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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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床上的严明皓呢喃着，手无意识的抓着什么，一滴泪水慢慢划过脸颊，没入脖颈。
“不要！”严明皓喘着气坐了起来，他茫然的看着四周，桌子上摞着一沓书，床边是他的手机，严明皓擦了擦眼角，慢慢缓了缓气息。
“是梦啊！”严明皓怔怔的坐在床边，他突然想抽烟，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烦躁的起身，绕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翻到。只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色已经微微亮起，只是外面还是寂静无声。
严明皓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5点，他想了想，还是悄悄地穿上衣服出了门，没有吵醒老太太。
直到踏出家门，严明皓才狠狠的吐出一口气，微凉的空气让他平复了许多，梦里又是秦砚死的场景，翻来覆去，刚刚醒来的时候，他怕极了一睁眼又是上一世的景象，还好，他还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严明皓沿着胡同口这一片慢慢地跑着，直到路边的早点摊摆了出来，严明皓小跑着过去，“老板！有什么早点啊？”
“哟，这么早，你奶奶没起来呢？”老板探出头，一看是严明皓，顿时笑眯眯的招呼道。
“我奶奶还睡着呢，我买早点回去正好。”严明皓原地蹦了蹦，早晨还是有点冷，他只穿了一件短袖。
“豆浆，油条，包子，你看你要啥？”老板指了指旁边的板子说道。
“两份豆浆，一份小笼包，再来两根油条。”严明皓想了想说道，看着旁边热气腾腾的包子，感觉肚子在叫。
“好咧！来，拿着，赶紧回去吧，早上还是挺冷的，下次多穿点。”老板笑着说道。
“嗯，谢谢您！”严明皓递过钱，拿着早点，便往回跑。
一进门，发现老太太已经醒了，正慢悠悠的在院子里活动。
“奶奶，吃早饭！”严明皓举了举手里的早餐，对老太太说道。
“哟，你居然这么早起，还买了早点，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老太太吃惊的说道，跟着严明皓进了屋。
严明皓拿着碗，装了豆浆，又把早点摆在桌子上，“没有，睡不着，今天准备早点去学校。”
“好嘞，吃吧吃吧。”老太太笑着，也坐下，看着眼前的严明皓，只觉得她的大孙子一下子长大了。
吃完早点，洗漱了一番，严明皓准备出门，老太太赶紧走过来，塞给严明皓一个小布包，严明皓接过去，展开发现是一堆零钱。
“奶奶？”严明皓疑惑的问道。
“拿着，拿着，奶奶给你的零花钱，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着。
“奶奶，不用，我也不买什么”严明皓拒绝道。他还是不太习惯身份的转换，想想看，一个30多岁的人还拿零用钱，心理上有些过不去。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给你的也不多，你爸他每次给我那么多钱，我也花不了，都攒着给你呢！”老太太一提起自己的不孝儿子，语气一下子冲了起来。
“哎，我拿着，拿着”严明皓猛的一听到父亲，有点愣怔，但看到老太太气呼呼的样子，又哭笑不得的安慰着。
“行，那我走了，奶奶。”严明皓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一路晃到学校门口，发现也没几个人，严明皓决定等一等秦砚，他才不会承认再次踏进学校，居然让他有点心生怯意。他四下看看，发现旁边有一家小卖部，想了想，走了过去。
“买什么？”老板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严明皓。
严明皓笑了笑，“我先看看。”
一边看着柜台上的东西，一边用余光瞟着外面的人。
“怎么，想买烟？”老板出声询问道。
严明皓吓了一跳，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点着几个烟盒。“啊，我不.....”严明皓先是尴尬的笑了笑，但转念一想，接着说到，“啊，对，买烟”
“你才多大？初中吧！”老板瞅了瞅他身上的校服，没有起身。
严明皓有一种窘迫的感觉，“我...不抽，给我爸买的。”
“嘁”老板笑了一声，也没再问什么，起身拿了一包烟，扔给严明皓。
看着严明皓掏出钱，在接过钱的时候，老板又说了一句，“烟还是少抽啊！”
严明皓只觉得脸上一红，这年头撒个谎都不容易，还被当面戳穿，就在严明皓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的时候，他瞟到了秦砚的身影，瞬间松了口气，抓起烟塞在口袋里，就往外跑。
“秦砚，秦砚！”严明皓冲向秦砚。
秦砚回头，看着严明皓急匆匆的跑来，往他身后看了看，笑着问：“你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追你。”
严明皓也不能说因为撒谎被戳破，想了想，说道“看到你了呀，所以就想跑过来。”
秦砚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严明皓。
严明皓被看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冲秦砚笑了笑，然后勾着秦砚的肩膀，往里走去。
秦砚被他推着往前走，无奈的侧头说道：“我会走路，放开我吧！”
严明皓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秦砚，呼吸一顿，秦砚略微比他低一些，他垂下眼，目光正好落在秦砚的嘴唇上，
严明皓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恍然回过神，“咳...没什么，走了走了。”说完放开秦砚，快步走向前。他发现靠近秦砚需要理智，才能克制住不让自己扑上去。
秦砚迷惑的看着严明皓的背影，摇了摇头，只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严明皓一路疾走到班级门口，下意识的放缓脚步，“等等，容他想一想，他初三是在哪一个座位来着？”严明皓飞速的回忆着，还不待他想出来。
秦砚从后面走过来，看了看他，“你站在前门干嘛？你不是都直接从后门进吗？”
严明皓暗叹一声，“好险！差一点就走进去了！”尴尬的笑了笑，跟在秦砚后面解释说道，“刚刚想了一些事情，走神了！”
秦砚没说什么，进了班门，直接在最后一排坐下。回头发现严明皓愣在门口，不知道又想些什么。无奈的喊道“过来坐啊！站着干嘛？”
严明皓一踏入教室，一种久违的感觉萦绕在心头，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社会生活，突然一下进到充满了青春，学习的氛围中，有些不适应，秦砚的喊声惊醒了他，连忙快步走到秦砚旁边坐下。
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还和秦砚坐同桌，而且还是记忆中的座位，看着书桌上堆着的卷子，书，严明皓不由自主的到处摸了摸。
秦砚看着严明皓的一系列动作，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好像严明皓看到好久不见的东西，连表情都带着怀念，可他明明才两天没来学校。秦砚皱着眉思索着。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着。
张然叼着一杯豆浆从后门拐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转过头看向秦砚：“秦哥，作业，作业，我看看！”然后一偏头发现严明皓也在旁边，瞬间声音变了个调：“卧槽？皓哥！你居然来上课？还这么早？”
张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严明皓。
严明皓和秦砚同时被张然的大嗓门惊醒，两人无语的看着他。
张然被看得浑身发毛，“你...你们，看...看我干什么？！”
严明皓笑了笑，回道：“看你怎么这么...傻逼呢？”
张然嘿了一声，毫不示弱的说：“哥，你看谁不傻逼？为什么呢？因为你也是同道中人嘛！”
严明皓拎起一本书，拍在张然的背上：“你闲的不行？作业抄完了吗？”
“你狠！”张然顺走秦砚的作业，转头开始奋笔疾书，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抄完作业，再和严明皓大战三百回合。
秦砚看着两人的斗嘴，再看看严明皓脸上的笑意，暗暗想“会不会自己想多了，严明皓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摇了摇头，秦砚决定不去再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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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