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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聊斋女子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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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而来的阴灵在四周呼啸,随着秦笙一道指令发出,全部如同饿狼般扑上前去,霎时间妖道和他幡中邪灵都被覆盖,场面极为壮观,虽然招来的阴灵灵力也许不高,但妖道手中的怨灵数量毕竟有限,两者勉强维持了一个平衡。
从袖中掏出一大把符篆,如同天女散花班洒向乱战中的怨灵,爆裂符和雷符全部炸开,劈里啪啦如同鞭炮响个不停,为了以防万一,秦笙可是把库存都掏出来了。一连几波,怨灵直接少了一半,局势瞬间反转,变成阴灵围攻怨灵,怨灵发出尖锐嘶喊,被撕成碎片。
妖道与怨灵间存在联系,当即被反噬,又是一口心头血喷出,眼见情况不妙,妖道撤回灵力就要断尾逃生,以心头血为引念动咒语,整个人如同气球鼓胀起来,眼球血红,全身经脉突出,一道气势庞大的红色血光冲向秦笙,秦笙只能拿出法宝防御,这怕是妖道的最后底牌,威力无比巨大,足以杀死一个地仙,难怪城中那么多地仙无一人出手制止妖道,不只是不能插手人间事吧!明明是怕翻船,毕竟凡人死了能转生,地仙死了修为尽散,只能沦为普通生灵,要是运气不好灵魂被妖道捕捉,怕是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饶是秦笙有所准备都被这一冲击撞飞出去,胸口一阵闷痛,缓过来妖道已经没了踪影。
“辛姑娘,你没事吧!”冯生迅速冲上前扶起秦笙,关切的问。
“无事。”
“那妖道法力高强,辛姑娘我有补元丹,你快服下。”冯生从锦囊中取出一个瓷瓶塞到秦笙手中。
秦笙抬头看向冯生,只见其焦急神色不似作假,甚至……过于紧张,回想剧情与这几次见到的冯生,秦笙抿唇冷淡道:“我没事,冯公子不必担心,药物你自己收好吧。”
“可是……”冯生看到秦笙眼中冷淡的神色顿住。
“那妖道受了重伤定跑不远,我还得去追查 ,告辞。”秦笙快速说完就要走。
“辛姑娘,我。”还没说完已经不见秦笙踪影。
同一时间。
“啊啊啊!妖道!”
正是逃出楚府的楚公子等人,楚府也算家大业大,在府中发生动乱以后,楚公子赶紧带着一众家仆转移到城中另外一处府宅避难,刚到宅院正松一口气,就遇上了重伤出逃的妖道,此时妖道无比狼狈,一身血污,催动咒法导致他经脉爆裂,修为尽失,撑着最后的力气翻进一座没有人的宅院。
原剧情中两人纠缠不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缘,楚公子和妖道又遇上了。楚公子当即吓得大叫,等了一会发现妖道似乎受伤严重,心思一转,“你,去看看。”
楚公子推开身边的一个家丁,家丁两股颤颤,苦着脸,楚公子一脚踹过去,家丁趴在妖道旁边,试探的伸手在妖道身上摸了一下:“公子,他,他好像快死了。”
这下楚公子才大起胆子,“全给我上!妖道祸害白水城,打死他!”
家丁闻言一拥而上,乱拳之下,妖道死不瞑目,怕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最后会死于一群普通人之手。
秦笙追踪到达,妖道已经被打死,为保万无一失,秦笙一道符篆过去,妖道连尸体和魂魄一起被烧的渣都不剩。
妖道已死,秦笙到城隍处又搜刮了一次城隍的法宝当受伤补偿准备离开。
冯生赶来:“辛姑娘。”
秦笙抬眸看去,只见其满目情思,恋恋不舍,一张俊脸微红,手中拿着一个朱漆雕花木盒。
“这只发簪是冯生特地为你雕琢,希望辛姑娘能收下。”
“冯公子,此去你我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秦笙很理智的回答,发簪为定情之物,冯生之情秦笙知晓,纵然冯生痴情感情真挚,她却没有任何动摇,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得道成仙,逍遥自在,并不想儿女情长。
冯生黯然,头微垂,低沉了一会儿却很快振作:“仰慕辛姑娘是冯某一厢情愿,冯某无意令姑娘为难,这一腔真情只因你值得,你如天边的明月,冯某不会忘记,也祝姑娘早日达成所愿,冯某告辞。”
说罢像是怕自己忍不住转身跑走。
秦笙:“……”明月?白月光?她可不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白月光什么的太肉麻了。
离开白水城以后,秦笙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出发,反正没有明确目的,一路上游山玩水,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也捉妖行医,不过这个世界的妖邪能成事的很少,毕竟妖物修行不易,能成为危害一方的大妖更是艰难,大多数妖物根本渡不过雷劫。
期间秦笙去了一趟京城,辛老爹在京城开了铺子生意相当红火,本来是担心天子脚下,精怪之类的容易被捉妖人抓到,毕竟每个世界都会有一些能人异士,说不定就有法力高强的,辛老爹他们还未成仙,被当作妖怪抓了可要丢命的。
但是看辛老爹乐呵呵的招待客人,迎来送往,满面红光,可见没有遇到过危机。
“十四娘,你不用担心,这京城啊我早就摸遍了,那些寺庙道观都是些清修的小喽啰,根本奈何不了我们,况且我们正经做生意,又没有害人,那些捉妖人可没有理由抓我们。
而且,以目前老爹我的实力,除了皇宫去不得,哪里是能轻易被抓的,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呗!”狡兔三窟,咱可是狐狸,怎么会没有逃命的手段,辛老爹相当老谋深算。
既然辛老爹都这样说了,秦笙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便再次出发。
刚走出宅子就听见远处街道传来热闹的鞭炮声,听到鞭炮生周边的百姓全都兴致勃勃的往那边跑去看热闹,俱是一连兴奋。
秦笙也随人流走了过去,听见周围的老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是今年的探花郎呢!”
