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再也无法说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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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萧萧的房间里。”风远找聂明玦算账，整个人都显得没一点好气。
不想废话，聂明玦就说，“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呗!”
果然，风远心里想道。果然是他死乞白赖让小辰心生不忍最后住在了这里，这是不要脸那。
心里鄙视聂明玦得很。
墨辰不想看他们拔剑怒张就直接去了厨房，现在吃完饭也快到中午了。为了省事，墨辰决定饭做的慢一点把早饭当做午饭吃。
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少做一顿，省些力。谁让聂明玦做事情不知道轻重，这身上是酸软。
最后做完饭回到房间里他两个人已经没有吵闹了，知道他身上疼的很，聂明玦是细心的在椅子上放了一个软垫。
“喝点汤。”聂明玦把盛好的汤送给他，墨辰接住尝了一口。
这时候墨辰说，“后天我要回趟家，事先跟你们说一声。”
“为什么呀，我也要跟你一起回去。”风远不乐意，他才不要一个人和聂明玦待在一起。
风远抗议聂明玦也有想和他一起回去的架势，这可千万不能，墨辰立马说道：“你凑什么热闹，我都已经几年没回去了，再说又什么事我去帮你和风叔叔说。”
又往聂明玦那里转移，“聂明玦，我看你是有事要说。”
沉默了一下，聂明玦开口说：“后天在不净世有一场演武会，我不想让你留下来，可是听你这样一说还是回家关紧些。”
演武会，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我也不会挑在后天说回家。那天你要死，我还要去找一处清净的地方来给你收魂。
“风远，你就留下来帮他，别跟着我回家添乱。”
墨辰拍板决定，吃好了就起身想要到外面的花园中散散步，消一消食。
走到门口墨辰像是想起来什么，就问：“今天该谁个刷碗了，可不要忘了。”
聂明玦指了指风远，他的脸瞬间拉下来，“怎么又是我，刷碗刷碗。”
提醒他一句，“你可别把碗再弄碎了，不然可别怪我不让你再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了。”
这话一出风远立马就不同意了，起来吧碗碟收拾好就要端走。“放心我会好好刷的。”
端起碗碟，可是摞的太多就有些不稳，墨辰眼神瞪视他，风远立马将碗碟扶稳。
报之以微笑，“放心放心。”
之后墨辰就直接离开，聂明玦也起身跟在身后。
在花园中闲庭散步，墨辰心情很好，抬眼往聂明玦他的眉头依旧在紧皱着。
便开口问他，“实在像金光瑶的事情吗？”
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聂明玦也不向他隐瞒，直接就说出心里话：“我总是感觉金光瑶有事情要做，可是他是在隐藏太好。”
说到这里墨辰笑了。
不理解，聂明玦像是责怪的说：“萧萧你这是在笑什么，我说的就真的这么好笑不成。”
笑了两声他也不笑了，见有亭子墨辰就迈步进去坐下，接着回答他的问题。
“你这木讷的脑子，除了打仗利索，想事情什么时候好过。”
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的确是这样，自己除了练刀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特别爱好，不懂风月情长，简直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所以他才会有时觉得墨辰喜欢自己是错觉，才会在翩翩公子的风远面前内心底气不足，才想要死乞白赖多占他些便宜。
不过对于墨辰，他是真的喜欢，真的很喜欢。这件事他想对他说，可是总觉得轻易了对不起他的深情，总要有些仪式感。
“不过……”墨辰又接着说，“金光瑶他心思极重，处事圆滑，就像是你的好二弟聪明绝顶的泽芜君蓝曦臣不也被他忽悠。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就算一天，今天你就来陪陪我如果你再想他我可是要生气的。”
威胁他，举起小拳头表面装的凶神恶煞。
聂明玦答应了，“好。”
在他的萧萧面前干什么要想其他人的事情，不过他炸毛的样子真的是可爱。
就应了墨辰的请求，聂明玦这一天就和墨辰在清河闲逛，转眼间就到了后天，聂明玦和风远来到清河城外为他送行。
临走时，聂明玦上前，轻声对他说，“萧萧，等你回来了我有事要对你说。”
即使知道没了那个机会，墨辰依旧是笑着，“好我等你，不过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不会。”
过后墨辰就策马扬鞭离开了，直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聂明玦和风远一同返回。
风远好奇，就来到聂明玦身边，问他，“你刚才在和萧萧说什么悄悄话，我还见萧萧笑了，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别想离开。”
聂明玦回了他一个眼神，就阔步向前走。
风远在后边喊，“聂明玦你快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坏事。”
…………………………………………………………………………（此处省略过程，直接到死亡前夕。）
墨辰并没有像是话中所说的回到家中，他在离开他们的视线后就直接向山林里拐了。
来到当初炼制混沌瓶的洞穴，墨辰迅速的在空地上画出一个阵法，自己坐到其中，将混沌瓶拿出来。
炼制的混沌瓶并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晶莹剔透，上面还有繁琐的花纹。
花纹之间似乎还有东西在流动，这些花纹并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附着在瓶子上的阵法。
在他的头顶处，有一破开的天窗，将阳光照射在洞穴之中。
黑暗和光明相交，死亡与生者相融，正是这地方特殊的地形才让墨辰最为看中。
算了算时间，墨辰心想，这应该快到时间了。
在清河不净世，就是另一番的场景。
走火入魔后的聂明玦见人就砍，聂怀桑在一边喊着他，企图将他喊醒。
可是现在的他早已六亲不认。
“大哥，你快醒醒，我是怀桑呀!”
