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
-
这边,木瑾直到拍卖会结束,也没见锦上回来,到处又找不到她。却在会场遇到了云上,云上见了她,忙过来笑道:“在找梅锦上吗?她应该已经回家去了。”“为什么?又没说一声。”
木瑾很奇怪,“她呀,大概是受伤了吧。”“受伤了?”木瑾并不想跟她多谈,便走开了,自
去找添清不提。
这里,锦上回到家,李妈看出她脸色不好,忙给她倒了清凉解暑茶送过来。锦上躺在床上,眼前全是那个天宇与夫人手挽手的样子。现在,锦上知道了,他根本就不叫什么天宇,他叫项添钰。交往了这么久,名字竟然都是假的,他以为他在演谍战电影吗?谍战电影里的间谍都没有他隐藏的那么深。而且,项添清和项添烨明明就是他的兄弟,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而且项庭树还是他的父亲。项家的这几个男人,不停的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难道自己跟他们家犯冲吗?
想看想着,不觉有些迷糊,又看见项庭树的夫人,那个高贵的女人,她看着她身边的家人的眼神,好像他们就是她的财产一样,突然她看见了锦上,大声笑道:“你可真好笑,干嘛总是盯着项家的男人,但是,无论你怎么盯,你都休想踏进项家一步,做妾都不行!”锦上怒道:“我才不要做妾,就是要饭,也没想过要进你们什么项家的门。”
可是,那项夫人还是不依不饶,在锦上耳边说个没完,锦上只感觉自己有许多话说出不来,一下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睡着了。只听见外面院子里一个妇人的声音:“竟然还痴心妄想要嫁到人家做太太,也不看看白己是什么身份,怕是给人家做妾,人家都要考虑考虑呢.”这声音一听就是云姨的,锦上不禁冷笑:她平时很少来这后院的,今天为了奚落自己,竞然肯屈尊大驾了。
又听见一个人说:“我已经让继锋去打听了,他娶的那女人是交通部长的女儿,听说极厉害习钻的,早就防着那姓项的娶小老婆,结了婚就逼着他信了基督教,一辈子都要承诺只娶一个太太的,所以啊,想去人家做妾都是做梦。”不用问,这是云上的声音。
李妈在屋子里听出了她们的意思,便出去笑道;“哎哟,不知道二小姐和云姨娘要过来,我刚刚在这院子里酒了老鼠药,还是请您二位回房去吧,要是不小心沾到身上,再毒到二位我可担待不起了。”那二人蹬了李妈一眼,便走了。
大太太在屋里也听到了,对锦上又生气又心疼:放着好好的隔壁陆家的那孩子不干,非要去认识这些人。想说她,又怕她越发的上火了,便忍住了,只不断叹气。
再说,添钰这几天一直在忙父亲生日的事情,便跟锦上撒谎说自己这几天有事,暂时不能去找她:本来正心虛着呢,这天終于把事情都办完了,正要去报社找锦上,一眼瞥见茶几上放着的 《新时代日报》,头版头条的位置登的正是父亲生日慈善拍卖会的消息。自己全家的大照片赫然印在上面,并且这篇文章还详细的解读了项市长的家庭情况,分别对几个儿子和女儿进行了介绍,竟然还找到了他和娇蕊结婚时的照片,并记录了他们二人的感情经历,最后感慨道: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添钰看完这篇报道,瘫倒在沙发上,心想:“这篇文章的校对,不会是锦上吧?”这时,娇蕊也捧着同样的报纸走过来,笑道:“写得还行,只是这照片印到报纸上,就有些失真。”
“失真吗?〞添钰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拿起报纸,对着照片细看,这哪里失真了?照
得太清晰了。,
“当然失真了,我那天特意戴的九曲掐丝金镶玉的耳坠,根本就没照出来。”娇蕊捧着报纸细看。添钰己经坐不住了,便跟娇蕊说有事要出去,便急忙穿上衣服走了。一路跑到报社,听说锦上请了病假,没有来上工,他的头就嗡了一声,暗说不好。想直接去锦上家里,又有些不敢,便找了个电话厅去给锦上打电话。果不其然,是下人来接的电话,只说大小姐病了,谁的电话都不接的,添钰这下可真的慌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锦上就是不想在报社见到项添钰,所以才跟报社请了病假的,此时,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点了一小块香放在那个黄铜小手炉里,看着那袅袅上升的白烟出神。突然,李妈进来说她找的医生来了,“医生?我什么时候找医生了?,锦上还没来及站起来,已经有两个穿着西医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大夫走了进来,前面的那个医生对她微微的点了点头:“梅小姐,既然病了,就不要再焚香了,对身体的恢复不利。”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神里闪着笑意,是项庭树。锦上忙站起来,让李妈去倒茶。庭树看了看四周,只见这间小小的屋子收拾得十分整洁,临窗的位置放着张小书桌,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白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绿萝。旁边放着自己给她的小手炉,散发着檀香的味道。
