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九章、女人心思摸不透 ...
-
第二十九章、女人心思摸不透
康霞、爷爷、韩爱军、赵德才、刘庆海和组织来的几十名老龙洼村民漫山遍野地找了一夜,到天亮也没找到傅强,韩爱军只好让这些疲惫不堪的人们回去睡觉,并约好几位干部下午开会,研究新的解决办法。
爷爷回到了康玉莲家,一进门,康玉莲就迎上来悄悄告诉他,傅强回来了,正在睡觉。爷爷一怔,随后噌噌跑上楼来,推开傅强的屋门探头看了看,只见傅强呼呼睡得好不香甜。轻声关上门后,爷爷便激动得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一把老泪禁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没一会,他又用手把脸一抹,竟然笑了,说:“这小子,他就是命大,他命大啊!”
爷爷没有睡觉,和康玉莲说着话一起等着傅强醒来。快到中午的时候,傅强终于睡醒了。
康玉莲连忙给康霞打电话,让康霞把乡里的几位干部叫过来,一起听取傅强的汇报。不
一会,康霞来了,说乡里的人都回去睡觉了,现在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走进傅强的屋里时,傅强正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地查看自己头上和身上的伤势,样子有些滑稽,康霞禁不住被他逗笑了,顿时喜极而泣,泪水不由地就流了出来。
傅强看见她粉嫩的脸蛋上挂着泪珠,像似蜜桃上沾着露水,又怜又爱,连忙伸展开两只胳膊边展示边安慰地说:“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只是受了点外伤,还是全须全尾。”
康霞上下打量着他,凑到他的跟前细细地查看他头上的伤,抱怨说:“你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没把人吓死。”
此时的康霞就近在眼前,听着她暖心的话,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她的美丽,傅强把几天来的想念和郁闷都变成了冲动,忍不住地吻起她来。康霞撅了撅嘴似乎表示她要生气了,但是没有拒绝,闭上眼睛,任由傅强放肆。
偏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俩人急忙分了开来。
走进来的是爷爷和康玉莲,傅强发现,转眼之间康霞已经完全是一位表情严肃的干部了,办公事似的问傅强:“他们炸山洞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傅强说:“当时我就在山洞里。”
他回答得很平静,康霞等人还是吃了一惊,康霞问:“那,那你怎么一点事儿也没有?”
傅强就把自己逃出来的经过说了一遍。康霞是老龙洼的村干部,自然知道仓库后边的山洞里有一个通风口,听得他的介绍,尽管装作很严肃还是欣慰地笑了出来。随后又问:“他们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傅强说:“跟他们打了多少次交道了,能不知道吗?有王铎,有李海明,还有几个人不认识,可他们肯定都是傅世祺的人。”他过去一直叫世祺叔,现在却直呼其名。
康霞让他把那几个不认识的人体貌特征形容一下,傅强都据实说了,康霞就点了点头。傅世祺煤矿上的人经常和老龙洼村来往,她显然对他们很了解。接着傅强又讲了他怎样发现了盗伐者偷砍木头,怎样追踪木头的拖痕追到仓库,怎么被抓被打,又怎么逃出来找到了那个山洞。整个过程就象一个惊险故事,听得康霞等人都愣住了神,康玉莲更是吓得脸如白纸一样,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康霞才像从故事里走出似的,站起身说:“好吧。我马上向韩乡长他们汇报,你先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傅强连忙说:“你别走,我还想跟你说两句话。”说完眼睛就看着爷爷和婶子。这俩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知趣地先出去了。
康霞见屋里没有了外人,立即放下了架子,嗔怪说:“事情这么紧急你还要说什么话,你把全村的人搅和的都没睡好觉,还嫌不乱?”