聂怀桑很难过，虽然大哥经常批评他但是他对大哥的情意依旧是满满的。
风远也知道他已经入魔，但是不甘心，现在小辰不在，如果他回来见到是这幅场景会有多伤心。
他出手，制止他，“聂明玦，你想一想萧萧，他那么喜欢你，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萧萧？萧萧是谁？
聂明玦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头也开始疼得厉害。
“啊–”他仰天长啸一声后，倒在了地上，清醒了过来，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要死了。
心里不甘心，眼边流下来了眼泪。
萧萧，对不起，还是没能够和你说一声……我，爱你。
他再也醒不来了，站在不远处的金光瑶，是在哭，更是在笑。
墨辰看这混沌瓶一亮，心中一喜，来了。
他运起灵气，激活阵法。
天空中突然之间浓云布起，之前还伤感害怕的人见到艳阳天突然变成浓云布，都是惊恐万分。
蓝曦臣看着天气变化，不明白。
风远觉得这天气变化的反常，不像是正常的。
这时在所有人把目光转向关注天气的变化时，聂明玦的身体突然出现一道微弱的光，瞬间又消失不见。
墨辰将所有阵法祭起，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终于有光从天顶的洞口钻进来。
进到悬浮在空中的混沌平中，墨辰一喜，将混沌瓶收回来，盖好。
他看着瓶中一团荧荧的红光，墨辰心道：“聂明玦，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再等我几年。”
天上的乌云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又变成了艳阳天。
聂怀桑伤心的趴在聂明玦的尸体旁，蓝曦臣去安慰他。
风远站在原地还在想着之前发生的事，真的是不寻常。
金光瑶也安慰他，“怀桑，现在大哥去世，你就成了聂家的顶梁柱了，可不能倒下。”
嗯？风远听金光瑶的话是转身看着他，皱着眉头。这金光瑶的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刺耳。
“风公子看着我作何？今日怎么也不见墨公子？”
风远转眼，冷笑一声，“萧萧去哪儿何须你管，本公子看你到时不顺眼得很，做的事也是龌龊。”
金光瑶听了也不恼怒，反而笑道，“只怕是风公子对我有什么成见吧。”
“有没有成见，走没做过事，敛芳尊自己心中最为清楚。”
风远说完就离开此处，他要将这件事尽快告诉小辰。
金光瑶，心中阴翳，还真是看不起人，不过我到要看看你能蹦到什么时候，还有那墨萧，也给我等着。
蓝曦臣和金光瑶留在不净世帮助聂怀桑处理聂明玦的后事，墨辰并没有立刻回去在山中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便返回。
回到不净世，墨辰故意装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风远派人看着如果墨辰回来就直接告诉他。
风远凝重的告诉他，“聂明玦……昨天突然走火入魔死了。”
墨辰是清清淡淡，这副状态让风远不解，怎么听到他死，和自己想象的实在是不一样。
“你……”
墨辰才道，“这件事我知道。”
想想也对，回来的路上只怕是都穿开啦，但是就算是知道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淡定吧。
“你……真的没事？”风远不确定，毕竟他也可能是在强颜欢笑。
“没事，这件事意料之中。况且又不是真的像是表面所言。”
“意料之中怎么可能，如果你事先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
风远不理解他的逻辑，他不是喜欢聂明玦吗，现在他死了，你再喜欢他有什么用。
不似他这般激动，墨辰依旧淡定，“我的第二武器，挽风是一把琴。金光瑶每日里弹奏的乐曲内容有问题你认为我不清楚吗？”
想想也是。可是他还是不能理解。
“我做事情不能太过，也不能触碰了禁令，现在的世界我不能随意，只能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来，他的死是必然我不能干涉。”
这一席话如同晴空惊雷，把风远炸的整个脑子都蒙了。
颤颤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墨辰向他一笑，又道，“就是字面意思，你想的意思。至于我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我还能是谁，墨辰，只是墨辰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再也无法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