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晨昏线》常守乐

5、热斗前夕——1，100，12大作战！

　　“凉子，昨天的事情谢啦。”
　　“学长，小姑娘也是我看重的人。而且职业组的高官们也不希望新人carrer卷入奇怪的事件中，攸关警察尤其是职业组形象问题，无聊。不过我也不希望小姑娘刚过来就被媒体缠上，牵扯到的案件交给了目暮。可惜小姑娘是个死心眼儿，我的地盘不去了，非要留在搜查一科等后续调查。你可能不知道，她虽然做事迷糊，在计算机领域可是个天才，而且超可爱的，就因为忘记问你的名字，一整天没胃口吃饭。不过我知道学长做事一向谨慎，既然学长没提，我就不多嘴了。”药师寺凉子一贯的正经玩笑。
　　低调处理银行劫匪事件固然是为了小姑娘的前程，更重要的是安室透不希望曝露在媒体的聚光灯下。无声无息潜入人群，这才是卧底的本分。然而安室透却选择陪着小姑娘作为绑匪的盾牌出现在警方的视野中，这本身就与逻辑相悖。大概自己被小姑娘的热忱打动了，以及——
　　“她从泡茶切监控救绑匪，毫无痕迹地把控整场银行抢劫走势、硬是说服了绝望中的绑匪，最后人质和绑匪全体零伤亡率。如果不是城府深沉的经世阴谋家，就是天生自带欺诈buff的天才投机犯。”安室透坦率地向凉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电话另一头的凉子笑得特别嚣张：“没这样的素质怎么当我的属下。”
　　安室透心道小姑娘虽然警部补警衔，低于凉子的警视警衔，可不是凉子的直属部下。凉子仗着财团千金的身份做事无所顾忌，由纪行事一板一眼难免囿于窠臼，小姑娘跟着老练圆滑的目暮警官，照常理不会出什么岔子。
　　忽然想起昨天的对话，安室透不由想笑。
　　绑匪们刚被警车带走，安室透和小姑娘等着做笔录。
　　“景德镇的高级白瓷茶具，不得了的大手笔。”安室透把玩着银行事件中的白釉茶具赞叹道。
　　“小威指点我买的，花了一大笔钱呢，本来打算送给未来的上司，说什么当做人际关系的润滑剂，既然使用过了，干脆送过飞机头大叔好了。麻烦你帮我寄给大叔的家人。”被药师寺凉子强行拉走送上救护车的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的叮嘱安室透。
　　“会成长成什么样呢？真是期待。”安室透寄好快递，微笑着打开定时的任务信息——三点，米花百货南门蓝色尾号92出租车。
　　安室透坐上了出租车，司机一言不发地将安室透来到了郊区工厂，在郊区工厂上了外观气派、窗户全部被黑胶布封死的双层巴士，移动到指定地点，巴士小姐客气地封住安室透的眼睛、嘴巴、双腕，将安室透送入了巴士卫生间，卫生间里安室透感受到了红外扫描检测武器的状况，卫生间沉降，安室透又被送入了地下空间，地底人员送安室透上了自动传送履带，方向向南20分钟又向东前进了10分钟，安室透感觉到手腕的胶布松了，于是自行撕开了眼睛和嘴巴的胶布。
　　无机质的广阔的无菌室呈现在眼前。
　　“大家好，本来应该在此时此刻迎来生命终结的死囚们和即将开始孤军奋战的波本先生。首先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本场游戏的主办人，我的名字有很多，军火商玛丽娜、解码专家希腊水妖、乌鸦组织成员Eaudevie，总有一个是诸位听过的吧。”广播传来机械女音。
　　恐怕全都是化名或者假借他人身份，安室透暗忖。传言军火商玛丽娜是位年过四十的绰约女郎；为了收集情报，安室透和解码专家希腊水妖私下有些交情，虽然不知道水妖的真实信息，接触下来发现是个心高气傲、警戒心极强、只对感兴趣的事务出手的网络黑客；至于组织成员Eaudevie，安室透尚未见过，听说是个男女通吃、嚣张跋扈的美少年。
　　“在这个场合，还请大家称呼我为主办人。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话说如此，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本次游戏呢，我将给诸位一个机会，一个继续活命的机会，毕竟各位死囚都是些犯下了大罪的罪人，我从世界各地的随机挑出100个人也不容易，务必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次游戏名字为【1,100,12大作战。】。三个数字分别代表了三方，1代表组织成员波本，100代表100位死囚，12代表追踪猎杀的12只机械猎犬。大家可以看到附近的地方装有对应名字和相应数量的移动终端，请在三分钟戴上。”