傅强说:“是谁搅和啊?是他们,怎么赖起我来了?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告诉我呢,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康霞说:“我怎么躲了?是你躲到你们的灵泉铺什么也没听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可是倒了霉。你差点死了一回,我也跟你差不多了。从省城里回来以后,康德顺那两口子的嘴简直像喷壶一样到处胡说八道,说我跟你什么什么了,跟你怎么怎么热乎,别提多难听了。接着村里就鸡一嘴鸭一舌地传开了,越说越热闹,我差点让他们的吐沫淹死。你还老给我来电话,你还嫌他们的话把儿少啊?”
傅强头一次听到这个情况,不由地发起愁来,说:“那怎么办,就不联系了?”
康霞说:“对,就不联系了。告诉你,我和你进了一趟城说明不了什么,以后还说不好是怎样的呢,你别想那么多,以后少给我打电话。”
傅强深知她六月天的脾气,忽晴忽雨,有时是个粘粘乎乎的姑娘,有时又变成了严肃的干部,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她此时的这番话还是让他感到突然,气得说道:“要是说明不了什么,进省城你干嘛叫着我,在车上干嘛让我亲你抱你?”
康霞一时语塞,俊俏的脸蛋刷地红了,气得说:“那是你耍……”后边流氓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觉得不妥当,又改口说,“是,是你不正经,以后你还少说这些嚼舌头的胡话。不理你了,下午等着人叫你去开会,走了!”
她转身跺着脚就出去了。傅强在后边大声吼道:“你走吧,快走。开什么会?你叫我去我就得去啊?我不去!”
爷爷和康玉莲随后进来齐问是怎么回事,康玉莲还说:“怎么没说几句话就打起架来了?你身上那么多伤,小心气出个好歹来。”
傅强故意呲着白牙笑着说:“我没事。有人越生气我越高兴。”
爷爷和康玉莲都知道他说的是气话。
下午,傅强还是被人叫去参加了乡干部和康霞他们的会议。他把自己怎样发现盗伐木头到怎样从山洞里逃出来的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因为物证人证俱在,韩爱军和赵德才、刘庆海商量后当即决定,抓捕傅世祺和王铎、李海明等人。
散会后,赵德才开车拉着爷爷和傅强去了一趟乡卫生院给傅强检查了一下身体,诊断结果均是外伤,别无大碍,便拿了一些药又把他们送回灵泉铺。
他们刚到家,就接到了电话,说王铎、李海明那几个人已经抓到了,傅世祺却没抓着,有人说他去了省城,有人说他去了外地,不过他罪责难逃,早晚要把他抓捕归案。
傅强在家里将养了几天,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惦记着山上的大毛球、大黑熊和大老黑,几次要到山上去看看,都被爷爷和奶奶制止了,一定要让他彻底养好了再去。
这一天,也不知道是那股风把记者蔡雯吹来了,一进院门就兴奋地大喊:“爷爷、奶奶、傅强,我来看你们来了,你们还认识我吗?”
她和爷爷、傅强一一握手,还和奶奶来了个拥抱,十分亲热。奶奶不好意思地说:“来就来了吧,还抱个什么劲儿啊。你们城里人就是事儿多。”
因为已经很熟识,爷爷和她开玩笑地说:“你还敢来啊?看来那天闹野猪没把你闹怕。”
蔡雯说:“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还有傅强能把它们引开呢。”
傅强已经猜出她来灵泉铺的目的,想起那天和康霞进省城时在城关派出所的那个高个子民警,便问:“你和城关派出所的一个警察很熟吧?他说他叫柳东文,他夸你特别能写。这回你准是从他那听到消息来的。”
蔡雯说:“对呀,你真聪明。当记者的没有几个朋友,从哪得到信息啊?我们就是摘桃子派,你做了好事,你当了英雄,我们就给你报道,让大家学习你。怎么样?说说你追踪盗伐林木的事吧。”
她和这一家人聊得很晚,夜幕里他们忽然看见傅世祥家的那座小白楼也亮起了灯光。爷爷哼了一声猜测说:“他回来不是好兆头,准是为了偷木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