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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五章、陷入盗伐者圈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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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陷入盗伐者圈套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不知道院里到底有没有人,院子这么大,空房这么多,哪个屋里有几个人是很难发现的,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要看到自己很容易。他仔细地观察,更多地是用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确信眼前靠西侧的排子房里没有人,便蹑踪潜行地贴着一溜房山走了过去,到了楼下墙根处再往东走,来到东侧排子房后,一探头,赫然看到了排子房东侧摆放着的成垛木头。
他数了一下,共有三垛,每垛木头都呈三角形摆放,算起来刚有一百余根。这让傅强有点诧异,他在山上数出被伐的木头有二百来根,这里只有一百多根,那一百根的木头上哪里去了,是不是藏到了院外什么附近的地方?要捉脏就得捉全,他决定从原地回去,查找其余的一百根木头。
他回到出水口的地方,头刚钻出去,身子还没有出来,忽然觉得脚腕子被人抓住,猛地被拽了回去,随后有两个人紧紧地压住了他。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千万别让他跑了,这小子比猴子还灵,能窜能蹦,还能飞石头,拿绳子把他捆起来。”
傅强被他们捆住后回头一看,竟是王铎、李海明和昨天看见的那个矮个子,盗伐木头的显然就是傅世祺手下的这帮人了。
傅强暗责自己太大意,昨天他发现这伙盗木人并被他们跑掉,这实际就等于给他们报了信,心虚的贼人们不可能没有准备,现在自己竟掉进了他们的圈套。
他忽然想起傅世祺那句“谁挡我道就除谁”的话,知道这回凶多吉少。
胖子王铎冲傅强笑了笑,接着便恨恨地说:“你小子一贯跟我们作对,终于有了今天。我们就知道你得来,也知道你能进到这个院里。不过,来了你就有去无回了。”
傅强一边挣巴一边说:“你们想怎么样?你们这么抓我可是犯法的。”
王铎说:“犯什么法?在这我们就是法,谁能管得了我们?”
傅强说:“你们偷了那么多的木头,现在还抓人,你们是犯了大罪。你们先别得意,早晚有你们哭的时候,一个一个地都得让警察抓进去。”
他的这几句话把王铎和那个矮个子人说得脸都变白了。李海明也是一怔,随后却又嬉皮笑脸地说:“谁犯罪了?是你。这是什么地方?是储存炸药和□□的地方,你私自进了这个院就是要偷炸药,这就是犯罪,你洗不清楚。”
傅强说:“你们把偷了的木头藏在这里我才进来的,我是要查清楚你们的罪证,想当猪八戒倒打一耙吗?这些木头会替我说话。看看咱们谁犯法,谁会被抓进去。”
王铎说:“对,你说的没错。可惜你说的那个法现在到不了这,除了你还没人知道这里的事,也许以后也没人知道。你小子就等着,看我们怎么修理你。”
李海明似乎耐不住性子了,说:“跟他费什么话,我他妈先拿他出出气,不是他咱们能进局子里蹲半个多月吗?”
说着,一拳便向傅强的脸上打了过去,傅强因为双手被捆在了背后,不好躲闪,重重地挨了一拳,嘴角立即流出血来,但是他仍呲着白牙笑了出来,讥讽说:“打得真有劲,你可真有本事。”
王铎恶狠狠地说:“你小子还敢嘴硬,都他妈的上。”
于是几个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地一痛暴打。王铎和李海明曾在山上被傅强用石头打得不敢动弹,结果放跑了文佳。没多久又因为用老独套子打猎伤人的事被拘留了半个月,现在又因为这堆木头被这小子追到这里,一旦事发,他们铁定就得去过铁窗生活,所以他们把傅强恨得咬牙切齿,手下根本不容情。傅强昨天头上就挨了一闷棍,这回又让他们这样暴打,很快就被打得晕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当他慢慢地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部和全身都火辣辣的疼痛。他抬眼看了看四周,觉得自己是被关在排子房的其中一座里,门被闸得死死的,窗户都用木板子钉住,使得屋内的光亮十分暗淡。
他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便想起来从窗户缝向外看看天,判断一下时间,没想到一动弹全身就疼,躺了一会,咬牙站了起来,走到窗前隔着窗缝往外看去,只见在房檐下和树间飞来飞去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叫成了一片,地上的棵棵树影西斜,分明是一个早晨,这就是说已经过了一夜,现在是又一个白天了。
傅强一连两个晚上没有回家,让爷爷和奶奶焦虑不安。爷爷要上山看看,奶奶在后面追着说:“你一个人上山不行,熊啊猪的那么厉害,伤着可不是玩的,打电话叫乡政府的人和你一起去吧。”
心急如火的爷爷哪里听得进去,说:“你别管。等他们来了,人说不定会怎么样了呢。”
奶奶又说:“那你就带上闹闹。”然后又着急地说,“可怎么好,可怎么好啊。”
爷爷便带着狗儿闹闹上了山。爷爷完全是冒着危险到野猪的领地里去寻找傅强的,因为他不像傅强那样与大老黑很熟悉,但是闹闹好像对进入野猪的领地不感兴趣,竟是径直朝着平时巡山的路线走去。
它着急地向山上跑,爷爷只好跟着走去。它东闻闻西嗅嗅,走得很快,来到三上吊的悬崖处它没法走了,只是来回走动着,不时地伸着脖子向下探望。这说明闹闹确信傅强是从这里下去的,爷爷蹲在崖头上,看着下边的深沟发起愁来,从这里下去要有五六层楼高,爷爷这么大岁数体力有限,顺着绳子攀下去相当危险,而闹闹更是不能自己下去了。
眼看天色已晚,他们只好原路回去,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