　　实验台的荧光灯闪烁红光，安室透找到移动终端戴上。
　　“临时登录认证，安室透。自动进行识别信息存储：指纹识别，完成；虹膜识别，完成：血压识别，完成；声纹识别，完成。所有信息记录100%，开始加载本次游戏信息，请勿改变终端位置。”虚空浮起淡蓝的荧光屏幕，机械音引导安室透完成信息记录。
　　终端设计为手环形状，手环形象地刻有12宫的代表星座，仿古设计的手环每宫点起虚拟的蓝色火焰，不由让安室透想起风靡一时的漫画圣斗士十二宫篇，每过一个小时，12宫的火焰熄灭一格，12格火焰熄灭的同时雅典难的生命之火也将燃尽，闯宫的圣斗士为了拯救雅典娜，争分夺秒打倒敌人。
　　“大家最感兴趣的是奖品，获胜的死囚，以我个人的名义保证洗白所有的身份信息并且提供两百万美元的赞助，至于胜者后面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安分守己重新开始生活、继续享受杀人的快感、一不留神再次入狱，这些与我无关。获胜条件，红方波本一人存活，死囚、机械猎犬全灭；蓝方死囚存活，波本、机械猎犬全灭。从六点开始，每隔半小时放出一只机械猎犬。原则上我可是以人为本的人文主义关怀者，所以呢可不忍心放出机械猎犬打扰普通人的生活~请各位原谅苛刻的胜利条件，于绝境中绽放的生命之花才格外娇艳，不是吗？”
　　移动终端放映出机械猎犬的影像，咆哮的棕熊挥舞巨掌拍向机械猎犬，机械猎犬灵活躲过，寻着机会钢铁尖牙扎向棕熊，短短几分钟杀死了一只成年棕熊。
　　“个人小贴士，遇见机械猎犬能避则避。机械猎犬设置为自动捕捉热辐射强的生物，性能随着时间的延长逐渐提升。游戏地点为整个蜂巢100层，支持使用蜂巢100层所有仪器设备。以及时间从18点到凌晨6点，超出时间仍然没有决出胜负的话，蜂巢将自动爆炸。到决出最后胜利者为止，蜂巢所有安全出口俱为封闭状态。移动终端能够记录、提示走过的地点和潜在的安全通道，两个移动终端相遇时，在三米范围内加载对方的信息。蜂巢电波独立于外界，奉劝大家放弃联络外界的准备。明早六点我将在出口等待胜者，祝各位武运昌隆。”
　　广播结束，安室透的移动终端收到单向的通讯信息。
　　“Bonsoir（你好），亲爱的Bourbon先生，对我的招待还满意吗？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精心准备了一番，为了向仰慕的Bourbon先生献上最高的敬意。”通讯器另一端里的年轻女性欢快地向安室透打招呼。
　　“Aquar”
　　宛如命运编织的丝线，在听到少女声音的一刹那，安室透脑海里浮现出了里昂庄园那个吟诵《占有》的小女孩。
　　“真是的，这样不就没有神秘感了吗？我只在组织里作为见习生学习了两年，顶多算半个编外人员，不愧是大名鼎鼎的Bourben，这都能调查出来。”
　　“用鲜血作为绽放的花蕾，用骸骨点缀祭典的舞台，在死亡的香气中，端起盛满生命终结之人泪水的酒杯，庆祝我们初次的相遇。Vive la Bourben!（Bourben万岁！）”
　　“这可是我真心的愿望哦。我受到某个笨蛋的影响，一直都很想见一面传说中文武双全的Bourben先生。但是游戏就是游戏，虽然Bourben先生会觉得无聊，请您匀出时间陪他们玩玩。”
　　“Aquar，”安室透斟酌着字句，“九年前，你去了哪儿？”
　　“讨厌，怎么问些不明不白的问题。我一直都在地球上呢。”
　　“你不是会说笑话的孩子。”
　　“我们见过吗？”少女的声音有些疑惑，像只顽皮的猫儿一样笑了起来：“Bourben先生，搭讪的技巧太差了，说不定通讯的对面是个用着变声器的怪大叔。就算你假装和我认识，我也不会额外赠送道具的。游戏中请不要叫我Aquar，我可是公正公平的主办人！”
　　蜂巢响起庄严的奇异恩典的交响乐。
　　“到时间了，Bonamusement!（祝您玩得愉快。）”
　　无菌室依次打开了紧闭的自动门，一场厮杀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