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16 两 ...
-
两人推开包厢大门,果然不出所料,里面真是一个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四五个瓶子摆在桌上,包厢里一片昏暗,只有顶上开着微弱的灯光。
“128,快拍下。”此时徐白已经做到了座位上。
“50积分。”
“快拍,技术含量高点,把那些作案工具都拍进去,还有一定要能看清楚徐白的脸。”
系统扣除了积分后,连拍了两张传到付北的手机里。
“哟,刚才还在念叨小白兔,小白兔就送上门了。”简易站起来走向了许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小白兔,长的不赖吧。”
付北嫌弃的扭了扭手腕,挣开了被简易握着的左手。
“二少,这小白兔有点烈啊,我喜欢。”
“你喜欢有什么用,人家二少都没搞定,轮得到你???”
座位上几个油腻的人开着猥猥琐琐的黄腔,和简蔚然一比简直就差远了,同样都是二代,怎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去,调杯‘梦夜’,小白兔就要有小白兔的样子,太烈了会伤人的。”前半句话简易是对包厢里一个男生说的,后半句话则是在警告付北。
“看来今晚二少不准备睡觉了。徐白,你要不就跟了我吧。”
付北懒得理他们那些恶心的嘴脸和调戏的言语,他自己坐在一个角落,估计没简易开口自己暂时走不了,干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过多久简易就端着一杯粉红色的液体过来,应该就是他之前口中的‘梦夜’,“小白兔,喝了吧。”
付北没有接,只是眼神冷冽的盯着简易:“不用。”
简易低下头在许桥的耳边低声道:“小兔子乖乖,大灰狼的脾气可不好。”见沙发上的青年还是没有要接酒的样子,他一个眼神示意离付北不远的一个男人。
那人顿时了然,起身过来就抓住付北,付北现在无比感谢自己前段时间勤加锻炼,那人底子又虚,付北一用劲就把那人掀翻,动作太大把俯下身来灌酒的简易都推得踉跄,手中的酒直接就洒地上了。
简易恼羞成怒的喊道:“还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直接就拿一支药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横什么横。”剩下几个看戏的二世祖立刻都站了起来。
那个调酒吧台的男生有些犹豫的说道:“二....二少,一支药的药性太强了。”平常都只会加一半,然后还要调酒以稀释药剂。
“你费什么话,出人事又不要你负责,顶多老子多帮他几个男人。”
付北双眼通红的盯着简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有八只手捉着他。
徐白一边捉住他的左手,一边劝慰道:“许桥,你就安分些吧,跟了二少不会亏待你的,你不是现在在拍戏吗?只要二少一说,你肯定签约不断。”
“你TM稀罕,你来啊。”付北双眼通红,头发应为激烈的争斗变得凌乱,徐白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许桥有些陌生。
简易一手强硬的掐着付北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巴,左手的药水就直接倒入付北的嘴里,那药无色味道有些甜的腻人,就像是葡萄糖一样,但药效却和葡萄糖不一样,倒进去后药水就随着舌根就流入食管。
一管的药剂真的很强,付北没过多久就觉得有些热,全身的力气就先被一丝一丝抽掉了一样,眼神也开始逐渐涣散。
简易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嘲讽的说道:“叫啊,反抗啊,艹你妈的,都当婊子了还立贞节牌坊,被简蔚然包养和我有什么区别,臭婊子,看老子今晚不干死你...”
