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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七章 声东击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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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五竹用钥匙打开装着M82A1的那个箱子。
范闲将M82A1拿起来,稍微检查了一下性能。
“应该没什么问题。”
M82A1,即□□M82A1狙击步枪。
范闲看了一眼弹口。
“这子弹,在太平别院。”
五竹答道。
范闲眼睛一眯,发现事情不简单。
“叔,你想起来了?”
“嗯。”某仿生人回答得十分精简。
“待会儿,我也想问你。”
范闲抬头,眼神犀利起来。
“你怎么想起来的?”
李承泽也抬头看着他们。
他抬头,望着范闲和李承泽。
最后丝毫没有顾虑地道:
“一个人告诉我的。”
“谁?”
范闲放下MRAD。
“我。”
五竹答道。
范闲听到这回答愣了一秒。
李承泽也放下书。
“什么?”
范闲有些诧异,却又在意料之中。
“叔,你是说,另一个你,唤醒了你的记忆?”
“嗯。”
五竹说罢低头。
范闲和李承泽又不小心目光对上。
“果然。”
李承泽道。
(二)
“它们的听力不错,闻气味也是可以的。”
范闲道。
“所以,我想声东击西。”
“但声音不一定可以把他们全部吸引过来。”
李承泽放下书,抬眼看向他们。
“最好用猎物。”
范闲一挑眉,看向李承泽手里的尖锐兵器。
“等等,这里可以成为它们猎物的,就我们俩。”
范闲歪头。
“承泽,你不会是要谋杀亲夫吧……”
他看了范闲一眼,说:
“……计划的猎物,这里有。”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尸体。
“这不是那湖里的小孩嘛?”
范闲看着那熟悉的尸体。
“他跟踪就让他跟踪,反正出监察院前我也会杀他的,现在,杀早了。”
李承泽道:“死早一点,不是坏事。”
“嗯……行吧。”
还能怎么着,自己媳妇自己宠着呗。
(三)
“那我去搜刮食物。”
五竹抬头,问他们。
“等等,这两天晒不着太阳,你这么去,岂不是耗费资源。”
范闲拉住他。
“对。”
李承泽道。
“可是……”
“没有可是,放着我来。”
五竹看了看他。
“叔。”
范闲站起来。
“我长大了,不需要你们保护我了。”
他似初晨的光,温暖而又少年轻狂。
“就这样了。”
范闲朝他俩一笑。
“我去四楼扔尸体。”
李承泽道。
“嗯。”
范闲眨了眨眼,道:
“你们,别下来。”
“嗯。”
(四)
李承泽拽着那尸体的一只手,将这玩意拖到四楼。
范闲站在二楼的窗口。
监察院三处那栋楼二楼的西边窗户,与旁边的一栋楼房二楼窗户想对,而且是开的。
而这楼的旁边,便是照顾民生开的一家店。
“我可是你呀,你怎么可以杀了我呢……”
李承泽轻冷一笑,露出轻蔑而尖锐的目光。他掐着小孩儿的脖子,将小孩提起来。
“我不是你,我不是我。”
“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离开人世。请你淋清楚现在的立场;当然,我也不屑于跟你废话。”
李承泽说罢,便是一松手,将这小孩儿丢了下去。
小孩的衣角和发丝在空中凌乱着,早已流干的血仿佛就快要喷出来一般。
而更邪气的,是那小孩诡异的眼神。
从他丢下去的那一刻起,甚至到他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那小孩都在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生命凋零时绽放的花朵。
而李承泽的眼神和他的眼神就那样四目相对着,仿佛要深深地撕裂对方一般。
“嘭!”
霎时,李承泽开了一枪,那声音足以把这周围的所有丧尸吸引过来。
而那小孩儿依旧那样盯着他。
李承泽也依旧盯着那小孩儿,一直,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被丧尸一口一口地啃咬着,撕裂着黑色的血一下子炸裂出来,涌动出来。
血珠一下子溅到了李承泽的脸上。
他轻笑一声,抹掉脸上的血。
并向二楼的范闲打了个暗号。
范闲听到暗号,朝他欣然一笑。
随后,便转身跃进旁边的楼。
他在范闲看不到的地方,也弯了嘴角,露出两个小小的虎牙。
他把手枪放在旁边,坐下来静静看着。
(五)
本来外面的基本上已经清理干净了,但谁又知道,里面还有几个埋伏着的。
那玩意从木架后面跑出来,已经不见了一只手。
肠子还零零落落的吊着。
这恶心场面搞得范闲一阵难过,抄起旁边的铁杵就是爆他头。
“嘣……”
金属的声音就是那样清脆响亮的,脑浆随着那声音迸发出来。
另外几只也发疯似的跑了出来。
“范闲——”
李承泽拿起两支没子弹的军刺,就丟给坐在二楼的五竹,五竹又投掷给隔壁的范闲。
范闲转身就接住那两杆军刺,背对着那些东西两手往后就是一刺。
像是只接刺进了那俩丧尸混浊不堪的眼珠子,绞进了脑子里。
他将两支军刺拔出,血低低地喷涌着。
就这样爆头了三只,范闲收起军刺就往隔壁的大型超市走。
他用军刺刺穿了层层窗户纸,跳进那超市。
占领一座超市大概是每个孩子的梦想。
现在他这个梦想算是实现了。
范闲开始搬起了干粮。
不过最神奇的是他在角落里发现了压缩饼干。
估计又是他娘在这里发明的。
就在范闲心情好好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范闲一下子顿住了。
他抓起一袋压缩饼干,准备好时机,爆了身后那人的头。
不久,两人刚了起来。
不一会儿,范闲定睛一看。
“你是……滕梓荆?”
(六)
“范闲?”
“不然呢?”
“喔……”
滕梓荆看了范闲一眼,马上问道:
“对了,这些都什么玩意,人不人的……”
“反正你见着这玩意,爆他头就是了,管他是什么,反正不是人。”
范闲靠在他旁边。
“那你老婆孩子呢?”
滕梓荆道:
“我掩护她们,让去了地下避难。我错过开放时间,就进不去了。”
“你是说那个……”
“朝廷建立的那个临时的避难的地方。”
滕梓荆道。
“欸,你这什么玩意儿,铁管子上还有刀。”
范闲看着他尴尬症都要犯了。
“这不是什么铁管子,这是枪……”
他无奈解释道。
“来,给你一个,拿着防身。这玩意你不爆他头他就会永远追着你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