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傻子，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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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想死早点去寻颗歪脖子树，大清早地站在院子里喝西北风，嫌命长啊。”少年说着便扔给十一一个披风。
“褚卫，唤我十一吧”十一看了看身上的披风道，没有像往常那样固执纠正却很从容地说道。
少年闻言便僵了僵，桃花眸子随即也暗了下来。
不过一瞬后，又笑着叹了口气道。
“嘿，傻子，别人都是越病越傻，你怎得越病越聪明了呢。进去吧，好不容易醒了，别再染了风寒。”
十一闻声便进了屋。
“傻子，小爷这次出门可能会久些。”少年看了看木木的十一便将眸子转向另一处。
“还回来吗？”十一抬眼瞥了下少年说道。
少年闻言顿了顿，又将桌上熬好的药递给了十一。
“喝你的药吧”
十一接过少年手中的药便灌了下去，之后又是一阵静默，两人相顾无言，却是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寂静。
阳光不一会就透过破旧的窗户纸懒懒的照在两个人的衣衫上，若是平时少年早该叫嚷着饿了，只是现下里却是无比的沉默。
那日，褚卫还是出去了，十一想这下自己真的只是孤身一人了吧，那少年大致是不会回来了。
其实现下这个境地自己也料到了，只不过没想到真正的去经历又是另一种感触。在少年离开的时日里，十一像往常一样生活着，丝毫看不出与以前有何不同，只是十一自己却清楚少年走了自己心的心好像也被带走了。十一想不清楚除夕那晚的那个吻意味着什么，或许是醉了或许是少年错把自己当做了什么人。
十一的腿瘸了，是征战是落下的毛病，本来好好调理可以恢复的不错，奈何天妒人怨的恁是最后瘸了。起初，十一是不能接受这个噩耗的，但后来世事的变迁，一切物是人非，心都死了，谁还有心思去管腿瘸不瘸。后来，十一就失忆了，被褚卫救了。
十一以为那少年再也不回来了，可没想到在几天后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傻子什么都别问，喝酒。”少年不知又从哪里提溜了几坛酒，随手扔给了十一一坛，便自顾自地喝起来。
“小爷知道你总会想起来，却没料到你恢复地如此之快。”少年边说边牛饮，呛得咳了起来也满不在乎地猛灌。
十一默默地看着那人狂饮，却是拿着酒坛一口没喝。
“若是你没想起，小爷便打算就这么陪着你一辈子，可惜啊，欠了的债总归是要还的。”少年扔了手里的酒坛，又晃晃悠悠地拿了另一坛灌起来。
“别喝了”十一拽下少年手中的酒坛。少年恍若未闻似的又拿起酒坛灌了一口。
“褚戟，别喝了。”
少年闻言顿了顿，终于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盯着十一。
“傻子，你凶小爷？长本事了！”说着便像往常似的，用手扯了扯十一的脸颊。
十一看着少年因醉酒而微湿的眸子，却是一言不发。
少年晃晃悠悠地往前凑了凑。终于贴上了十一的唇，十一突然想起除夕那晚也是这般。第二日那人却忘得一干二净。明明是那人撩拨起来的，转眼却翻脸不认人。两人像相互取暖的孤兽贪婪的吸取对方身上的温度，陌生又火热。
“咳咳，傻子，你若是不记得就好了。”少年说着便像猫似的蹭了蹭十一的衣衫，睡了过去。
十一看着眼前醉酒的少年，面上却是褪去了平日里的傻气。闻言微冷的面上却是柔和了些许。十一抱起少年安置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真是一点没变啊，从前便是遇事就逃避，如今却还是改不掉这劳什子毛病。
眼前这张脸还似以前那般清冷，只是这时因着醉酒添了些许憨气。想来这两人从来便是不像的吧，眼睛从少年酣睡的面上移开，十一便坐在一旁便回想起以前来。
从前十一的眼里只盯着那人，却未注意过眼前这双清澈的眸子。那人温润清冷，脸上常挂着笑，笑意里却很少带有暖意，待人和善却又从未将任何人放在心上。往日里痴痴地念着那人，却最终换来一杯毒酒。
眼前这人虽与那人长的分毫不差，却是另一个性子，嘴毒不好相与。平日里没少捉弄自己，反倒是救了自己数回。
细细想来，那盏毒酒也是眼前这人换的吧，不然自己现在怎么还可能活着。明明两个人的眼睛不一样，当时怎得没认出来呢。
“褚卫、褚戟......”十一喃喃叹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