“简易,你要干死谁,谁又是婊子。”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简蔚然踢开包厢的门,脸色阴沉的盯着简易,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说,你要干死谁,谁是婊子。”
看到简蔚然来了后困住付北的几人纷纷松开了手,简蔚然的怒火不是他们能够承受了,特别是他们里面有几个上学的时候还被简蔚然揍过,当时候他们觉得要不是同学们拉着,他们早就死了。
简易在间蔚然进来的时候也停下了动作,他对这个堂哥是又怕又恨。
简蔚然走近才发现青年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醒,没想到简易竟然下药,身体里被常年压制的狂躁因子加快肆虐,简蔚然紧握的拳头直接揍到了简易脸上。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块,但一直都是简易被压制,他底子早就被酒色蛀空。
在杀青宴上,他好不容易摆脱掉那些烦人的家伙,却发现宴会里早已没了青年的身影,他问了负责的侍者,那却说青年先走了,他反复询问才知道是有人要他这样说的。他查了监控就发现竟然是徐白把人带走了,还带去了简易的包厢。简易在包厢里做什么经理是知道的,他想竭力拦住大少,还是失败了。
简蔚然揍完人后就扶起了付北,付北现在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软趴趴的靠在简蔚然身上。男人直接横抱起付北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到了外面被冷风一吹,身上的燥热感消散了不少,付北稍微的清醒了一会儿,他不安分的扭挣扎了几下,哑着嗓子说:“放我下来。”
简蔚然的声音也有些哑:“别动,那药性很强,你走不了路的。”
付北一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就被人像个小女生一样抱着,难免会有些羞涩,但身体很快适应了外面的温度,那一股燥热感又升了上来,他身体有些难受的动着,总感觉有些奇奇怪怪,但思绪就是不能集中。
简蔚然有些难耐的吞咽了几下,美味在手,可自己不敢动他,他怕....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畏畏缩缩的了,好像一遇到许桥自己就会顾虑很多。这时青年不安分乱摸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简蔚然好不容易抱着付北到了自己楼上的房间,放下人找房卡的时候,青年又开始乱摸起来,简蔚然用左手困住他,下让人安分了一会,可也就一会儿,付北又开始哼哼唧唧不安分起来。
简蔚然真的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到了临界点,但他不希望就这样和青年完成结合,他现在连人都分不清楚,只是被药物控制,这对双方都不公平。
终于找到房卡,把付北安顿到床上才,去浴室帮付北放凉水,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死马当活马医了,一想到简易竟然给青年喝了一整支就想杀了他。
简蔚然轻轻的将付北扶起来:“泡个澡就不难受了,在忍忍。”
付北被简蔚然扶着,简蔚然身上的特殊的沉木香味直往付北的鼻子里钻,这香味就像是一个钩子,一点一点的在勾着他,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简蔚然,不够,还不够,药物的催动让付北想要的更多,而不是这普通的触碰,这对于他来说仅是隔靴搔痒。
他无意识的撅起嘴去亲人,但两人的身高差就像是天然的屏障,简蔚然不低下来他也亲不到,他只能把头埋在简蔚然胸口蹭了蹭,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简蔚然有些难耐的吞咽,上下滑动的喉结和鼻子哼出的初次,无不在告诉他人他在忍耐,但又不得不做柳下惠,卧室到浴室也才几步路的距离,现在却无比的遥远。
付北紧紧的环抱着简蔚然的手臂,不让他走动,就像是一个耍赖的小孩一样,:“简...简蔚然,我难受,热。”
“等...等等,就不热了好不好,乖。”
付北像个没拿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撒娇的说不,
他不是没听过人撒娇,但那时候他只觉得那人恶心,心里厌烦,但许桥不一样,他感觉自己也好像吃了那些药物一样。
把人带到带到浴室后:“小乔,先泡个澡吧。”语气轻柔的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许桥听话的将脚伸进浴缸里,缸里的水太凉了,他还没完全放进去,就缩了回来,“好凉,不泡,我难受。”
“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付北本来还有些犹豫,摇摆了一会儿后还是顺从的站了进去,浴缸的底部本就光滑,付北的脚又绵绵无力,没了简蔚然的支撑,脚底打滑本能的伸手扯住了简蔚然的衬衣,俩人噗通的摔倒在浴缸里,水花四溅。
凉水给付北换来了一丝清明,他有些慌张的看着被自己扯下来的简蔚然,这也太尴尬了吧。
简蔚然说:“你没事吧。”
付北张大眼睛像个拨浪鼓一样直摇头,但扯着下衣摆的手还没放开,他顿时又觉得大脑有些迟钝了,药劲太强了。
他拉扯衣摆的手攥的更加用力,衣服被打湿紧贴这皮肤,又湿又热的,嘴巴一直在间蔚然的脸上蹭过来蹭过去,像是一个盲人毫无章法的在亲人,终于上付北找到了那处地方,伸出小舌尖,试探的抵开了双唇。
付北的亲吻就像是是彻底剪断简蔚然自制力的那把剪刀,他此刻就是条离水的鱼,而许桥就是他的水,他拼命的吮吸着,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喝干水这样水就只能他的了。
两人都是未经历过情事的人,此刻就像是还没渡过口唇期的婴儿一般,毫无章法的亲吻着对方,激烈中又带有几分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