只是一个人而已,对最终结果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众人便随她去了。
一共8个人来到了1号房。江息最后一个进门,在剩下的两个空位置里随意挑了一个坐下。他刚落座,眼前的场景便再次一变--他又被送回了房间。
江息耸耸肩,也不打算再出门,反倒是把房间里的凳子拉到门口,死死地抵住门。
虽说已经十二点了,但江息没有半点睡意,索性再打开床头的柜子,想要翻翻医药箱。
先前他就疑惑,别的房间里都有能置人于死地的凶器,他这里不仅没有凶器,还净是能救人的药品。唯一和杀人沾点边的安眠药数量却不足以致人死亡。可他的房间已经里里外外都被他翻过了,也不见有什么被他遗漏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是系统钦定的奶妈。可系统真的会这么好心地给他一个容易让人相信的身份吗?江息觉得不大可能。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有人在他醒来之前,把凶器藏起来了。
打开医药箱的盖子,里面似乎和江息之前看到的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把所有药物拿出来,挨个打开盒子检查。
“…这个是什么?”江息看着一个陌生的盒子,在记忆里不断搜寻。但他的确没见过这个盒子,这一定是在他第一次搜查之后出现的。
被别人放进去的?江息怀疑地想。可在我检查之后…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唯一的机会便是江息到一楼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楚沉和他一起在一楼,周策似乎一直和其他玩家待在一起…只需要问问周策有没有其他玩家脱离过队伍,就能知道是谁放进去的。事不宜迟,江息移开抵住门的凳子,走出房间,敲响了2号房的门。
“什么事?”来开门的是楚沉,他见门外是江息,挑了挑眉,语气戏谑地问道:“害怕了?”
“…我找周策。”江息愣了一下,没管楚沉异常的态度,直言道。
“找我?”周策自楚沉身后出来,询问道。
“今天我到一楼去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和其他玩家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
“那…在那期间有没有玩家离开过队伍?”
“没有,发生什么了?”周策反问。
“…我有一个猜测。”江息有点犹豫道。
“说来听听?”楚沉插话道。
“你们先看看衣柜。最左边那格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江息冲着离衣柜最近的玩家道。
那玩家依言打开衣柜,在衣服里翻了翻,掏出了一把匕首。正是江息找到并带到1号房的那把。
“怎么会到这里来?”楚沉皱了皱眉头,心中危机感倍增。
“给我一下。”江息伸出手,接过匕首,回到了自己的3号房。
在他把匕首带到3号房的一瞬间,匕首消失了。他回到2号房,请楚沉再去衣柜看了看。果然,匕首回到了原处。
“看来我没猜错。”江息道。“不仅是不同房间的玩家在十二点后不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些凶器也是一样。十二点之后,就会被放回原位。”
“等等。你这样不够严谨。我来试试。”楚沉开口道。接着,他拿着匕首走进了3号房。与江息不同,与匕首同样属于2号房的楚沉拿着匕首,匕首则不会消失。
“那岂不是…只要每个玩家守住自己的房间,就可以保证,即使NPC动手,也可以根据致命伤锁定是哪个房间的人?”楚沉道。
“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但这的确可以作为关键证据指认NPC。”江息稍稍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了重要线索,接下来的行动也就可以找到方向了,他们只需要静等NPC露出破绽。
第二天一早,江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
“出事了?”他顿觉不妙,连忙起身,来到了传出尖叫的房间前。
是四号房。江息看到楚沉和周策已经到了门前,索性跟着他们两人进了门。
上铺的女孩还活着,她此时正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抽泣的声音从她捂住脸的手指中溢出来,显然是怕极了。
江息走上前,看到下铺已经僵硬的尸体,皱了皱眉。
是那个戴着兜帽的人。之前那人一直戴着兜帽遮住脸,现在兜帽被取下,众人终于得以看见她的真容。那是个短发的女孩,脸色已经发青,显然已经死去至少几个小时了。
楚沉上前,将尸体的衣领翻下来。女孩纤细的颈脖上有着青紫的勒痕,显然是被勒死的。
江息看到勒痕,想起了前一天在1号房找到的麻绳。楚沉和周策显然也想到了,他们带上正泣不成声的女孩,来到了走廊上。
“出什么事了?”曲树正迎面走过来。
“死人了。”周策脸色不算好看,语气也很僵硬。
曲树眉头一皱,问道:“怎么死的?”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毕竟曲树是1号房的人,也属于嫌疑人之列。
周策将所有玩家召集起来,剩下的八人面面相觑,都在等人说话。楚沉用眼神示意江息开口,江息这才说道:“刚才我们发现了第一名死者。是4号房的人。”
哭哭啼啼的女孩补了句:“她叫简言。”
“好。简言,就是那个戴着兜帽的人,是个女孩。死因应该是窒息,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十二点之后,具体时间不清楚。第一发现人是她。”江息简单叙述后,把发言权交到了那个女孩手上。
“我…我叫邵白,是4号房的…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本来想叫简言起床的,但是我叫了很久她都没回答,我…我就在她鼻子下面探了探,发现…发现她没气了…”
邵白说完,有人问:“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我昨晚睡得浅…好像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我当时很害怕…就用被子蒙住头…过了好久,我好像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邵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江息问道。
“是…是啊…”邵白畏畏缩缩地答道。
“简言没挣扎?”江息颇有些意外。
“我…我没听到…”邵白道。
“被下了药?”楚沉猜测道。“可是我们没有发现有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啊。”
“…我有。”江息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几道怀疑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我记得死者是被勒死的。”为了转移注意力,江息抛出了一个新话题。“昨天我们似乎是在一号房发现的麻绳。”
“那又怎么样?凶手完全可以找机会偷偷拿出去。而且昨天麻绳就是你找到的。”曲树反驳道。
“昨天晚上我们发现了一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楚沉救场道。“十二点之后,所有玩家会被送回自己的房间,所有的凶器也是一样。”楚沉顿了顿,接着说:“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属于某一房间的凶器被不属于该房间的人拿着,是无法使用的。举个例子,1号房的麻绳如果由我拿着进入4号房,那它就会在我进入4号房的那一刻被送回1号房。而要是这条麻绳被你们1号房的拿着,就可以进入4号房。”
“那你怎么解释安眠药?”曲树接着逼问。
“安眠药不算是凶器。”江息答。“只能算是辅助工具,所以不会遵循这个设定。”
楚沉点点头,接着道:“我们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们1号房的人也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吧?”
“为什么,死者是被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