靠墙的一边摆着两把椅子和一张小几,小几上铺看雪白的桌布,另一面墙上开着一扇门,里面应该是锦上的卧室,庭树便坐在一把椅子上。以前从来没有男人进过锦上的屋子,而且面前
这个男人还是项庭树。锦上背拿窗站着,有点紧张又有点好奇的看着他。
那天,庭树一走上那个台子,就看见了台下的锦上。她穿着条淡红色的裙子,坐在人群中,他开始以为,一定又是添烨或者添清,带她来蹭吃蹭喝的。但是,她却没坐多久,便离开了,她那个脸儿园园的好朋友却一直到结束了才走:这不是她的性格呀.。
所以,他让人去报社打听了一下,回来说是梅锦上请了病假.请了病假?那天明明还好好的.子是,项座树坐不住了,像锦上这样的女孩子,年纪轻轻,前天还活蹦乱跳的,转眼就病了,那只能是心病。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心病呢,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混帐男孩子,一说到混帐男孩子,项庭树马上想到项添烨,不禁火大,于是让人去把他叫来。
添烨胆战心惊的站在父亲面前,项庭树看了他一会,只见他衣衫也整齐,站得也直溜,眼晴看着地面,目光也不游离,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于是,只好喝道.“出去吧,真是看不得你这不成器的样子!”添烨被父亲盯的后背发凉,想了半天,没想出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索性先把求饶的话编好再说。正编着呢,听见父亲让他出去,便赶紧溜了。
既然找不到头绪,项庭树便萌生了亲自去看一看的念头。这念头一出,心里竟然有一种离经叛道的快感。他的一生,到现在为止,已经太循规蹈矩了。
他十七岁的时候参军,是为了能活下去,他二十岁的时候,娶了自己的大太太,是为了前途,到现在小心谨慎,兢兢业业,是为了保住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现在,他想到要去看看梅锦上的时候,一种久违了的愉快感觉,在他的心里升腾起来,让整个人似乎都轻盈了。应该好好的计划一下。既然她病了,那么就去探病!于是,他让人去找了医生穿的白大褂,和随从两个人都穿了,又怕被人认出,戴了个大大的口罩。梅府看门的,见了他们这身装束,丝毫都没有怀疑,只当是大小姐叫的医生,便让他们进去了。,
说来也巧,锦上母亲因为她那天淋了雨,回来又发了两天烧,现在虽然烧退了,但是见她总是没精打彩的,担心她积了冷在身体里,就派人去请医生来瞧瞧。所以,庭树进了梅府才这样的畅通无阻。
“怎么样?可好些了吗?〞庭树问道。那声音就像那天在电话听筒里一样,低沉浑厚,只是没有了电话线那样远的距离,这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温暖了一些。“就是着了点凉,没事。”锦上小心翼翼的回答。
“没事了,为什么不去工作?”
这。…。“难道他是来催自己去上班的?“明天就去了。”锦上回答。偷偷抬眼看了庭树一眼,只是他的整张脸都蒙得太严实了,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看光:“那倒也不着急。”庭树这几天都在想:雨夜,一个女孩子,下班的时候,在瓢泼的大雨里掉在了下水井里,真是太危险了。可是,无论是那天在美玲房间里看见她,还是今天看见她,面前这个女孩子竟然没有一点抱怨,而且她似乎还觉得是她自己不对,可是,这如果换做美玲,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呢?。
他想要保护她!
于是,他继续说道:“先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工作的事,以后再说吧.”“啊!?”难道他打扮成这样,不顾他市长的身份来到自己家,只是为了告诉自己:你被解雇了!
“不我没事。”锦上马上挺直了后背,自己不应该因为感情的事,就耽误工作的。“不,你一个女孩子,没必要太辛苦的,以后再说吧。”
锦上还要再争取一下,这时,李妈又进来说道:“大小姐,隔壁的陆……,陆大夫来给您看病了。”原来,那浩然听说锦上病了,也很惦记,便也来到梅府,先去给锦上的母亲请了安,说想要去看看锦上,此时,已经跟在李妈后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