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爱的音符》彭拓拓

8、第 8 章

　　林慕清回宿舍，其他三位还在睡觉。
　　她匆忙换了衣服，不能让学长等太久。
　　来不及洗脸了，头发也太乱，。随便找了个鸭舌帽带上，还不忘抽张纸擦擦眼角的眼屎。
　　蒋印灏坐在长椅上不禁想到，猴子每次出去约会回来都会抱怨，等女朋友时间太长，女朋友化妆时间太长。他现在却无比有耐心，且享受着等待的心情。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等待的时间也未免太短了，他看了下表，好像就5分钟。
　　走到食堂两人为了是吃早餐还是午餐纠结了一下。身为北方的孩子且昨儿醉酒的林慕清选了小笼包和紫菜鸡蛋汤，蒋印灏懒得选择和她吃了一样的。
　　林慕清一边吃小笼包时不时看了他一下。当明星其实也挺可怜的，电视剧里的明星私底下脾气都不好，性格又跋扈，所以都没有什么朋友。你看学长都是，连个陪吃饭的都没有。
　　“期末考试复习得怎么样？等下吃完要去练琴吗？”
　　不想，下午想和舍友去看电影。可是，却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
　　“要去练琴的，视唱还没有复习完。考试的曲子，几乎能脱谱了。”至于其他的科目就先不说。
　　“视唱练耳我给你伴奏，钢琴你要弹什么？”
　　等下？学长要帮我复习？陪我练琴吗？
　　“《悲怆奏鸣曲》”我今天不想练琴，不想练琴。
　　“第二乐章吗”
　　“嗯”我今天不想练琴，不想练琴。
　　……
　　林慕清跟着蒋印灏的伴奏唱了40多分钟的视唱，把这学期的复习一遍后，彻底投降。昨晚喝酒后还有些后劲。她喝了好几口水一后，坐在琴房的椅子上不动弹。
　　蒋印灏无奈地笑了笑，留给她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后，起身把钢琴让给她。
　　林慕清极不情愿的走到琴边坐下。好好弹，不能丢脸。
　　她还是给自己加加油。
　　曲终，她看着他。
　　“学长，你是作曲系的吧？”
　　“我当初在钢琴表演系和作曲系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作曲系。”蒋印灏皱着眉头。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处理的乱七八糟他全都知道！不行，挽回面子。
　　“学长，你喜欢周杰伦吗？《不能说的秘密》里所有的音乐我都会，斗琴，四手联弹也会”
　　蒋印灏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琴凳上。她赶紧站起来。
　　他弹完里面周杰伦斗琴的曲子肖邦《黑键练习曲》，林慕清赶紧狗腿的献上自己的大拇指。“所以你来是给我显摆的吗？”林慕清心想笑的确无比的阳光灿烂。
　　“你刚刚的曲子处理得不太对，是慢板，你的速度有点快，还有……”
　　“学长你看，今儿是新年第一天，我们宿舍约好一起去看电影，她们已经在等我了”林慕清举着手机给他看群聊信息。
　　他随手接过手机，找到加好友输上一串数字。
　　“嗯，学校已经停课了，明天有考试吗？”
　　“只有上午有一门考试”林慕清迷惑地看着他。
　　“那明天下午我在琴房等你，你带着书，一起复习。”把手机递给她又掏出自己的手机通过微信验证。
　　所以我明天下午还要你一起练琴吗？我不想，我想自己练。但说出来的话确是“好的，那麻烦学长，谢谢学长了。”是他要求和我一起练习，我为什么要感谢？
　　“嗯”
　　还嗯，是接受我的感谢吗？
　　“这是你的微信吗”林慕清又举着手机问他。
　　“是的”蒋印灏抬起头问她
　　“清清，我那天说让你给我发个短信，你怎么没有给我发？”

　　所以，他有等自己的短信？
　　“我前段时间上网看了你的信息，你这段时间好像很忙。”
　　所以你有上网关注了我。
　　“并且，我也不知道要给你发什么？”
　　发什么都好。
　　“对了，我演出费已经拿到了。请了师兄和他女朋友吃饭，因为是他带我去演出的。还请了我舍友吃饭，我是我们宿舍第一个演出挣钱的。我想了想，是不是也应该请学长你吃饭……”
　　“应该的”蒋印灏抢了她的话。
　　“那就明天晚上吧，我们练完琴你就请我吃饭。”
　　蒋印灏直接定下了时间。
　　“那，好的。不过，你不能选择太贵的。我过年回家还想买衣服”条件还是要讲好的。
　　“小巷子里的烧烤？”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不如小巷子里的火锅，再叫阿姨把烧烤送过来吧？”林慕清觉得自己太大方了。

　　和舍友坐上公车后，舍友还是连翻盘问“一大早”去哪儿了。林慕清拿着手机点开他的朋友圈，说去吃了饭又去琴房练琴后。
　　“怎么什么也没有发？”小声嘀咕。
　　剩下三人都跟见了怪物的表情一样。
　　“你大早上起床去练琴？”
　　“你什么时候这么用功了？”
　　“你不是说能过且过吗？”
　　“你小声说什么呢？”
　　“看来过了个新年，你是要大变样啊”
　　“新年的愿望你是要摆脱最后一名吗？”
　　“你怎么带着帽子？该不会你又没有洗头没有洗脸吧？”
　　林慕清……