“进士游街不是上月就走过了?怎么还要来一次?”这是住在城郊来的卖货百姓。
“嘿,你这就消息不灵通了吧!探花郎俊美无双,琅华公主一见倾心,陛下赐婚尚驸马了呢!”这是城中常驻百姓,这种八卦还是皇家的最是吸引人了,咱每日混迹各大茶馆,消息可灵通了,他一脸看乡巴佬的表情对刚刚提出疑问了人。
……
四周实在喧嚣,那鞭炮声一直未停,秦笙远眺,只见的高头大马上一个挺拔的新郎官正行来,速度很慢,周围的百姓全都想往前挤,秦笙觉得无趣便遁走了。
出了京城,买来一匹马,又随意找了个方向边看风景慢悠悠的行去。
几月后,秦笙路过一处村庄,天色较晚,就打算花银子在村民家中投宿一晚。
村子全是茅草木屋,只有几户是用石头垒了墙,盖了瓦,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走到一户离村子有点远的院子外,秦笙敲响了门。
“咚咚咚。”
不一会里面传来声音,脚步声听起来有些蹒跚,门从里面打开,是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太太,她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用一根木钗盘在脑后,着褐色布衣,裙摆和袖口可见几个补丁,背也有些前屈,看人时眼睛下意识眯起,应是眼神不太好,傍晚光线暗,她看了好一会才将秦笙看清楚。
“大娘,我要去柳石镇,路过这边的时候天色太晚了,想在您这里借宿一宿,不知大娘可方便?”秦笙放缓神色,面带微笑。
“柳石镇啊,离这里还要翻过两座山呢,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可不安全,快进来吧,老婆子给你收拾一间房,你先住一晚。”陈大娘听完把门撑开,引秦笙相屋内走去,屋里光线很暗,不过陈大娘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摸黑也能准确找到路,不会碰到。
秦笙见陈大娘在柜子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火折子,点亮油灯,油灯只有一盏,灯油也不够纯,灯光不是很亮,但也能看清楚房间的结构了。
房间里只有一个炕,炕旁边是一个五斗柜,床尾放了两个大木箱,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可见家境并不殷实。
“大娘一个人在家吗?”秦笙帮陈大娘拿着油灯,陈大娘从橱柜里取出半碗米,听到秦笙的问题笑呵呵回答:“女娃娃叫我陈大娘就好,村里孩子都这样叫我。大娘我啊有一个儿子,现在不在家呢!我儿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前几个月去进京赶考啦!”
说起儿子陈大娘一脸自豪,背都挺直了几分。
“陈大娘叫我十四娘便好,我包里还有些干粮,不如一起放粥里煮了。”看到陈大娘把米下锅,秦笙从包里拿出一袋肉干。
“这怎么可以,别看大娘家里破,但是这点粮食还是拿的出来的。”陈大娘推辞。
“现在天气炎热,我带的干粮不早些吃完也是会坏的,到时岂不是浪费,您就别推辞了。”
清苦人家最见不得浪费粮食,虽知道秦笙的话可能是托词,但陈大娘还是应下了。
饭后陈大娘给秦笙铺了床。
“这房间是我儿子住的,不过他已经出去几个月了,被褥我是全部拆洗过了的,十四娘不要嫌弃。”
“怎么会,谢谢大娘,”秦笙接过大娘给的油灯。
夜晚坐在炕上秦笙没有睡觉,想着陈大娘说的话,她刚出京城的时候听百姓议论,已经放榜几个月了,按理说,不管陈大娘儿子是否中榜,都应该回来了吧,她一路慢悠悠的都到这里了。
隔壁传来难耐的咳嗽声,咳了几声又压抑着憋了回去,秦笙看了墙壁一会儿,没有再想其他,躺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