　　次日，在蒋印灏的陪练下，林慕清弹了近5个小时的钢琴。她现在已经严重怀疑，是不是刘老师上课的时候蒋学长偷偷的听她的课，要不然他的指点为什么和刘老师说的几乎一样！
　　这五个小时下来几乎跟上个五个小时的钢琴课一样，时刻保持紧张不能出错的状态，可他还是一副不满意的表情，是我考试还是你考试？
　　“不弹了，今儿我已经很用功了”谱子一合不管了，看他一眼还是皱着眉头有放下语气
　　“其实是我饿了，我肚子饿就容易发……着急”我弹的不好，你皱什么眉头啊
　　烧烤店和火锅店就挨着，点完烧烤后两人便坐下来等着火锅。
　　“明星也吃烧烤和火锅吗？我看电视上明星都在高级的法国餐厅或者意大利餐厅吃饭。”林慕清小声询问。
　　“别人我不知道，我是中国胃喜欢吃中国菜。”
　　“我也是我也是，我喜欢川菜，湘菜，火锅是我的最爱。不过B市太干燥了，要少吃些辣的，我脸上都长痘了”
　　可蒋印灏看见说着少吃些辣的林慕清，除了蔬菜在清汤里涮剩下的全吃辣锅。
　　烧烤店的阿姨送烧烤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下林慕清对面的蒋印灏。
　　“慕慕，这是你的小男朋友？怎么不叫上你三位舍友一起呀？”
　　林慕清赶紧放下筷子“阿姨，这是我们学校的学长。”
　　“哦哦哦”阿姨笑着又问“今天不喝酒了？”
　　林慕清有点想出汗“不喝了”
　　“嗯，女孩子还是少喝点酒，前天看见你们四个都喝的有点多，还相互搀扶着。你叔叔还不放心你们，跟在你们后面，看你们进了学校才回来。不过你们唱歌还挺好听的”
　　林慕清的汗彻底流下来了，扶额道“阿姨，我跟着您出去再点些东西”快给我留些面子吧。
　　“你要是想喝，我可以陪你喝。”蒋印灏笑着说道。
　　“我不想喝”

　　蒋印灏送林慕清回宿舍，两人站在宿舍楼下道别后，蒋印灏又叫住她。
　　“清清，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还要陪我练琴吗？林慕清心想。
　　“明天上午下午都有考试。”
　　“那就晚上练琴，吃完晚饭我在琴房等你。”
　　说完转身就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学长你是没有工作吗？明星不都是忙的连吃饭睡觉时间都没有吗？你怎么还有时间管我练琴啊？
　　第二天和舍友一起在食堂吃完晚饭，就在舍友诧异的眼神中去了琴房。她到琴房的时候，蒋印灏还在练琴，她悄悄地开门进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他弹完。
　　“你过来练吧”他起身。
　　林慕清抱着犹如上战场的心情坐在钢琴边，她是有学习安排的，只不过没有这么用功而已。
　　林慕清弹完一遍，惊觉弹的还不错，比昨天感觉好多了，看来昨天5个小时的磨练真的没有白受罪……不对，没有白浪费。
　　“学长，你是不是也觉得比之前好很多啊”林慕清转身看他
　　蒋印灏看她瞪大眼睛向自己邀功的眼神，更像外婆养的那只博美小狗了。
　　“是有一点进步，不过你第72小节到79小节。。。”
　　“我知道知道，我再给你弹一遍，你再听一下”林慕清赶紧调整心情，又弹一遍。弹完以后又自我否认主动说出哪个段落有问题，哪个地方还可以更好，又问他自己说的对不对。蒋印灏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
　　“清清真聪明”
　　林慕清瞬间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小声嘀咕
　　“学长，你是在教小孩吗？”
　　蒋印灏也尴尬地捂着嘴巴咳了一下。
　　连续弹了三遍后，林慕清觉得还可以弹的更好，又继续练习。直到自己数不过来是第几遍的时候，终于给自己弹生气了。
　　“我是知道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该怎么处理，可是我每次弹到这儿都不能控制我的手”林慕清拿着谱子恶狠狠地指给他看。
　　蒋印灏又有些想笑，心想不能再刺激她了。
　　“你今天已经弹的很好了，要不今天就不弹这个。你不是喜欢《不能说的秘密》的音乐，要不我陪你弹里面的四手联弹？”
　　“好啊好啊”明明上一秒还在生气，这一秒却立马变成温顺的小眼神。
　　她往琴凳边边挪了挪位置，蒋印灏坐在她身边。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坐在她身边。
　　四只手在钢琴上跳动着，蒋印灏配合着她时快时慢的速度。林慕清跟着自己的心情去弹着曲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林慕清就是觉得，不管自己弹的快与慢，他都能跟上自己的节奏。就像那天大雪，她跟在他身后，调整了自己的小碎步踩着他的脚印，跟上他的节奏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有时候是林慕清主动说明天的安排，有时候是蒋印灏问她明天是否有考试。下午没有考试的时候，晚上就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又继续练琴。
　　几天下来，蒋印灏算是摸准了她的脾气，弹上一会儿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就要处于生气的边缘，可能有顾及自己也在场，没好意思发脾气。
　　他这会就要顺毛驴，先肯定有进步再说一下问题。偶尔还要再和她配合弹一下四手联弹，帮她换一下心情。
　　还好，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